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妖魔
龍玉商場是個老牌商場，遠不如新商場來的乾淨整潔，就連冷氣都不如其他商場開的足。
許多客人一邊走一邊用紙巾擦汗。
走進商場，杜望隱隱聽到耳鳴聲。
程火抬頭盯著五層的高度，揉揉耳朵，罵罵咧咧：「干，這也太吵了，難道要一層層排查嗎？」
王笛說道：「妖魔降世都會有外顯的特徵，你可以著重聽哪裡有意外情況。」
「好。」
杜望主動說道：「這樣吧，我去五樓。你從下往上聽，我從上往下排查，應該能更快找到妖魔。」
「沒毛病。」程火比了個OK的手勢。
杜望立刻直奔扶梯，在眾人的目光中三步並作一步，快速攀爬到了五樓的位置。
五樓很安靜，店鋪都是些看起來比較奢侈的品牌服裝，所以沒有多少客人。
可即便如此也有幾十家店鋪，挨個看過去實在是太慢了。
杜望腦子極速運轉，思考著有沒有更快的方法。
想著想著，他眼睛一亮。
隨後他直接把懸瞳丟在三足屍烏頭上，然後對著屍烏說道：「烏兄，幫我飛一圈！」
「？」
三足屍烏歪頭盯他。
似乎在說你拿我當無人機用？
杜望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越快找出妖魔，越快填飽肚子啊。」
或許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屍烏扇了兩下翅膀，從肩膀起飛，載著懸瞳在五樓轉了一圈。
而杜望這邊也借著屍烏牌無人機的視野，將所有店鋪的情況收進眼眸。
結果沒有任何發現，妖魔並沒有降臨在這一層。
於是等屍烏回來後，他趕忙跑到4樓，繼續如法炮製。
與此同時程火這邊也正豎起耳朵，聆聽商場內的異常狀況。
「負一層沒有異響。」
「一層也沒聽到。」
「咦，二層有人吵架！」
「原來是原配捉小三，打得好啊，不過小三怎麼是男的啊。」
雖然好奇心格外濃厚，但程火還是克制自己，轉頭去聽三樓的情況。
不多時，一陣驚呼聲傳來。
程火趕忙提醒：「三樓有人昏迷！」
「王笛，叫救援人員來幫忙。」
「好的。」王笛回答。
「我已經到三樓了！」
靠著屍烏牌無人機先一步發現情況的杜望趕奔到3樓，發現拐角處有多人圍攏在一起。
「讓讓！」
他擠開人群，進入其中。
一位身穿紫色上衣，花色褲子的大娘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杜望蹲在她身側開始查看情況。
不多時，程火跑了過來。
他問道：「哥們，什麼情況？」
「很詭異，你看。」
程火順著杜望的目光注視大娘的臉，發現對方半睜著雙眼，瞳孔放大渙散，表情平靜。
她的姿態有些奇怪，左臂曲起，左手虛握放在胸前，右手自然垂放體側。
同時她的嘴唇、鼻尖都變成青紫色。
臉頰處靜脈略有塌陷，整個皮膚呈現出死灰般的慘白。
就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全身的血液。
杜望沉聲道：「我剛才問了其他人，他們說大娘倒地的時間還不超過兩分鐘。」
程火接話：「但她的身體狀態卻像是去世了很久。」
「沒錯。」
「肯定和妖魔有關！你有發現嗎？」
「還沒有。」
事實上杜望有發現。
在他的視野中，能看到淡淡的黑色黑霧縈繞在大娘的胸口，說明她與妖魔剛剛接觸過。
但妖魔沒有留下什麼其他蹤跡，仿若憑空消失。
於是他邊順著屍體尋找，邊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圍觀的眾人似乎看到了什麼，漸漸從原地散開。
程火知道他用了幻象，轉頭掃視周圍：「如果她在這裡昏迷的，說明妖魔就在這附近。」
說完，他把手放在屍體上，一隻只耳朵長出來，如雷達一樣搜索附近的信息。
尋覓一陣，程火有所發現。
「樓下有情況！」
兩人立刻跑到二樓。
剛下扶梯，就看到有人倒在店鋪前，昏迷不醒。
「他怎麼突然倒了？」
「是不是心臟病犯了？」
路過的人又開始聚集，還有人撥打了醫院電話。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男人竟然重新站了起來，說自己只是不小心跌倒。
「原來只是跌倒了，我還以為死了呢。」
「那沒事了，我們走吧。」
路人們紛紛放下電話，繼續去逛街了。
而杜望在人群被幻象驅散後，蹲到男人身邊，注視著那張正飛速失去血色的臉龐。
男人一身黑色襯衫，白色褲子，手腕佩戴著紫白混雜的串珠。
他的右手虛握垂放在身邊，左手正常姿態。
面容依舊平靜，半睜著眼睛，皮膚微微塌陷，瞳孔渙散，嘴唇呈現出青紫色。
和那位大娘的情況如出一轍。
這詭異的場景讓人心裡發緊。
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看到任何妖魔的影子，卻已經鬧出了兩條人命。
「真見鬼！這就是預報里的善變化？」程火眉頭緊皺，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麼棘手的傢伙。
不過耳麥里，王笛的聲音仍然保持平穩：「別急，讓我先看看。」
程火舉著設備將屍體直播給她。
杜望則看向男人胸前殘留的黑霧，直接將衣物掀開。
胸口處的皮膚有滲出的點點血跡。
但這血跡並非是由外向內，而是由內向外。
「難道……」
幾秒後，王笛說道：「看他們的面容，像是缺氧和失壓的混合症狀，換一下位置，我看看胸口。」
「不用看了。」杜望插話道，「妖魔應該是從體內直接襲擊他們的心臟，一擊斃命。」
「什麼？」
程火瞪大眼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王笛也愣了一下，接著飛速敲擊鍵盤：「善掏心，善變化，目前有126隻妖魔符合條件，但還不夠。」
「你們得找出被襲擊者的相同之處，才能最終確定目標。」
這隻妖魔的下手很有目的性。
杜望凝視著地上的男屍，將其與樓上大娘的屍體做對比。
是兩人長相有雷同之處？
還是身體有某些特徵類似？
或者說他們臨死前說了同樣的話，做了同樣的事情？
紛亂的念頭充斥他的腦袋，就在思索之際，尖叫聲從樓下傳來！
「啊！」
杜望心中一緊，衝到欄杆前。
卻發現並不是想像中的妖魔，而是一個暴躁的瘦小男子，正伸手死死掐住另一名年輕人的脖子！
「找到你了。」
他怪叫一聲，在路人的震驚目光中，像猴子一樣跳躍出去。
這一躍就是五米。
店鋪的玻璃被直接撞碎，貨物散落一地，店員驚恐地四處逃逸。
隨後他掐著年輕人沖入消防通道，消失在眾人眼中。
「干！有野生的超凡者！快叫支援！」
程火對著耳麥喊了一嗓子，身上陡然亮起紅光，以極快的速度向那名超凡者的背影衝過去。
而杜望則讓屍烏載著懸瞳跟在程火後面，自己則衝進二樓的消防通道，打算和程火一起圍堵這個節外生枝的闖入者。
許多客人一邊走一邊用紙巾擦汗。
走進商場，杜望隱隱聽到耳鳴聲。
程火抬頭盯著五層的高度，揉揉耳朵，罵罵咧咧：「干，這也太吵了，難道要一層層排查嗎？」
王笛說道：「妖魔降世都會有外顯的特徵，你可以著重聽哪裡有意外情況。」
「好。」
杜望主動說道：「這樣吧，我去五樓。你從下往上聽，我從上往下排查，應該能更快找到妖魔。」
「沒毛病。」程火比了個OK的手勢。
杜望立刻直奔扶梯，在眾人的目光中三步並作一步，快速攀爬到了五樓的位置。
五樓很安靜，店鋪都是些看起來比較奢侈的品牌服裝，所以沒有多少客人。
可即便如此也有幾十家店鋪，挨個看過去實在是太慢了。
杜望腦子極速運轉，思考著有沒有更快的方法。
想著想著，他眼睛一亮。
隨後他直接把懸瞳丟在三足屍烏頭上，然後對著屍烏說道：「烏兄，幫我飛一圈！」
「？」
三足屍烏歪頭盯他。
似乎在說你拿我當無人機用？
杜望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越快找出妖魔，越快填飽肚子啊。」
或許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屍烏扇了兩下翅膀，從肩膀起飛，載著懸瞳在五樓轉了一圈。
而杜望這邊也借著屍烏牌無人機的視野，將所有店鋪的情況收進眼眸。
結果沒有任何發現，妖魔並沒有降臨在這一層。
於是等屍烏回來後，他趕忙跑到4樓，繼續如法炮製。
與此同時程火這邊也正豎起耳朵，聆聽商場內的異常狀況。
「負一層沒有異響。」
「一層也沒聽到。」
「咦，二層有人吵架！」
「原來是原配捉小三，打得好啊，不過小三怎麼是男的啊。」
雖然好奇心格外濃厚，但程火還是克制自己，轉頭去聽三樓的情況。
不多時，一陣驚呼聲傳來。
程火趕忙提醒：「三樓有人昏迷！」
「王笛，叫救援人員來幫忙。」
「好的。」王笛回答。
「我已經到三樓了！」
靠著屍烏牌無人機先一步發現情況的杜望趕奔到3樓，發現拐角處有多人圍攏在一起。
「讓讓！」
他擠開人群，進入其中。
一位身穿紫色上衣，花色褲子的大娘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杜望蹲在她身側開始查看情況。
不多時，程火跑了過來。
他問道：「哥們，什麼情況？」
「很詭異，你看。」
程火順著杜望的目光注視大娘的臉，發現對方半睜著雙眼，瞳孔放大渙散，表情平靜。
她的姿態有些奇怪，左臂曲起，左手虛握放在胸前，右手自然垂放體側。
同時她的嘴唇、鼻尖都變成青紫色。
臉頰處靜脈略有塌陷，整個皮膚呈現出死灰般的慘白。
就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全身的血液。
杜望沉聲道：「我剛才問了其他人，他們說大娘倒地的時間還不超過兩分鐘。」
程火接話：「但她的身體狀態卻像是去世了很久。」
「沒錯。」
「肯定和妖魔有關！你有發現嗎？」
「還沒有。」
事實上杜望有發現。
在他的視野中，能看到淡淡的黑色黑霧縈繞在大娘的胸口，說明她與妖魔剛剛接觸過。
但妖魔沒有留下什麼其他蹤跡，仿若憑空消失。
於是他邊順著屍體尋找，邊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圍觀的眾人似乎看到了什麼，漸漸從原地散開。
程火知道他用了幻象，轉頭掃視周圍：「如果她在這裡昏迷的，說明妖魔就在這附近。」
說完，他把手放在屍體上，一隻只耳朵長出來，如雷達一樣搜索附近的信息。
尋覓一陣，程火有所發現。
「樓下有情況！」
兩人立刻跑到二樓。
剛下扶梯，就看到有人倒在店鋪前，昏迷不醒。
「他怎麼突然倒了？」
「是不是心臟病犯了？」
路過的人又開始聚集，還有人撥打了醫院電話。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男人竟然重新站了起來，說自己只是不小心跌倒。
「原來只是跌倒了，我還以為死了呢。」
「那沒事了，我們走吧。」
路人們紛紛放下電話，繼續去逛街了。
而杜望在人群被幻象驅散後，蹲到男人身邊，注視著那張正飛速失去血色的臉龐。
男人一身黑色襯衫，白色褲子，手腕佩戴著紫白混雜的串珠。
他的右手虛握垂放在身邊，左手正常姿態。
面容依舊平靜，半睜著眼睛，皮膚微微塌陷，瞳孔渙散，嘴唇呈現出青紫色。
和那位大娘的情況如出一轍。
這詭異的場景讓人心裡發緊。
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看到任何妖魔的影子，卻已經鬧出了兩條人命。
「真見鬼！這就是預報里的善變化？」程火眉頭緊皺，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麼棘手的傢伙。
不過耳麥里，王笛的聲音仍然保持平穩：「別急，讓我先看看。」
程火舉著設備將屍體直播給她。
杜望則看向男人胸前殘留的黑霧，直接將衣物掀開。
胸口處的皮膚有滲出的點點血跡。
但這血跡並非是由外向內，而是由內向外。
「難道……」
幾秒後，王笛說道：「看他們的面容，像是缺氧和失壓的混合症狀，換一下位置，我看看胸口。」
「不用看了。」杜望插話道，「妖魔應該是從體內直接襲擊他們的心臟，一擊斃命。」
「什麼？」
程火瞪大眼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王笛也愣了一下，接著飛速敲擊鍵盤：「善掏心，善變化，目前有126隻妖魔符合條件，但還不夠。」
「你們得找出被襲擊者的相同之處，才能最終確定目標。」
這隻妖魔的下手很有目的性。
杜望凝視著地上的男屍，將其與樓上大娘的屍體做對比。
是兩人長相有雷同之處？
還是身體有某些特徵類似？
或者說他們臨死前說了同樣的話，做了同樣的事情？
紛亂的念頭充斥他的腦袋，就在思索之際，尖叫聲從樓下傳來！
「啊！」
杜望心中一緊，衝到欄杆前。
卻發現並不是想像中的妖魔，而是一個暴躁的瘦小男子，正伸手死死掐住另一名年輕人的脖子！
「找到你了。」
他怪叫一聲，在路人的震驚目光中，像猴子一樣跳躍出去。
這一躍就是五米。
店鋪的玻璃被直接撞碎，貨物散落一地，店員驚恐地四處逃逸。
隨後他掐著年輕人沖入消防通道，消失在眾人眼中。
「干！有野生的超凡者！快叫支援！」
程火對著耳麥喊了一嗓子，身上陡然亮起紅光，以極快的速度向那名超凡者的背影衝過去。
而杜望則讓屍烏載著懸瞳跟在程火後面，自己則衝進二樓的消防通道，打算和程火一起圍堵這個節外生枝的闖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