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涉川的本來面目（4000字）
嘭！
嘭！
嘭！
球場上。
兩道身影激烈交鋒。
而球場外的眾人，則是完全被兩人的對攻震撼，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呆滯表情。
「這傢伙...好強！」
再次將網球回擊，千石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已經用出了接近八成的實力，卻仍然無法壓制對方。儘管賽前他已經足夠高看對方，但現在看來，涉川的實力完全可以和他並駕齊驅。
嘭！
就在這時。
伴隨一記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在千石錯愕的目光下，網球快速從他身側掠過。就在他一瞬間恍惚的工夫，就被對方抓住機會？
咚！
網球落地。
看著那清晰壓在地面的落點印記，高椅上的入來朗聲說道：「0-30！」
現場安靜下來。
眾人或意外或震驚的看著涉川。
千石的名字，對他們來說完全屬於如雷貫耳的程度。對方可以說，是這個區域內網球第一人。
別的不說，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那個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的入來，面對千石也只能灰溜溜逃走。
然而。
就是這麼強的千石，眼下竟然被人壓制住了。
「再來。」
輕吸口氣，千石再次將網球打出。
他不甘心，認為自己剛才分神了，才被對手趁虛而入。不然的話，未必就會丟分。
因此。
這一球打出後，千石果斷髮動進攻。他經驗本就豐富，加上本身技術出色，洞察犀利，一上來的確有把涉川壓著打的跡象。
只是，隨著比賽進行。千石卻發現不對，涉川的防線沒有被他打穿。相反，兩人竟逐漸的陷入僵持狀態。
先前千石的優勢，蕩然無存！
「他的球...好穩！」
千石暗自心驚。
換做以往，就他剛才的攻勢，一般都大賽級甚至一些關東級的選手，防線都被打穿了。
但涉川卻只是在短暫的落入下風後，很快恢復過來。
不僅如此。
更讓千石難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反過來，隱隱有被對方壓制的跡象。
「怎麼可能？」
千石第一個念頭就是不相信。
隨即，他反應過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對手：「是數據網球？！」
他想到之前，涉川擊敗室町、南的那幾場比賽。當比賽進入一定階段後，此人對手的行動，都會被提前捕捉。
而涉川，便像是事先就知道對手的行動方向，擊球時機和回球路線一樣，始終領先半步。
這顯然是數據網球的打法。
換句話說。
他千石清純的數據，已經被對手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嘭！
果然。
隨後一球。
涉川仿佛提前知道千石反應一樣，突然出招，一球洞穿對手防線。
「0-40！」
涉川再次得分。
現場的眾人已經麻木了。
千石臉色有些難看。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眼前的事實證明，他的確在正面的對決中，被涉川壓制了。
「數據網球，是對付常規網球最有效的武器。」
千石腦海中，回想關於數據網球的特點，暗自思考。
雖說這項能力，對選手的智商、分析能力和布局能力有很高要求。十個人裡面，也未必有一個打數據流的。
但千石並非沒有見過數據流的高手。
別人不說，青學的正選乾貞治，以及那個立海大附屬中學三巨頭之一的柳蓮二，都是擅長此道的高手。
尤其是柳，作為連續兩年稱霸全國大賽的立海大核心人物之一。對方的數據網球，對立海大奪冠功不可沒。
很不巧。
今年的關東大賽，山吹就碰到了立海大，第一輪就被淘汰。而千石的對手不是別人，正是被稱作『立海大軍師』的柳。
兩人在單打3碰到。
不出意外，自身情報被對手掌握一清二楚的千石，前期直接被打爆。也就他後來爆發，使出了其它能力，才勉強挽回一些顏面。
但最終，千石還是敗給了柳。
不過，他並不是沒有收穫。至少，對千石來說，他找到了對付數據網球的一些辦法。
「所謂的數據，就是對方選手的打法風格，個人習慣，還有基礎的數值能力。」
此時。
千石一邊彎腰拍打網球，腦海中則是閃過破局之法：「所以，想要破掉對手預判的先手優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出其不意的打破常規！」
呼！
念頭轉過。
千石將網球高高拋起。
隨後，他目光在掃到半空中的網球後凝為一點。下一刻，他用力揮動球拍，嘭的一聲將網球擊出。
這個發球很快，威力亦是不俗。
不過。
這對連虎炮都輕易拿下的涉川來說，並不算困難。只是，當他把網球打回去後，卻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股心悸。
嘭！
下一刻。
那剛剛被打出去的網球，毫無徵兆在他反手一側落下。速度之快，便是涉川也沒能反應過來。
「額！」
高椅上的入來愣了下，回過神後方才開口：「15-40！」
「嘶......」
「究竟發生什麼了？」
「是啊，那個涉川竟然都沒反應過來。難道說，這才是千石真正的實力嗎？」
場外的眾人竊竊私語。
他們連之前兩人的對決速度都跟不上，就更別說，看清楚千石是如何發動進攻的了。
「半截擊？」
倒是涉川眯起眼睛，淡淡的掃了千石所在的位置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以我lv7的揮拍水平，哪怕沒有使出全部實力，回球的速度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反應過來的。」
「就算他是千石，最多也就能夠趕在網球彈出之前，移動到合適的回擊區域。」
「但剛才這個球，明顯是半截擊。」
這一點很反常。
至少對如今練習網球有一段時間，腦海中有天然數據分析系統的涉川來說，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換做別人，的確很難做到，但如果是他的話......」
想到這，涉川抬起頭，目光落在千石身上。
準確說。
他的視線，鎖定在了對方那雙棕色的眼睛上。隨後，涉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樣子，你已經完全認真起來了。」
沒錯。
涉川已經看穿了對方的能力。
不是別的，正是原著前期，威力相當不俗的天賦--動態視力！
而且，千石的動態視力，是遠遠強過原著主角越前龍馬，和菊丸英二的。
後面兩人的動態視力，只是能夠看清楚移動中物體的變化。而千石的，則是能夠做到像高速攝像機捕捉的慢放畫面一樣。
在千石視角。
一旦他運用那種強橫的眼力，周圍的畫面都會肉眼可見的慢下來。讓他能夠清晰看到，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化，甚至包括高速運動中網球上面的每一根絨毛。
正因如此。
他才能在涉川回擊之後，不假思索的打出時機恰到好處，又快又準的半截擊。
「沒想到，竟是被你逼到了這種程度。」
打出半截擊後，千石臉上的表情變得冷酷，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嚴肅：「不過，比賽也到此為止了。」
在千石看來，一旦他使出這個自己最強的絕招。接下來的比賽，就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嘭！
嘭！
嘭！
果然。
隨著比賽繼續。
使出動態視力的千石，完全掌握了比賽的主動權。他每一球，都是瞬間發動，速度快得根本不給涉川反應的機會。
而且。
完全認真起來的對方，也在刻意改變自己的打法，以規避涉川此前收集到的，關於千石自身的數據資料。
這也是他敗給柳之後，總結出的破解辦法。
那就是不論何時，都不能把自己最真實的資料暴露出去。只要打法不斷更變，對方就無法提前做出預測。
事實證明千石的策略是對的。
此後的幾球，涉川雖然完全轉入防守狀態。但千石憑藉動態視力的可怕，每一次，都能夠一針見血般的，攻擊對方最薄弱的位置。
嘭！
轉眼。
當千石再次打出抽擊球得分後，高椅上的入來便朗聲說道：「game！千石，1-0，交換位置！」
「好、好強！」
「這才是千石真正的實力！」
「廢話，那可是千石，山吹數一數二的高手。他認真起來，這場比賽就已經沒有懸念了。」
此刻。
球場周圍的眾人，看向千石的目光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人的名、樹的影。
千石清純的名字，在這一帶本就是權威中的權威。但此前他們也只是聽說，現在親眼看到後，內心的震撼更是無以復加。
不過。
也有人目光疑惑的額看向涉川。
在他們看來，對方既然敢挑戰千石，應該是有些本事的。現在被壓制了，多半是要認真起來，反擊對手。
但現實卻讓這些人有些失望。
接下來的第二、第三局，千石仍然以強橫的動態視力，配合精湛的球技，徹底將涉川的防線洞穿。
後者被死死壓制在底線，寸步不得上前。
「果然，千石就是千石。」
見此狀況，高椅上的入來心中嘆了口氣。
千石的強大，此前便已經深入人心。而現在，不過是再次向眾人證明，真正關東級別高手的尊嚴，是不容挑釁的。
「不過，那傢伙能做到這種程度，也算是難得了。」
隨即。
入來的目光看向球場一側，在互相交換位置後，獲得發球權的涉川身上，心中不禁有些戚戚焉。
在他看來，這就是挑戰權威的代價。
不過，想到雙方都是山吹的隊員。那個千石恐怕也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喂，涉川。」
然而，就在涉川準備彎腰拍打網球的時候，千石卻突然開口道：「你的實力，應該不止這點程度吧？」
千石記得很清楚。
對方到現在，可都沒怎麼打過進攻的網球。
要知道，當初在青春台俱樂部的時候。眼前的少年，可是毫不猶豫的就朝手冢發動了兇猛的攻勢。
並且，環環相扣、步步為營的，正面從手冢手上拿到了1分。
千石就算對自己的實力再是自信，也不會狂妄到認為自己的壓力，會比手冢還要強。
顯然。
對方到現在仍有保留。
而千石也一直都在暗中留意，不敢掉以輕心。
「確實。」
而聽到千石的話，對面的涉川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你連動態視力這種招數都用出來了，我沒理由繼續藏下去。」
此言一出。
周圍的眾人，包括高椅上的入來都是一驚。
「這傢伙...竟然還留有餘力嗎？」
入來眯起眼睛。
同時，他也是捕捉到了涉川提到的關鍵詞『動態視力』。這是千石最強的武器，比虎炮更加危險。
「也就是說。」
想到這，入來看向涉川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的驚疑不定：「千石剛才是靠著動態視力，才能壓制這個人？」
更關鍵的是，即便如此，也還是沒能逼出對方真正的實力！
「果然。」
聽到涉川的回答，千石心中一沉。他看向對手時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想要看到，對方究竟會拿出什麼招數。
「嗯？」
但下一刻。
包括千石在內，眾人都被涉川的動作搞懵了。
只見對方將球拍夾在身側後，雙手捏住額前的劉海向後撩起。黑色的頭髮整齊的外翻，只留下一縷髮絲微微向前翹起。
隨後。
涉川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黑色髮帶，動作熟練的將多餘長發捆好。
霎時間。
原本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沒什麼存在感的少年清秀少年，在將頭髮撩起後五官變得更加立體，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宛如黑曜石般冷靜、剔透，無比深邃。
「唔。」
見狀，千石面色微變。
對方明明只是做了個簡單的動作，可在他眼中，涉川卻突然從那種沉默內向的形象，瞬間變得宛如出鞘寶劍般，鋒芒畢露！
「所以，這才是你的本來面貌嗎？」
千石看著面前的少年，眉頭緊皺地說道。
對方形象的前後變化，更是堅定了他此前的猜想。此人之前一直在隱忍，在暗中積蓄力量。
而現在。
對方似是結束了隱匿幕後的潛伏期，將自己真正的姿態表現出來。並且，只是一眼，便讓千石莫名有種被無形壓力籠罩的感覺。
唰！
當即。
千石分開雙腿，將重心壓低，做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來吧，涉川。」
「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嘭！
嘭！
球場上。
兩道身影激烈交鋒。
而球場外的眾人，則是完全被兩人的對攻震撼，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呆滯表情。
「這傢伙...好強！」
再次將網球回擊，千石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已經用出了接近八成的實力，卻仍然無法壓制對方。儘管賽前他已經足夠高看對方，但現在看來，涉川的實力完全可以和他並駕齊驅。
嘭！
就在這時。
伴隨一記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在千石錯愕的目光下，網球快速從他身側掠過。就在他一瞬間恍惚的工夫，就被對方抓住機會？
咚！
網球落地。
看著那清晰壓在地面的落點印記，高椅上的入來朗聲說道：「0-30！」
現場安靜下來。
眾人或意外或震驚的看著涉川。
千石的名字，對他們來說完全屬於如雷貫耳的程度。對方可以說，是這個區域內網球第一人。
別的不說，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那個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的入來，面對千石也只能灰溜溜逃走。
然而。
就是這麼強的千石，眼下竟然被人壓制住了。
「再來。」
輕吸口氣，千石再次將網球打出。
他不甘心，認為自己剛才分神了，才被對手趁虛而入。不然的話，未必就會丟分。
因此。
這一球打出後，千石果斷髮動進攻。他經驗本就豐富，加上本身技術出色，洞察犀利，一上來的確有把涉川壓著打的跡象。
只是，隨著比賽進行。千石卻發現不對，涉川的防線沒有被他打穿。相反，兩人竟逐漸的陷入僵持狀態。
先前千石的優勢，蕩然無存！
「他的球...好穩！」
千石暗自心驚。
換做以往，就他剛才的攻勢，一般都大賽級甚至一些關東級的選手，防線都被打穿了。
但涉川卻只是在短暫的落入下風後，很快恢復過來。
不僅如此。
更讓千石難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反過來，隱隱有被對方壓制的跡象。
「怎麼可能？」
千石第一個念頭就是不相信。
隨即，他反應過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對手：「是數據網球？！」
他想到之前，涉川擊敗室町、南的那幾場比賽。當比賽進入一定階段後，此人對手的行動，都會被提前捕捉。
而涉川，便像是事先就知道對手的行動方向，擊球時機和回球路線一樣，始終領先半步。
這顯然是數據網球的打法。
換句話說。
他千石清純的數據，已經被對手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嘭！
果然。
隨後一球。
涉川仿佛提前知道千石反應一樣，突然出招，一球洞穿對手防線。
「0-40！」
涉川再次得分。
現場的眾人已經麻木了。
千石臉色有些難看。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眼前的事實證明，他的確在正面的對決中，被涉川壓制了。
「數據網球，是對付常規網球最有效的武器。」
千石腦海中，回想關於數據網球的特點，暗自思考。
雖說這項能力，對選手的智商、分析能力和布局能力有很高要求。十個人裡面，也未必有一個打數據流的。
但千石並非沒有見過數據流的高手。
別人不說，青學的正選乾貞治，以及那個立海大附屬中學三巨頭之一的柳蓮二，都是擅長此道的高手。
尤其是柳，作為連續兩年稱霸全國大賽的立海大核心人物之一。對方的數據網球，對立海大奪冠功不可沒。
很不巧。
今年的關東大賽，山吹就碰到了立海大，第一輪就被淘汰。而千石的對手不是別人，正是被稱作『立海大軍師』的柳。
兩人在單打3碰到。
不出意外，自身情報被對手掌握一清二楚的千石，前期直接被打爆。也就他後來爆發，使出了其它能力，才勉強挽回一些顏面。
但最終，千石還是敗給了柳。
不過，他並不是沒有收穫。至少，對千石來說，他找到了對付數據網球的一些辦法。
「所謂的數據，就是對方選手的打法風格，個人習慣，還有基礎的數值能力。」
此時。
千石一邊彎腰拍打網球，腦海中則是閃過破局之法：「所以，想要破掉對手預判的先手優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出其不意的打破常規！」
呼！
念頭轉過。
千石將網球高高拋起。
隨後，他目光在掃到半空中的網球後凝為一點。下一刻，他用力揮動球拍，嘭的一聲將網球擊出。
這個發球很快，威力亦是不俗。
不過。
這對連虎炮都輕易拿下的涉川來說，並不算困難。只是，當他把網球打回去後，卻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股心悸。
嘭！
下一刻。
那剛剛被打出去的網球，毫無徵兆在他反手一側落下。速度之快，便是涉川也沒能反應過來。
「額！」
高椅上的入來愣了下，回過神後方才開口：「15-40！」
「嘶......」
「究竟發生什麼了？」
「是啊，那個涉川竟然都沒反應過來。難道說，這才是千石真正的實力嗎？」
場外的眾人竊竊私語。
他們連之前兩人的對決速度都跟不上，就更別說，看清楚千石是如何發動進攻的了。
「半截擊？」
倒是涉川眯起眼睛，淡淡的掃了千石所在的位置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以我lv7的揮拍水平，哪怕沒有使出全部實力，回球的速度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反應過來的。」
「就算他是千石，最多也就能夠趕在網球彈出之前，移動到合適的回擊區域。」
「但剛才這個球，明顯是半截擊。」
這一點很反常。
至少對如今練習網球有一段時間，腦海中有天然數據分析系統的涉川來說，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換做別人，的確很難做到，但如果是他的話......」
想到這，涉川抬起頭，目光落在千石身上。
準確說。
他的視線，鎖定在了對方那雙棕色的眼睛上。隨後，涉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樣子，你已經完全認真起來了。」
沒錯。
涉川已經看穿了對方的能力。
不是別的，正是原著前期，威力相當不俗的天賦--動態視力！
而且，千石的動態視力，是遠遠強過原著主角越前龍馬，和菊丸英二的。
後面兩人的動態視力，只是能夠看清楚移動中物體的變化。而千石的，則是能夠做到像高速攝像機捕捉的慢放畫面一樣。
在千石視角。
一旦他運用那種強橫的眼力，周圍的畫面都會肉眼可見的慢下來。讓他能夠清晰看到，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化，甚至包括高速運動中網球上面的每一根絨毛。
正因如此。
他才能在涉川回擊之後，不假思索的打出時機恰到好處，又快又準的半截擊。
「沒想到，竟是被你逼到了這種程度。」
打出半截擊後，千石臉上的表情變得冷酷，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嚴肅：「不過，比賽也到此為止了。」
在千石看來，一旦他使出這個自己最強的絕招。接下來的比賽，就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嘭！
嘭！
嘭！
果然。
隨著比賽繼續。
使出動態視力的千石，完全掌握了比賽的主動權。他每一球，都是瞬間發動，速度快得根本不給涉川反應的機會。
而且。
完全認真起來的對方，也在刻意改變自己的打法，以規避涉川此前收集到的，關於千石自身的數據資料。
這也是他敗給柳之後，總結出的破解辦法。
那就是不論何時，都不能把自己最真實的資料暴露出去。只要打法不斷更變，對方就無法提前做出預測。
事實證明千石的策略是對的。
此後的幾球，涉川雖然完全轉入防守狀態。但千石憑藉動態視力的可怕，每一次，都能夠一針見血般的，攻擊對方最薄弱的位置。
嘭！
轉眼。
當千石再次打出抽擊球得分後，高椅上的入來便朗聲說道：「game！千石，1-0，交換位置！」
「好、好強！」
「這才是千石真正的實力！」
「廢話，那可是千石，山吹數一數二的高手。他認真起來，這場比賽就已經沒有懸念了。」
此刻。
球場周圍的眾人，看向千石的目光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人的名、樹的影。
千石清純的名字，在這一帶本就是權威中的權威。但此前他們也只是聽說，現在親眼看到後，內心的震撼更是無以復加。
不過。
也有人目光疑惑的額看向涉川。
在他們看來，對方既然敢挑戰千石，應該是有些本事的。現在被壓制了，多半是要認真起來，反擊對手。
但現實卻讓這些人有些失望。
接下來的第二、第三局，千石仍然以強橫的動態視力，配合精湛的球技，徹底將涉川的防線洞穿。
後者被死死壓制在底線，寸步不得上前。
「果然，千石就是千石。」
見此狀況，高椅上的入來心中嘆了口氣。
千石的強大，此前便已經深入人心。而現在，不過是再次向眾人證明，真正關東級別高手的尊嚴，是不容挑釁的。
「不過，那傢伙能做到這種程度，也算是難得了。」
隨即。
入來的目光看向球場一側，在互相交換位置後，獲得發球權的涉川身上，心中不禁有些戚戚焉。
在他看來，這就是挑戰權威的代價。
不過，想到雙方都是山吹的隊員。那個千石恐怕也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喂，涉川。」
然而，就在涉川準備彎腰拍打網球的時候，千石卻突然開口道：「你的實力，應該不止這點程度吧？」
千石記得很清楚。
對方到現在，可都沒怎麼打過進攻的網球。
要知道，當初在青春台俱樂部的時候。眼前的少年，可是毫不猶豫的就朝手冢發動了兇猛的攻勢。
並且，環環相扣、步步為營的，正面從手冢手上拿到了1分。
千石就算對自己的實力再是自信，也不會狂妄到認為自己的壓力，會比手冢還要強。
顯然。
對方到現在仍有保留。
而千石也一直都在暗中留意，不敢掉以輕心。
「確實。」
而聽到千石的話，對面的涉川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你連動態視力這種招數都用出來了，我沒理由繼續藏下去。」
此言一出。
周圍的眾人，包括高椅上的入來都是一驚。
「這傢伙...竟然還留有餘力嗎？」
入來眯起眼睛。
同時，他也是捕捉到了涉川提到的關鍵詞『動態視力』。這是千石最強的武器，比虎炮更加危險。
「也就是說。」
想到這，入來看向涉川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的驚疑不定：「千石剛才是靠著動態視力，才能壓制這個人？」
更關鍵的是，即便如此，也還是沒能逼出對方真正的實力！
「果然。」
聽到涉川的回答，千石心中一沉。他看向對手時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想要看到，對方究竟會拿出什麼招數。
「嗯？」
但下一刻。
包括千石在內，眾人都被涉川的動作搞懵了。
只見對方將球拍夾在身側後，雙手捏住額前的劉海向後撩起。黑色的頭髮整齊的外翻，只留下一縷髮絲微微向前翹起。
隨後。
涉川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黑色髮帶，動作熟練的將多餘長發捆好。
霎時間。
原本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沒什麼存在感的少年清秀少年，在將頭髮撩起後五官變得更加立體，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宛如黑曜石般冷靜、剔透，無比深邃。
「唔。」
見狀，千石面色微變。
對方明明只是做了個簡單的動作，可在他眼中，涉川卻突然從那種沉默內向的形象，瞬間變得宛如出鞘寶劍般，鋒芒畢露！
「所以，這才是你的本來面貌嗎？」
千石看著面前的少年，眉頭緊皺地說道。
對方形象的前後變化，更是堅定了他此前的猜想。此人之前一直在隱忍，在暗中積蓄力量。
而現在。
對方似是結束了隱匿幕後的潛伏期，將自己真正的姿態表現出來。並且，只是一眼，便讓千石莫名有種被無形壓力籠罩的感覺。
唰！
當即。
千石分開雙腿，將重心壓低，做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來吧，涉川。」
「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