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掌兵
妖怪們望著銀髮半妖，只覺得一股無形的氣勢在他身後升騰，仿佛化作一頭獰笑的鮮紅惡犬，正欲將他們一口吞噬殆盡。
簡直比殺生丸還要可怕！
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
沒有妖怪敢出聲，膽子小的狼野干身下甚至流出液體。
冬嵐心中驚駭無比。
同族被殺固然憤怒。
但面前輕笑殺人的犬夜叉，更加讓她膽戰心驚。
她看了眼天上的弟弟妹妹，緩緩地低下了頭，默認了對方口中「豹貓臣服犬夜叉」的事實。
「怎麼都不說話了？」
犬夜叉身形往後一靠，倚在不知何時跪坐於身後、充當背椅的美艷女妖身上，後腦枕著柔軟的雪峰，笑得散漫而隨意。
「我又不是惡魔，大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暢所欲言嘛。」
對於這些沒名沒姓，實力一般的妖怪，犬老爺可沒耐心。
不服從，那就去死好了。
妖怪們咽了口唾沫，仍舊沒有一人敢說話。
直到——
「殺生丸少爺！」
邪見氣喘吁吁地衝進營地。
為了追上殺生丸，他這兩條小短腿都快跑斷了。
只是，剛一踏進營地，他就頓感不妙。
殘陽如血，從天邊傾瀉而下，將世界渲染得昏暗而血紅。
被髮絲吊在天上的「同仁」，在夕陽餘暉中晃晃悠悠，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倒影。
血珠順著他們的發梢滴落，砸在焦黑的泥土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而在視野的盡頭——
在殘陽與篝火的光芒下，邪見看到是一雙金色的眸子。
璀璨奪目，熠熠生輝，好似橫亘在天與地之間的新生之日。
「咕咚。」
邪見咽了口唾沫，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犬、犬夜叉少爺……小的走錯了，這就走，這就走……」
犬夜叉沒攔著。
他又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做人做事，自有一套規矩法度。
「看你們這樣子也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他收回目光，淡淡地開口，「本大爺就直接吩咐了。」
「西國之地，自古以來便是我犬族打下的疆域。」
「上面生存的一切——山川、河流、獵物，包括你們——自然也是我犬族的家產。」
「從今以後，爾等身家性命，盡歸我所有。」
「不尊號令者——」
犬夜叉頓了頓，金眸里波瀾不驚，聲音迴蕩四野。
「死！」
現場鴉雀無聲，結羅有些不高興，眉頭微蹙，冷聲斥道。
「一個個都聾了嗎，犬夜叉少爺的話都沒聽見嗎？」
妖怪們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高聲附和，「聽見了！謹遵犬夜叉大人之命！」
先前他們還以為都要被殺了，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甚至是讓他們驚喜萬分的結果。
在這亂世之中，能追隨一位強大的主君，是多少妖怪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邪見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殺生丸，除了不經意地救命之恩外，還是因為殺生丸足夠強！
「嗷嗚——」
狼野干竭盡全力地喊道，「狼野干！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各種獸吼與鬼叫此起彼伏，吵得犬夜叉眉頭大皺。
這幫人彩虹屁的水準，完全就是小孩那一桌。
結羅又是一個響指。
「啪」的一聲，全場肅靜。
犬夜叉掃過一眾嘴巴被堵上的妖怪，不緊不慢道。
「既然都認了本大爺，那就替本大爺辦幾件事。」
「第一，收集天下間所有的復活之術。」
「無論是鬼女的秘法、妖怪的邪術，還是陰陽師的經文，只要跟『復活』二字沾邊，不論是人還是物，統統給我帶回來。」
「在此期間，各類療傷秘術也不能給我落下。」
桔梗要完美復活，楓的眼睛也要治好，單憑一己之力去尋找，著實費時又費力。
現在有了數百手下東奔西走，能剩下犬夜叉不少精力。
而且，在犬夜叉的記憶里，復活之術一共有三種。
第一種就是復活桔梗的鬼女里陶的陶俑之術，復活後的人和生前一模一樣，但問題很明顯——終究是泥巴燒出來的身軀。
第二種就是四魂之玉，豹貓領主與七人隊皆是如此。
第三種就是天生牙與冥道石，小玲因此而復活兩次。
天下之大，犬夜叉相信還能有第四種、第五種。
「這件事就交給豹貓一族去辦，冬嵐，你可願意？」
面對這甘之若飴的任務，冬嵐單膝跪地，「遵大人命！」
「第二，招攬天下的能工巧匠。我要在東國的食骨之井，建一座前所未有的群妖之城。」
說罷，犬夜叉揮了揮手。
結羅鬆開了髮絲，被吊在半空的妖怪們紛紛落下。
「這件事就交給狼野干你來辦。」犬夜叉的視線，落在灰褐色的狼妖身上。
「辦好了，有賞；辦砸了——」
「呵呵。」
兩聲輕笑，輕描淡寫，卻讓在場所有妖怪瞬間打了個激靈。
狼野干「咕咚」咽了口唾沫，二話不說翻身而起，朝著四周的妖怪們一揮手。
「都聽見了！按照各家的歸屬分四隊！東南西北，出發！」
「遵命！」
「屬下必不辱命！」
吼聲震天，士氣如虹。
妖怪們迅速分成四道長龍，捲起滾滾煙塵，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蒼茫暮色之中。
留下的冬嵐，快步走到三頭同樣落地的豹貓身旁，俯身仔細查看了一番。
確認弟弟妹妹只是昏迷，並無性命之憂後，她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裏面甚至對犬夜叉生起了一抹感激之情。
易位而處，換作冬嵐自己，定會大開殺戒，絕不可能留下犬夜叉與殺生丸這兩兄弟的命。
「冬嵐。」
一聲呼喊讓冬嵐回過神。
只見準備起身的犬夜叉身形微動，單手向身側一落——一隻白嫩修長的大腿便落入掌下。
犬夜叉撐著結羅的大腿借力站起，銀髮垂落肩側，整個人從慵懶到挺拔，不過一瞬。
他雙手攏入袖口，微微側頭，眸子平靜地望向冬嵐。
「舞台已經給你了。」
「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犬夜叉轉身離開，準備迴轉楓之村。
頒布建城的任務，終究是他有了故土之心。
冬嵐注視著離開的兩人，神色有些複雜，最後嘆了口氣。
簡直比殺生丸還要可怕！
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
沒有妖怪敢出聲，膽子小的狼野干身下甚至流出液體。
冬嵐心中驚駭無比。
同族被殺固然憤怒。
但面前輕笑殺人的犬夜叉，更加讓她膽戰心驚。
她看了眼天上的弟弟妹妹，緩緩地低下了頭，默認了對方口中「豹貓臣服犬夜叉」的事實。
「怎麼都不說話了？」
犬夜叉身形往後一靠，倚在不知何時跪坐於身後、充當背椅的美艷女妖身上，後腦枕著柔軟的雪峰，笑得散漫而隨意。
「我又不是惡魔，大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暢所欲言嘛。」
對於這些沒名沒姓，實力一般的妖怪，犬老爺可沒耐心。
不服從，那就去死好了。
妖怪們咽了口唾沫，仍舊沒有一人敢說話。
直到——
「殺生丸少爺！」
邪見氣喘吁吁地衝進營地。
為了追上殺生丸，他這兩條小短腿都快跑斷了。
只是，剛一踏進營地，他就頓感不妙。
殘陽如血，從天邊傾瀉而下，將世界渲染得昏暗而血紅。
被髮絲吊在天上的「同仁」，在夕陽餘暉中晃晃悠悠，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倒影。
血珠順著他們的發梢滴落，砸在焦黑的泥土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而在視野的盡頭——
在殘陽與篝火的光芒下，邪見看到是一雙金色的眸子。
璀璨奪目，熠熠生輝，好似橫亘在天與地之間的新生之日。
「咕咚。」
邪見咽了口唾沫，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犬、犬夜叉少爺……小的走錯了，這就走，這就走……」
犬夜叉沒攔著。
他又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做人做事，自有一套規矩法度。
「看你們這樣子也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他收回目光，淡淡地開口，「本大爺就直接吩咐了。」
「西國之地，自古以來便是我犬族打下的疆域。」
「上面生存的一切——山川、河流、獵物，包括你們——自然也是我犬族的家產。」
「從今以後，爾等身家性命，盡歸我所有。」
「不尊號令者——」
犬夜叉頓了頓，金眸里波瀾不驚，聲音迴蕩四野。
「死！」
現場鴉雀無聲，結羅有些不高興，眉頭微蹙，冷聲斥道。
「一個個都聾了嗎，犬夜叉少爺的話都沒聽見嗎？」
妖怪們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高聲附和，「聽見了！謹遵犬夜叉大人之命！」
先前他們還以為都要被殺了，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甚至是讓他們驚喜萬分的結果。
在這亂世之中，能追隨一位強大的主君，是多少妖怪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邪見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殺生丸，除了不經意地救命之恩外，還是因為殺生丸足夠強！
「嗷嗚——」
狼野干竭盡全力地喊道，「狼野干！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各種獸吼與鬼叫此起彼伏，吵得犬夜叉眉頭大皺。
這幫人彩虹屁的水準，完全就是小孩那一桌。
結羅又是一個響指。
「啪」的一聲，全場肅靜。
犬夜叉掃過一眾嘴巴被堵上的妖怪，不緊不慢道。
「既然都認了本大爺，那就替本大爺辦幾件事。」
「第一，收集天下間所有的復活之術。」
「無論是鬼女的秘法、妖怪的邪術，還是陰陽師的經文，只要跟『復活』二字沾邊，不論是人還是物，統統給我帶回來。」
「在此期間，各類療傷秘術也不能給我落下。」
桔梗要完美復活，楓的眼睛也要治好，單憑一己之力去尋找，著實費時又費力。
現在有了數百手下東奔西走，能剩下犬夜叉不少精力。
而且，在犬夜叉的記憶里，復活之術一共有三種。
第一種就是復活桔梗的鬼女里陶的陶俑之術，復活後的人和生前一模一樣，但問題很明顯——終究是泥巴燒出來的身軀。
第二種就是四魂之玉，豹貓領主與七人隊皆是如此。
第三種就是天生牙與冥道石，小玲因此而復活兩次。
天下之大，犬夜叉相信還能有第四種、第五種。
「這件事就交給豹貓一族去辦，冬嵐，你可願意？」
面對這甘之若飴的任務，冬嵐單膝跪地，「遵大人命！」
「第二，招攬天下的能工巧匠。我要在東國的食骨之井，建一座前所未有的群妖之城。」
說罷，犬夜叉揮了揮手。
結羅鬆開了髮絲，被吊在半空的妖怪們紛紛落下。
「這件事就交給狼野干你來辦。」犬夜叉的視線，落在灰褐色的狼妖身上。
「辦好了，有賞；辦砸了——」
「呵呵。」
兩聲輕笑，輕描淡寫，卻讓在場所有妖怪瞬間打了個激靈。
狼野干「咕咚」咽了口唾沫，二話不說翻身而起，朝著四周的妖怪們一揮手。
「都聽見了！按照各家的歸屬分四隊！東南西北，出發！」
「遵命！」
「屬下必不辱命！」
吼聲震天，士氣如虹。
妖怪們迅速分成四道長龍，捲起滾滾煙塵，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蒼茫暮色之中。
留下的冬嵐，快步走到三頭同樣落地的豹貓身旁，俯身仔細查看了一番。
確認弟弟妹妹只是昏迷，並無性命之憂後，她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裏面甚至對犬夜叉生起了一抹感激之情。
易位而處，換作冬嵐自己，定會大開殺戒，絕不可能留下犬夜叉與殺生丸這兩兄弟的命。
「冬嵐。」
一聲呼喊讓冬嵐回過神。
只見準備起身的犬夜叉身形微動，單手向身側一落——一隻白嫩修長的大腿便落入掌下。
犬夜叉撐著結羅的大腿借力站起，銀髮垂落肩側，整個人從慵懶到挺拔，不過一瞬。
他雙手攏入袖口，微微側頭，眸子平靜地望向冬嵐。
「舞台已經給你了。」
「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犬夜叉轉身離開，準備迴轉楓之村。
頒布建城的任務，終究是他有了故土之心。
冬嵐注視著離開的兩人，神色有些複雜，最後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