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頭號罪人
楊帆把維迪奇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沒等他做出反應，立馬就笑著搖頭道：「你別誤會，內馬尼亞，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單純只是想要確認一下。」
確認？
維迪奇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有這樣打聽別人隱私的嗎？想要確認什麼？
「如果你還沒簽給國際米蘭，那我會盡我所能，說服伍德沃德，在賽季結束前，跟你續約，因為我相信，你是我們最重要的球員。」
維迪奇明白了，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但他確實已經跟國際米蘭簽約了。
而且早在2月國家隊集訓期間，他就在塞爾維亞，接受了國際米蘭的體檢。
「你這話最好別對外說，否則你會被球迷的口水給噴死。」
說到這裡時，維迪奇看著楊帆，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當然，你現在已經快被球迷的口水淹沒了，應該也不在乎這些。」
在他看來，楊帆這樣的菜鳥，根本不具備執教曼聯的資格。
楊帆跟自己說這些話，更多是要安撫，甚至是討好自己這個隊長。
這讓他更加瞧不上！
「我確實不在乎球迷的罵聲，我也根本不在乎你是否簽給了國際米蘭，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維迪奇為之一愣。
楊帆繼續說道：「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周三踢奧林匹亞科斯的那場生死戰。」
「很多事情，你、我、所有人，其實都沒得選，只能在卡靈頓的範圍內掙扎求存，儘量做到問心無愧。」
這一席話，對於身為隊長的維迪奇來說，感觸非常深刻。
也生出了很多的共鳴。
本賽季，他自問已經做得足夠努力，也表現得不差。
但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曼聯不跟他續約。
他簽約國際米蘭之後，莫耶斯的態度非常冷淡，甚至說了一句，「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我們都該向前看。」
聽聽！
現役的曼聯隊長，本賽季後防線表現最好的中衛，賽季過半就因為得不到續約合同，提前跟其他豪門簽約，主教練的反應就是這個。
緊接著就是在歐冠16強淘汰賽首回合，客場0比2慘敗給了奧林匹亞科斯。
提前跟國際米蘭簽約的維迪奇成為了客場慘敗的罪魁禍首，成為了曼聯球迷的發泄口。
可有時候維迪奇真的忍不住想要問問：全場僅1次射正球門，是我的問題嗎？
控球、傳球、射門次數……所有有利數據全都輸給奧林匹亞科斯，是我的問題？
慘敗而歸後，在機場裡莫耶斯對著媒體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也是我的問題？
但壓根沒人在乎這些！
輸給奧林匹亞科斯後，曼聯隨後在英超第29輪，客場3比0血洗西布羅姆維奇。
主力中衛是菲爾·瓊斯和斯莫林。
沒有維迪奇。
完勝！
一周之後，也就是前天下午，英超第30輪，主場0比3慘敗給利物浦。
維迪奇搭檔菲爾·瓊斯，被利物浦徹底打成了篩子，維迪奇自己也在第71和77分鐘，連得兩張黃牌，被紅牌罰下。
賽後，他又一次成為了全隊慘敗的罪人。
甚至有媒體指責他，一心只想著去國際米蘭，根本不願意繼續為曼聯征戰。
而從頭到尾，沒有人為他辯解過一句！
維迪奇也沒有辦法去跟人解釋，他的第二張黃牌就發生在曼聯一口氣換掉2名球員之後。
甚至不到1分鐘時間。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換人？
他也沒有辦法去解釋，這場比賽里，為什麼斯圖里奇和蘇亞雷斯總能帶球沖入曼聯的禁區，直接面對中衛？
任何一名中衛，面對這種個人能力超強的球員，既要成功防守，又不能犯規，誰敢保證？
他更加沒辦法解釋，全場比賽曼聯為什麼只有1次射正球門，有威脅的進攻寥寥無幾？
所有人都斷定是他的問題。
老了，不中用了！
踢奧林匹亞科斯是你，踢利物浦還是你！
維迪奇認了！
趕緊結束這個該死的賽季，他就能離開曼聯，離開這個他效力了8年，創造了職業生涯巔峰的地方！
可是，當楊帆這句話，尤其是那句問心無愧，讓他生出了更多的感觸。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位菜鳥主教練在讓他生出了共鳴之後，又問了一句。
「內馬尼亞，你還願意為曼聯拼盡全力嗎？」
維迪奇難以置信地望著楊帆，因為憤怒，雙眼都有些泛紅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菜鳥混蛋在侮辱自己！
可再看到楊帆直視著自己的那雙眼睛，裡面沒有半點侮辱的意味。
他心中泛起了一陣酸澀。
他突然想起老爵士還在的那段歲月！
「我……還有這樣的機會？」
「如果球隊在周三的歐冠，沒能實現一場逆轉，被淘汰出局了，那你確實沒有了。」
楊帆淡淡地搖了搖頭，「本賽季的英超基本沒什麼懸念了，剩下的比賽很難有什麼意義，如果歐冠也輸了，那你也就只能這樣離開了。」
「以後所有人提起你，肯定會記得巔峰時期的維迪奇，但也一定會提起本賽季的狼狽拙劣的曼聯老將。」
維迪奇默然，但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楊帆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久久之後，他才再度抬起頭，看著楊帆，試探著問：「如果我說願意，你信嗎？」
楊帆寸步不讓地直視回去，毫不猶豫地點頭，「你說，我就信，周三晚上你就會出現在首發陣容里！」
維迪奇整個人都在顫抖。
……
跟費迪南德和埃弗拉的見面，基本都只持續了10分鐘左右的時間。
而且是在楊帆的辦公室里。
根據醫療部門的報告，他們認為，費迪南德目前的身體狀態，只能維持一個月踢2場比賽。
但楊帆給出了另外一份建議。
來自安迪·沃克和保羅·高迪諾的評估，他們認為只要調整訓練方案，完全可以讓費迪南德參加更多的比賽。
但連續的一周雙賽是肯定不可能的。
埃弗拉現在的問題也差不多是如此。
作為一名將滿33歲的老將，他是曼聯本賽季除了門將德赫亞外，出場時間最多的球員。
沒辦法，左路沒人。
如果說，楊帆給費迪南德的方案是調整訓練計劃，那對埃弗拉的建議就是休息。
「正是因為我們需要你，所以才不能繼續這樣透支你的身體。」
「我希望你能夠幫助球隊贏得更多更重要的比賽！」
可同樣是81年的，卡里克得到的，更多的是安撫。
除了跟腱受傷休了一個多月外，卡里克也是本賽季曼聯出場時間最多的球員之一。
另一個就是魯尼。
但跟埃弗拉這邊還有一個阿什利·揚不同，卡里克這個位置，在曼聯內部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代。
包括吉格斯。
而且楊帆足足跟卡里克談了20多分鐘。
除了討論卡里克自身外，還包括球隊的整體戰術。
但楊帆沒有透露自己要變陣三後衛的想法。
傑基·凱之前的提醒，讓楊帆留了一個心眼。
他根本不知道，更衣室里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幹掉自己這個主教練！
最後一個被傑基·凱領進來的是馬魯萬·費萊尼。
一個高大魁梧，留著爆炸頭的比利時猛男。
史蒂夫·朗德說，費萊尼是一名天生的鬥士，是他見過的，胸部停球能力最好，最善於爭頂的球員。
有一個數據會讓所有人產生一些印象。
上賽季曼聯的兩大中衛，維迪奇和費迪南德的成功爭頂的頭球數總和是126次。
注意，是兩大中衛的成功次數總和。
費萊尼呢？
一個人就達到了151次。
攻入了11個聯賽進球，創造了40次破門機會。
這就是費萊尼這輛重型坦克的威力！
所以，賽季初，得知球隊簽下費萊尼，曼聯球迷高興莫名，甚至有很多球迷帶著同款的爆炸頭假髮，到老特拉福德迎接費萊尼的加盟。
可誰能想到，短短几個月過去，費萊尼成為了所有人口誅筆伐的頭號罪人！
沒等他做出反應，立馬就笑著搖頭道：「你別誤會，內馬尼亞，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單純只是想要確認一下。」
確認？
維迪奇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有這樣打聽別人隱私的嗎？想要確認什麼？
「如果你還沒簽給國際米蘭，那我會盡我所能，說服伍德沃德，在賽季結束前，跟你續約，因為我相信，你是我們最重要的球員。」
維迪奇明白了，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但他確實已經跟國際米蘭簽約了。
而且早在2月國家隊集訓期間，他就在塞爾維亞，接受了國際米蘭的體檢。
「你這話最好別對外說，否則你會被球迷的口水給噴死。」
說到這裡時，維迪奇看著楊帆，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當然，你現在已經快被球迷的口水淹沒了，應該也不在乎這些。」
在他看來，楊帆這樣的菜鳥，根本不具備執教曼聯的資格。
楊帆跟自己說這些話，更多是要安撫，甚至是討好自己這個隊長。
這讓他更加瞧不上！
「我確實不在乎球迷的罵聲，我也根本不在乎你是否簽給了國際米蘭，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維迪奇為之一愣。
楊帆繼續說道：「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周三踢奧林匹亞科斯的那場生死戰。」
「很多事情，你、我、所有人，其實都沒得選，只能在卡靈頓的範圍內掙扎求存，儘量做到問心無愧。」
這一席話，對於身為隊長的維迪奇來說，感觸非常深刻。
也生出了很多的共鳴。
本賽季，他自問已經做得足夠努力，也表現得不差。
但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曼聯不跟他續約。
他簽約國際米蘭之後，莫耶斯的態度非常冷淡，甚至說了一句，「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我們都該向前看。」
聽聽！
現役的曼聯隊長，本賽季後防線表現最好的中衛，賽季過半就因為得不到續約合同，提前跟其他豪門簽約，主教練的反應就是這個。
緊接著就是在歐冠16強淘汰賽首回合，客場0比2慘敗給了奧林匹亞科斯。
提前跟國際米蘭簽約的維迪奇成為了客場慘敗的罪魁禍首，成為了曼聯球迷的發泄口。
可有時候維迪奇真的忍不住想要問問：全場僅1次射正球門，是我的問題嗎？
控球、傳球、射門次數……所有有利數據全都輸給奧林匹亞科斯，是我的問題？
慘敗而歸後，在機場裡莫耶斯對著媒體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也是我的問題？
但壓根沒人在乎這些！
輸給奧林匹亞科斯後，曼聯隨後在英超第29輪，客場3比0血洗西布羅姆維奇。
主力中衛是菲爾·瓊斯和斯莫林。
沒有維迪奇。
完勝！
一周之後，也就是前天下午，英超第30輪，主場0比3慘敗給利物浦。
維迪奇搭檔菲爾·瓊斯，被利物浦徹底打成了篩子，維迪奇自己也在第71和77分鐘，連得兩張黃牌，被紅牌罰下。
賽後，他又一次成為了全隊慘敗的罪人。
甚至有媒體指責他，一心只想著去國際米蘭，根本不願意繼續為曼聯征戰。
而從頭到尾，沒有人為他辯解過一句！
維迪奇也沒有辦法去跟人解釋，他的第二張黃牌就發生在曼聯一口氣換掉2名球員之後。
甚至不到1分鐘時間。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換人？
他也沒有辦法去解釋，這場比賽里，為什麼斯圖里奇和蘇亞雷斯總能帶球沖入曼聯的禁區，直接面對中衛？
任何一名中衛，面對這種個人能力超強的球員，既要成功防守，又不能犯規，誰敢保證？
他更加沒辦法解釋，全場比賽曼聯為什麼只有1次射正球門，有威脅的進攻寥寥無幾？
所有人都斷定是他的問題。
老了，不中用了！
踢奧林匹亞科斯是你，踢利物浦還是你！
維迪奇認了！
趕緊結束這個該死的賽季，他就能離開曼聯，離開這個他效力了8年，創造了職業生涯巔峰的地方！
可是，當楊帆這句話，尤其是那句問心無愧，讓他生出了更多的感觸。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位菜鳥主教練在讓他生出了共鳴之後，又問了一句。
「內馬尼亞，你還願意為曼聯拼盡全力嗎？」
維迪奇難以置信地望著楊帆，因為憤怒，雙眼都有些泛紅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菜鳥混蛋在侮辱自己！
可再看到楊帆直視著自己的那雙眼睛，裡面沒有半點侮辱的意味。
他心中泛起了一陣酸澀。
他突然想起老爵士還在的那段歲月！
「我……還有這樣的機會？」
「如果球隊在周三的歐冠，沒能實現一場逆轉，被淘汰出局了，那你確實沒有了。」
楊帆淡淡地搖了搖頭，「本賽季的英超基本沒什麼懸念了，剩下的比賽很難有什麼意義，如果歐冠也輸了，那你也就只能這樣離開了。」
「以後所有人提起你，肯定會記得巔峰時期的維迪奇，但也一定會提起本賽季的狼狽拙劣的曼聯老將。」
維迪奇默然，但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楊帆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久久之後，他才再度抬起頭，看著楊帆，試探著問：「如果我說願意，你信嗎？」
楊帆寸步不讓地直視回去，毫不猶豫地點頭，「你說，我就信，周三晚上你就會出現在首發陣容里！」
維迪奇整個人都在顫抖。
……
跟費迪南德和埃弗拉的見面，基本都只持續了10分鐘左右的時間。
而且是在楊帆的辦公室里。
根據醫療部門的報告，他們認為，費迪南德目前的身體狀態，只能維持一個月踢2場比賽。
但楊帆給出了另外一份建議。
來自安迪·沃克和保羅·高迪諾的評估，他們認為只要調整訓練方案，完全可以讓費迪南德參加更多的比賽。
但連續的一周雙賽是肯定不可能的。
埃弗拉現在的問題也差不多是如此。
作為一名將滿33歲的老將，他是曼聯本賽季除了門將德赫亞外，出場時間最多的球員。
沒辦法，左路沒人。
如果說，楊帆給費迪南德的方案是調整訓練計劃，那對埃弗拉的建議就是休息。
「正是因為我們需要你，所以才不能繼續這樣透支你的身體。」
「我希望你能夠幫助球隊贏得更多更重要的比賽！」
可同樣是81年的，卡里克得到的，更多的是安撫。
除了跟腱受傷休了一個多月外，卡里克也是本賽季曼聯出場時間最多的球員之一。
另一個就是魯尼。
但跟埃弗拉這邊還有一個阿什利·揚不同，卡里克這個位置，在曼聯內部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代。
包括吉格斯。
而且楊帆足足跟卡里克談了20多分鐘。
除了討論卡里克自身外，還包括球隊的整體戰術。
但楊帆沒有透露自己要變陣三後衛的想法。
傑基·凱之前的提醒，讓楊帆留了一個心眼。
他根本不知道，更衣室里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幹掉自己這個主教練！
最後一個被傑基·凱領進來的是馬魯萬·費萊尼。
一個高大魁梧，留著爆炸頭的比利時猛男。
史蒂夫·朗德說，費萊尼是一名天生的鬥士，是他見過的，胸部停球能力最好，最善於爭頂的球員。
有一個數據會讓所有人產生一些印象。
上賽季曼聯的兩大中衛，維迪奇和費迪南德的成功爭頂的頭球數總和是126次。
注意，是兩大中衛的成功次數總和。
費萊尼呢？
一個人就達到了151次。
攻入了11個聯賽進球，創造了40次破門機會。
這就是費萊尼這輛重型坦克的威力！
所以，賽季初，得知球隊簽下費萊尼，曼聯球迷高興莫名，甚至有很多球迷帶著同款的爆炸頭假髮，到老特拉福德迎接費萊尼的加盟。
可誰能想到，短短几個月過去，費萊尼成為了所有人口誅筆伐的頭號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