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特性
在去辦理手續的路上，杜望得知了這位未來隊友的名字叫程火。
「嘿，昨天陳隊讓我跟著你是為了保護你。」
「最近有些犯罪分子很活躍。」
他沒說明犯罪分子具體做了什麼，但杜望暗中記下了這條信息。
程火：「不過聽說你是全國武術比賽冠軍，估計就算十多個大漢都進不了身吧！」
杜望認真道：「打十多個太誇張，不受傷的情況下打七八個差不多。」
程火愣了一下，問道：「那要是他們拿武器呢，你能打幾個？」
「拿武器的不打。」杜望搖頭：「容易死人。」
「確實，人家有武器也沒必要硬碰硬。」程火頗為認同。
「不，是我容易打死人。」
杜望一本正經道：「有人手持利器，為了自衛我肯定要搶過來。但習武之人一旦有了兵器，就如猛虎添翼，稍有不慎就是幾條人命。」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我都是先跑為敬，畢竟現代社會，殺人犯法。」
程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撓撓頭，豎起大拇指：「牛逼！」
正聊著，他的耳朵忽然動了動，然後帶著杜望拐彎走向另一個方向。
邊走他邊解釋道：「劉姐那邊去泡咖啡了，現在去得等5分鐘，我們先去王哥那邊領證件。」
杜望跟著他走到了另一間辦公室，領取了相關證件。
隨後兩人折返回來找劉姐，走進辦公室後，還能看到熱氣騰騰的咖啡。
「看，我說的沒錯吧。」
程火得意地向杜望展示。
杜望豎起大拇指，明白這應該就是對方本命靈的能力之一。
就這樣在程火的不斷提示下，本該一個小時辦理好的入職手續，僅僅花費了35分鐘就辦理完畢。
「好了，手續完成，接下來讓我看看要幹什麼？」
程火拿起手機瞄了眼，恍然道：「哦，你該去上課了。」
「上課？」
「是的，每個新隊員進來後，都得去莊教授那裡上三天的課，學習一下關於本命靈的屬性知識。」
杜望問道：「莊教授是誰？」
「他是研究降臨事件的大佬，人挺和善的。喏，就在4樓的研究室，你直接過去就行。」
杜望看著走廊盡頭的門牌，問道：「等我學完呢？」
「學完就下班啊。」
程火一臉奇怪：「你不會還有加班的壞毛病吧。」
「呃。」
「我的意思是難道不需要隨時待命嗎？」
「沒必要。」程火搖頭：「我們每兩天換一次輪班，等你學完差不多就到我們去夜班了，到時候再待命也不遲。」
「好吧。」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目前杜望對整個神話新聞預報網和妖邪降臨事件還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倒是不用急著去幹活。
很快，他走到研究室門口，敲響房門。
「咚咚咚。」
「進來。」
杜望推門而入，看到一位身穿條紋襯衫，戴著方框眼鏡，模樣很斯文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本書靠在窗台閱讀。
見有人進來，男人放下書籍。
他先是一愣，然後回憶起什麼，說道：「是新來的隊員吧。」
「是的，莊教授。」
「坐。」
莊教授讓杜望就坐，然後倒了兩杯水，在他對面坐下。
「你對神話降臨這件事情有多少了解？」
杜望接過水杯，挑起眉毛。
他注意到其他人說的都是妖邪降臨，只有莊教授用了「神話降臨」這一說法。
「我聽陳隊說過一些基礎的，比如出現的妖邪都是古籍中記載的，還有網站的卦象等級……」
聽完杜望的話，莊教授搖搖頭：「不完全對。」
「陳隊說的比較籠統。「
「事實上，迄今為止降臨的妖魔、鬼怪，只有百分之九十五被記錄於古籍之上。」
「剩下的百分之五，我們沒有發現對應出處。」
「有兩種可能性，要麼是我們的古籍傳承丟失了一部分，恰巧包含這些妖邪。」
「要麼是部分妖邪在歷史的長河中發生了變異，已經變得和古籍記載完全不同了。」
莊教授說到這，微微皺眉：「其實我是支持第一種說法的，畢竟歷史上確實有相當多的古籍，因政治原因遭到損毀。」
「但其他城市陸續發現了變異且未知的本命靈，所以第二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可惜南城目前還沒有發現變異者，無從下手研究……。」
他似乎很遺憾自己所在的城市沒有相關案例，畢竟一個全新的課題，對研究人員來說是很大的誘惑。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聽到對面青年用遲疑的口吻問道：
「呃，莊教授，變異本命靈和正常的有什麼區別嗎？」
「嗯，根據目前的資料顯示，變異本命靈普遍比正常本命靈有更多的能力。」
「哦……」
杜望拉了個長音，說道：「教授，那個，其實我的本命靈就是變異的。」
「嗯？」
莊教授猛地抬頭：「真的？」
「真的。」
得到肯定答覆的莊教授激動站起，目光上上下下掃了他好幾遍，仿佛看到了什麼新出土的文物一樣。
「太好了！」
「這下南城的研究有著落了！」
莊教授欣喜不已，問到：「你的本命靈叫什麼？」
「目袋。」
聽到這個名字，莊教授下意識念道：「忽有小兒，十四五，髡髮齊眉，而持一布囊……」
「對，就是這個目袋。」
杜望沒想到對方竟然對古籍中的妖邪如數家珍，就連原文都熟記於心。
莊教授倒是不在意這點，他喃喃自語：「所以有古籍出處的本命靈也會發生變異。」
「那就證明『變異』不是少數妖邪找不到出處的關鍵因素。」
思索了一陣，他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
莊教授尷尬笑了笑：「能讓我看看你的本命靈嗎？」
杜望心念一動，燃燒著藍色火苗的眼球出現在兩人面前。
「好特別的重瞳……」
莊教授目光炯炯地看著目袋鬼，眼神里滿是探究欲望。
不過在簡單的詢問後，他還是克制住了研究的衝動。
「變異本命靈的研究還是放在後面吧，我今天先把基礎常識教給你。」
莊教授連喝幾口水道：「不過之後我可能會找你幫忙做些實驗。」
杜望面露難色：「陳隊那邊……」
「每次實驗都會有補助，五千到兩萬不等。」莊教授特意提及了補助一事。
「沒問題！」
教授你看人真准。
隨後。
莊教授把平板放在杜望面前。
屏幕里是神話新聞預報網的界面。
「這是技術人員一比一復刻的網站界面，專門用於演示和記錄。」
「之所以這麼做，和神話預報網站的特性有關。」
杜望正襟危坐。
莊教授道：「根據我們對網站的研究，發現它有三點特性。」
「首先，超凡預警特性。」
「部分即將捲入神話降臨事件的人，會提前刷到這個網站。」
「這代表他們本身有駕馭本命靈的天賦，不過能不能在妖邪的襲擊下活下來，還要看運氣和能力。」
「第二個，人口密集降臨特性。」
「所有的神話降臨，都會選擇人口多的城市，且人口越稠密的地方發生率越高。」
「第三個特性，非超凡不可見特性。」
「只有超凡者和被預警的人，才能看到網站的具體內容，如果其他人看，只會看到一堆讓人沒有頭緒的文字。」
「這也是我們復刻網站的原因，畢竟很多研究員並不是超凡者。」
「不過本命靈和神話生物不適用這個特性，只要你願意，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到它們。」
「是嗎？」
杜望邊附和，邊看向一旁喝水的三足屍烏。
莊教授似乎對其毫無察覺。
「嘿，昨天陳隊讓我跟著你是為了保護你。」
「最近有些犯罪分子很活躍。」
他沒說明犯罪分子具體做了什麼，但杜望暗中記下了這條信息。
程火：「不過聽說你是全國武術比賽冠軍，估計就算十多個大漢都進不了身吧！」
杜望認真道：「打十多個太誇張，不受傷的情況下打七八個差不多。」
程火愣了一下，問道：「那要是他們拿武器呢，你能打幾個？」
「拿武器的不打。」杜望搖頭：「容易死人。」
「確實，人家有武器也沒必要硬碰硬。」程火頗為認同。
「不，是我容易打死人。」
杜望一本正經道：「有人手持利器，為了自衛我肯定要搶過來。但習武之人一旦有了兵器，就如猛虎添翼，稍有不慎就是幾條人命。」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我都是先跑為敬，畢竟現代社會，殺人犯法。」
程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撓撓頭，豎起大拇指：「牛逼！」
正聊著，他的耳朵忽然動了動，然後帶著杜望拐彎走向另一個方向。
邊走他邊解釋道：「劉姐那邊去泡咖啡了，現在去得等5分鐘，我們先去王哥那邊領證件。」
杜望跟著他走到了另一間辦公室，領取了相關證件。
隨後兩人折返回來找劉姐，走進辦公室後，還能看到熱氣騰騰的咖啡。
「看，我說的沒錯吧。」
程火得意地向杜望展示。
杜望豎起大拇指，明白這應該就是對方本命靈的能力之一。
就這樣在程火的不斷提示下，本該一個小時辦理好的入職手續，僅僅花費了35分鐘就辦理完畢。
「好了，手續完成，接下來讓我看看要幹什麼？」
程火拿起手機瞄了眼，恍然道：「哦，你該去上課了。」
「上課？」
「是的，每個新隊員進來後，都得去莊教授那裡上三天的課，學習一下關於本命靈的屬性知識。」
杜望問道：「莊教授是誰？」
「他是研究降臨事件的大佬，人挺和善的。喏，就在4樓的研究室，你直接過去就行。」
杜望看著走廊盡頭的門牌，問道：「等我學完呢？」
「學完就下班啊。」
程火一臉奇怪：「你不會還有加班的壞毛病吧。」
「呃。」
「我的意思是難道不需要隨時待命嗎？」
「沒必要。」程火搖頭：「我們每兩天換一次輪班，等你學完差不多就到我們去夜班了，到時候再待命也不遲。」
「好吧。」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目前杜望對整個神話新聞預報網和妖邪降臨事件還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倒是不用急著去幹活。
很快，他走到研究室門口，敲響房門。
「咚咚咚。」
「進來。」
杜望推門而入，看到一位身穿條紋襯衫，戴著方框眼鏡，模樣很斯文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本書靠在窗台閱讀。
見有人進來，男人放下書籍。
他先是一愣，然後回憶起什麼，說道：「是新來的隊員吧。」
「是的，莊教授。」
「坐。」
莊教授讓杜望就坐，然後倒了兩杯水，在他對面坐下。
「你對神話降臨這件事情有多少了解？」
杜望接過水杯，挑起眉毛。
他注意到其他人說的都是妖邪降臨，只有莊教授用了「神話降臨」這一說法。
「我聽陳隊說過一些基礎的，比如出現的妖邪都是古籍中記載的，還有網站的卦象等級……」
聽完杜望的話，莊教授搖搖頭：「不完全對。」
「陳隊說的比較籠統。「
「事實上，迄今為止降臨的妖魔、鬼怪，只有百分之九十五被記錄於古籍之上。」
「剩下的百分之五，我們沒有發現對應出處。」
「有兩種可能性，要麼是我們的古籍傳承丟失了一部分，恰巧包含這些妖邪。」
「要麼是部分妖邪在歷史的長河中發生了變異，已經變得和古籍記載完全不同了。」
莊教授說到這，微微皺眉：「其實我是支持第一種說法的，畢竟歷史上確實有相當多的古籍，因政治原因遭到損毀。」
「但其他城市陸續發現了變異且未知的本命靈，所以第二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可惜南城目前還沒有發現變異者，無從下手研究……。」
他似乎很遺憾自己所在的城市沒有相關案例，畢竟一個全新的課題，對研究人員來說是很大的誘惑。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聽到對面青年用遲疑的口吻問道：
「呃，莊教授，變異本命靈和正常的有什麼區別嗎？」
「嗯，根據目前的資料顯示，變異本命靈普遍比正常本命靈有更多的能力。」
「哦……」
杜望拉了個長音，說道：「教授，那個，其實我的本命靈就是變異的。」
「嗯？」
莊教授猛地抬頭：「真的？」
「真的。」
得到肯定答覆的莊教授激動站起，目光上上下下掃了他好幾遍，仿佛看到了什麼新出土的文物一樣。
「太好了！」
「這下南城的研究有著落了！」
莊教授欣喜不已，問到：「你的本命靈叫什麼？」
「目袋。」
聽到這個名字，莊教授下意識念道：「忽有小兒，十四五，髡髮齊眉，而持一布囊……」
「對，就是這個目袋。」
杜望沒想到對方竟然對古籍中的妖邪如數家珍，就連原文都熟記於心。
莊教授倒是不在意這點，他喃喃自語：「所以有古籍出處的本命靈也會發生變異。」
「那就證明『變異』不是少數妖邪找不到出處的關鍵因素。」
思索了一陣，他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
莊教授尷尬笑了笑：「能讓我看看你的本命靈嗎？」
杜望心念一動，燃燒著藍色火苗的眼球出現在兩人面前。
「好特別的重瞳……」
莊教授目光炯炯地看著目袋鬼，眼神里滿是探究欲望。
不過在簡單的詢問後，他還是克制住了研究的衝動。
「變異本命靈的研究還是放在後面吧，我今天先把基礎常識教給你。」
莊教授連喝幾口水道：「不過之後我可能會找你幫忙做些實驗。」
杜望面露難色：「陳隊那邊……」
「每次實驗都會有補助，五千到兩萬不等。」莊教授特意提及了補助一事。
「沒問題！」
教授你看人真准。
隨後。
莊教授把平板放在杜望面前。
屏幕里是神話新聞預報網的界面。
「這是技術人員一比一復刻的網站界面，專門用於演示和記錄。」
「之所以這麼做，和神話預報網站的特性有關。」
杜望正襟危坐。
莊教授道：「根據我們對網站的研究，發現它有三點特性。」
「首先，超凡預警特性。」
「部分即將捲入神話降臨事件的人，會提前刷到這個網站。」
「這代表他們本身有駕馭本命靈的天賦，不過能不能在妖邪的襲擊下活下來，還要看運氣和能力。」
「第二個，人口密集降臨特性。」
「所有的神話降臨，都會選擇人口多的城市，且人口越稠密的地方發生率越高。」
「第三個特性，非超凡不可見特性。」
「只有超凡者和被預警的人，才能看到網站的具體內容，如果其他人看，只會看到一堆讓人沒有頭緒的文字。」
「這也是我們復刻網站的原因，畢竟很多研究員並不是超凡者。」
「不過本命靈和神話生物不適用這個特性，只要你願意，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到它們。」
「是嗎？」
杜望邊附和，邊看向一旁喝水的三足屍烏。
莊教授似乎對其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