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楓
『管他呢。』
『我都穿越了，還管什麼劇情，爺怎麼順心怎麼來。』
犬夜叉收斂心思，摟住結羅的細腰，在女妖怪的嬌笑下，怎麼回來的，就怎麼回去。
回到現世的山林時，他撿起地上的黑珍珠，交給了結羅。
「收好，將來或許還有再次前往夾縫的那一天。」
「犬夜叉少爺，這算是定情信物麼？」
結羅眨了眨眼，在犬夜叉微微發熱的眼神下，笑著將黑珍珠塞入了豐滿的胸口。
「這樣放我感覺有點不妥，讓我看看會不會掉。」
犬夜叉伸出了狗爪子。
暮色四合，林間的風裹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
兩人踏上歸途。
來時是為了鐵碎牙，去時腰間已多了把傳說中的寶劍。
西國的紛爭暫告一段落，冬嵐與狼野乾等妖怪們各奔東西。
建城與尋術的任務都已鋪開，留給犬夜叉的任務就是前往楓之村，享受一段老爺的時光。
這期間倒是惹出了不少亂子，什麼妖怪闖進犬夜叉幼時待過的大名府，什麼妖怪被法師擊殺。
每隔幾天都有新的消息被妖怪們傳來，犬夜叉處理一些身為老大必須處理的工作，其餘的事情，便是小弟們自個承擔。
他建立勢力，為的是自己輕鬆，可不是為了當個保姆。
就這樣走走停停，打出名聲的【紅夜叉】與【黑妖姬】一路向東，朝著楓之村的方向前進。
晨光與晚霞交替，山川河流在腳下後退。
兩個月後的傍晚，夕陽將天邊染成橘紅，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楓之村，到了。
犬夜叉站在村口的高坡上，望著炊煙裊裊的屋舍、遠處靜默的御神木，以及更遠處桔梗長眠的山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回來了。」
結羅站在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沒有什麼回家的欣喜，不過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罷了。
犬夜叉收回視線，開口道，「大部隊過幾天也要到了。我先帶你去四周轉轉，規劃一下。到時候，你就當好我的大總管。」
在他的計劃里，堪稱寶物的御神木與食骨之井將成為城主府的後花園，原楓之村所在，就是未來的天守閣所在。
之後再逐步擴建內城、外城，在這個年代，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是完不成一座雄城。
但犬夜叉不急，他有的是時間，足夠精心打磨自己的都城。
等大功告成之時，估摸著戈薇也來了，到時候直接入住，與他一起過日子。
至於霸占了武藏國，也就是未來的東京這件事，誰有意見，就讓他們去找鐵碎牙講道理吧。
以兩人的腳力，很快就將地點勘察了一遍。
待到月亮升起，銀輝灑滿村落，犬夜叉才推開楓家的大門。
室內篝火躍動，一鍋鮮美的魚湯正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犬夜叉嗅了嗅鼻子，看著跪坐在火邊熬湯的楓，笑著揮了揮手，「楓，我回來了。」
「有沒有想我啊？」
「想你個大頭鬼，說好幾年，這還沒三個月就回來了。」
楓用木勺攪了攪鍋里的魚湯，側過頭沒好氣道。
「你一回來我就察覺到妖氣，跟你一起回來的是誰？」
犬夜叉走到篝火邊上，拿起邊上準備好的空碗，笑吟吟地遞給了楓，張口就來，「一個朋友，有空讓你見見面。」
今晚為了能讓女妖精心甘情願地待在御神木那睡一晚，他可是費了不少精力。
雖說不是不能帶著結羅登門，但即便是犬夜叉，也做不出帶著現女友到老婆家睡覺，這種傻不拉幾的事情。
時間是個好東西，很少有東西是它改變不了的。
等相處的日子多了，再加上身份的轉變，很多事情就順理成章，沒必要去體會什麼修羅場。
「路上怪想你這鍋魚湯的，還是家裡的味道香。」
楓接過碗，盛了滿滿一碗遞迴去，嘴上卻不饒人，「少拍馬屁。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哪還記得這口粗茶淡飯。」
「哪能啊。」
犬夜叉捧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嗯——還是楓的手藝好，西國那些妖怪烤的肉跟你這湯比，差遠了。」
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迅速抿平，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裝作不經意地問。
「外面的事辦完了？」
「辦完了。」
犬夜叉大口喝著湯，含糊不清地說，「順帶收了幾個手下，以後村子這邊會熱鬧些。」
楓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又往鍋里加了一把野菜。
火光映著她的側臉，右眼的眼罩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刺目。
犬夜叉笑了，端起碗一飲而盡，又遞過去，「再來一碗。」
楓嘴上罵著「餓死鬼投胎」，手上卻已經接過碗，盛得滿滿的遞了回去。
篝火噼啪作響，魚湯的熱氣在屋內氤氳開，門外月色如水，屋內一湯一飯。
吃飽喝足的犬夜叉往地板上一躺，翻了個身，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藥罐，隨手放在身旁。
「喏，這是在外面找到的。只要塗抹到眼睛上，大概就能復明了。」
正在收拾碗筷的楓手指一頓，沒有去看那罐藥，而是將目光落在躺在地板上、一臉無所謂的犬夜叉身上。
火光在他銀色的髮絲上躍動，那張側臉被映得忽明忽暗。
仿佛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
楓的眼波微微流轉，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
良久，她才垂下眼帘，繼續將碗筷收攏到一起，聲音淡淡的，「……我知道了。」
犬夜叉沒再說什麼，翻了個身，背對著篝火，閉上了眼睛。
楓將碗筷洗淨，擦乾手，在屋角的木架上坐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那罐藥，伸手拿起來，握在掌心，罐身還帶著犬夜叉懷裡殘存的體溫。
她沒有打開，只是靜靜地握了一會兒，然後收進了衣襟里。
篝火漸漸矮了下去，夜色沉沉，屋外蟲鳴陣陣。
楓側過身，看了一眼那個已經發出均勻呼吸的銀髮半妖，嘴唇輕輕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轉過頭，望著窗外的月光，很久很久，才合上了眼睛。
『我都穿越了，還管什麼劇情，爺怎麼順心怎麼來。』
犬夜叉收斂心思，摟住結羅的細腰，在女妖怪的嬌笑下，怎麼回來的，就怎麼回去。
回到現世的山林時，他撿起地上的黑珍珠，交給了結羅。
「收好，將來或許還有再次前往夾縫的那一天。」
「犬夜叉少爺，這算是定情信物麼？」
結羅眨了眨眼，在犬夜叉微微發熱的眼神下，笑著將黑珍珠塞入了豐滿的胸口。
「這樣放我感覺有點不妥，讓我看看會不會掉。」
犬夜叉伸出了狗爪子。
暮色四合，林間的風裹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
兩人踏上歸途。
來時是為了鐵碎牙，去時腰間已多了把傳說中的寶劍。
西國的紛爭暫告一段落，冬嵐與狼野乾等妖怪們各奔東西。
建城與尋術的任務都已鋪開，留給犬夜叉的任務就是前往楓之村，享受一段老爺的時光。
這期間倒是惹出了不少亂子，什麼妖怪闖進犬夜叉幼時待過的大名府，什麼妖怪被法師擊殺。
每隔幾天都有新的消息被妖怪們傳來，犬夜叉處理一些身為老大必須處理的工作，其餘的事情，便是小弟們自個承擔。
他建立勢力，為的是自己輕鬆，可不是為了當個保姆。
就這樣走走停停，打出名聲的【紅夜叉】與【黑妖姬】一路向東，朝著楓之村的方向前進。
晨光與晚霞交替，山川河流在腳下後退。
兩個月後的傍晚，夕陽將天邊染成橘紅，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楓之村，到了。
犬夜叉站在村口的高坡上，望著炊煙裊裊的屋舍、遠處靜默的御神木，以及更遠處桔梗長眠的山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回來了。」
結羅站在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沒有什麼回家的欣喜，不過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罷了。
犬夜叉收回視線，開口道，「大部隊過幾天也要到了。我先帶你去四周轉轉，規劃一下。到時候，你就當好我的大總管。」
在他的計劃里，堪稱寶物的御神木與食骨之井將成為城主府的後花園，原楓之村所在，就是未來的天守閣所在。
之後再逐步擴建內城、外城，在這個年代，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是完不成一座雄城。
但犬夜叉不急，他有的是時間，足夠精心打磨自己的都城。
等大功告成之時，估摸著戈薇也來了，到時候直接入住，與他一起過日子。
至於霸占了武藏國，也就是未來的東京這件事，誰有意見，就讓他們去找鐵碎牙講道理吧。
以兩人的腳力，很快就將地點勘察了一遍。
待到月亮升起，銀輝灑滿村落，犬夜叉才推開楓家的大門。
室內篝火躍動，一鍋鮮美的魚湯正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犬夜叉嗅了嗅鼻子，看著跪坐在火邊熬湯的楓，笑著揮了揮手，「楓，我回來了。」
「有沒有想我啊？」
「想你個大頭鬼，說好幾年，這還沒三個月就回來了。」
楓用木勺攪了攪鍋里的魚湯，側過頭沒好氣道。
「你一回來我就察覺到妖氣，跟你一起回來的是誰？」
犬夜叉走到篝火邊上，拿起邊上準備好的空碗，笑吟吟地遞給了楓，張口就來，「一個朋友，有空讓你見見面。」
今晚為了能讓女妖精心甘情願地待在御神木那睡一晚，他可是費了不少精力。
雖說不是不能帶著結羅登門，但即便是犬夜叉，也做不出帶著現女友到老婆家睡覺，這種傻不拉幾的事情。
時間是個好東西，很少有東西是它改變不了的。
等相處的日子多了，再加上身份的轉變，很多事情就順理成章，沒必要去體會什麼修羅場。
「路上怪想你這鍋魚湯的，還是家裡的味道香。」
楓接過碗，盛了滿滿一碗遞迴去，嘴上卻不饒人，「少拍馬屁。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哪還記得這口粗茶淡飯。」
「哪能啊。」
犬夜叉捧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嗯——還是楓的手藝好，西國那些妖怪烤的肉跟你這湯比，差遠了。」
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迅速抿平，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裝作不經意地問。
「外面的事辦完了？」
「辦完了。」
犬夜叉大口喝著湯，含糊不清地說，「順帶收了幾個手下，以後村子這邊會熱鬧些。」
楓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又往鍋里加了一把野菜。
火光映著她的側臉，右眼的眼罩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刺目。
犬夜叉笑了，端起碗一飲而盡，又遞過去，「再來一碗。」
楓嘴上罵著「餓死鬼投胎」，手上卻已經接過碗，盛得滿滿的遞了回去。
篝火噼啪作響，魚湯的熱氣在屋內氤氳開，門外月色如水，屋內一湯一飯。
吃飽喝足的犬夜叉往地板上一躺，翻了個身，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藥罐，隨手放在身旁。
「喏，這是在外面找到的。只要塗抹到眼睛上，大概就能復明了。」
正在收拾碗筷的楓手指一頓，沒有去看那罐藥，而是將目光落在躺在地板上、一臉無所謂的犬夜叉身上。
火光在他銀色的髮絲上躍動，那張側臉被映得忽明忽暗。
仿佛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
楓的眼波微微流轉，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
良久，她才垂下眼帘，繼續將碗筷收攏到一起，聲音淡淡的，「……我知道了。」
犬夜叉沒再說什麼，翻了個身，背對著篝火，閉上了眼睛。
楓將碗筷洗淨，擦乾手，在屋角的木架上坐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那罐藥，伸手拿起來，握在掌心，罐身還帶著犬夜叉懷裡殘存的體溫。
她沒有打開，只是靜靜地握了一會兒，然後收進了衣襟里。
篝火漸漸矮了下去，夜色沉沉，屋外蟲鳴陣陣。
楓側過身，看了一眼那個已經發出均勻呼吸的銀髮半妖，嘴唇輕輕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轉過頭，望著窗外的月光，很久很久，才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