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換頭
15樓陽台處。
程火和鄭通正靠在牆壁上，手裡拿著對講機不斷詢問。
「喂，劉哥，能聽到嗎？」
「喂，重瞳，聽到回話？」
「滋啦。」
對講機里只傳來幾聲嘈雜的音調，沒有其他回應。
「淦。」程火把對講機往牆上用力一摔，眉頭皺起。
鄭通問道：「聽不到他們的情況嗎？」
程火搖頭：「我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尖叫聲和求救聲，很詭異。」
鄭通道：「要不然我們上去幫忙？」
程火表情嚴肅：「不行，我們不能離開這裡。」
他掃了眼昏迷的住戶們：「你第一次參與鬼怪降臨事件，可能不太了解，在鬼域中，鬼怪的力量遠比我們想的更誇張。」
「只要我們離開他們，我敢說幾秒鐘以後，他們都會被鬼怪寄生。」
鄭通摸了把光溜溜的腦袋：「你是說鬼怪一直監視著這裡？」
程火點頭：「沒錯，鬼怪最擅長的就是各個擊破，就像恐怖片裡一樣。」
聞言，鄭通從包里拿出一個手電筒。
「這是什麼？」程火問道。
鄭通解釋道：「這是我們研究所的試驗品，工作原理是以特定基頻調製輸出光源，用於對環境中的非定域擾動進行相干檢測。」
程火聽著這些名詞就頭大：「說簡單點。」
鄭通：「就是用光源來搜索鬼怪。」
程火詫異：「能做到嗎？」
鄭通按下開關：「試試就知道了。」
手電筒在延遲了幾秒後，陡然亮起，像閃光彈般直接將整個空間都照成了純白色。
伴隨著的，還有尖銳的耳鳴聲。
「臥槽。」程火用手遮住眼睛，塞住耳朵。
「抱歉，功率有點高。」鄭通顯然也是第一次用，手忙腳亂的將亮度調節下來。
等亮度和耳鳴聲回歸正常，程火這才用手瘋狂揉著耳道，同時抱怨道：「哥們，你差點把我耳朵震聾。」
「對不起，對不起。」鄭通尷尬不已，「我也沒想到這玩意直接就是最高功率。」
正說著，他忽然看到什麼，伸手指向某個住戶：「你看！」
「嗯？」
程火順著他的手指轉移視線，很快就看到一抹黑色正從某個住戶身下褪去。
「是鬼怪！」
程火沒想到這光亮還真照出了端倪，他衝過去，想要看清那抹黑色是什麼。
可下一秒，有密密麻麻的頭髮從住戶的腦後張牙舞爪竄了起來。
面對攻擊，程火腳下一頓，果斷抽身離開。
刷！
一道赤色流光從鄭通身邊掠過，光頭的身體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粗暴的力量帶離了原地。
一秒後，他們已經出現在14樓的樓梯處。
「你在這裡等著，我把其他的住戶都救出來。」程火喘著氣道。
「好。」鄭通點頭，來到角落，反手用手電筒照亮自己身邊的黑暗。
隨後，程火的身影快速消失。
兩秒後，他帶著兩名住戶返回樓梯間，將其丟在鄭通身邊。
就這樣反覆來回運了10趟，程火累得氣喘吁吁，連站都站不穩。
「快喝點！」鄭通把體力補劑打開，丟給程火。
程火一口喝完，盯著15樓，凝重道：「這傢伙已經把剩下的人控制住了，我的能力不擅長正面作戰，只能暫時先躲在這裡了。」
鄭通問道：「可它如果追下來該怎麼辦？」
程火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剛才看到了什麼令人困惑的場景。
「它應該不會追下來了……」
……
……
另一邊，杜望面前散落一地黑色灰燼。
這些都是鬼怪控制的頭髮，只是在他的拳頭下，它們都化為飛灰，沒有起到絲毫糾纏的作用。
一旁的劉強目光驚嘆，他雖然知道青年曾經是武術冠軍，卻也沒想到青年這麼厲害，依靠拳法和身法，將襲來的頭髮挨個擊破。
尤其是他本命靈的藍色火焰，似乎對黑髮頗為克制，一觸即燃。
說實話，杜望自己也沒想到目袋鬼的力量如此好用。
或許有什麼深層次的克制關係，每次他擊破黑色裂紋，藍色火苗就會順勢蔓延開來，燃燒掉大片頭髮。
在這種情況下，鬼怪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劉強衝過來，快速道：「這些頭髮如此狂躁，說明它的寄生物就在附近。」
「但所有人都已經被救下來了。」杜望掃過地面的屍體。
「是啊，這狗東西的寄生物在哪？」劉強有些暴躁，用力捶了一下牆壁。
可沒想到，這一捶竟然直接把牆壁打出個窟窿。
「嗯？」
兩人同時一愣。
劉強抽出手，將目光轉到窟窿之內。
深沉的黑暗中，有數不清的頭髮如活蛆般蠕動，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潮濕寒意。
「它在牆裡面！」
青年公社的房東為了租得更貴，往往會對房子進行改造，將原本的大單間拆成兩個小單間租給不同的人。
出於成本的考量，兩個房間之間的牆壁經常採用木牆板，而非混凝土。
只是他們沒想到鬼怪的寄生物竟然藏在牆裡。
難道牆裡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存在？
想到這，杜望和劉強一起暴力拆牆。
「轟，轟！」
兩個人拎著凳子和茶几，將牆面全部擊碎，暴露出更多的黑色頭髮。
鬼怪明顯變得暴躁起來，頭髮從牆壁延伸而出，化作海嘯撲向二人。
「啪啪啪！」
杜望換好了新的蜂鳴彈彈匣，抬起手槍直接將幾處破綻擊破，擊潰了大把大把的頭髮。
劉強也不遺餘力，召喚出巨鷹撕扯頭髮，同時自己化身暴力拆遷機器，全身青筋暴起，瘋狂撕裂牆壁。
就在兩人與頭髮對抗之際，門外卻突然傳來了跑動的聲音。
杜望皺眉，從懸瞳中看到是楚雯背著浴袍女人跑了過來。
本想驅趕她們離開，可隨後一群被頭髮纏繞住脖頸的住戶神志不清地沖了過來。
「是15樓的人！」
「九耳他們遭遇了鬼怪！」
他沒想到這麼緊急的時刻，鬼怪竟然又添了新助力。
「那些人瘋了！」
楚雯帶著女人沖入房間，剛想告知情況，卻看到天花板密密麻麻的頭髮。
女警被嚇了一跳，後背冷汗直冒，這才明白自己是後有追兵，前有猛虎。
「快過來！」杜望扣動扳機，擊退頭髮。
楚雯被嚇得六魂無主，下意識跑到了杜望身邊。
「躲進衛生間！」
杜望警惕地盯著浴袍女人，示意她們進去。
楚雯咽下一口唾沫，將女人丟入衛生間，然後鎖上門。
「有槍嗎！給我一把，我也可以幫你們！」
她的表情堅毅，似乎已經做好了殉職的準備。
沒等杜望開口，劉強喊道：「你過來，幫我一把！」
楚雯二話沒說，跑了過去。
此時，巨鷹已經占據優勢，利用翅膀撕碎了鬼怪大部分頭髮。
鬼怪也有些後繼乏力，頭髮的蠕動速度都慢了不少。
杜望則守在門口，用幻象將衝過來的10多名住戶迷惑，然後挨個擊破黑色裂紋，讓他們擺脫鬼怪的控制。
劉強把手槍丟給楚雯，兩個人一起配合，花費了半分鐘，總算把牆面大部分都拆掉。
直到這時，隱藏在牆面背後的真相終於出現在三人面前。
只見一名臉色白皙，皮膚紅潤，眼窩深陷的瘦弱長發女孩正靜靜地躺在牆壁里。
「她就是被鬼怪寄生的宿主！」
看著女孩不斷延伸活動的頭髮，劉強精神振奮，手中正握軍用匕首，打算直接解決掉這隻鬼怪。
然而他沒有看到，身後的楚雯在見到這個女孩的面容後，雙眼忽然陷入茫然。
「我是誰？」
「我是楚雯……」
「不，我是張悅……」
「對，我是張悅！」
她一邊自言自語，瞳孔一邊詭異上翻，被大面積的眼白所覆蓋。
「咔嚓。」
緊跟著她的脖頸像是被莫名力量控制，猛地旋轉180度，右擰到了腦後。
然後她後腦勺的短髮掀開，竟然從其中露出了浴袍女人那張慘白恐怖的面孔！
程火和鄭通正靠在牆壁上，手裡拿著對講機不斷詢問。
「喂，劉哥，能聽到嗎？」
「喂，重瞳，聽到回話？」
「滋啦。」
對講機里只傳來幾聲嘈雜的音調，沒有其他回應。
「淦。」程火把對講機往牆上用力一摔，眉頭皺起。
鄭通問道：「聽不到他們的情況嗎？」
程火搖頭：「我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尖叫聲和求救聲，很詭異。」
鄭通道：「要不然我們上去幫忙？」
程火表情嚴肅：「不行，我們不能離開這裡。」
他掃了眼昏迷的住戶們：「你第一次參與鬼怪降臨事件，可能不太了解，在鬼域中，鬼怪的力量遠比我們想的更誇張。」
「只要我們離開他們，我敢說幾秒鐘以後，他們都會被鬼怪寄生。」
鄭通摸了把光溜溜的腦袋：「你是說鬼怪一直監視著這裡？」
程火點頭：「沒錯，鬼怪最擅長的就是各個擊破，就像恐怖片裡一樣。」
聞言，鄭通從包里拿出一個手電筒。
「這是什麼？」程火問道。
鄭通解釋道：「這是我們研究所的試驗品，工作原理是以特定基頻調製輸出光源，用於對環境中的非定域擾動進行相干檢測。」
程火聽著這些名詞就頭大：「說簡單點。」
鄭通：「就是用光源來搜索鬼怪。」
程火詫異：「能做到嗎？」
鄭通按下開關：「試試就知道了。」
手電筒在延遲了幾秒後，陡然亮起，像閃光彈般直接將整個空間都照成了純白色。
伴隨著的，還有尖銳的耳鳴聲。
「臥槽。」程火用手遮住眼睛，塞住耳朵。
「抱歉，功率有點高。」鄭通顯然也是第一次用，手忙腳亂的將亮度調節下來。
等亮度和耳鳴聲回歸正常，程火這才用手瘋狂揉著耳道，同時抱怨道：「哥們，你差點把我耳朵震聾。」
「對不起，對不起。」鄭通尷尬不已，「我也沒想到這玩意直接就是最高功率。」
正說著，他忽然看到什麼，伸手指向某個住戶：「你看！」
「嗯？」
程火順著他的手指轉移視線，很快就看到一抹黑色正從某個住戶身下褪去。
「是鬼怪！」
程火沒想到這光亮還真照出了端倪，他衝過去，想要看清那抹黑色是什麼。
可下一秒，有密密麻麻的頭髮從住戶的腦後張牙舞爪竄了起來。
面對攻擊，程火腳下一頓，果斷抽身離開。
刷！
一道赤色流光從鄭通身邊掠過，光頭的身體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粗暴的力量帶離了原地。
一秒後，他們已經出現在14樓的樓梯處。
「你在這裡等著，我把其他的住戶都救出來。」程火喘著氣道。
「好。」鄭通點頭，來到角落，反手用手電筒照亮自己身邊的黑暗。
隨後，程火的身影快速消失。
兩秒後，他帶著兩名住戶返回樓梯間，將其丟在鄭通身邊。
就這樣反覆來回運了10趟，程火累得氣喘吁吁，連站都站不穩。
「快喝點！」鄭通把體力補劑打開，丟給程火。
程火一口喝完，盯著15樓，凝重道：「這傢伙已經把剩下的人控制住了，我的能力不擅長正面作戰，只能暫時先躲在這裡了。」
鄭通問道：「可它如果追下來該怎麼辦？」
程火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剛才看到了什麼令人困惑的場景。
「它應該不會追下來了……」
……
……
另一邊，杜望面前散落一地黑色灰燼。
這些都是鬼怪控制的頭髮，只是在他的拳頭下，它們都化為飛灰，沒有起到絲毫糾纏的作用。
一旁的劉強目光驚嘆，他雖然知道青年曾經是武術冠軍，卻也沒想到青年這麼厲害，依靠拳法和身法，將襲來的頭髮挨個擊破。
尤其是他本命靈的藍色火焰，似乎對黑髮頗為克制，一觸即燃。
說實話，杜望自己也沒想到目袋鬼的力量如此好用。
或許有什麼深層次的克制關係，每次他擊破黑色裂紋，藍色火苗就會順勢蔓延開來，燃燒掉大片頭髮。
在這種情況下，鬼怪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劉強衝過來，快速道：「這些頭髮如此狂躁，說明它的寄生物就在附近。」
「但所有人都已經被救下來了。」杜望掃過地面的屍體。
「是啊，這狗東西的寄生物在哪？」劉強有些暴躁，用力捶了一下牆壁。
可沒想到，這一捶竟然直接把牆壁打出個窟窿。
「嗯？」
兩人同時一愣。
劉強抽出手，將目光轉到窟窿之內。
深沉的黑暗中，有數不清的頭髮如活蛆般蠕動，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潮濕寒意。
「它在牆裡面！」
青年公社的房東為了租得更貴，往往會對房子進行改造，將原本的大單間拆成兩個小單間租給不同的人。
出於成本的考量，兩個房間之間的牆壁經常採用木牆板，而非混凝土。
只是他們沒想到鬼怪的寄生物竟然藏在牆裡。
難道牆裡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存在？
想到這，杜望和劉強一起暴力拆牆。
「轟，轟！」
兩個人拎著凳子和茶几，將牆面全部擊碎，暴露出更多的黑色頭髮。
鬼怪明顯變得暴躁起來，頭髮從牆壁延伸而出，化作海嘯撲向二人。
「啪啪啪！」
杜望換好了新的蜂鳴彈彈匣，抬起手槍直接將幾處破綻擊破，擊潰了大把大把的頭髮。
劉強也不遺餘力，召喚出巨鷹撕扯頭髮，同時自己化身暴力拆遷機器，全身青筋暴起，瘋狂撕裂牆壁。
就在兩人與頭髮對抗之際，門外卻突然傳來了跑動的聲音。
杜望皺眉，從懸瞳中看到是楚雯背著浴袍女人跑了過來。
本想驅趕她們離開，可隨後一群被頭髮纏繞住脖頸的住戶神志不清地沖了過來。
「是15樓的人！」
「九耳他們遭遇了鬼怪！」
他沒想到這麼緊急的時刻，鬼怪竟然又添了新助力。
「那些人瘋了！」
楚雯帶著女人沖入房間，剛想告知情況，卻看到天花板密密麻麻的頭髮。
女警被嚇了一跳，後背冷汗直冒，這才明白自己是後有追兵，前有猛虎。
「快過來！」杜望扣動扳機，擊退頭髮。
楚雯被嚇得六魂無主，下意識跑到了杜望身邊。
「躲進衛生間！」
杜望警惕地盯著浴袍女人，示意她們進去。
楚雯咽下一口唾沫，將女人丟入衛生間，然後鎖上門。
「有槍嗎！給我一把，我也可以幫你們！」
她的表情堅毅，似乎已經做好了殉職的準備。
沒等杜望開口，劉強喊道：「你過來，幫我一把！」
楚雯二話沒說，跑了過去。
此時，巨鷹已經占據優勢，利用翅膀撕碎了鬼怪大部分頭髮。
鬼怪也有些後繼乏力，頭髮的蠕動速度都慢了不少。
杜望則守在門口，用幻象將衝過來的10多名住戶迷惑，然後挨個擊破黑色裂紋，讓他們擺脫鬼怪的控制。
劉強把手槍丟給楚雯，兩個人一起配合，花費了半分鐘，總算把牆面大部分都拆掉。
直到這時，隱藏在牆面背後的真相終於出現在三人面前。
只見一名臉色白皙，皮膚紅潤，眼窩深陷的瘦弱長發女孩正靜靜地躺在牆壁里。
「她就是被鬼怪寄生的宿主！」
看著女孩不斷延伸活動的頭髮，劉強精神振奮，手中正握軍用匕首，打算直接解決掉這隻鬼怪。
然而他沒有看到，身後的楚雯在見到這個女孩的面容後，雙眼忽然陷入茫然。
「我是誰？」
「我是楚雯……」
「不，我是張悅……」
「對，我是張悅！」
她一邊自言自語，瞳孔一邊詭異上翻，被大面積的眼白所覆蓋。
「咔嚓。」
緊跟著她的脖頸像是被莫名力量控制，猛地旋轉180度，右擰到了腦後。
然後她後腦勺的短髮掀開，竟然從其中露出了浴袍女人那張慘白恐怖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