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斗角
在場的幾個人都看完了照片。
暮暮問道：「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兒找蛇妖？」
怪面回答道：「這隻蛇妖從崔家村離開後，就一直沒有蹤影。直到這兩天突然出現，估計是餓了，按耐不住吃人的欲望。」
「而這周邊也沒有其他村子，所以它肯定就在佘鎮附近虎視眈眈。」
「我建議分成兩隊，先沿著鎮子搜尋一圈，如果發現端倪就呼叫對方。」
「如果沒有發現，那就在一個固定地點呆著，用能力監控周圍的情況，等妖魔出現再隨機應變。」
杜望心中想起莊教授介紹過的妖魔習性。
清除妖魔並非人越多越好。
因為與鬼怪那種固定的鬼蜮不同，妖魔往往擁有更強的第六感，能察覺周遭的危險程度。
如果範圍內圍獵的超凡者數量超出妖魔能力上限，它就會立即逃竄，甚至斷尾求生。
到時候想要再從茫茫人海中找到妖魔就變得無比困難。
同樣的，如果人數比較少，那麼妖魔反而會盯上超凡者。
因為吃掉一個超凡者，給妖魔帶來的增益遠比普通人更大。
這也是為什麼官方小組人數定為2人的原因。
既有合作抵禦妖魔的能力，遇到問題還可以派人增援，不會把妖魔嚇逃。
「好。」暮暮同意了這個方案，「那我和重瞳在一組吧。」
怪面看看洛神的那張臭臉，露出笑容：「沒問題，就這麼定了，我建議你們去鎮子另一邊的塔樓，那裡看得高，看得遠。」
接受了怪面的建議，暮暮和杜望兩人從望景茶樓離開。
盯著二人的背影，怪面張張嘴，本打算說話。
忽然他意識到什麼，又閉上嘴巴。
「走吧，洛神。」
洛神跟著他走下樓，在見到那些直播的姑娘後，低聲罵道：「一群只會勾引男人的騷貨。」
怪面露出瞭然的笑容：「你的本命靈是妒婦津吧，妒忌是你力量的來源，對嗎？」
洛神對他翻了個白眼：「怎麼，猜到了顯得你很聰明嗎，炫耀什麼？」
怪面被噎了一下。
他眼中閃過些許暴戾，可緊接著被他強制壓下來。
「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合作。」
「跟你這種老男人有什麼合作的？要是剛剛那個小帥哥還行。」洛神拿出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怪面扯扯嘴角：「但那個小帥哥是暮暮拉過來的，你覺得他會放著漂亮姑娘不管幫你嗎？」
提起暮暮，洛神的眼神中閃過深深的嫉妒。
她沒有好氣道：「有話說，有屁放。」
怪面冷靜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缺錢。」
「如果你能幫我殺掉她，那這次蛇妖的遺物全歸你。」
洛神皺起眉頭：「你和她有仇？」
怪面搖頭：「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洛神翻白眼：「那你幹嘛非要人家的命？殺人犯法懂不懂？」
「呵呵。」怪面掃視著周圍店鋪里正在打工的普通人，冷漠地微笑道：
「你覺得我們和這些人一樣嗎？」
「一群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憐蟲。」
「法律只是給他們建立的約束和幻覺。」
「我們是被仙神選中的人，憑什麼要遵守法律？」
見洛神的表情緩緩發生變化，怪面用蠱惑的語氣繼續道：「而且你不覺得嫉妒嗎？」
「她擁有的全都是你沒有的。」
「別的不提，就光是那隻手錶，五萬塊錢。」
「人家是富二代，來追捕妖魔只是因為好玩。」
「如果發生危險，她拍拍屁股可以直接走人。」
「但你敢走嗎？」
「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去哪裡找救命錢？」
洛神的表情越聽越扭曲，那股妒忌簡直要化為實質，摧毀一切。
怪面見狀翹起嘴角：「所以我們應該合作，處理完蛇妖，再聯手做掉她，到時候我把蛇妖的遺物都給你。」
「那你圖什麼？」
洛神忽然從牙齒縫中擠出了一句話。
怪面回答道：「我要她身上的某樣東西，但具體是什麼，你不用知道。」
「好。」洛神眯起眼睛，「我可以合作，不過她之前可是雙生階榜一，你有殺她的能耐嗎？而且她身邊還有個小跟班呢！」
怪面雙手背在身後：「雙生榜一也代表不了什麼，她的弱點很明顯，只要我們消耗掉她的治療能力，她就沒有還手之力。」
「至於重瞳……雙生榜88名，還是個瞳術類本命靈，殺他頂多有點麻煩。」
「到時候你先幫我攔住暮暮，等我把重瞳解決，一起對付她。」
「只要你配合，這件事情沒有任何懸念。」
與此同時，杜望收回了懸瞳。
他在茶樓的包間裡留下了一顆懸瞳，本想著聽聽怪面與洛神會說些什麼，卻沒想到對方很警覺，一點機會都不給。
但他沒有失望，因為有時候過于謹慎，往往也代表了一種對抗的態度。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敵意和戒備是從哪裡來的，但做足心理準備總是不會出錯。
他看向暮暮，剛想提醒，沒想到對方率先開口表達歉意。
「抱歉。」
杜望訝異道：「為什麼這麼說？」
暮暮看了他一眼，認真道：「我感覺這次除妖不會太順利，你是想離開還是留下？」
杜望心想確實不會順利，就憑洛神對女孩的嫉妒，註定了面對妖魔時雙方無法互相幫助。
不過他早有準備，倒也沒全把希望放在這些人身上。
「沒關係，反正我只負責偵查。」
「如果你們真打起來，我肯定會先跑。」
暮暮笑了笑：「那就好。」
說完她忽然看到一個捏糖人的老師傅，抿抿嘴問道：「你想吃糖人嗎？」
杜望對偏甜的東西興趣沒那麼大，但看女孩腳尖偏移過去的樣子，說道：「可以。」
暮暮遲疑片刻，晃晃腦袋：「算了，等除掉蛇妖再說。」
說話間，塔樓遙遙在望。
等兩人登上城牆後，杜望拍拍屍烏的羽毛，讓它載著懸瞳繞鎮子飛一圈。
「我先看看情況。」
暮暮點頭，把手放在劍柄上：「我幫你守著。」
杜望的視線隨著懸瞳轉移，將整個佘鎮的南側盡收眼底。
此時天色已黑，由於遊客稀少，鎮子裡的店鋪一個個關店休息，周圍的居民家逐漸亮起了燈。
屍烏從一個個房屋上飛過，卻沒有看到什麼異狀。
等懸瞳消失，杜望睜開眼，面前是女孩如劍般挺直的背影。
他說道：「暫時沒有發現，再等等吧。」
暮暮回身過來，站在杜望身邊。
這一等，就是4個小時。
晚上12點。
寒風從城牆上吹過，將本就漆黑的鎮子渲染得更加荒涼。
杜望二人坐在城牆邊緣，耳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是老鼠還是野貓。
而就在他再次讓屍烏載著懸瞳環繞佘鎮之際，突然聽到暮暮語速急促道：「蛇妖出現了！」
他猛地睜開雙眼：「在哪？」
「在怪面他們那邊！」
「我們立刻過去。」
兩人順著城牆跳下，一路狂奔。
另一邊，怪面和洛神正看著滿地狼藉，後背直冒冷汗。
剛剛就在他們搜尋路過的時候，身後的整棟房屋忽然被悄無聲息地碾成了碎片，嵌入地里。
原地只留下一條長長的、如蛇形拖尾划過的巨坑。
關鍵是他們沒有察覺到任何妖魔的存在，簡直匪夷所思！
一想到妖魔在距離自己這麼近的距離出現，怪面忍不住捏緊拳頭。
「它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暮暮問道：「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兒找蛇妖？」
怪面回答道：「這隻蛇妖從崔家村離開後，就一直沒有蹤影。直到這兩天突然出現，估計是餓了，按耐不住吃人的欲望。」
「而這周邊也沒有其他村子，所以它肯定就在佘鎮附近虎視眈眈。」
「我建議分成兩隊，先沿著鎮子搜尋一圈，如果發現端倪就呼叫對方。」
「如果沒有發現，那就在一個固定地點呆著，用能力監控周圍的情況，等妖魔出現再隨機應變。」
杜望心中想起莊教授介紹過的妖魔習性。
清除妖魔並非人越多越好。
因為與鬼怪那種固定的鬼蜮不同，妖魔往往擁有更強的第六感，能察覺周遭的危險程度。
如果範圍內圍獵的超凡者數量超出妖魔能力上限，它就會立即逃竄，甚至斷尾求生。
到時候想要再從茫茫人海中找到妖魔就變得無比困難。
同樣的，如果人數比較少，那麼妖魔反而會盯上超凡者。
因為吃掉一個超凡者，給妖魔帶來的增益遠比普通人更大。
這也是為什麼官方小組人數定為2人的原因。
既有合作抵禦妖魔的能力，遇到問題還可以派人增援，不會把妖魔嚇逃。
「好。」暮暮同意了這個方案，「那我和重瞳在一組吧。」
怪面看看洛神的那張臭臉，露出笑容：「沒問題，就這麼定了，我建議你們去鎮子另一邊的塔樓，那裡看得高，看得遠。」
接受了怪面的建議，暮暮和杜望兩人從望景茶樓離開。
盯著二人的背影，怪面張張嘴，本打算說話。
忽然他意識到什麼，又閉上嘴巴。
「走吧，洛神。」
洛神跟著他走下樓，在見到那些直播的姑娘後，低聲罵道：「一群只會勾引男人的騷貨。」
怪面露出瞭然的笑容：「你的本命靈是妒婦津吧，妒忌是你力量的來源，對嗎？」
洛神對他翻了個白眼：「怎麼，猜到了顯得你很聰明嗎，炫耀什麼？」
怪面被噎了一下。
他眼中閃過些許暴戾，可緊接著被他強制壓下來。
「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合作。」
「跟你這種老男人有什麼合作的？要是剛剛那個小帥哥還行。」洛神拿出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怪面扯扯嘴角：「但那個小帥哥是暮暮拉過來的，你覺得他會放著漂亮姑娘不管幫你嗎？」
提起暮暮，洛神的眼神中閃過深深的嫉妒。
她沒有好氣道：「有話說，有屁放。」
怪面冷靜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缺錢。」
「如果你能幫我殺掉她，那這次蛇妖的遺物全歸你。」
洛神皺起眉頭：「你和她有仇？」
怪面搖頭：「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洛神翻白眼：「那你幹嘛非要人家的命？殺人犯法懂不懂？」
「呵呵。」怪面掃視著周圍店鋪里正在打工的普通人，冷漠地微笑道：
「你覺得我們和這些人一樣嗎？」
「一群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憐蟲。」
「法律只是給他們建立的約束和幻覺。」
「我們是被仙神選中的人，憑什麼要遵守法律？」
見洛神的表情緩緩發生變化，怪面用蠱惑的語氣繼續道：「而且你不覺得嫉妒嗎？」
「她擁有的全都是你沒有的。」
「別的不提，就光是那隻手錶，五萬塊錢。」
「人家是富二代，來追捕妖魔只是因為好玩。」
「如果發生危險，她拍拍屁股可以直接走人。」
「但你敢走嗎？」
「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去哪裡找救命錢？」
洛神的表情越聽越扭曲，那股妒忌簡直要化為實質，摧毀一切。
怪面見狀翹起嘴角：「所以我們應該合作，處理完蛇妖，再聯手做掉她，到時候我把蛇妖的遺物都給你。」
「那你圖什麼？」
洛神忽然從牙齒縫中擠出了一句話。
怪面回答道：「我要她身上的某樣東西，但具體是什麼，你不用知道。」
「好。」洛神眯起眼睛，「我可以合作，不過她之前可是雙生階榜一，你有殺她的能耐嗎？而且她身邊還有個小跟班呢！」
怪面雙手背在身後：「雙生榜一也代表不了什麼，她的弱點很明顯，只要我們消耗掉她的治療能力，她就沒有還手之力。」
「至於重瞳……雙生榜88名，還是個瞳術類本命靈，殺他頂多有點麻煩。」
「到時候你先幫我攔住暮暮，等我把重瞳解決，一起對付她。」
「只要你配合，這件事情沒有任何懸念。」
與此同時，杜望收回了懸瞳。
他在茶樓的包間裡留下了一顆懸瞳，本想著聽聽怪面與洛神會說些什麼，卻沒想到對方很警覺，一點機會都不給。
但他沒有失望，因為有時候過于謹慎，往往也代表了一種對抗的態度。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敵意和戒備是從哪裡來的，但做足心理準備總是不會出錯。
他看向暮暮，剛想提醒，沒想到對方率先開口表達歉意。
「抱歉。」
杜望訝異道：「為什麼這麼說？」
暮暮看了他一眼，認真道：「我感覺這次除妖不會太順利，你是想離開還是留下？」
杜望心想確實不會順利，就憑洛神對女孩的嫉妒，註定了面對妖魔時雙方無法互相幫助。
不過他早有準備，倒也沒全把希望放在這些人身上。
「沒關係，反正我只負責偵查。」
「如果你們真打起來，我肯定會先跑。」
暮暮笑了笑：「那就好。」
說完她忽然看到一個捏糖人的老師傅，抿抿嘴問道：「你想吃糖人嗎？」
杜望對偏甜的東西興趣沒那麼大，但看女孩腳尖偏移過去的樣子，說道：「可以。」
暮暮遲疑片刻，晃晃腦袋：「算了，等除掉蛇妖再說。」
說話間，塔樓遙遙在望。
等兩人登上城牆後，杜望拍拍屍烏的羽毛，讓它載著懸瞳繞鎮子飛一圈。
「我先看看情況。」
暮暮點頭，把手放在劍柄上：「我幫你守著。」
杜望的視線隨著懸瞳轉移，將整個佘鎮的南側盡收眼底。
此時天色已黑，由於遊客稀少，鎮子裡的店鋪一個個關店休息，周圍的居民家逐漸亮起了燈。
屍烏從一個個房屋上飛過，卻沒有看到什麼異狀。
等懸瞳消失，杜望睜開眼，面前是女孩如劍般挺直的背影。
他說道：「暫時沒有發現，再等等吧。」
暮暮回身過來，站在杜望身邊。
這一等，就是4個小時。
晚上12點。
寒風從城牆上吹過，將本就漆黑的鎮子渲染得更加荒涼。
杜望二人坐在城牆邊緣，耳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是老鼠還是野貓。
而就在他再次讓屍烏載著懸瞳環繞佘鎮之際，突然聽到暮暮語速急促道：「蛇妖出現了！」
他猛地睜開雙眼：「在哪？」
「在怪面他們那邊！」
「我們立刻過去。」
兩人順著城牆跳下，一路狂奔。
另一邊，怪面和洛神正看著滿地狼藉，後背直冒冷汗。
剛剛就在他們搜尋路過的時候，身後的整棟房屋忽然被悄無聲息地碾成了碎片，嵌入地里。
原地只留下一條長長的、如蛇形拖尾划過的巨坑。
關鍵是他們沒有察覺到任何妖魔的存在，簡直匪夷所思！
一想到妖魔在距離自己這麼近的距離出現，怪面忍不住捏緊拳頭。
「它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