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狂妄
跟楓在屋內運動了一番的犬夜叉，推開格子門，來到走廊。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北風，銀髮半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脊背發出響亮的關節舒展聲，整張臉上寫著「神清氣爽」四個字。
其實他還不想這麼快拿下楓，還琢磨著要不要等桔梗復活，兩姐妹一起愉快地鬥地主。
可一想肉都餵到嘴邊，不吃下去總感覺對不起浪蕩的人生。
喜歡就去做了。
『有了楓的樣本，下回喚魂的時候，就去找下桔梗。』
『若是轉世了，那就等二十九年後的戈薇，假如沒有……自己要提前復活她嗎？』
犬夜叉正思索著，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從下方的屋檐間輕盈掠起，落在了他身側。
對和服不感冒的結羅，又換上了清爽方便的性感忍者服。
女妖怪瞧著脖頸上都有牙印的銀髮半妖，指尖點上自己的紅唇，神色曖昧而勾人。
「犬夜叉少爺，楓跟奴家比起來……哪個更讓您舒服呢？」
犬夜叉活動著脖子，斜眼瞥了壞女妖一眼，「下次再說這種挑起矛盾的話，家法伺候。」
結羅被「家法」嚇得雙腿一顫，那滋味她太熟了。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整個人被揉碎了又暴力縫合，連骨頭縫裡都塞滿了犬夜叉的氣息。
既懷念，又畏懼，光是聽見這兩個字，腰肢就隱隱發酸。
但昨晚洗乾淨卻白等了一夜，又等了一個上午的女妖怪，依舊不滿地撇了撇嘴，鼻腔里哼出一聲，「真沒意思。」
她雙手抱胸，抬起下巴，換了一副冷淡口吻。
「殺生丸正在找你呢，看樣子恨不得當場把你剁碎了餵狗——哦不對，您自己就是狗。」
「你不也是狗的女人。」
只要不內部打拳，犬夜叉相當好說話，他不以為意地抬起雙手，結羅便伸手為他整理腰帶。
女妖怪的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做過不知多少遍。
狗子低著頭，看她俯身時露出的一截白皙後頸，偶爾還能瞧見領口下的春光，不由道，「行了，晚上再好好補償你。」
結羅手上動作不停，抬眸剜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倒有一大半是軟下來的嗔意，「那我可記著了，少一天都不行。」
在這個沒有魔力的世界上，犬夜叉就是一個行走的魔力源。
與女妖怪的靈魂交融，也會帶上一點源力的增長。
換句話說，現在的狗子就是一個魔力版本的四魂之玉。
「你個磨人的妖精，看本大爺晚上怎麼收拾你。」
犬夜叉落下狠話，便從走廊上一躍而下，「我去找下殺生丸，你白日辛苦下，帶領僕人清掃下府內的環境。」
結羅瞧著飛走的犬夜叉，又看了眼關上的格子門，沒做多餘的事，轉身去安排任務。
一個人類玩具而已，幾十年後不過是枯骨一堆。
………………………………
日上三竿，庭院裡的晨霜早已化盡，冬日的陽光曬得廊下的石板微微發暖。
殺生丸坐在廊沿下，面前擺著一方矮案，案上擱著幾碟素淡的菜色與一碗白飯。
邪見蹲在殺生丸身後三步遠的廊柱陰影里，手裡捧著一隻比自己臉還大的飯碗，扒一口飯，抬頭看一眼庭院入口。
再扒一口，再看一眼。
咦，真香！
『跟著殺生丸少爺到處走，好久沒有正經吃過飯了。』
小妖怪有種落淚的衝動，但又看著渾身低氣壓的殺生丸，將眼淚憋了回去。
終於，庭院入口犬夜叉踩著午時的日光走了過來，一副剛乾完大事、心情甚好的模樣。
他嘴裡哼著小曲，遠遠看見殺生丸，揮手打著招呼，「殺生丸，飯菜合不合胃口？」
殺生丸蹙起眉來。
他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從犬夜叉的臉上移到衣領處，那股子膩人的胭脂味撲面而來。
「犬夜叉。」
大狗子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成天跟女人混在一起，你會變得軟弱的。」
犬夜叉走進聳聳肩，沒有被這句話刺到，反而笑道。
「軟弱？」
他在殺生丸對面一屁股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看大狗，「那殺生丸哥哥，能不能保護我這個軟弱的弟弟呢？」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殺生丸盯著犬夜叉，眼裡寒意深重，像霜花在冬夜裡無聲爬滿窗面，「拿著父親妖刀的你，就算是半妖，也不允許軟弱！」
「否則，即便是我殺生丸的弟弟，我也會親手殺了你！」
還沒有被人溫暖的大狗子，現在仍舊是動不動喊打喊殺。
犬夜叉攤了攤手，也沒慣著中二巔峰期的大狗子，「呵，說得你好像真的能打過我似的。」
殺生丸的氣場頓時冷了下來，犬夜叉也收了笑，目光迎上去，雙方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恍惚間仿佛有細碎的電流在空氣里噼啪作響。
暗中觀察的邪見已經把碗捧到了臉前，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圓眼睛，生怕下一秒就有毒華爪與散魂鐵爪從眼前掠過。
本來他還想噹噹嘴替，但這兩兄弟的交流太危險了。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完蛋。
「犬夜叉，你狂妄！」
「你才狂妄！」
被這一反駁噎住，找不到話接住的殺生丸，又沉默了下來。
在弟弟家裡，吃著弟弟的餐食，昨晚還丟了大臉，心中的驕傲讓殺生丸難以翻臉不認人。
「話不投機半句多。」
殺生丸拂袖而起，轉身朝向了庭院入口的方向走去，顯然不願再看見弟弟的臭臉。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犬夜叉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你等了我一上午，總不能就是來跟我吵架的吧？」
殺生丸腳步未停，只是側過臉，冷冷地丟下一句，「就算沒有那把劍，我照樣天下無敵！」
「那老爹的面，你還見不見？」這話飄入耳中，都快要起飛的殺生丸驀然一頓，轉身注視著盤坐的犬夜叉。
「父親大人已經死了……」
說到這裡，他的眉頭微微蹙起，腦海中有某個念頭像游魚般一閃而過，被殺生丸驟然抓住。
「原來父親大人在冥界鎮壓叢雲牙，難怪我一直找不到。」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北風，銀髮半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脊背發出響亮的關節舒展聲，整張臉上寫著「神清氣爽」四個字。
其實他還不想這麼快拿下楓，還琢磨著要不要等桔梗復活，兩姐妹一起愉快地鬥地主。
可一想肉都餵到嘴邊，不吃下去總感覺對不起浪蕩的人生。
喜歡就去做了。
『有了楓的樣本，下回喚魂的時候，就去找下桔梗。』
『若是轉世了，那就等二十九年後的戈薇，假如沒有……自己要提前復活她嗎？』
犬夜叉正思索著，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從下方的屋檐間輕盈掠起，落在了他身側。
對和服不感冒的結羅，又換上了清爽方便的性感忍者服。
女妖怪瞧著脖頸上都有牙印的銀髮半妖，指尖點上自己的紅唇，神色曖昧而勾人。
「犬夜叉少爺，楓跟奴家比起來……哪個更讓您舒服呢？」
犬夜叉活動著脖子，斜眼瞥了壞女妖一眼，「下次再說這種挑起矛盾的話，家法伺候。」
結羅被「家法」嚇得雙腿一顫，那滋味她太熟了。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整個人被揉碎了又暴力縫合，連骨頭縫裡都塞滿了犬夜叉的氣息。
既懷念，又畏懼，光是聽見這兩個字，腰肢就隱隱發酸。
但昨晚洗乾淨卻白等了一夜，又等了一個上午的女妖怪，依舊不滿地撇了撇嘴，鼻腔里哼出一聲，「真沒意思。」
她雙手抱胸，抬起下巴，換了一副冷淡口吻。
「殺生丸正在找你呢，看樣子恨不得當場把你剁碎了餵狗——哦不對，您自己就是狗。」
「你不也是狗的女人。」
只要不內部打拳，犬夜叉相當好說話，他不以為意地抬起雙手，結羅便伸手為他整理腰帶。
女妖怪的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做過不知多少遍。
狗子低著頭，看她俯身時露出的一截白皙後頸，偶爾還能瞧見領口下的春光，不由道，「行了，晚上再好好補償你。」
結羅手上動作不停，抬眸剜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倒有一大半是軟下來的嗔意，「那我可記著了，少一天都不行。」
在這個沒有魔力的世界上，犬夜叉就是一個行走的魔力源。
與女妖怪的靈魂交融，也會帶上一點源力的增長。
換句話說，現在的狗子就是一個魔力版本的四魂之玉。
「你個磨人的妖精，看本大爺晚上怎麼收拾你。」
犬夜叉落下狠話，便從走廊上一躍而下，「我去找下殺生丸，你白日辛苦下，帶領僕人清掃下府內的環境。」
結羅瞧著飛走的犬夜叉，又看了眼關上的格子門，沒做多餘的事，轉身去安排任務。
一個人類玩具而已，幾十年後不過是枯骨一堆。
………………………………
日上三竿，庭院裡的晨霜早已化盡，冬日的陽光曬得廊下的石板微微發暖。
殺生丸坐在廊沿下，面前擺著一方矮案，案上擱著幾碟素淡的菜色與一碗白飯。
邪見蹲在殺生丸身後三步遠的廊柱陰影里，手裡捧著一隻比自己臉還大的飯碗，扒一口飯，抬頭看一眼庭院入口。
再扒一口，再看一眼。
咦，真香！
『跟著殺生丸少爺到處走，好久沒有正經吃過飯了。』
小妖怪有種落淚的衝動，但又看著渾身低氣壓的殺生丸，將眼淚憋了回去。
終於，庭院入口犬夜叉踩著午時的日光走了過來，一副剛乾完大事、心情甚好的模樣。
他嘴裡哼著小曲，遠遠看見殺生丸，揮手打著招呼，「殺生丸，飯菜合不合胃口？」
殺生丸蹙起眉來。
他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從犬夜叉的臉上移到衣領處，那股子膩人的胭脂味撲面而來。
「犬夜叉。」
大狗子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成天跟女人混在一起，你會變得軟弱的。」
犬夜叉走進聳聳肩，沒有被這句話刺到，反而笑道。
「軟弱？」
他在殺生丸對面一屁股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看大狗，「那殺生丸哥哥，能不能保護我這個軟弱的弟弟呢？」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殺生丸盯著犬夜叉，眼裡寒意深重，像霜花在冬夜裡無聲爬滿窗面，「拿著父親妖刀的你，就算是半妖，也不允許軟弱！」
「否則，即便是我殺生丸的弟弟，我也會親手殺了你！」
還沒有被人溫暖的大狗子，現在仍舊是動不動喊打喊殺。
犬夜叉攤了攤手，也沒慣著中二巔峰期的大狗子，「呵，說得你好像真的能打過我似的。」
殺生丸的氣場頓時冷了下來，犬夜叉也收了笑，目光迎上去，雙方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恍惚間仿佛有細碎的電流在空氣里噼啪作響。
暗中觀察的邪見已經把碗捧到了臉前，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圓眼睛，生怕下一秒就有毒華爪與散魂鐵爪從眼前掠過。
本來他還想噹噹嘴替，但這兩兄弟的交流太危險了。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完蛋。
「犬夜叉，你狂妄！」
「你才狂妄！」
被這一反駁噎住，找不到話接住的殺生丸，又沉默了下來。
在弟弟家裡，吃著弟弟的餐食，昨晚還丟了大臉，心中的驕傲讓殺生丸難以翻臉不認人。
「話不投機半句多。」
殺生丸拂袖而起，轉身朝向了庭院入口的方向走去，顯然不願再看見弟弟的臭臉。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犬夜叉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你等了我一上午，總不能就是來跟我吵架的吧？」
殺生丸腳步未停，只是側過臉，冷冷地丟下一句，「就算沒有那把劍，我照樣天下無敵！」
「那老爹的面，你還見不見？」這話飄入耳中，都快要起飛的殺生丸驀然一頓，轉身注視著盤坐的犬夜叉。
「父親大人已經死了……」
說到這裡，他的眉頭微微蹙起，腦海中有某個念頭像游魚般一閃而過，被殺生丸驟然抓住。
「原來父親大人在冥界鎮壓叢雲牙，難怪我一直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