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是怎麼辦到的？
「你太牛了！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厲害？」
楊帆回到辦公室，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了個精光。
尾隨進門的保羅·布蘭德更是一臉的崇拜。
那可是92班，曼聯的傳奇！
「少說廢話，沒多少時間了。」
楊帆的腦子高速運轉了起來，分析著目前的現狀。
一線隊的教練和雇員們暫時穩住了，但接下來還有兩場至關重要的仗要打。
埃德·伍德沃德和更衣室！
如果他猜得沒錯，伍德沃德應該快到了。
他需要從曼聯執行副主席兼CEO的身上拿到更多權力。
剛才還沒從穿越的震撼抽身出來，楊帆沒有細細琢磨，可現在，他想起來了。
保羅·布蘭德不就是將來曼聯的運動表現分析部門的主管嗎？
在曼聯幹了十幾年，從小職員不斷攀升，因為工作能力突出， 25年被歐足聯給挖過去。
現在……還嫩得能掐出水來。
他跟楊帆都是88年的，都是13年夏季來到曼聯的。
唯一的區別是，楊帆畢業於布里斯托城的經濟系，埃德·伍德沃德的校友。
布蘭德呢？
如果參照國內的學歷，他屬於中專的英語會計專業，考上了一所大專的體育系。
加盟曼聯之前，他在布萊克本工作了幾年，在阿勒代斯麾下工作。
別看阿勒代斯執教成績不咋樣，但在數據分析這一塊，他是走在英格蘭的最前沿。
楊帆雖然是倫敦的制服組，但被安排到卡靈頓工作，負責推動流程管理改革。
而曼聯流程管理改革小組的組長就是埃德·伍德沃德。
兩人這才開始共事。
整個2013年夏季，曼聯實在是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弗格森在信誓旦旦要衝擊第3座歐冠的情況下突然退休。
大衛·吉爾從曼聯辭職，去了英足總、歐足聯和國際足聯工作。
還有，在伍德沃德的堅持下，曼聯把俱樂部總部從曼徹斯特搬到了倫敦。
注意，不是在倫敦開設辦公室。
而是把曼聯所有能夠搬走的部門，全都搬到了倫敦。
現在曼徹斯特，曼聯只剩下卡靈頓訓練基地、克里夫訓練基地和老特拉福德球場這些搬不走的業務。
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多年的直覺告訴楊帆，媒體傳出來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楊帆看向了保羅·布蘭德。
「保羅，你幫我去做兩件事。」
「沒問題，你說。」布蘭德很爽快地答應。
……
在楊帆交代布蘭德辦事的時候，一輛賓利從M60高速出口駛出，往卡靈頓方向。
坐在後排的曼聯執行副主席兼CEO，埃德·伍德沃德正仰著頭，閉起了雙眼，右手更是在用力地揉捏著皺起的眉頭。
「艾倫，還要多久到？」伍德沃德的語氣十分焦急。
「還有5分鐘。」
主副駕上各坐一人，回答的是主駕的曼聯業務發展總監，艾倫·道森。
這名牛津大學的高材生，畢業之後曾在英國皇家空軍服役了17年。
2012年4月，被當時還是曼聯商業和媒體運營官的伍德沃德招進了曼聯，擔任媒體主管。
13年夏季，隨著伍德沃德晉升曼聯執行副主席兼CEO，他也升任曼聯業務發展部主管。
兩座訓練基地和球場的運營就是他的業務範圍。
「曼聯這群名宿膽子太大了！」副駕駛座上的約翰·莫塔夫也跟著著急。
他曾在埃弗頓青年梯隊工作，後來成了富勒姆的青訓主管，又在考文垂工作了半年，從2008年開始在埃弗頓擔任開發總監，負責梯隊建設。
13年11月加盟曼聯，擔任伍德沃德的私人顧問。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約翰·莫塔夫來到曼聯，是為了更好地配合莫耶斯，可沒想到，4個月後，莫耶斯突然請辭。
甚至不惜主動放棄千萬英鎊的解約金！
「這有什麼？卡靈頓一直都是他們的地盤。」
伍德沃德無奈地說這句話的時候，雙眼突然睜開，娃娃臉上閃過了一絲狠厲。
「弗格森執掌了曼聯28年，我從2005年開始來到曼聯，始終找不到進入卡靈頓的鑰匙。」
「現在，弗格森退了，他們當然想要繼續把持卡靈頓。」
「會不會是弗格森在背後支持他們？」約翰·莫塔夫猜測。
伍德沃德搖頭道：「不會，如果弗格森支持他們，那事情會更難辦，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他只需要站出來說一句話，曼聯的天就要塌了。」
這就是弗格森的影響力！
更重要的是，弗格森有一份連埃德·伍德沃德都非常忌憚的權力。
他能隨時跟遠在美國的格雷澤家族通電話。
私人電話。
「莫耶斯突然請辭，1千萬英鎊的解約金都不要，背後肯定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裡，伍德沃德就感到一陣頭疼。
現在的局勢太亂了！
在大衛·吉爾離開，弗格森退休之後，曼聯原有的權力框架被徹底打破。
經過大半年時間，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些平衡，現在又被打破了。
最關鍵的是，不僅僅是球隊內部，外面也是一團亂麻。
「艾倫，我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伍德沃德沉聲問道。
「查到了一些。」艾倫·道森雙手握持住方向盤，左拐進了伊舍伍德路。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跟一個叫做彼得·林，林榮福的新加坡商人來往很密切。」
「林榮福？」伍德沃德默念著這個名字。
這名字有點熟悉。
「有消息說，他正準備收購西甲的瓦倫西亞。」
「是他！」伍德沃德恍然大悟，「吉格斯等人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暫時還不清楚。」
埃德·伍德沃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有實力收購瓦倫西亞這樣的大俱樂部，代表著林榮福的財力雄厚。
這對接下來的談判非常不利！
該死的，92班那群傢伙什麼時候勾搭上了這種級別的富豪？
還有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兵變」，跟林榮福有沒有關係？
如果真讓92班接掌了曼聯，甚至坐穩了帥位，內外夾擊之下，伍德沃德的處境會更加糟糕。
甚至有可能會驚動美國那邊的大老闆。
到那時候，伍德沃德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如墜冰窖，更慌了。
「再快一點！」伍德沃德催促道。
……
進了卡靈頓大門，正對面是公共停車場，左手是青訓營訓練大樓，右手是一線隊訓練大樓。
在停車場靠近一線隊訓練樓的這一側，停著一排十幾輛雪佛蘭各種型號的汽車。
這些車都是曼聯跟雪佛蘭簽署贊助協議後送過來的，希望作為曼聯球星們的座駕，配合他們營銷宣傳。
可兩年過去了，十幾輛車，一直被投閒置散，壓根沒動過。
當埃德·伍德沃德下車，看到這一整排雪佛蘭，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這不是一輛輛汽車，更像是一個個巴掌，在反覆提醒著埃德·伍德沃德。
他在卡靈頓，一點面子都沒有！
想從停車場進入一線隊訓練樓，要穿過一道旋轉門。
門內是俱樂部接待前台，坐在那裡的是卡斯·菲普斯。
一個在曼聯工作了半世紀的老人。
不管是在貝克漢姆的紀錄片，還是在很多曼聯的紀錄片和球員傳記里，都可以看到卡斯·菲普斯的身影，她跟所有人的關係都處得非常好。
「早上好，卡斯。」
伍德沃德心急如焚地趕到旋轉門外，儘管心裡很急，但還是流露出他那標誌性的微笑，看起來很和善。
「早上好，埃德。」
卡斯·菲普斯趕緊開門，讓他們三人進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年過四旬，一頭金色長髮的傑基·凱從前台對面，通往二樓的旋轉鐵梯上下來。
她是現在曼聯的主教練助理。
弗格森的主教練助理叫琳恩·拉芬，跟隨弗格森很多年。
在弗格森退休後，琳恩·拉芬也從曼聯辭職，到弗格森成立的私人辦公室上班，繼續擔任他的助理。
而傑基·凱原來是曼聯CEO大衛·吉爾的私人助理，在球隊辦公室搬到倫敦後，她選擇留下來，轉任卡靈頓工作。
「情況怎麼樣了，傑基？」
一看到傑基·凱，伍德沃德立即迎了上去。
傑基·凱掃了一眼前台，發現卡斯·菲普斯開門放行後，繼續轉頭盯緊電腦屏幕，像是在玩她最喜歡的小遊戲，根本不在意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結束了。」
「結束了？」伍德沃德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失落。
所以，還是來不及，對嗎？
事情開始朝著越來越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儘管伍德沃德在路上已經做好了最差局面的心理準備，但此時還是感到無比失落。
他輸了！
「楊帆把92班的那幾個人，全都趕出了會議室，穩住了局面！」
「什麼？」伍德沃德驚訝得失聲。
傑基·凱的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讓伍德沃德一行三人，甚至連坐在前台電腦屏幕後面的卡斯·菲普斯都手抖了一下。
這簡直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辦到的？
「他們人呢？」
「已經從一線隊停車場離開卡靈頓了。」傑基·凱也覺得很神奇。
今天的楊帆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邊走邊說，我要去見楊帆。」
說完，伍德沃德已經搶身登上了旋轉鐵梯。
當一行四人消失在旋轉鐵梯上時，前台的卡斯·菲普斯抬起頭，那雙蒼老的眼睛怔怔地望著二樓，若有所思。
楊帆回到辦公室，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了個精光。
尾隨進門的保羅·布蘭德更是一臉的崇拜。
那可是92班，曼聯的傳奇！
「少說廢話，沒多少時間了。」
楊帆的腦子高速運轉了起來，分析著目前的現狀。
一線隊的教練和雇員們暫時穩住了，但接下來還有兩場至關重要的仗要打。
埃德·伍德沃德和更衣室！
如果他猜得沒錯，伍德沃德應該快到了。
他需要從曼聯執行副主席兼CEO的身上拿到更多權力。
剛才還沒從穿越的震撼抽身出來，楊帆沒有細細琢磨，可現在，他想起來了。
保羅·布蘭德不就是將來曼聯的運動表現分析部門的主管嗎？
在曼聯幹了十幾年，從小職員不斷攀升，因為工作能力突出， 25年被歐足聯給挖過去。
現在……還嫩得能掐出水來。
他跟楊帆都是88年的，都是13年夏季來到曼聯的。
唯一的區別是，楊帆畢業於布里斯托城的經濟系，埃德·伍德沃德的校友。
布蘭德呢？
如果參照國內的學歷，他屬於中專的英語會計專業，考上了一所大專的體育系。
加盟曼聯之前，他在布萊克本工作了幾年，在阿勒代斯麾下工作。
別看阿勒代斯執教成績不咋樣，但在數據分析這一塊，他是走在英格蘭的最前沿。
楊帆雖然是倫敦的制服組，但被安排到卡靈頓工作，負責推動流程管理改革。
而曼聯流程管理改革小組的組長就是埃德·伍德沃德。
兩人這才開始共事。
整個2013年夏季，曼聯實在是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弗格森在信誓旦旦要衝擊第3座歐冠的情況下突然退休。
大衛·吉爾從曼聯辭職，去了英足總、歐足聯和國際足聯工作。
還有，在伍德沃德的堅持下，曼聯把俱樂部總部從曼徹斯特搬到了倫敦。
注意，不是在倫敦開設辦公室。
而是把曼聯所有能夠搬走的部門，全都搬到了倫敦。
現在曼徹斯特，曼聯只剩下卡靈頓訓練基地、克里夫訓練基地和老特拉福德球場這些搬不走的業務。
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多年的直覺告訴楊帆，媒體傳出來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楊帆看向了保羅·布蘭德。
「保羅，你幫我去做兩件事。」
「沒問題，你說。」布蘭德很爽快地答應。
……
在楊帆交代布蘭德辦事的時候，一輛賓利從M60高速出口駛出，往卡靈頓方向。
坐在後排的曼聯執行副主席兼CEO，埃德·伍德沃德正仰著頭，閉起了雙眼，右手更是在用力地揉捏著皺起的眉頭。
「艾倫，還要多久到？」伍德沃德的語氣十分焦急。
「還有5分鐘。」
主副駕上各坐一人，回答的是主駕的曼聯業務發展總監，艾倫·道森。
這名牛津大學的高材生，畢業之後曾在英國皇家空軍服役了17年。
2012年4月，被當時還是曼聯商業和媒體運營官的伍德沃德招進了曼聯，擔任媒體主管。
13年夏季，隨著伍德沃德晉升曼聯執行副主席兼CEO，他也升任曼聯業務發展部主管。
兩座訓練基地和球場的運營就是他的業務範圍。
「曼聯這群名宿膽子太大了！」副駕駛座上的約翰·莫塔夫也跟著著急。
他曾在埃弗頓青年梯隊工作，後來成了富勒姆的青訓主管，又在考文垂工作了半年，從2008年開始在埃弗頓擔任開發總監，負責梯隊建設。
13年11月加盟曼聯，擔任伍德沃德的私人顧問。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約翰·莫塔夫來到曼聯，是為了更好地配合莫耶斯，可沒想到，4個月後，莫耶斯突然請辭。
甚至不惜主動放棄千萬英鎊的解約金！
「這有什麼？卡靈頓一直都是他們的地盤。」
伍德沃德無奈地說這句話的時候，雙眼突然睜開，娃娃臉上閃過了一絲狠厲。
「弗格森執掌了曼聯28年，我從2005年開始來到曼聯，始終找不到進入卡靈頓的鑰匙。」
「現在，弗格森退了，他們當然想要繼續把持卡靈頓。」
「會不會是弗格森在背後支持他們？」約翰·莫塔夫猜測。
伍德沃德搖頭道：「不會，如果弗格森支持他們，那事情會更難辦，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他只需要站出來說一句話，曼聯的天就要塌了。」
這就是弗格森的影響力！
更重要的是，弗格森有一份連埃德·伍德沃德都非常忌憚的權力。
他能隨時跟遠在美國的格雷澤家族通電話。
私人電話。
「莫耶斯突然請辭，1千萬英鎊的解約金都不要，背後肯定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裡，伍德沃德就感到一陣頭疼。
現在的局勢太亂了！
在大衛·吉爾離開，弗格森退休之後，曼聯原有的權力框架被徹底打破。
經過大半年時間，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些平衡，現在又被打破了。
最關鍵的是，不僅僅是球隊內部，外面也是一團亂麻。
「艾倫，我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伍德沃德沉聲問道。
「查到了一些。」艾倫·道森雙手握持住方向盤，左拐進了伊舍伍德路。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跟一個叫做彼得·林，林榮福的新加坡商人來往很密切。」
「林榮福？」伍德沃德默念著這個名字。
這名字有點熟悉。
「有消息說，他正準備收購西甲的瓦倫西亞。」
「是他！」伍德沃德恍然大悟，「吉格斯等人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暫時還不清楚。」
埃德·伍德沃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有實力收購瓦倫西亞這樣的大俱樂部，代表著林榮福的財力雄厚。
這對接下來的談判非常不利！
該死的，92班那群傢伙什麼時候勾搭上了這種級別的富豪？
還有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兵變」，跟林榮福有沒有關係？
如果真讓92班接掌了曼聯，甚至坐穩了帥位，內外夾擊之下，伍德沃德的處境會更加糟糕。
甚至有可能會驚動美國那邊的大老闆。
到那時候，伍德沃德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如墜冰窖，更慌了。
「再快一點！」伍德沃德催促道。
……
進了卡靈頓大門，正對面是公共停車場，左手是青訓營訓練大樓，右手是一線隊訓練大樓。
在停車場靠近一線隊訓練樓的這一側，停著一排十幾輛雪佛蘭各種型號的汽車。
這些車都是曼聯跟雪佛蘭簽署贊助協議後送過來的，希望作為曼聯球星們的座駕，配合他們營銷宣傳。
可兩年過去了，十幾輛車，一直被投閒置散，壓根沒動過。
當埃德·伍德沃德下車，看到這一整排雪佛蘭，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這不是一輛輛汽車，更像是一個個巴掌，在反覆提醒著埃德·伍德沃德。
他在卡靈頓，一點面子都沒有！
想從停車場進入一線隊訓練樓，要穿過一道旋轉門。
門內是俱樂部接待前台，坐在那裡的是卡斯·菲普斯。
一個在曼聯工作了半世紀的老人。
不管是在貝克漢姆的紀錄片，還是在很多曼聯的紀錄片和球員傳記里，都可以看到卡斯·菲普斯的身影，她跟所有人的關係都處得非常好。
「早上好，卡斯。」
伍德沃德心急如焚地趕到旋轉門外，儘管心裡很急，但還是流露出他那標誌性的微笑，看起來很和善。
「早上好，埃德。」
卡斯·菲普斯趕緊開門，讓他們三人進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年過四旬，一頭金色長髮的傑基·凱從前台對面，通往二樓的旋轉鐵梯上下來。
她是現在曼聯的主教練助理。
弗格森的主教練助理叫琳恩·拉芬，跟隨弗格森很多年。
在弗格森退休後，琳恩·拉芬也從曼聯辭職，到弗格森成立的私人辦公室上班，繼續擔任他的助理。
而傑基·凱原來是曼聯CEO大衛·吉爾的私人助理，在球隊辦公室搬到倫敦後，她選擇留下來，轉任卡靈頓工作。
「情況怎麼樣了，傑基？」
一看到傑基·凱，伍德沃德立即迎了上去。
傑基·凱掃了一眼前台，發現卡斯·菲普斯開門放行後，繼續轉頭盯緊電腦屏幕，像是在玩她最喜歡的小遊戲，根本不在意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結束了。」
「結束了？」伍德沃德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失落。
所以，還是來不及，對嗎？
事情開始朝著越來越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儘管伍德沃德在路上已經做好了最差局面的心理準備，但此時還是感到無比失落。
他輸了！
「楊帆把92班的那幾個人，全都趕出了會議室，穩住了局面！」
「什麼？」伍德沃德驚訝得失聲。
傑基·凱的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讓伍德沃德一行三人，甚至連坐在前台電腦屏幕後面的卡斯·菲普斯都手抖了一下。
這簡直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辦到的？
「他們人呢？」
「已經從一線隊停車場離開卡靈頓了。」傑基·凱也覺得很神奇。
今天的楊帆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邊走邊說，我要去見楊帆。」
說完，伍德沃德已經搶身登上了旋轉鐵梯。
當一行四人消失在旋轉鐵梯上時，前台的卡斯·菲普斯抬起頭，那雙蒼老的眼睛怔怔地望著二樓，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