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奇恥大辱
「抗議的人好像變少了。」
站在老特拉福德球場西南角，球員通道二樓，可以看清曼聯大巴車抵達老特拉福德的場景，馬丁·弗格森很是感慨地說。
職業足球是現實的！
弗格森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落寞，「三連勝，他幹得不錯。」
最近曼聯這三場勝利，每一場都含金量十足。
尤其是頭尾兩場，奧林匹亞科斯和曼城，都是至關重要的大戰。
「這麼說，他算是勉強站穩腳跟了？」馬丁·弗格森看向了大哥。
兄弟倆合作這麼多年，大哥是什麼性格，馬丁·弗格森一清二楚。
此時，心情應該很矛盾吧。
「待會兒的比賽，你好好看看吧。」弗格森淡淡地說。
作為曼聯的首席球探，馬丁·弗格森的眼力，就連弗格森都很是佩服。
術業有專攻嘛。
馬丁·弗格森聽得有些訝異，「你真覺得他是一個天才？」
外面的傳聞是，弗格森點評楊帆是一個妖孽。
但馬丁·弗格森清楚，妖孽大概就是天才的意思。
弗格森沒有正面回答，「過去這幾天，我閒來無事，仔仔細細地復盤了一下過去這10天裡發生的事情，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馬丁·弗格森一頭霧水，沒有作聲。
「從輸給利物浦次日早晨，接手球隊到現在，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非常謹慎，但每一步都走對了。」
「全都走對了？」馬丁·弗格森很是震驚。
這怎麼可能呢？
「所有人都說，他是一個菜鳥，但你看他每一場比賽的選人、用人，基本就沒犯什麼錯，比賽里的一些指揮或許還很稚嫩，但眼光很毒辣，時機拿捏得很好。」
「有些時候，他的調整和換人，甚至比莫耶斯那種經驗豐富的名帥都要好。」
說到這裡，弗格森看向了親弟弟，仿佛在問：你說，除了妖孽，除了天才，還有誰能做得到？
最最離譜的是，他甚至連球都沒踢過。
馬丁·弗格森不知道怎麼回答。
踢過球跟沒踢過球，對足球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職業足壇的教練為什麼大多都是職業球員出身？
就算不是職業球員，也肯定是經過長期的青訓。
這個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可像楊帆這種，連球都沒碰過的菜鳥，初初執掌曼聯這樣的頂尖豪門，竟然每一步都走對了，這就絕不尋常。
「贏奧林匹亞科斯，可以說是球員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的放手一搏。」
「踢西漢姆聯，可以說是球員的實力碾壓。」
「但踢曼城呢？」
「連續三場比賽都這麼巧？更不用說，這三場比賽里的輪換。」
輪換，說起來很簡單。
可哪怕是像貝尼特斯這樣的頂尖名帥，照樣玩不好。
甚至很多時候，穆里尼奧、溫格，包括弗格森，都可能會在輪換上出問題。
楊帆卻沒有犯錯！
除了妖孽，除了天才，還能怎麼解釋？
「下周三要客場踢巴薩，這場比賽肯定還是要進行輪換，我很想知道，他會怎麼做？」
「聽說，他把麥可·基恩放進首發名單了。」馬丁·弗格森有些意外。
弗格森自然不會對麥可·基恩感到陌生。
除了姓氏外，他們跟羅伊·基恩沒有多少關係。
早兩年，弗格森就非常看好麥可·基恩的哥哥威爾·基恩，只可惜因為傷病的緣故，威爾·基恩沒有踢出來。
青訓有時候就是這樣，運氣真的很重要。
「這小子是顆好苗子，12年年底，我把他租借去萊斯特城，他就在那邊表現得不錯。」
馬丁·弗格森點了點頭，接過話道：「本賽季莫耶斯留下他，但一直到12月都沒有機會，於是短期租借去了德比郡，1月底回歸，3月份一直在傳布萊克本想要租借他。」
「沒去？」
「說是楊帆留下了。」
弗格森掌管曼聯多年，對於曼聯的球員，不管是一線隊，還是青年隊，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麥可·基恩的天賦毋庸置疑。
但年輕球員只有天賦是不夠的。
「這小子21歲了吧？」
「93年1月。」
剛過21歲。
「還有亞歷山大·布特納，這場比賽也進大名單了，我估計是真的要輪換。」
正好，這個時候，樓下的球員通道門口，楊帆率先走下了大巴車。
雖說還是有不少曼聯球迷在噓，在抗議，但聲勢明顯比之前要小很多。
楊帆用一波三連勝，為自己爭取到了更加寬鬆的執教環境。
但挑戰才剛剛開始。
弗格森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拭目以待！
……
「觀眾朋友，歡迎收看由天空體育為你帶來的，2013/14賽季英超聯賽第32輪，曼聯主場迎戰阿斯頓維拉的比賽。」
「這是本輪英超的第一場比賽，時間被安排在中午12點45分開球。」
「現在，兩隊球員在主裁判馬丁·阿特金森的率領下，陸續步入球場。」
「現場的廣播也正在播放著兩隊這場比賽的首發陣容名單。」
「我們先來看看主隊曼聯的陣容，依舊還是過去這波三連勝所採取的三後衛陣型。」
門將：德赫亞；
後防：麥可·基恩、維迪奇和斯莫林；
中場：阿什利·揚、克萊維利、弗萊徹和瓦倫西亞，魯尼和胡安·馬塔突前；
前鋒：維爾貝克。
「跟過去三場比賽不同的是，曼聯這次的輪換力度很大。」
「尤其是在後防線。」
「停賽兩場的維迪奇復出，小將麥可·基恩首發。」
「這名年僅21歲的小將是第一次代表曼聯，在英超首發。」
「一周前，他剛在對陣西漢姆聯的比賽里，首次代表曼聯在英超替補出場。」
「我們可以看到，現場廣播喊到麥可·基恩名字的時候，老特拉福德球場也是一陣熱烈的掌聲，這是曼聯球迷對年輕小將的鼓勵。」
「了解曼聯青訓的球迷肯定不會對麥可·基恩感到陌生。」
「麥可·基恩出生於大曼徹斯特郡的斯托克波特，8歲就在南郊的南曼徹斯特青年隊接受培訓，11歲正式進入曼聯青訓，而且一直都是隊長。」
「他還有一個哥哥叫威爾·基恩，一度也是非常被人看好的青年才俊，只可惜受到了傷病影響，發展不如預期。」
「現如今，麥可·基恩這位青訓隊長終於在一線隊首發了。」
作為曼聯的本土球迷，自然樂意看到這種土生土長的自家青訓球員脫穎而出。
對於楊帆在這樣一場比賽里，安排麥可·基恩首發，他們也都感到十分滿意。
所以，當楊帆尾隨球隊之後，走出球員通道的時候，現場雖然還是噓聲漫天，但比奧林匹亞科斯的那一場，明顯要小很多了。
最起碼，沒有人再往他頭頂上扔披薩。
楊帆走出球員通道口，經過主隊教練席，但並未逗留，而是直接前往客隊教練席，跟阿斯頓維拉的主教練保羅·蘭伯特握手。
經過了之前的一波三連勝，保羅·蘭伯特也不敢托大。
不僅跟楊帆握了手，還主動搭了兩句話，楊帆也是得體地應對。
回到主隊教練席前，楊帆舉目望去。
球場上的曼聯11名球員，【狀態】是清一色的綠燈，代表著活力。
【信心】也是清一色的綠燈。
只有【組織】，還有一大半是黃燈。
但沒有一盞紅燈。
值得一提的是，麥可·基恩的頭頂上的三盞燈都是綠油油的。
這也是楊帆敢於在這場比賽輪換，讓他首發的原因。
另外，麥可·基恩是踢左中衛，維迪奇居中，右邊是斯莫林。
這其實也是一種嘗試。
曼聯的中場問題很大。
菲爾·瓊斯踢中場的時候，放開手腳去拼，效果其實很好的。
綽號【飛將軍】，也是他踢中場的時候得到的。
當然，他更多就像是一根攪屎棍。
但他在中場的傳球成功率達到了90%，後場達到了94%。
這就是保障！
賽季中途，根本沒辦法通過熱身賽來考察球員，考驗球隊的戰術。
所以就要通過比賽。
楊帆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走得非常謹慎。
所以，麥可·基恩在踢西漢姆聯的時候就替補上場，踢了一段時間。
「內馬尼亞。」
楊帆等到維迪奇跟阿斯頓維拉隊長弗拉爾猜邊之後，特地把他喊到了場邊。
「你要注意些，帶好麥可和克里斯。」楊帆一臉凝重地囑託道。
維迪奇很清楚楊帆和教練組這場比賽的用兵意圖，而且他也清楚，楊帆對他是委以重任的。
所以，他肅然保證道：「放心，我會看緊他們的。」
為什麼范加爾的三後衛會失敗？
楊帆覺得，跟欠缺靠譜的中衛有關。
但現在，從過去這3場比賽來看，以老帶新，效果還不錯。
……
「這小子就是在討好球迷，所以用麥可·基恩首發！」
在VIP包廂里，加里·內維爾一看到雙方擺開陣勢，立馬就炸毛了。
今天中午，曼聯球迷的噓聲不如他們的預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老特拉福德球場的看台上出現了一陣騷亂。
「來了，來了！」菲爾·內維爾激動地喊。
雖說老特拉福德球場的看台配備了頂棚，但從球場中央碗口看出去，依舊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架小型飛機從上空飛過，後面拉著一條長長的橫幅。
橫幅是透明的，上面寫著一串紅色的字。
「愚蠢的選擇！無知的菜鳥滾出曼聯！」
天空體育的導播也仿佛早有準備，電視直播鏡頭立即切換了過去，通過直播，將上空來回往返的飛機橫幅推送到了全世界球迷的面前。
「上帝啊，這是怎麼回事？」
「這場英超比賽之前，曼聯的球迷竟然僱傭了一架飛機，在老特拉福德上空拉起了橫幅，抗議球隊任命年輕的中國菜鳥當主教練。」
「不管是英超、歐洲，乃至全世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這也反映出曼聯球迷對俱樂部管理層，任命楊帆為臨時主教練的強烈憤慨！」
「或許，伍德沃德應該重新審視這個決定！」
這種「別開生面」的抗議，在歐洲足壇還是第一次。
老特拉福德的曼聯球迷都炸鍋了！
由於現場的動靜太大，吸引到了場內的球員和裁判組，以至於開球時間都錯過了。
電視直播鏡頭也切換到了看台。
伍德沃德先是一臉吃驚，接著就是滿臉憤怒。
弗格森也很吃驚，緊接著就湊過頭跟弟弟馬丁·弗格森悄悄說著什麼。
坐在VIP包廂看台上的92班們，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看到沒有？這就是教訓！」
「現在還只是開胃菜，850英鎊就能飛一趟，我們要是高興，每個主場都給他飛一次，讓他在全世界球迷面前出一場大醜！」
作為當事人，遭受到奇恥大辱的楊帆自然也抬頭看到了這一條橫幅，但他依舊堅定地站在指揮區里，一動不動。
等到比賽要開始的時候，他才用力地鼓掌，鼓勵場上的球員。
「就按照我們賽前說好的那樣，不要想別的，加油，加油！」
「你們沒有問題的！」
在比賽哨聲響起的那一瞬間，曼聯球員全都如狼似虎地朝著對方半場撲了過去。
站在老特拉福德球場西南角，球員通道二樓，可以看清曼聯大巴車抵達老特拉福德的場景，馬丁·弗格森很是感慨地說。
職業足球是現實的！
弗格森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落寞，「三連勝，他幹得不錯。」
最近曼聯這三場勝利，每一場都含金量十足。
尤其是頭尾兩場，奧林匹亞科斯和曼城，都是至關重要的大戰。
「這麼說，他算是勉強站穩腳跟了？」馬丁·弗格森看向了大哥。
兄弟倆合作這麼多年，大哥是什麼性格，馬丁·弗格森一清二楚。
此時，心情應該很矛盾吧。
「待會兒的比賽，你好好看看吧。」弗格森淡淡地說。
作為曼聯的首席球探，馬丁·弗格森的眼力，就連弗格森都很是佩服。
術業有專攻嘛。
馬丁·弗格森聽得有些訝異，「你真覺得他是一個天才？」
外面的傳聞是，弗格森點評楊帆是一個妖孽。
但馬丁·弗格森清楚，妖孽大概就是天才的意思。
弗格森沒有正面回答，「過去這幾天，我閒來無事，仔仔細細地復盤了一下過去這10天裡發生的事情，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馬丁·弗格森一頭霧水，沒有作聲。
「從輸給利物浦次日早晨，接手球隊到現在，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非常謹慎，但每一步都走對了。」
「全都走對了？」馬丁·弗格森很是震驚。
這怎麼可能呢？
「所有人都說，他是一個菜鳥，但你看他每一場比賽的選人、用人，基本就沒犯什麼錯，比賽里的一些指揮或許還很稚嫩，但眼光很毒辣，時機拿捏得很好。」
「有些時候，他的調整和換人，甚至比莫耶斯那種經驗豐富的名帥都要好。」
說到這裡，弗格森看向了親弟弟，仿佛在問：你說，除了妖孽，除了天才，還有誰能做得到？
最最離譜的是，他甚至連球都沒踢過。
馬丁·弗格森不知道怎麼回答。
踢過球跟沒踢過球，對足球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職業足壇的教練為什麼大多都是職業球員出身？
就算不是職業球員，也肯定是經過長期的青訓。
這個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可像楊帆這種，連球都沒碰過的菜鳥，初初執掌曼聯這樣的頂尖豪門，竟然每一步都走對了，這就絕不尋常。
「贏奧林匹亞科斯，可以說是球員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的放手一搏。」
「踢西漢姆聯，可以說是球員的實力碾壓。」
「但踢曼城呢？」
「連續三場比賽都這麼巧？更不用說，這三場比賽里的輪換。」
輪換，說起來很簡單。
可哪怕是像貝尼特斯這樣的頂尖名帥，照樣玩不好。
甚至很多時候，穆里尼奧、溫格，包括弗格森，都可能會在輪換上出問題。
楊帆卻沒有犯錯！
除了妖孽，除了天才，還能怎麼解釋？
「下周三要客場踢巴薩，這場比賽肯定還是要進行輪換，我很想知道，他會怎麼做？」
「聽說，他把麥可·基恩放進首發名單了。」馬丁·弗格森有些意外。
弗格森自然不會對麥可·基恩感到陌生。
除了姓氏外，他們跟羅伊·基恩沒有多少關係。
早兩年，弗格森就非常看好麥可·基恩的哥哥威爾·基恩，只可惜因為傷病的緣故，威爾·基恩沒有踢出來。
青訓有時候就是這樣，運氣真的很重要。
「這小子是顆好苗子，12年年底，我把他租借去萊斯特城，他就在那邊表現得不錯。」
馬丁·弗格森點了點頭，接過話道：「本賽季莫耶斯留下他，但一直到12月都沒有機會，於是短期租借去了德比郡，1月底回歸，3月份一直在傳布萊克本想要租借他。」
「沒去？」
「說是楊帆留下了。」
弗格森掌管曼聯多年，對於曼聯的球員，不管是一線隊，還是青年隊，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麥可·基恩的天賦毋庸置疑。
但年輕球員只有天賦是不夠的。
「這小子21歲了吧？」
「93年1月。」
剛過21歲。
「還有亞歷山大·布特納，這場比賽也進大名單了，我估計是真的要輪換。」
正好，這個時候，樓下的球員通道門口，楊帆率先走下了大巴車。
雖說還是有不少曼聯球迷在噓，在抗議，但聲勢明顯比之前要小很多。
楊帆用一波三連勝，為自己爭取到了更加寬鬆的執教環境。
但挑戰才剛剛開始。
弗格森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拭目以待！
……
「觀眾朋友，歡迎收看由天空體育為你帶來的，2013/14賽季英超聯賽第32輪，曼聯主場迎戰阿斯頓維拉的比賽。」
「這是本輪英超的第一場比賽，時間被安排在中午12點45分開球。」
「現在，兩隊球員在主裁判馬丁·阿特金森的率領下，陸續步入球場。」
「現場的廣播也正在播放著兩隊這場比賽的首發陣容名單。」
「我們先來看看主隊曼聯的陣容，依舊還是過去這波三連勝所採取的三後衛陣型。」
門將：德赫亞；
後防：麥可·基恩、維迪奇和斯莫林；
中場：阿什利·揚、克萊維利、弗萊徹和瓦倫西亞，魯尼和胡安·馬塔突前；
前鋒：維爾貝克。
「跟過去三場比賽不同的是，曼聯這次的輪換力度很大。」
「尤其是在後防線。」
「停賽兩場的維迪奇復出，小將麥可·基恩首發。」
「這名年僅21歲的小將是第一次代表曼聯，在英超首發。」
「一周前，他剛在對陣西漢姆聯的比賽里，首次代表曼聯在英超替補出場。」
「我們可以看到，現場廣播喊到麥可·基恩名字的時候，老特拉福德球場也是一陣熱烈的掌聲，這是曼聯球迷對年輕小將的鼓勵。」
「了解曼聯青訓的球迷肯定不會對麥可·基恩感到陌生。」
「麥可·基恩出生於大曼徹斯特郡的斯托克波特，8歲就在南郊的南曼徹斯特青年隊接受培訓，11歲正式進入曼聯青訓，而且一直都是隊長。」
「他還有一個哥哥叫威爾·基恩，一度也是非常被人看好的青年才俊，只可惜受到了傷病影響，發展不如預期。」
「現如今，麥可·基恩這位青訓隊長終於在一線隊首發了。」
作為曼聯的本土球迷，自然樂意看到這種土生土長的自家青訓球員脫穎而出。
對於楊帆在這樣一場比賽里，安排麥可·基恩首發，他們也都感到十分滿意。
所以，當楊帆尾隨球隊之後，走出球員通道的時候，現場雖然還是噓聲漫天，但比奧林匹亞科斯的那一場，明顯要小很多了。
最起碼，沒有人再往他頭頂上扔披薩。
楊帆走出球員通道口，經過主隊教練席，但並未逗留，而是直接前往客隊教練席，跟阿斯頓維拉的主教練保羅·蘭伯特握手。
經過了之前的一波三連勝，保羅·蘭伯特也不敢托大。
不僅跟楊帆握了手，還主動搭了兩句話，楊帆也是得體地應對。
回到主隊教練席前，楊帆舉目望去。
球場上的曼聯11名球員，【狀態】是清一色的綠燈，代表著活力。
【信心】也是清一色的綠燈。
只有【組織】，還有一大半是黃燈。
但沒有一盞紅燈。
值得一提的是，麥可·基恩的頭頂上的三盞燈都是綠油油的。
這也是楊帆敢於在這場比賽輪換，讓他首發的原因。
另外，麥可·基恩是踢左中衛，維迪奇居中，右邊是斯莫林。
這其實也是一種嘗試。
曼聯的中場問題很大。
菲爾·瓊斯踢中場的時候，放開手腳去拼，效果其實很好的。
綽號【飛將軍】，也是他踢中場的時候得到的。
當然，他更多就像是一根攪屎棍。
但他在中場的傳球成功率達到了90%，後場達到了94%。
這就是保障！
賽季中途，根本沒辦法通過熱身賽來考察球員，考驗球隊的戰術。
所以就要通過比賽。
楊帆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走得非常謹慎。
所以，麥可·基恩在踢西漢姆聯的時候就替補上場，踢了一段時間。
「內馬尼亞。」
楊帆等到維迪奇跟阿斯頓維拉隊長弗拉爾猜邊之後，特地把他喊到了場邊。
「你要注意些，帶好麥可和克里斯。」楊帆一臉凝重地囑託道。
維迪奇很清楚楊帆和教練組這場比賽的用兵意圖，而且他也清楚，楊帆對他是委以重任的。
所以，他肅然保證道：「放心，我會看緊他們的。」
為什麼范加爾的三後衛會失敗？
楊帆覺得，跟欠缺靠譜的中衛有關。
但現在，從過去這3場比賽來看，以老帶新，效果還不錯。
……
「這小子就是在討好球迷，所以用麥可·基恩首發！」
在VIP包廂里，加里·內維爾一看到雙方擺開陣勢，立馬就炸毛了。
今天中午，曼聯球迷的噓聲不如他們的預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老特拉福德球場的看台上出現了一陣騷亂。
「來了，來了！」菲爾·內維爾激動地喊。
雖說老特拉福德球場的看台配備了頂棚，但從球場中央碗口看出去，依舊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架小型飛機從上空飛過，後面拉著一條長長的橫幅。
橫幅是透明的，上面寫著一串紅色的字。
「愚蠢的選擇！無知的菜鳥滾出曼聯！」
天空體育的導播也仿佛早有準備，電視直播鏡頭立即切換了過去，通過直播，將上空來回往返的飛機橫幅推送到了全世界球迷的面前。
「上帝啊，這是怎麼回事？」
「這場英超比賽之前，曼聯的球迷竟然僱傭了一架飛機，在老特拉福德上空拉起了橫幅，抗議球隊任命年輕的中國菜鳥當主教練。」
「不管是英超、歐洲，乃至全世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這也反映出曼聯球迷對俱樂部管理層，任命楊帆為臨時主教練的強烈憤慨！」
「或許，伍德沃德應該重新審視這個決定！」
這種「別開生面」的抗議，在歐洲足壇還是第一次。
老特拉福德的曼聯球迷都炸鍋了！
由於現場的動靜太大，吸引到了場內的球員和裁判組，以至於開球時間都錯過了。
電視直播鏡頭也切換到了看台。
伍德沃德先是一臉吃驚，接著就是滿臉憤怒。
弗格森也很吃驚，緊接著就湊過頭跟弟弟馬丁·弗格森悄悄說著什麼。
坐在VIP包廂看台上的92班們，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看到沒有？這就是教訓！」
「現在還只是開胃菜，850英鎊就能飛一趟，我們要是高興，每個主場都給他飛一次，讓他在全世界球迷面前出一場大醜！」
作為當事人，遭受到奇恥大辱的楊帆自然也抬頭看到了這一條橫幅，但他依舊堅定地站在指揮區里，一動不動。
等到比賽要開始的時候，他才用力地鼓掌，鼓勵場上的球員。
「就按照我們賽前說好的那樣，不要想別的，加油，加油！」
「你們沒有問題的！」
在比賽哨聲響起的那一瞬間，曼聯球員全都如狼似虎地朝著對方半場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