第020章:榜眼可能狀元!(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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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角?」

  老皇帝趙禎多看了周寧兩眼,示意宦官去收卷。

  周寧恭敬一禮,交卷後坐下,閉目養神。

  半日過去,待所有舉子交卷後,全部一同退出了集英殿。

  整場考試採取糊名謄錄。

  眾考生交卷時,首先是由宦官收卷,在交給編排官密封姓名籍貫(糊名)、統一編號後,再由封彌官重新謄錄整張試卷。

  直到全部加蓋上官方印章後,這才交給考官韓章等批改。

  一切都為了防止考官通過姓名或筆跡徇私。

  兩天後,韓章等共計五位考官初次擬定等第名次。

  然大周採取雙重閱卷,還需覆核對比。

  於是考卷再次密封,眾考官二次閱卷,重定名次。

  又是兩日過去。

  編排官對比兩次結果,見名次差異並不大,又全交由皇帝親自審定。

  需知老皇帝對最終名次擁有絕對決定權,很多時候還會因為文章內容、觀點甚至一句話就改變排名。

  如嘉祐二年殿試,原本呼聲最高的林喜因為開篇寫了「天監不遠,民心可知」,觸怒到這位老皇帝,直接被降名次;同年章橫因開篇稱頌皇帝聖明,被老皇帝直接點為狀元。

  如慶曆二年殿試,考官原定王安師為第一,可老皇帝看到王安師文章里「孺子其朋」的表述,認為王安師輕狂,直接把他從狀元降為第四名,將原本第四名的楊置提為狀元。

  所有舉人都在客棧、家中焦急等待,雖說進士已經穩了,可好的名次,同樣重要。

  大周老皇帝將進士分為六等(五甲),第一等共五名,第二等為第一甲,一共分五甲。

  一甲沒有固定人數,以三人為貴。

  第一名即為狀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

  一、二甲皆賜進士及第。

  三、四甲皆賜進士出身。

  五甲,只賜同進士出身。

  這個劃分排名,也直接決定了眾人後續入仕的起點高低。

  和其他進士相比,進士及第是全大周公認的頂級才學象徵。

  不僅姓名會載入大周登科錄,成為整個家族的榮耀,還更容易獲得權貴與名流的關注支持。

  若能擠進一甲前三,不需要額外考試就能直接進入中央權力核心儲備人才,為後續快速升遷鋪路。

  如狀元會直接授從六品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正七品翰林院編修。

  老皇帝先看了看考官所定排名:「第一名李牧,第二名周寧,第三名唐仁......第七名盛長柏......」

  「這個李牧,去查一下。」

  老皇帝吩咐宦官後就看起了前三人文章。

  很快他發現李牧與周寧皆是主張以攻代守,內有詳細進取計劃,單論於此,兩人實不相上下!

  可李牧高在他還分析了如此做的弊端,曠日持久的損耗等......

  簡單來說,兩份策劃書,人家更穩重。

  給的方案不止有做法和收益,還明確指出風險給老闆看。

  「不錯,都不錯。」

  老皇帝沒看到讓自己不悅的字眼,對前三的順序排名頗為認可,繼續看第四......

  半晌後!

  「回陛下,查過了,李牧已「恩蔭」入仕,其父是觀文殿學士(正三品)李林。」宦官前來稟報。

  一般提前已有官職的考生,大多是通過「恩蔭」(祖輩為官獲得的世襲福利)入仕,基本出身官宦權貴家庭。

  在老皇帝心中,有一條僅作為殿試定狀元的默認慣例。

  在成績相近時,狀元必須優先授予無官職的平民考生,這麼做的目的就是限制官宦子弟。

  「既如此,這個周寧去查一下!」老皇帝吩咐後繼續閱卷。

  半晌後!

  「你是說他才十三?莫非他是那日的總角?年紀稚嫩,略輸一籌,倒也實至名歸。」老皇帝撫須思考。

  同日!

  樊樓一處包間!


  周寧、顧廷燁、盛長柏聚在一起喝酒。

  自兩人參加完殿試,每日在家閒得慌,又等的焦慮,就出來陪失落的顧廷燁!

  「喝啊!我說長柏,你養魚呢?」顧廷燁給二人不停灌酒。

  周寧聞言大笑,自己某次喝大,一看顧廷燁沒喝乾淨就怪顧廷燁養魚,然後就被顧廷燁學去了!

  三人推杯換盞,很快都有些飄~

  「有件事吧,我百思不得其解。你的文章,我是知道的。竟然會沒中,到底是哪裡有失呢?」盛長柏說話極慢,奇怪道。

  家中學子,他最看好的就是周寧與顧廷燁。

  兩人都是從小到大的交情,水平並不在自己之下。

  可偏偏就顧廷燁落榜,連殿試資格都沒有。

  顧廷燁自嘲一笑,道:「想必是我,自視過高。我的文章,其實也沒有那麼好。」

  「誒,聽說齊國公夫婦,殿試之後就去了主考的家中拜訪,詢問會試落榜的緣由。顧侯爺難道沒去嗎?」盛長柏問道。

  周寧喝醉了,得意道:「不不不,我知道你為何落榜!」

  「哦?為何啊?」顧廷燁和盛長柏全部問道。

  周寧搖搖晃晃站起,笑道:「你小時候不是為楊無端鳴過不平嗎?你忘了?」

  顧廷燁酒都嚇醒了,抱上急問:「你是如何知道的?這話我不是在外邊說的,是在書房練字時候說的。那時候我還不到十二歲,只有一同練字的大哥知道這事!」

  周寧被用力一抱,酒也醒了大半......心驚自己說漏嘴了。

  「說啊!」顧廷燁激動道。

  「那自是有人故意散播了,你也知道官家那脾氣。只要也聽到一耳朵,定會親手劃掉你的名字,說不準還要你和楊無端一樣,五十歲才能再考!你別抱那麼緊,疼!」周寧吃痛道。

  「種懷,快鬆手!」盛長柏忙來拉開兩人。

  顧廷燁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最後飛奔出了樊樓!

  盛長柏和周寧也沒興致再喝,結帳散了!

  兩日過去,這日顧廷燁一早登門!

  「鵬起,被你說中了!」顧廷燁臉色難看。

  老侯爺確實去問了,回來後大發雷霆,真與周寧所說一般無二!

  周寧尷尬一笑,你們幾家的事兒,自己是真不想參與。

  但朋友一場,顧廷燁又很照顧自己,周寧心中猶豫片刻。

  「青兒,書房擺茶!梨頭,你帶石頭一邊玩去。顧二哥,你我屋裡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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