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排行
當杜望到家，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一點半。
上樓梯時，他特意放輕了腳步，避免攪了其他鄰居的美夢。
「噠噠噠。」
走上四樓，杜望從兜里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本以為這時候父母應該已經睡了，卻沒想到客廳的燈還亮著。
「兒子，今天回來怎麼這麼晚？」
母親李靜的聲音比身影更快一步出現，等杜望換上拖鞋，她正端著一個砂鍋走過來。
「剛才你爸把排骨湯熱了一下，趁熱喝一碗。」
「好。」
杜望把背包丟到沙發上，走到餐桌旁坐下。
他們家很狹小，所謂的餐桌其實就是客廳與走廊的連接處，擺放了一個摺疊桌。
平時吃飯，他們三個人需要圍坐在桌子旁，把走廊堵得結結實實的。
「你隔壁劉姨今天送來了一些笨雞蛋，說是從老家帶過來的，你嘗嘗。」
李靜穿著一身睡衣，不著粉黛的五官隱約能看出年輕時的青春靚麗。
只是歲月無情地添加了些許白髮和皺紋。
不過在看到杜望狼吞虎咽時，她的眼角和嘴角還是止不住地向上揚。
她一邊給兒子剝雞蛋，一邊絮絮叨叨，聊家長里短的瑣事。
倒也沒指望兒子能全聽進去，權當是有個人聊聊天。
杜望邊喝湯邊傾聽，時不時回應幾句。
正吃著，父親杜盛從廚房裡走出來，把一盤熱氣騰騰的白面饅頭放在杜望面前。
「吃點主食。」
杜望拿起饅頭，咬下一大口，充分咀嚼。
饅頭的澱粉酶和口腔里的唾液充分融合，絲絲甜味頓時順著舌頭直入心頭。
「今天酒吧加班了？」
杜盛也穿著一身睡衣，他的身材不如妻子那麼苗條，顯得有些臃腫，氣質很像八九十年代的老闆。
杜望解釋道：「下班時間正常，但公交車出問題了，我騎車回來的。」
「哎呀，那肯定很累，一會你吃完別洗澡了，直接上床睡覺吧，明天再洗。」
李靜心疼地把雞蛋遞給杜望。
杜望兩口吃掉雞蛋。
他其實很想立刻拿出手機，把獲得23萬巨款的喜悅分享給父母。
但平白無故多出這麼多錢，沒有合適的理由，只會讓父母擔心。
所以他只能說其他事情。
「我已經把這個月銀行的錢還完了。」
李靜聽到這話沒有太高興，反倒有些嚴肅：
「小望，醫生說過，你不能太累。」
她與杜盛對視一眼：
「我和你爸都覺得你沒必要打兩份工，我們有養老保險，未來不用你操心。」
「我的推拿店每個月能賺8000，你爸在麻將館也能賺4000，十年差不多就能把債務還清。」
杜盛附和道：「是啊，小望你才20，應該享受一下生活，去交個女朋友。」
李靜：「對，就算想上班，也沒必要為了還錢把自己的身體壓垮。」
杜望點點頭，笑著道：「放心吧，我平時能歇著都是儘量歇著的，收拾教室也是別人幫我，累不到的。」
「那你也不能這麼熬夜，之後把酒吧的工作辭了吧。」李靜囑咐一句。
她打了個哈欠：「不行了，我得先去睡覺了，明天早上七點李姐還約了拔罐，我不能比客人晚到。」
杜盛陪著妻子一同回屋，臨進屋還回頭對兒子說道：「小望，吃完了不用洗碗。」
「好。」
杜望注視著父母的臥室，深吸一口氣。
接著他快速解決碗中的排骨和饅頭，將碗放進水池用水泡上後，簡單洗漱一番爬上了床。
不過他沒有睡覺，而是靠在床頭打開手機，點開瀏覽器。
下一刻，熟悉的界面映入眼帘。
神秘的新聞網站不請自來，再次出現。
只是不等杜望觀看，網站自動彈出了會員註冊界面。
【檢測到本命靈「目袋」】
【請輸入宿主暱稱……】
「本命靈……目袋……」杜望回憶起當時暮暮對眼球鬼的稱呼。
「所以眼球鬼就是本命靈，那三足屍烏也是本命靈？」
杜望隨手將「重瞳」輸入。
【註冊成功】
他本以為接下來可以去會員後台看看網站有什麼特別之處，沒想到又一個提示出現。
【檢測到神話生物「三足屍烏」】
【請輸入宿主暱稱……】
「嗯？三足屍烏不屬於本命靈？」
網站的提示推翻了他的預想，並帶來了新的疑惑。
「我能註冊兩個號？」
杜望十分詫異，不明白網站是怎麼判定的。
思索片刻，他覺得可能是三足屍烏的馭鬼之能讓網站產生了誤判。
從這裡也能看出這個網站並不是全知全能，至少它不知道三足屍烏的能力，否則肯定不會將眼球鬼單獨看做一個個體。
但本命靈和神話生物這兩者難道有什麼不同嗎？
杜望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還無法做出判斷。
「就叫『烏』吧。」
他將暱稱填好，點擊確認。
【註冊成功】
這下，提示總算全部消失。
杜望興致勃勃地點開會員後台，發現只有三個分界面。
【個人信息】
【實力排行】
【兇險排行】
先點開個人信息。
【暱稱：重瞳】
【等級：1階-雙生】
【本命靈：目袋（變異）】
【本命靈經驗值：0%】
【本命靈掌控度：100%】
杜望的視線掃過面板。
等級自不需要解釋。
本命靈一欄也顯示出了眼球鬼的真實名字。
「目袋。」
「這就是它附身於口袋的緣故？」
杜望一邊猜測，一邊繼續往下看。
「奇怪，明明剛獲得本命靈，為什麼經驗值是空，掌控度卻是100%？」
杜望轉頭盯向窗台的三足屍烏，以及仍然圍繞著它旋轉的目袋鬼。
「可能目袋鬼完全受屍烏的能力控制，所以不需要掌控？」
想到這，他切換帳號。
【暱稱：烏】
【等級：1階-雙生】
【神話生物：三足屍烏】
【神話生物經驗值：空】
神話生物的面板與本命靈不同，更為簡潔，壓根沒有掌控度這一欄。
杜望見沒什麼特別的，繼續點擊【實力排行】。
只見【雙生階排行榜】幾個大字掛在網站的最頂端。
杜望帶著好奇，從頭看起。
結果第一眼就發現了熟悉的名字。
雙生階第1名，【暮暮】。
「是今天遇到的財神爺？」
「應該不是重名。」
杜望已經把馬面裙女孩與財神爺畫等號了。
一想到對方堪稱離譜的回溯能力，他覺得這第一名實至名歸。
杜望接著向下看。
雙生階第2名，【赤炮】。
雙生階第3名，【鐵骨猙猙】。
雙生階第4名，【猴子】。
雙生階第5名，【我只想看樂子】。
……
雙生階第68名，【烏】。
……
雙生階第115名，【重瞳】。
杜望一路看下來，發現排行榜只到464位，說明整個雙生階一共就只有464人。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掌控度已滿的目袋鬼已經能排到115位。
三足屍烏更是離譜，在經驗值空空如也的情況下直接排到了68位。
「所以排行榜是按照什麼來排序的？」
「實力？能力？還是幹掉妖魔鬼怪的次數？」
杜望琢磨片刻，打開了最後一個界面。
【兇險排行】。
上樓梯時，他特意放輕了腳步，避免攪了其他鄰居的美夢。
「噠噠噠。」
走上四樓，杜望從兜里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本以為這時候父母應該已經睡了，卻沒想到客廳的燈還亮著。
「兒子，今天回來怎麼這麼晚？」
母親李靜的聲音比身影更快一步出現，等杜望換上拖鞋，她正端著一個砂鍋走過來。
「剛才你爸把排骨湯熱了一下，趁熱喝一碗。」
「好。」
杜望把背包丟到沙發上，走到餐桌旁坐下。
他們家很狹小，所謂的餐桌其實就是客廳與走廊的連接處，擺放了一個摺疊桌。
平時吃飯，他們三個人需要圍坐在桌子旁，把走廊堵得結結實實的。
「你隔壁劉姨今天送來了一些笨雞蛋，說是從老家帶過來的，你嘗嘗。」
李靜穿著一身睡衣，不著粉黛的五官隱約能看出年輕時的青春靚麗。
只是歲月無情地添加了些許白髮和皺紋。
不過在看到杜望狼吞虎咽時，她的眼角和嘴角還是止不住地向上揚。
她一邊給兒子剝雞蛋，一邊絮絮叨叨，聊家長里短的瑣事。
倒也沒指望兒子能全聽進去，權當是有個人聊聊天。
杜望邊喝湯邊傾聽，時不時回應幾句。
正吃著，父親杜盛從廚房裡走出來，把一盤熱氣騰騰的白面饅頭放在杜望面前。
「吃點主食。」
杜望拿起饅頭，咬下一大口，充分咀嚼。
饅頭的澱粉酶和口腔里的唾液充分融合，絲絲甜味頓時順著舌頭直入心頭。
「今天酒吧加班了？」
杜盛也穿著一身睡衣，他的身材不如妻子那麼苗條，顯得有些臃腫，氣質很像八九十年代的老闆。
杜望解釋道：「下班時間正常，但公交車出問題了，我騎車回來的。」
「哎呀，那肯定很累，一會你吃完別洗澡了，直接上床睡覺吧，明天再洗。」
李靜心疼地把雞蛋遞給杜望。
杜望兩口吃掉雞蛋。
他其實很想立刻拿出手機，把獲得23萬巨款的喜悅分享給父母。
但平白無故多出這麼多錢，沒有合適的理由，只會讓父母擔心。
所以他只能說其他事情。
「我已經把這個月銀行的錢還完了。」
李靜聽到這話沒有太高興，反倒有些嚴肅：
「小望，醫生說過，你不能太累。」
她與杜盛對視一眼：
「我和你爸都覺得你沒必要打兩份工，我們有養老保險，未來不用你操心。」
「我的推拿店每個月能賺8000，你爸在麻將館也能賺4000，十年差不多就能把債務還清。」
杜盛附和道：「是啊，小望你才20，應該享受一下生活，去交個女朋友。」
李靜：「對，就算想上班，也沒必要為了還錢把自己的身體壓垮。」
杜望點點頭，笑著道：「放心吧，我平時能歇著都是儘量歇著的，收拾教室也是別人幫我，累不到的。」
「那你也不能這麼熬夜，之後把酒吧的工作辭了吧。」李靜囑咐一句。
她打了個哈欠：「不行了，我得先去睡覺了，明天早上七點李姐還約了拔罐，我不能比客人晚到。」
杜盛陪著妻子一同回屋，臨進屋還回頭對兒子說道：「小望，吃完了不用洗碗。」
「好。」
杜望注視著父母的臥室，深吸一口氣。
接著他快速解決碗中的排骨和饅頭，將碗放進水池用水泡上後，簡單洗漱一番爬上了床。
不過他沒有睡覺，而是靠在床頭打開手機，點開瀏覽器。
下一刻，熟悉的界面映入眼帘。
神秘的新聞網站不請自來，再次出現。
只是不等杜望觀看，網站自動彈出了會員註冊界面。
【檢測到本命靈「目袋」】
【請輸入宿主暱稱……】
「本命靈……目袋……」杜望回憶起當時暮暮對眼球鬼的稱呼。
「所以眼球鬼就是本命靈，那三足屍烏也是本命靈？」
杜望隨手將「重瞳」輸入。
【註冊成功】
他本以為接下來可以去會員後台看看網站有什麼特別之處，沒想到又一個提示出現。
【檢測到神話生物「三足屍烏」】
【請輸入宿主暱稱……】
「嗯？三足屍烏不屬於本命靈？」
網站的提示推翻了他的預想，並帶來了新的疑惑。
「我能註冊兩個號？」
杜望十分詫異，不明白網站是怎麼判定的。
思索片刻，他覺得可能是三足屍烏的馭鬼之能讓網站產生了誤判。
從這裡也能看出這個網站並不是全知全能，至少它不知道三足屍烏的能力，否則肯定不會將眼球鬼單獨看做一個個體。
但本命靈和神話生物這兩者難道有什麼不同嗎？
杜望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還無法做出判斷。
「就叫『烏』吧。」
他將暱稱填好，點擊確認。
【註冊成功】
這下，提示總算全部消失。
杜望興致勃勃地點開會員後台，發現只有三個分界面。
【個人信息】
【實力排行】
【兇險排行】
先點開個人信息。
【暱稱：重瞳】
【等級：1階-雙生】
【本命靈：目袋（變異）】
【本命靈經驗值：0%】
【本命靈掌控度：100%】
杜望的視線掃過面板。
等級自不需要解釋。
本命靈一欄也顯示出了眼球鬼的真實名字。
「目袋。」
「這就是它附身於口袋的緣故？」
杜望一邊猜測，一邊繼續往下看。
「奇怪，明明剛獲得本命靈，為什麼經驗值是空，掌控度卻是100%？」
杜望轉頭盯向窗台的三足屍烏，以及仍然圍繞著它旋轉的目袋鬼。
「可能目袋鬼完全受屍烏的能力控制，所以不需要掌控？」
想到這，他切換帳號。
【暱稱：烏】
【等級：1階-雙生】
【神話生物：三足屍烏】
【神話生物經驗值：空】
神話生物的面板與本命靈不同，更為簡潔，壓根沒有掌控度這一欄。
杜望見沒什麼特別的，繼續點擊【實力排行】。
只見【雙生階排行榜】幾個大字掛在網站的最頂端。
杜望帶著好奇，從頭看起。
結果第一眼就發現了熟悉的名字。
雙生階第1名，【暮暮】。
「是今天遇到的財神爺？」
「應該不是重名。」
杜望已經把馬面裙女孩與財神爺畫等號了。
一想到對方堪稱離譜的回溯能力，他覺得這第一名實至名歸。
杜望接著向下看。
雙生階第2名，【赤炮】。
雙生階第3名，【鐵骨猙猙】。
雙生階第4名，【猴子】。
雙生階第5名，【我只想看樂子】。
……
雙生階第68名，【烏】。
……
雙生階第115名，【重瞳】。
杜望一路看下來，發現排行榜只到464位，說明整個雙生階一共就只有464人。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掌控度已滿的目袋鬼已經能排到115位。
三足屍烏更是離譜，在經驗值空空如也的情況下直接排到了68位。
「所以排行榜是按照什麼來排序的？」
「實力？能力？還是幹掉妖魔鬼怪的次數？」
杜望琢磨片刻，打開了最後一個界面。
【兇險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