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弗格森的怒火
歐冠的每一場比賽都像是一部精密運轉的機器。
對陣雙方全都遵循著一套固定的流程。
歐足聯會委派高級別官員組成的團隊，負責監督每一場比賽。
尤其是像歐冠16強淘汰賽，豪門曼聯參與的這種重大賽事。
作為歐冠常客，曼聯也有一套屬於自身的備戰流程。
唯一跟平日裡有所不同的是，今天早晨，曼聯從勞里酒店返回卡靈頓後，組織了一堂訓練課，安排了一次戰術視頻會議。
下午，球員休息過後，教練組再度召開了一次戰術會議。
17點30分，教練組和球員在餐廳用過下午茶。
18點正，球隊大巴車準時從卡靈頓出發，前往12公里外的老特拉福德球場。
總務處和地勤團隊都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司機也熟門熟路。
一般是22分鐘的車程。
整個流程走下來，沒出什麼紕漏。
老特拉福德球場的南邊緊挨著火車軌道，而曼聯的球員通道出入口就在球場的西南角，那裡只有一座上跨火車軌道的人行天橋，大巴車無法通行。
所以，曼聯一般都是從球場的東北停車場區進入，繞球場半圈來到西南角。
當大巴車進入老特拉福德範圍，楊帆就看到了傑基·凱所說的那座10層樓高的酒店。
跟球場挨得非常近。
酒店四周全都是老特拉福德的停車場。
天知道92班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能繞過曼聯俱樂部，把這塊地給批下來？
楊帆還留意到，這座酒店的建築商是中國XX建築公司，他們之前承包了曼徹斯特機場的改造，難怪建造速度這麼快！
按照歐洲慣例，比賽前3個小時，球迷就可以提前入場。
入場的高峰期則是從賽前1個小時開始。
當曼聯大巴車抵達球場西南時，這裡早已聚集了大量身穿紅色球衣的曼聯球迷。
一看到球隊大巴車，這群暴怒的球迷就紛紛圍了上來，堵住了大巴車的線路。
憤怒的球迷甚至不停地拍著大巴的車窗。
「滾出老特拉福德，你個廢柴！」
「中國小子，這裡不歡迎你，滾！」
「不許你褻瀆我們的殿堂！」
「你不配坐上那個神聖的座位，混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曼聯球迷在攻擊客隊大巴車呢。
幸好，早有準備的球場保安迅速追了過來，將這群暴怒的球迷分開。
噗嗤一聲，大巴車門敞開，楊帆下車後沒做逗留，而是快步走進了對面的球員通道。
周圍的曼聯球迷全程都在謾罵。
甚至有人試圖甩出手中的圍巾來打他，但被他給躲過去了。
……
「老大，你看看他，像不像一條狗？」
站在球員通道的樓上，外面這一幕可以輕鬆地盡收眼底。
說話的人是吉格斯，而跟他站在一起的是曼聯92班的其他3人，還有弗格森。
加里·內維爾是今晚這場比賽，天空體育的解說嘉賓，自然沒辦法跟他們在一起。
而吉格斯……
「你是助理教練，怎麼沒跟他們一起？」弗格森沒有接過吉格斯的話。
吉格斯哼哼地冷笑了兩聲，「他們現在簡直把我當賊一樣防！」
事實是，這是楊帆對他昨晚沒有歸隊的處罰。
「老大，他們現在鬧得越來越過分了，你看看，連阿貓阿狗都能當我們曼聯的主教練，你難道真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多年來的一番心血，被人這樣糟蹋？」
吉格斯話音剛落，斯科爾斯立馬接過話去。
「是啊，老大，現在能夠拯救曼聯的，只有你了，只要你站出來說一句，所有人都得聽，包括伍德沃德！」
弗格森失笑了一聲，「所有人真的都會聽嗎？」
「當然！」吉格斯脫口而出。
斯科爾斯等人也都盡皆點頭。
「那你們告訴我，今天下午，跟你們一起在包廂里的那個人，是誰？」
弗格森這問題讓吉格斯等人頓時語塞。
「一個生意上的夥伴，也一直都是你的球迷。」吉格斯訕訕一笑，勉強回道。
「外面那座酒店，還有索爾福德俱樂部，都有他的份吧？」
吉格斯等人再度沉默。
「今晚這場比賽至關重要，更是萬眾矚目，你們想要我去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弗格森說到最後，語氣都變得越來越嚴厲了。
雖說退休了，但弗格森威望猶在，吉格斯等人一時半會還真不敢抗辯。
「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只要你們安分守己，一定是曼聯的名宿，如果願意，你們可以當教練，可以干別的，總不至於落魄，可現在呢？」
弗格森因為激動，臉上顯露出了些許潮紅。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怎麼做，我管不了，你們也不會聽我的，但別算我一份！」
說完，弗格森轉身就走。
「但是，老大。」
吉格斯在他身後，大聲開口，「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胡鬧？看著他們糟蹋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
「那是人家的基業，人家花了幾億英鎊收購的基業！」弗格森也有些惱怒了。
很顯然，不僅僅是在惱怒吉格斯反覆提及這件事情。
「老大，他們花的錢，都是來自曼聯的負債，我們……」吉格斯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膛，「只有我們，辛辛苦苦創造了曼聯的紅魔帝國，創造了這家俱樂部今日的輝煌。」
「你甘心，但我們不甘心！」
弗格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平復下了心情，深深地看向了吉格斯。
「瑞恩，你說得對，但又能怎麼樣呢？誰讓我們當初要上市？這就是遊戲規則！」
吉格斯咬牙切齒地目送著弗格森離去。
他能感受得到，弗格森的內心深處也不甘心，但毫無辦法。
資本的遊戲規則，從來都不是他們能夠改變的。
但他們可以學！
……
當球員在更衣室里準備妥當，進入老特拉福德去賽前熱身時，楊帆在球員通道被約翰·莫塔夫給攔了下來。
跟他一起的還有幾名陌生人。
經介紹，楊帆才知道，竟然是今晚歐足聯委派的比賽代表，是這場比賽的總負責人。
比較意外的是，作陪的竟然還有英足總的高級官員。
一般來說，歐足聯的團隊來到比賽城市，接待規格都是有著嚴格標準的，由曼聯負責。
英足總根本不需要參與。
今晚來了，很明顯是有特殊的用意。
「是這樣的，楊先生，按照歐足聯和英足總的相關規定，你在曼聯俱樂部內擔任什麼職務，負責什麼業務，我們是無權干涉，但你不能坐上教練席。」
這位來自歐足聯的比賽代表先是很公事公辦地宣布了規則，然後才話鋒一轉。
「但由於曼聯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俱樂部向我們和英足總發出了特殊申請，希望由你來臨時指揮這場比賽，所以我們給予破例。」
楊帆猜到了。
再看向約翰·莫塔夫，後者微微點了點頭。
特事特辦，對於豪門球隊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待會兒會有人專門跟你介紹比賽里的一些規則，還有你的活動區域和比賽權限。」
「但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得提醒你們。」
這個提醒顯然不僅僅是針對楊帆，也是說給約翰·莫塔夫和他背後的曼聯聽的。
「特殊許可只包括這場比賽，如果要申請延期，楊先生，你必須在賽後3天內，向英足總報名參加教練員培訓課程，並保證在本賽季結束前參加歐足聯B級教練證書的培訓。」
「如果你沒有意見，就在這份保證書上籤個字。」
楊帆接過來看了一下，大概也就是對方說的那樣，於是就直接簽字了。
本賽季前要參加B級教練培訓？
雖然聽說，英足總的1級和2級都挺好考的，但時間也太緊了吧？
不過，考個證倒是不錯的選擇。
就在楊帆送走約翰·莫塔夫等人，一轉身，就看到身後不遠處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弗格森！
尷尬！
老爵士德高望重，估計打死都沒想到，自己退休不到半年多，曼聯竟然落魄到讓一個連1級執教證書都沒有菜鳥來執教。
當楊帆想要硬著頭皮上去打招呼時，余怒未消的弗格森轉身拐進了通往VIP包廂的通道。
這是看我不爽嗎？
有本事你重新出山啊！
我給你當助理教練！
對陣雙方全都遵循著一套固定的流程。
歐足聯會委派高級別官員組成的團隊，負責監督每一場比賽。
尤其是像歐冠16強淘汰賽，豪門曼聯參與的這種重大賽事。
作為歐冠常客，曼聯也有一套屬於自身的備戰流程。
唯一跟平日裡有所不同的是，今天早晨，曼聯從勞里酒店返回卡靈頓後，組織了一堂訓練課，安排了一次戰術視頻會議。
下午，球員休息過後，教練組再度召開了一次戰術會議。
17點30分，教練組和球員在餐廳用過下午茶。
18點正，球隊大巴車準時從卡靈頓出發，前往12公里外的老特拉福德球場。
總務處和地勤團隊都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司機也熟門熟路。
一般是22分鐘的車程。
整個流程走下來，沒出什麼紕漏。
老特拉福德球場的南邊緊挨著火車軌道，而曼聯的球員通道出入口就在球場的西南角，那裡只有一座上跨火車軌道的人行天橋，大巴車無法通行。
所以，曼聯一般都是從球場的東北停車場區進入，繞球場半圈來到西南角。
當大巴車進入老特拉福德範圍，楊帆就看到了傑基·凱所說的那座10層樓高的酒店。
跟球場挨得非常近。
酒店四周全都是老特拉福德的停車場。
天知道92班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能繞過曼聯俱樂部，把這塊地給批下來？
楊帆還留意到，這座酒店的建築商是中國XX建築公司，他們之前承包了曼徹斯特機場的改造，難怪建造速度這麼快！
按照歐洲慣例，比賽前3個小時，球迷就可以提前入場。
入場的高峰期則是從賽前1個小時開始。
當曼聯大巴車抵達球場西南時，這裡早已聚集了大量身穿紅色球衣的曼聯球迷。
一看到球隊大巴車，這群暴怒的球迷就紛紛圍了上來，堵住了大巴車的線路。
憤怒的球迷甚至不停地拍著大巴的車窗。
「滾出老特拉福德，你個廢柴！」
「中國小子，這裡不歡迎你，滾！」
「不許你褻瀆我們的殿堂！」
「你不配坐上那個神聖的座位，混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曼聯球迷在攻擊客隊大巴車呢。
幸好，早有準備的球場保安迅速追了過來，將這群暴怒的球迷分開。
噗嗤一聲，大巴車門敞開，楊帆下車後沒做逗留，而是快步走進了對面的球員通道。
周圍的曼聯球迷全程都在謾罵。
甚至有人試圖甩出手中的圍巾來打他，但被他給躲過去了。
……
「老大，你看看他，像不像一條狗？」
站在球員通道的樓上，外面這一幕可以輕鬆地盡收眼底。
說話的人是吉格斯，而跟他站在一起的是曼聯92班的其他3人，還有弗格森。
加里·內維爾是今晚這場比賽，天空體育的解說嘉賓，自然沒辦法跟他們在一起。
而吉格斯……
「你是助理教練，怎麼沒跟他們一起？」弗格森沒有接過吉格斯的話。
吉格斯哼哼地冷笑了兩聲，「他們現在簡直把我當賊一樣防！」
事實是，這是楊帆對他昨晚沒有歸隊的處罰。
「老大，他們現在鬧得越來越過分了，你看看，連阿貓阿狗都能當我們曼聯的主教練，你難道真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多年來的一番心血，被人這樣糟蹋？」
吉格斯話音剛落，斯科爾斯立馬接過話去。
「是啊，老大，現在能夠拯救曼聯的，只有你了，只要你站出來說一句，所有人都得聽，包括伍德沃德！」
弗格森失笑了一聲，「所有人真的都會聽嗎？」
「當然！」吉格斯脫口而出。
斯科爾斯等人也都盡皆點頭。
「那你們告訴我，今天下午，跟你們一起在包廂里的那個人，是誰？」
弗格森這問題讓吉格斯等人頓時語塞。
「一個生意上的夥伴，也一直都是你的球迷。」吉格斯訕訕一笑，勉強回道。
「外面那座酒店，還有索爾福德俱樂部，都有他的份吧？」
吉格斯等人再度沉默。
「今晚這場比賽至關重要，更是萬眾矚目，你們想要我去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弗格森說到最後，語氣都變得越來越嚴厲了。
雖說退休了，但弗格森威望猶在，吉格斯等人一時半會還真不敢抗辯。
「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只要你們安分守己，一定是曼聯的名宿，如果願意，你們可以當教練，可以干別的，總不至於落魄，可現在呢？」
弗格森因為激動，臉上顯露出了些許潮紅。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怎麼做，我管不了，你們也不會聽我的，但別算我一份！」
說完，弗格森轉身就走。
「但是，老大。」
吉格斯在他身後，大聲開口，「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胡鬧？看著他們糟蹋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
「那是人家的基業，人家花了幾億英鎊收購的基業！」弗格森也有些惱怒了。
很顯然，不僅僅是在惱怒吉格斯反覆提及這件事情。
「老大，他們花的錢，都是來自曼聯的負債，我們……」吉格斯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膛，「只有我們，辛辛苦苦創造了曼聯的紅魔帝國，創造了這家俱樂部今日的輝煌。」
「你甘心，但我們不甘心！」
弗格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平復下了心情，深深地看向了吉格斯。
「瑞恩，你說得對，但又能怎麼樣呢？誰讓我們當初要上市？這就是遊戲規則！」
吉格斯咬牙切齒地目送著弗格森離去。
他能感受得到，弗格森的內心深處也不甘心，但毫無辦法。
資本的遊戲規則，從來都不是他們能夠改變的。
但他們可以學！
……
當球員在更衣室里準備妥當，進入老特拉福德去賽前熱身時，楊帆在球員通道被約翰·莫塔夫給攔了下來。
跟他一起的還有幾名陌生人。
經介紹，楊帆才知道，竟然是今晚歐足聯委派的比賽代表，是這場比賽的總負責人。
比較意外的是，作陪的竟然還有英足總的高級官員。
一般來說，歐足聯的團隊來到比賽城市，接待規格都是有著嚴格標準的，由曼聯負責。
英足總根本不需要參與。
今晚來了，很明顯是有特殊的用意。
「是這樣的，楊先生，按照歐足聯和英足總的相關規定，你在曼聯俱樂部內擔任什麼職務，負責什麼業務，我們是無權干涉，但你不能坐上教練席。」
這位來自歐足聯的比賽代表先是很公事公辦地宣布了規則，然後才話鋒一轉。
「但由於曼聯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俱樂部向我們和英足總發出了特殊申請，希望由你來臨時指揮這場比賽，所以我們給予破例。」
楊帆猜到了。
再看向約翰·莫塔夫，後者微微點了點頭。
特事特辦，對於豪門球隊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待會兒會有人專門跟你介紹比賽里的一些規則，還有你的活動區域和比賽權限。」
「但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得提醒你們。」
這個提醒顯然不僅僅是針對楊帆，也是說給約翰·莫塔夫和他背後的曼聯聽的。
「特殊許可只包括這場比賽，如果要申請延期，楊先生，你必須在賽後3天內，向英足總報名參加教練員培訓課程，並保證在本賽季結束前參加歐足聯B級教練證書的培訓。」
「如果你沒有意見，就在這份保證書上籤個字。」
楊帆接過來看了一下，大概也就是對方說的那樣，於是就直接簽字了。
本賽季前要參加B級教練培訓？
雖然聽說，英足總的1級和2級都挺好考的，但時間也太緊了吧？
不過，考個證倒是不錯的選擇。
就在楊帆送走約翰·莫塔夫等人，一轉身，就看到身後不遠處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弗格森！
尷尬！
老爵士德高望重，估計打死都沒想到，自己退休不到半年多，曼聯竟然落魄到讓一個連1級執教證書都沒有菜鳥來執教。
當楊帆想要硬著頭皮上去打招呼時，余怒未消的弗格森轉身拐進了通往VIP包廂的通道。
這是看我不爽嗎？
有本事你重新出山啊！
我給你當助理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