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能力覺醒，被污染的資料庫（4000字）
觀月的劇本從未出錯。
眼前這種局勢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加上涉川剛才的那番話，更是讓觀月產生了強烈的不安。
「所以。」
目光微動，他看向對手，眼中閃過一道隱晦的精芒：「這才是你的真本事？」
他已經冷靜下來。
在海外的精英網球教育，讓他養成了習慣性的思考。他很清楚，憤怒只會沖昏頭腦，讓他對情報的利用出現問題。
而要解決目前的問題，首先就是復盤。
「我之前收集的數據沒有問題，至少，剛才那個發球的動作、揮拍幅度和力道，和之前是一樣的。」
「所以，最後只剩一個答案。」
想到這，觀月抬頭看向對手：「他可以通過相同姿態，打出方向不同的發球。」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觀月笑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
不僅能隱藏自身真正數據，同時還擁有特殊的天賦。他心中，對於將涉川招攬到聖魯道夫的想法，變得更加強烈。
「看來，我也不能再留手了。」
觀月臉色變得認真，眼中露出凌厲之色。這還是他回到日本後，第一次準備使出全力。
嘭！
這時。
涉川再次打出發球。
觀月沒有輕舉妄動，數據出現問題後，之前他收集到的那些已經沒有意義。不過，他並不打算繼續防守反擊、然後緩慢收集對手數據的戰術。
嘭！
反手揮拍。
觀月瞄準涉川左側較大空檔位，打出一記速度不俗的抽擊。
隨後。
當對方接到網球，觀月使出正手抽擊。一球命中涉川右側區域，逼迫他再次的折返去救球。
「好厲害！」
高椅上的裕太很是吃驚。
他原以為，涉川打出ace發球後，會發動反擊。卻沒想到，觀月反應更快，果斷出手搶過主動權，強勢的將涉川逼得左右的跑。
而這。
就是觀月的應對。
他不打算玩虛的，而是準備用強橫的力量橫掃對手。在他看來，像涉川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必須要徹底打服，才能為他所用。
他有信心，對方認識到自身弱小和他觀月的強大後，必定會心悅誠服。
嘭！
嘭！
嘭！
球場上。
暫時放下數據網球的觀月，發動了強勢的進攻。他的水平不低，遠超過山吹副部長的南，更不是室町那種貨色可比的。
加上現在的涉川，基礎實力並沒有比觀月強出多少。而他自己，也沒有打算認真對敵，因此便落入下風。
「不錯，不愧是觀月。」
感受到對方施加的壓力，涉川暗自點頭。就基礎實力，尤其是技術層面，觀月多半也已經達到了2.5到3點左右。
而他本身是數據流的選手，感知敏銳、洞察力很強。能夠在進攻時，看出涉川自身一些細微的破綻。
也因此，涉川看起來又被壓制了，而觀月則是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樣。
但實際上。
這卻是涉川有意為之。
畢竟，原著中數得上的數據流選手也沒有幾個。觀月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本身還是很有水準的。
對上這樣的人，如果不借用對方的能力尋找自己的弱點，那就太浪費了。
事實證明。
觀月的確很有一套。
在完全認真起來後，他的確將涉川壓制住了。但後者卻並非簡單陷入被動，而是通過觀月的進攻位置，不斷調整自己的打法。
漸漸的，觀月皺起眉頭。
「情況不對。」
他記得很清楚，原本一些涉川應付起來相對吃力的球，逐漸的效果越來越差。
嘭！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觀月全力施展，打出一記快速穿越球。同時，他集中注意力，死死盯著飛出去的網球。
唰！
下一刻。
一道原本不該提前出現的身影，快一步的來到網球落點附近。隨後，只聽嘭的一聲脆響，因為全力進攻而使得自身露出破綻的觀月，只能眼睜睜看著網球從反手的遠側飛過。
嘭！
「30-0！」
「竟然真的是這樣？」
觀月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涉川。
對方的弱點，竟然在肉眼可見的被修補不見。不僅如此，甚至隱隱有了變成對方擅長擊球的趨勢。
「呵。」
看到對方驚愕的模樣，涉川微微一笑。
他成功了。
觀月顯然是比室町、南更適合作為自己磨刀石的對象。
嘭！
隨後。
他再度發球，根本不給對方多餘的思考時間。觀月經過短暫的驚愕後，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再度打起精神，發動攻勢。
這正中涉川下懷。
嘭！
嘭！
嘭！
兩人再次交鋒。
這次觀月選擇了另一處的破綻，涉川應對起來的確有些吃力。可是，幾個回合後，詭異的情況再度出現。
原本進攻得心應手，已經要壓制對方的觀月卻震驚的發現，涉川的應對竟然再次變得熟練，哪裡還有半點被進攻弱點的樣子。
嘭！
涉川反擊突然襲來。
觀月猝不及防，本能睜大眼睛看著網球從自己身側掠過。
「40-0！」
連續兩次出現同樣情況，觀月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眼前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涉川只是在表演，故意把自己假的弱點暴露出來，引導觀月去攻擊。
這意味著，對方真正的實力比觀月預想的更強。局面對他來說，極為不利。
第二種，那些的確是涉川真正的弱點。只不過，對方在短時間內，就把那些弱點克服，一一的修正過來。
儘管第二種代表，涉川實力沒有第一種強。但對觀月來說，這種可能性，才是最危險，同時也是最驚人的。
嘭！
很快。
涉川再度克服弱點，並且打出一記威力不俗的擊球。
「game！」
「涉川，2-3，交換位置！」
裕太開口。
觀月沉默下來。
而再度克服一個自己沒有發現弱點的涉川，不由的笑了起來。
「嗯？」
但下一刻。
眼前突然閃過的熟練度面板，則是讓他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喜色。
【你經過多次克服自身弱點，並將這種經驗轉化為某種特殊技巧。你覺醒了特殊能力·弱點修正】
【弱點修正：實戰中，你更容易發現自身弱點。並且，當你克服弱點後，更容易讓該弱點變為強項】
弱點修正。
原著中，美國網球隊隊長拉爾夫·萊因哈特的特殊能力。應對技術流、數據流和洞察力強的角色，效果拔群。
「這傢伙......」
另一邊。
在交換位置後，觀月下意識看了眼對手。不知怎地，他突然覺得對方身上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不過。
這個念頭很快被他按下。
作為一名接受過精英網球教育的選手，他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避免讓對手抓住機會追回比分。
「進攻並不是沒有用。」
「不管他是故意隱藏實力，還是真的有能夠快速克服弱點的能力。只要我的進攻足夠強勢，就能夠完全壓制他。」
觀月下定決心。
不能在和對方僵持下去，自己必須要打出儘可能多的制勝球。乾淨利落的拿下分數，不給對手緩衝時間。
然而。
涉川卻仿佛預料到他的攻勢一樣，竟然一改之前進攻型的網球風格，轉而開始打防守網球。
嘭！
嘭！
嘭！
網球在阻攔網上方來回飛過。
高椅上的裕太下意識握緊拳頭，眼前兩人的拉鋸戰，看得他額頭冷汗直冒。
雙方的預判、擊球時機的把握、擊出網球的質量，都讓他感覺到極大的壓力。
不過。
隨著時間推移，裕太逐漸感受到了變化。
「奇怪。」
他皺眉的看向球場，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明明觀月前輩在進攻，占據上風。可我怎麼覺得，他的處境有點危險？」
相反。
涉川看似被硬控在底線附近，卻有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實際上，這並不是錯覺。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觀月的攻勢受阻，本身氣勢就在不斷的拉鋸戰中減弱。
反觀涉川。
則是在暗自的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若是平時，以觀月的本事，自然也能看出端倪。但此時的他深陷局中，自身的情緒，也因為久攻不下開始變得急躁，失去了平時的水準。
「給我過去！」
驀地。
觀月低喝一聲，揮動球拍打出一記弧線極其漂亮，落點十分刁鑽的擊球。
「好球！！」
裕太心中忍不住喝彩。
在比賽中，這樣的球屬於神來一筆的神經刀，是選手超水平發揮才能打出來的。
顯然。
觀月本身就具備一名高手的基礎能力。
這樣的人，一旦手感火熱，打出高質量的擊球是很正常的。
「就是現在。」
然而，面對這記高質量的抽擊球，涉川眼中卻閃過一抹精芒。
沒錯。
觀月的確打出了一記高水準的擊球。但他同時也因為這樣，讓身體失去了原有的平衡，致使自己周身破綻百出。
踏踏！！
旋即，涉川快速移動過去。在網球落地彈起後，看都沒看抬手就打。
只聽嘭的一聲。
在觀月難以置信的目光下，他志在必得的一球，竟是落在了他身側位置。若是平時，他想要反擊並非難事，可現在他身體失衡，心情更是猶如過山車般激烈變化，完全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最終。
只能眼睜睜看著網球從自己身邊飛過。
「咕嘟。」
看到網球落地彈起後，那壓在界內的白色痕跡，高椅上的裕太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隨後略帶顫抖的報出分數：「0、0-15！」
隨後。
他看向涉川，眼中滿是崇拜。
太強了！
這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防守反擊！
觀月則是死死握緊拳頭，他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因為急躁而失去冷靜，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問題是。
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他卻又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當中。
他腦海中不斷復盤，自己如何才能改變這個結果。但越想他心情越是沉重。
無解。
對方展現出的防守水平，他難以攻克。久攻不下後，他反而會陷入被動。
種種念頭閃過，觀月最終選擇接受現實。隨後，他一改進攻模式，轉為和涉川一樣防守反擊的風格。
這其實也才是他最強的風格。
對數據流的選手來說，只要能夠擋住對手的攻勢，在防守中不斷搜尋有價值的情報。當時機成熟後，就能夠憑藉這些資料，一口氣的解決對手。
然而。
涉川卻一反常態的開始進攻。
兩人角色互換的速度，快得讓高椅上的裕太咋舌。但他很快發現不對，因為球場上的觀月，完全沒有之前的從容，在涉川的進攻下，赫然已是一副左支右絀的狼狽模樣。
「這個球按照之前的情報，他打斜線球的概率超過75%...不對，怎麼是直線球？」
「這次，以他的姿態，必定是遠距離的抽擊...該死，竟然是短球，而且還打得這麼漂亮！！」
「這次絕對是扣殺，不，不對，是短球，他在用假動作，打算迷惑我......」
連續丟分後。
再次面對跳躍起來，做出扣殺姿態的涉川，觀月腦海中念頭不斷浮現。最終他下定決心，毫不遲疑的朝網前狂奔過去。
砰！
然而。
涉川卻打出了一記兇猛扣殺。
只聽咚的一聲，蘊含強勁力道的網球砸在地上。那沉悶的碰撞聲，仿佛有魔力般，讓上一刻還準備狂奔的觀月，抬起的腳停在半空。
「比賽結束。」
與此同時，高椅上的裕太朗聲說道：「涉川信獲勝，比分6-3！」
「竟、竟然輸了......」
觀月表情僵硬的喃喃自語。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半點賽前的意氣風發。整個人滿臉茫然、目光呆滯，像是被抽空了精氣神一樣。
「為、為什麼？」
良久，回過神的他抬起頭，臉上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般開口：「我的數據不可能出錯，你到底做了什麼？」
「真是可憐吶。」
「作為一名數據流的選手，你難道不知道，並不是什麼數據都是有用的嗎？有些時候，就像是電腦病毒一樣，看似無害的數據，本身就充滿了致命性。」
看著情緒幾乎崩潰，表情略顯癲狂的觀月，涉川搖頭道：「在你決定防守反擊的時候，你的資料庫，早就已經被污染了。」
病毒？
污染資料庫？
聽到涉川話，觀月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宛如受到雷擊般的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前這種局勢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加上涉川剛才的那番話，更是讓觀月產生了強烈的不安。
「所以。」
目光微動，他看向對手，眼中閃過一道隱晦的精芒：「這才是你的真本事？」
他已經冷靜下來。
在海外的精英網球教育，讓他養成了習慣性的思考。他很清楚，憤怒只會沖昏頭腦，讓他對情報的利用出現問題。
而要解決目前的問題，首先就是復盤。
「我之前收集的數據沒有問題，至少，剛才那個發球的動作、揮拍幅度和力道，和之前是一樣的。」
「所以，最後只剩一個答案。」
想到這，觀月抬頭看向對手：「他可以通過相同姿態，打出方向不同的發球。」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觀月笑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
不僅能隱藏自身真正數據，同時還擁有特殊的天賦。他心中，對於將涉川招攬到聖魯道夫的想法，變得更加強烈。
「看來，我也不能再留手了。」
觀月臉色變得認真，眼中露出凌厲之色。這還是他回到日本後，第一次準備使出全力。
嘭！
這時。
涉川再次打出發球。
觀月沒有輕舉妄動，數據出現問題後，之前他收集到的那些已經沒有意義。不過，他並不打算繼續防守反擊、然後緩慢收集對手數據的戰術。
嘭！
反手揮拍。
觀月瞄準涉川左側較大空檔位，打出一記速度不俗的抽擊。
隨後。
當對方接到網球，觀月使出正手抽擊。一球命中涉川右側區域，逼迫他再次的折返去救球。
「好厲害！」
高椅上的裕太很是吃驚。
他原以為，涉川打出ace發球後，會發動反擊。卻沒想到，觀月反應更快，果斷出手搶過主動權，強勢的將涉川逼得左右的跑。
而這。
就是觀月的應對。
他不打算玩虛的，而是準備用強橫的力量橫掃對手。在他看來，像涉川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必須要徹底打服，才能為他所用。
他有信心，對方認識到自身弱小和他觀月的強大後，必定會心悅誠服。
嘭！
嘭！
嘭！
球場上。
暫時放下數據網球的觀月，發動了強勢的進攻。他的水平不低，遠超過山吹副部長的南，更不是室町那種貨色可比的。
加上現在的涉川，基礎實力並沒有比觀月強出多少。而他自己，也沒有打算認真對敵，因此便落入下風。
「不錯，不愧是觀月。」
感受到對方施加的壓力，涉川暗自點頭。就基礎實力，尤其是技術層面，觀月多半也已經達到了2.5到3點左右。
而他本身是數據流的選手，感知敏銳、洞察力很強。能夠在進攻時，看出涉川自身一些細微的破綻。
也因此，涉川看起來又被壓制了，而觀月則是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樣。
但實際上。
這卻是涉川有意為之。
畢竟，原著中數得上的數據流選手也沒有幾個。觀月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本身還是很有水準的。
對上這樣的人，如果不借用對方的能力尋找自己的弱點，那就太浪費了。
事實證明。
觀月的確很有一套。
在完全認真起來後，他的確將涉川壓制住了。但後者卻並非簡單陷入被動，而是通過觀月的進攻位置，不斷調整自己的打法。
漸漸的，觀月皺起眉頭。
「情況不對。」
他記得很清楚，原本一些涉川應付起來相對吃力的球，逐漸的效果越來越差。
嘭！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觀月全力施展，打出一記快速穿越球。同時，他集中注意力，死死盯著飛出去的網球。
唰！
下一刻。
一道原本不該提前出現的身影，快一步的來到網球落點附近。隨後，只聽嘭的一聲脆響，因為全力進攻而使得自身露出破綻的觀月，只能眼睜睜看著網球從反手的遠側飛過。
嘭！
「30-0！」
「竟然真的是這樣？」
觀月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涉川。
對方的弱點，竟然在肉眼可見的被修補不見。不僅如此，甚至隱隱有了變成對方擅長擊球的趨勢。
「呵。」
看到對方驚愕的模樣，涉川微微一笑。
他成功了。
觀月顯然是比室町、南更適合作為自己磨刀石的對象。
嘭！
隨後。
他再度發球，根本不給對方多餘的思考時間。觀月經過短暫的驚愕後，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再度打起精神，發動攻勢。
這正中涉川下懷。
嘭！
嘭！
嘭！
兩人再次交鋒。
這次觀月選擇了另一處的破綻，涉川應對起來的確有些吃力。可是，幾個回合後，詭異的情況再度出現。
原本進攻得心應手，已經要壓制對方的觀月卻震驚的發現，涉川的應對竟然再次變得熟練，哪裡還有半點被進攻弱點的樣子。
嘭！
涉川反擊突然襲來。
觀月猝不及防，本能睜大眼睛看著網球從自己身側掠過。
「40-0！」
連續兩次出現同樣情況，觀月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眼前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涉川只是在表演，故意把自己假的弱點暴露出來，引導觀月去攻擊。
這意味著，對方真正的實力比觀月預想的更強。局面對他來說，極為不利。
第二種，那些的確是涉川真正的弱點。只不過，對方在短時間內，就把那些弱點克服，一一的修正過來。
儘管第二種代表，涉川實力沒有第一種強。但對觀月來說，這種可能性，才是最危險，同時也是最驚人的。
嘭！
很快。
涉川再度克服弱點，並且打出一記威力不俗的擊球。
「game！」
「涉川，2-3，交換位置！」
裕太開口。
觀月沉默下來。
而再度克服一個自己沒有發現弱點的涉川，不由的笑了起來。
「嗯？」
但下一刻。
眼前突然閃過的熟練度面板，則是讓他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喜色。
【你經過多次克服自身弱點，並將這種經驗轉化為某種特殊技巧。你覺醒了特殊能力·弱點修正】
【弱點修正：實戰中，你更容易發現自身弱點。並且，當你克服弱點後，更容易讓該弱點變為強項】
弱點修正。
原著中，美國網球隊隊長拉爾夫·萊因哈特的特殊能力。應對技術流、數據流和洞察力強的角色，效果拔群。
「這傢伙......」
另一邊。
在交換位置後，觀月下意識看了眼對手。不知怎地，他突然覺得對方身上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不過。
這個念頭很快被他按下。
作為一名接受過精英網球教育的選手，他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避免讓對手抓住機會追回比分。
「進攻並不是沒有用。」
「不管他是故意隱藏實力，還是真的有能夠快速克服弱點的能力。只要我的進攻足夠強勢，就能夠完全壓制他。」
觀月下定決心。
不能在和對方僵持下去，自己必須要打出儘可能多的制勝球。乾淨利落的拿下分數，不給對手緩衝時間。
然而。
涉川卻仿佛預料到他的攻勢一樣，竟然一改之前進攻型的網球風格，轉而開始打防守網球。
嘭！
嘭！
嘭！
網球在阻攔網上方來回飛過。
高椅上的裕太下意識握緊拳頭，眼前兩人的拉鋸戰，看得他額頭冷汗直冒。
雙方的預判、擊球時機的把握、擊出網球的質量，都讓他感覺到極大的壓力。
不過。
隨著時間推移，裕太逐漸感受到了變化。
「奇怪。」
他皺眉的看向球場，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明明觀月前輩在進攻，占據上風。可我怎麼覺得，他的處境有點危險？」
相反。
涉川看似被硬控在底線附近，卻有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實際上，這並不是錯覺。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觀月的攻勢受阻，本身氣勢就在不斷的拉鋸戰中減弱。
反觀涉川。
則是在暗自的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若是平時，以觀月的本事，自然也能看出端倪。但此時的他深陷局中，自身的情緒，也因為久攻不下開始變得急躁，失去了平時的水準。
「給我過去！」
驀地。
觀月低喝一聲，揮動球拍打出一記弧線極其漂亮，落點十分刁鑽的擊球。
「好球！！」
裕太心中忍不住喝彩。
在比賽中，這樣的球屬於神來一筆的神經刀，是選手超水平發揮才能打出來的。
顯然。
觀月本身就具備一名高手的基礎能力。
這樣的人，一旦手感火熱，打出高質量的擊球是很正常的。
「就是現在。」
然而，面對這記高質量的抽擊球，涉川眼中卻閃過一抹精芒。
沒錯。
觀月的確打出了一記高水準的擊球。但他同時也因為這樣，讓身體失去了原有的平衡，致使自己周身破綻百出。
踏踏！！
旋即，涉川快速移動過去。在網球落地彈起後，看都沒看抬手就打。
只聽嘭的一聲。
在觀月難以置信的目光下，他志在必得的一球，竟是落在了他身側位置。若是平時，他想要反擊並非難事，可現在他身體失衡，心情更是猶如過山車般激烈變化，完全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最終。
只能眼睜睜看著網球從自己身邊飛過。
「咕嘟。」
看到網球落地彈起後，那壓在界內的白色痕跡，高椅上的裕太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隨後略帶顫抖的報出分數：「0、0-15！」
隨後。
他看向涉川，眼中滿是崇拜。
太強了！
這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防守反擊！
觀月則是死死握緊拳頭，他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因為急躁而失去冷靜，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問題是。
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他卻又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當中。
他腦海中不斷復盤，自己如何才能改變這個結果。但越想他心情越是沉重。
無解。
對方展現出的防守水平，他難以攻克。久攻不下後，他反而會陷入被動。
種種念頭閃過，觀月最終選擇接受現實。隨後，他一改進攻模式，轉為和涉川一樣防守反擊的風格。
這其實也才是他最強的風格。
對數據流的選手來說，只要能夠擋住對手的攻勢，在防守中不斷搜尋有價值的情報。當時機成熟後，就能夠憑藉這些資料，一口氣的解決對手。
然而。
涉川卻一反常態的開始進攻。
兩人角色互換的速度，快得讓高椅上的裕太咋舌。但他很快發現不對，因為球場上的觀月，完全沒有之前的從容，在涉川的進攻下，赫然已是一副左支右絀的狼狽模樣。
「這個球按照之前的情報，他打斜線球的概率超過75%...不對，怎麼是直線球？」
「這次，以他的姿態，必定是遠距離的抽擊...該死，竟然是短球，而且還打得這麼漂亮！！」
「這次絕對是扣殺，不，不對，是短球，他在用假動作，打算迷惑我......」
連續丟分後。
再次面對跳躍起來，做出扣殺姿態的涉川，觀月腦海中念頭不斷浮現。最終他下定決心，毫不遲疑的朝網前狂奔過去。
砰！
然而。
涉川卻打出了一記兇猛扣殺。
只聽咚的一聲，蘊含強勁力道的網球砸在地上。那沉悶的碰撞聲，仿佛有魔力般，讓上一刻還準備狂奔的觀月，抬起的腳停在半空。
「比賽結束。」
與此同時，高椅上的裕太朗聲說道：「涉川信獲勝，比分6-3！」
「竟、竟然輸了......」
觀月表情僵硬的喃喃自語。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半點賽前的意氣風發。整個人滿臉茫然、目光呆滯，像是被抽空了精氣神一樣。
「為、為什麼？」
良久，回過神的他抬起頭，臉上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般開口：「我的數據不可能出錯，你到底做了什麼？」
「真是可憐吶。」
「作為一名數據流的選手，你難道不知道，並不是什麼數據都是有用的嗎？有些時候，就像是電腦病毒一樣，看似無害的數據，本身就充滿了致命性。」
看著情緒幾乎崩潰，表情略顯癲狂的觀月，涉川搖頭道：「在你決定防守反擊的時候，你的資料庫，早就已經被污染了。」
病毒？
污染資料庫？
聽到涉川話，觀月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宛如受到雷擊般的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