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楊帆，你是魔鬼嗎？
在隊長維迪奇的率領下，魯尼和隊友們一起，來到客場球迷所在的區域，向所有來到現場的曼聯球迷致謝。
人數不多，但此時此刻，紅魔球迷的喊聲在諾坎普球場異常尖銳。
這也讓場內的曼聯球員都感到無比振奮，甚至是驕傲！
能夠昂首走出諾坎普球場，這是何等風光，何等榮耀？
巴薩的球迷剛開始還有些無法接受，沉默了起來，但很快就是鋪天蓋地的噓聲。
球都已經輸了，你們這群不受歡迎的傢伙還不趕緊滾蛋？
跟著隊友們一步一步走向球員通道時，遠遠就看到楊帆站在球員通道口等著他們。
一種久違了的感覺，迅速湧上了魯尼和周圍隊友們的心頭。
老爵士還在的時候，就喜歡這樣迎接他們凱旋而歸！
此時此刻，當他們看到場邊的楊帆時，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可走近些，他們又看清了。
尤其是魯尼。
打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楊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牴觸。
他還清楚地記得，他跟楊帆第一次私下見面時，他絲毫沒給楊帆任何面子，一句話都沒說。
一個空降而來的關係戶，能有什麼本事？
這就是魯尼，乃至當時曼聯更衣室所有人的想法。
他們寧願讓吉格斯這樣的「自己人」上位，都無法接受楊帆這樣的關係戶。
可漸漸的，一次次的談話，一次次的改變，尤其是經歷了一場接一場的比賽，魯尼的想法逐漸發生了轉變。
楊帆確實是一個對足球一無所知的菜鳥，也確實是個空降而來的關係戶，還非常年輕……
可他確確實實在做事，確確實實在一點一點地改變曼聯，在拯救這支只用了半年時間就墮落到歷史最低谷的豪門！
最重要的是，他做成了！
主場擊敗曼城，客場擊敗巴薩，就憑最近這一波五連勝，楊帆至少已經在曼聯帥位上站穩了腳跟！
最最重要的是，魯尼是真的服了！
想到這裡，魯尼也已經走到了楊帆面前。
英格蘭人突然間想起了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談話。
「韋恩，你希望十年後的曼聯球迷怎麼看你？」
現在，魯尼找到答案了！
當所有人都走到球員通道口時，就看到魯尼一馬當先地快步走在了前頭，走到了楊帆的面前，先是伸出了雙手，接住了楊帆伸出的右手。
握住後，魯尼又上前了一步，張開雙臂，用力地擁抱了楊帆。
「幹得好，韋恩，辛苦了！」
「謝謝你所做的一切，楊！」
當楊帆有些訝異魯尼的這句話時，英格蘭人已經轉過身，快步鑽進了球員通道。
有了魯尼的示範，其他的球員也都一個接著一個地走過來，跟楊帆握手，甚至是擁抱。
這一幕就出現在所有來到客場的曼聯球迷，以及92班球員的眼皮子底下。
曼聯球迷對此都感到振奮！
吉格斯等人則是一個個都臉色大變。
「經過今晚這場比賽，這混蛋算是徹底坐穩了曼聯帥位。」吉格斯無可奈何地說。
「最起碼在本賽季結束前，他是沒有任何危險了。」
加里·內維爾等人都一臉憤憤，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一事實。
伍德沃德的力挺，再加上現在得到魯尼、范佩西為首的更衣室的支持，還有誰能動搖楊帆的帥位？
而在諾坎普的主席看台上，伍德沃德看到這一幕時，也同樣感到很激動。
「你看到了嗎，爵士？球員竟然都支持楊帆，這小子真沒讓我失望，好傢夥，比莫耶斯可強太多了！」
弗格森剛開始還不住地微笑著點頭。
可當伍德沃德提到莫耶斯，老爵士的臉色唰一下就變了。
莫耶斯可是他欽點的接班人！
可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搞得這麼糟？
現如今，連弗格森的臉面都徹底丟盡了。
更重要的是話語權。
如果弗格森欽點的接班人，能夠順勢接過弗格森的權柄，那弗格森的曼聯的地位依舊穩如泰山。
現在呢？
雖說還是擔任轉會小組的顧問，可這顧問到底有多大的權柄，誰說得清楚？
尤其是碰到范加爾這種刺頭。
人家也是名帥，脾氣又臭。
不用多說，范加爾到時候只需要頂上一句：你眼光好，那當初莫耶斯算怎麼回事？
請問，弗格森該如何應對？
一念及此，弗格森突然間覺得，要是楊帆繼續當曼聯這個主教練，好像也不是一個無法接受的壞主意。
最起碼，楊帆在世界足壇毫無根基。
「楊帆確實幹得不錯！」老爵士不咸不淡地誇了一句。
在伍德沃德看來，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讚賞了。
「是啊，但可惜了，他不是俱樂部想要的世界級名帥！」
世界級名帥？
弗格森立即捕捉到了信號。
這顯然不是伍德沃德的想法，而是美國那邊的要求。
曼聯是頂尖豪門，選帥自然是要選世界級名帥。
最起碼，流量是有保證的。
「要是他本賽季真能率隊闖入半決賽，甚至更進一步，衝進決賽，我倒是覺得，他挺好的，而且還是俱樂部培養出來的自己人，他的媒體關注度可絲毫不輸任何一位名帥。」
伍德沃德眼前一亮。
誰說不是呢？
25歲的菜鳥，成為曼聯的主教練，這本身就是一波巨大的流量。
現在還只是臨時的，可要是轉正呢？
但伍德沃德馬上又清醒了過來，有些訝異地看向了弗格森：老爵士，你現在的立場是不是轉變得有點快？
「什麼事都要先干出一點成績再說！」伍德沃德微微笑道。
要是楊帆留任，能夠繼續保持球隊的成績穩定，那伍德沃德就真能騰出手來，好好地梳理和整頓曼聯現在的管理體系了。
最起碼，要把俱樂部各個部門和機構的關係給理順了。
……
從球員通道到更衣室，再從更衣室到新聞發布會廳，楊帆這一路過來，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嘴裡也同樣沒有停下來。
要麼就是有人恭喜他，要麼就是他在肯定球員的努力和表現。
在他來到新聞發布會廳時，正好就碰到了梅西和馬蒂諾從裡面出來。
剛才球場內，礙於各自的身份，都沒有很好地打招呼。
現如今在幕後，梅西倒是主動走過來跟楊帆握了握手。
只可惜，梅西並不會說英語，只會一些最簡單的口語對話。
但楊帆看得出來，阿根廷人是在誇讚自己和曼聯這場比賽的表現。
送走了梅西和馬蒂諾後，楊帆步入了諾坎普的新聞發布廳。
可沒想到的是，迎接他的又是一記下馬威。
「楊先生，你覺不覺得，斯莫林在禁區內對梅西的那次犯規，應該是一個點球？」
楊帆端坐在主講台上，心裡突然間明白，為什麼穆里尼奧或弗格森經常對媒體破口大罵？
太特麼不當人了！
人家贏了球，興高采烈的，你非得這麼拆台？
最關鍵的是，你要問，能不能留到後面問？
一來就玩這一手？
更重要的是，楊帆認得這傢伙。
「我記得你，昨天下午在曼徹斯特，也是你第一個提問的，哪家報社的？」楊帆語氣里多少有些不客氣了。
「世界體育報的。」對方昂然無懼。
「明白，回頭你跟你們總編申請一下經費，到西班牙最好的眼科醫院去查一查你那雙眼睛，我剛剛在更衣室那邊看了比賽的直播回放，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那就不是一個點球。」
楊帆說到這裡，一副惋惜的口吻，「眼睛是個好東西，只可惜你沒有！」
現場頓時一陣譁然。
甚至有不少人都幸災樂禍地開始起鬨。
上啊，兄弟，楊帆罵你眼瞎！
繼續咬他！
最好是當場直接幹起來。
可沒等世界體育報的記者發難，楊帆又繼續踩了一腳。
「你可能忘了，昨天在曼徹斯特，你問我的問題，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我說，如果沒有出現假摔或者是誤判，我們會在諾坎普球場取勝，結果，你看……」
楊帆一臉無奈地攤開雙手，仿佛在說：原本我也不想贏的，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世界體育報的那名記者又氣又惱，卻被劈頭蓋臉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特麼當時是這麼說的嗎？
周圍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世界體育報的哥們戰鬥力太弱了！
妥妥戰五渣！
而讓楊帆沒想到的是，下一個提問的記者來自每日體育報，竟然還在糾結裁判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楊帆沒有正面回答裁判執法對錯的問題。
這已經無需辯駁了。
「判罰的爭議？有人就喜歡說這些，但我們只是做好我們的工作，踢出出色的比賽，有時候你贏或者你輸，都很正常，可每當我們贏球的時候，總會有人談論裁判。」
「那是在詆毀我們！」
說完之後，楊帆還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莫名其妙！
嘰里咕嚕一大堆，什麼意思？
下面頓時議論開了。
尤其是西班牙的媒體記者。
等等！
不對，這話怎麼聽著如此耳熟呢？
誰說過？
很快就有記者喊了出來，「踢曼城之後，好像是皮克還是哈維說的。」
現場瞬間死寂。
這迴旋鏢來得也太快了吧？
加泰隆尼亞媒體的記者們，臉色那叫一個漂亮。
當初巴薩踢曼城時，比賽里出現了一些爭議的判罰，巴薩有些球員對媒體說的就是這席話。
楊帆這是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巴薩！
現在，說說吧，你們還質疑裁判嗎？
所有來到現場的媒體記者真真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尤其是西班牙的記者，一個個都快鬱悶吐血了。
敢情你不僅在球場上要贏，連新聞發布會上也要贏！
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
最最離譜的是，都一個多月前的採訪了，你怎麼還記得？
加泰隆尼亞媒體的記者們一個個簡直就跟吞了蒼蠅一樣噁心，卻又死活吐不出來。
這種有氣沒地方撒的憋屈感，讓他們想瘋！
楊帆，你特麼是魔鬼嗎？
……
新聞發布會結束得很快。
巴薩的球員在場上最起碼還能搶到控球權，但加泰隆尼亞的媒體在新聞發布會上，那是一敗塗地。
連掙扎都不帶有的那種。
反倒是楊帆，最後是笑容滿面地走出新聞發布廳。
等到他離開時，發布廳內才傳出一陣陣西班牙語的國罵。
但這些都已經跟楊帆沒什麼關係了。
也就在楊帆走出新聞發布廳，準備要前往更衣室，跟球員匯合的時候，一道人影從新聞發布廳里追了出來。
急切的熟悉的普通話從身後傳來。
「楊先生，請等一等。」
楊帆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然轉過身，正好就看到那個陌生的「老熟人」。
張晗？
真的是張晗！
不是，你也穿越啦？
人數不多，但此時此刻，紅魔球迷的喊聲在諾坎普球場異常尖銳。
這也讓場內的曼聯球員都感到無比振奮，甚至是驕傲！
能夠昂首走出諾坎普球場，這是何等風光，何等榮耀？
巴薩的球迷剛開始還有些無法接受，沉默了起來，但很快就是鋪天蓋地的噓聲。
球都已經輸了，你們這群不受歡迎的傢伙還不趕緊滾蛋？
跟著隊友們一步一步走向球員通道時，遠遠就看到楊帆站在球員通道口等著他們。
一種久違了的感覺，迅速湧上了魯尼和周圍隊友們的心頭。
老爵士還在的時候，就喜歡這樣迎接他們凱旋而歸！
此時此刻，當他們看到場邊的楊帆時，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可走近些，他們又看清了。
尤其是魯尼。
打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楊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牴觸。
他還清楚地記得，他跟楊帆第一次私下見面時，他絲毫沒給楊帆任何面子，一句話都沒說。
一個空降而來的關係戶，能有什麼本事？
這就是魯尼，乃至當時曼聯更衣室所有人的想法。
他們寧願讓吉格斯這樣的「自己人」上位，都無法接受楊帆這樣的關係戶。
可漸漸的，一次次的談話，一次次的改變，尤其是經歷了一場接一場的比賽，魯尼的想法逐漸發生了轉變。
楊帆確實是一個對足球一無所知的菜鳥，也確實是個空降而來的關係戶，還非常年輕……
可他確確實實在做事，確確實實在一點一點地改變曼聯，在拯救這支只用了半年時間就墮落到歷史最低谷的豪門！
最重要的是，他做成了！
主場擊敗曼城，客場擊敗巴薩，就憑最近這一波五連勝，楊帆至少已經在曼聯帥位上站穩了腳跟！
最最重要的是，魯尼是真的服了！
想到這裡，魯尼也已經走到了楊帆面前。
英格蘭人突然間想起了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談話。
「韋恩，你希望十年後的曼聯球迷怎麼看你？」
現在，魯尼找到答案了！
當所有人都走到球員通道口時，就看到魯尼一馬當先地快步走在了前頭，走到了楊帆的面前，先是伸出了雙手，接住了楊帆伸出的右手。
握住後，魯尼又上前了一步，張開雙臂，用力地擁抱了楊帆。
「幹得好，韋恩，辛苦了！」
「謝謝你所做的一切，楊！」
當楊帆有些訝異魯尼的這句話時，英格蘭人已經轉過身，快步鑽進了球員通道。
有了魯尼的示範，其他的球員也都一個接著一個地走過來，跟楊帆握手，甚至是擁抱。
這一幕就出現在所有來到客場的曼聯球迷，以及92班球員的眼皮子底下。
曼聯球迷對此都感到振奮！
吉格斯等人則是一個個都臉色大變。
「經過今晚這場比賽，這混蛋算是徹底坐穩了曼聯帥位。」吉格斯無可奈何地說。
「最起碼在本賽季結束前，他是沒有任何危險了。」
加里·內維爾等人都一臉憤憤，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一事實。
伍德沃德的力挺，再加上現在得到魯尼、范佩西為首的更衣室的支持，還有誰能動搖楊帆的帥位？
而在諾坎普的主席看台上，伍德沃德看到這一幕時，也同樣感到很激動。
「你看到了嗎，爵士？球員竟然都支持楊帆，這小子真沒讓我失望，好傢夥，比莫耶斯可強太多了！」
弗格森剛開始還不住地微笑著點頭。
可當伍德沃德提到莫耶斯，老爵士的臉色唰一下就變了。
莫耶斯可是他欽點的接班人！
可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搞得這麼糟？
現如今，連弗格森的臉面都徹底丟盡了。
更重要的是話語權。
如果弗格森欽點的接班人，能夠順勢接過弗格森的權柄，那弗格森的曼聯的地位依舊穩如泰山。
現在呢？
雖說還是擔任轉會小組的顧問，可這顧問到底有多大的權柄，誰說得清楚？
尤其是碰到范加爾這種刺頭。
人家也是名帥，脾氣又臭。
不用多說，范加爾到時候只需要頂上一句：你眼光好，那當初莫耶斯算怎麼回事？
請問，弗格森該如何應對？
一念及此，弗格森突然間覺得，要是楊帆繼續當曼聯這個主教練，好像也不是一個無法接受的壞主意。
最起碼，楊帆在世界足壇毫無根基。
「楊帆確實幹得不錯！」老爵士不咸不淡地誇了一句。
在伍德沃德看來，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讚賞了。
「是啊，但可惜了，他不是俱樂部想要的世界級名帥！」
世界級名帥？
弗格森立即捕捉到了信號。
這顯然不是伍德沃德的想法，而是美國那邊的要求。
曼聯是頂尖豪門，選帥自然是要選世界級名帥。
最起碼，流量是有保證的。
「要是他本賽季真能率隊闖入半決賽，甚至更進一步，衝進決賽，我倒是覺得，他挺好的，而且還是俱樂部培養出來的自己人，他的媒體關注度可絲毫不輸任何一位名帥。」
伍德沃德眼前一亮。
誰說不是呢？
25歲的菜鳥，成為曼聯的主教練，這本身就是一波巨大的流量。
現在還只是臨時的，可要是轉正呢？
但伍德沃德馬上又清醒了過來，有些訝異地看向了弗格森：老爵士，你現在的立場是不是轉變得有點快？
「什麼事都要先干出一點成績再說！」伍德沃德微微笑道。
要是楊帆留任，能夠繼續保持球隊的成績穩定，那伍德沃德就真能騰出手來，好好地梳理和整頓曼聯現在的管理體系了。
最起碼，要把俱樂部各個部門和機構的關係給理順了。
……
從球員通道到更衣室，再從更衣室到新聞發布會廳，楊帆這一路過來，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嘴裡也同樣沒有停下來。
要麼就是有人恭喜他，要麼就是他在肯定球員的努力和表現。
在他來到新聞發布會廳時，正好就碰到了梅西和馬蒂諾從裡面出來。
剛才球場內，礙於各自的身份，都沒有很好地打招呼。
現如今在幕後，梅西倒是主動走過來跟楊帆握了握手。
只可惜，梅西並不會說英語，只會一些最簡單的口語對話。
但楊帆看得出來，阿根廷人是在誇讚自己和曼聯這場比賽的表現。
送走了梅西和馬蒂諾後，楊帆步入了諾坎普的新聞發布廳。
可沒想到的是，迎接他的又是一記下馬威。
「楊先生，你覺不覺得，斯莫林在禁區內對梅西的那次犯規，應該是一個點球？」
楊帆端坐在主講台上，心裡突然間明白，為什麼穆里尼奧或弗格森經常對媒體破口大罵？
太特麼不當人了！
人家贏了球，興高采烈的，你非得這麼拆台？
最關鍵的是，你要問，能不能留到後面問？
一來就玩這一手？
更重要的是，楊帆認得這傢伙。
「我記得你，昨天下午在曼徹斯特，也是你第一個提問的，哪家報社的？」楊帆語氣里多少有些不客氣了。
「世界體育報的。」對方昂然無懼。
「明白，回頭你跟你們總編申請一下經費，到西班牙最好的眼科醫院去查一查你那雙眼睛，我剛剛在更衣室那邊看了比賽的直播回放，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那就不是一個點球。」
楊帆說到這裡，一副惋惜的口吻，「眼睛是個好東西，只可惜你沒有！」
現場頓時一陣譁然。
甚至有不少人都幸災樂禍地開始起鬨。
上啊，兄弟，楊帆罵你眼瞎！
繼續咬他！
最好是當場直接幹起來。
可沒等世界體育報的記者發難，楊帆又繼續踩了一腳。
「你可能忘了，昨天在曼徹斯特，你問我的問題，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我說，如果沒有出現假摔或者是誤判，我們會在諾坎普球場取勝，結果，你看……」
楊帆一臉無奈地攤開雙手，仿佛在說：原本我也不想贏的，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世界體育報的那名記者又氣又惱，卻被劈頭蓋臉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特麼當時是這麼說的嗎？
周圍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世界體育報的哥們戰鬥力太弱了！
妥妥戰五渣！
而讓楊帆沒想到的是，下一個提問的記者來自每日體育報，竟然還在糾結裁判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楊帆沒有正面回答裁判執法對錯的問題。
這已經無需辯駁了。
「判罰的爭議？有人就喜歡說這些，但我們只是做好我們的工作，踢出出色的比賽，有時候你贏或者你輸，都很正常，可每當我們贏球的時候，總會有人談論裁判。」
「那是在詆毀我們！」
說完之後，楊帆還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莫名其妙！
嘰里咕嚕一大堆，什麼意思？
下面頓時議論開了。
尤其是西班牙的媒體記者。
等等！
不對，這話怎麼聽著如此耳熟呢？
誰說過？
很快就有記者喊了出來，「踢曼城之後，好像是皮克還是哈維說的。」
現場瞬間死寂。
這迴旋鏢來得也太快了吧？
加泰隆尼亞媒體的記者們，臉色那叫一個漂亮。
當初巴薩踢曼城時，比賽里出現了一些爭議的判罰，巴薩有些球員對媒體說的就是這席話。
楊帆這是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巴薩！
現在，說說吧，你們還質疑裁判嗎？
所有來到現場的媒體記者真真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尤其是西班牙的記者，一個個都快鬱悶吐血了。
敢情你不僅在球場上要贏，連新聞發布會上也要贏！
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
最最離譜的是，都一個多月前的採訪了，你怎麼還記得？
加泰隆尼亞媒體的記者們一個個簡直就跟吞了蒼蠅一樣噁心，卻又死活吐不出來。
這種有氣沒地方撒的憋屈感，讓他們想瘋！
楊帆，你特麼是魔鬼嗎？
……
新聞發布會結束得很快。
巴薩的球員在場上最起碼還能搶到控球權，但加泰隆尼亞的媒體在新聞發布會上，那是一敗塗地。
連掙扎都不帶有的那種。
反倒是楊帆，最後是笑容滿面地走出新聞發布廳。
等到他離開時，發布廳內才傳出一陣陣西班牙語的國罵。
但這些都已經跟楊帆沒什麼關係了。
也就在楊帆走出新聞發布廳，準備要前往更衣室，跟球員匯合的時候，一道人影從新聞發布廳里追了出來。
急切的熟悉的普通話從身後傳來。
「楊先生，請等一等。」
楊帆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然轉過身，正好就看到那個陌生的「老熟人」。
張晗？
真的是張晗！
不是，你也穿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