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弟弟出息了，姐姐高興，外甥女下鄉當知青
「媳婦，這些都是三弟帶過來的。」
郭川雖說平時下鄉也會帶有些雞蛋或是一些臘肉，可一次這般多是沒有的，畢竟鄉下也都不富裕，多數時候老鄉也只送些土豆，紅薯，玉米之類的土特產。
李慶紅有些愕然上下打量一番李慶秋。「慶秋，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偷拿媽的錢了？」
「姐，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偷媽的錢啊。」
李慶秋無語了，真是被名聲所累啊。「姐，我剛沒跟你說清楚，這些都是我自己掙的錢買的，沒有拿誰一分一毫。」
「真的？」
李慶紅雖然疼弟弟，對於李慶秋管的其實挺嚴格的，小時候沒少抽李慶秋屁股。
「真的，你不信，你問姐夫，我剛都和姐夫說了。」
李慶秋不知道原身原因還是咋的，多少有點怕這個姐姐。
「媳婦，你先別生氣啊，三弟剛已經和我說了些。」
「具體怎麼回事？」
李慶紅沒有一絲欣喜，而是滿心滿眼的擔心，深怕李慶秋又幹了什麼不著調的事，怕就怕惹出什麼大亂子來。
她心裡著急，指著李慶秋。「你給我坐下來好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和我說說。」
「行，姐，我這就說。」
李慶秋心說，這傢伙李慶紅嚴肅起來還真有點嚇人呢。「事情是這樣的……。」李慶秋一五一十，從語錄比賽選拔到語錄比賽獲得公社第一，得了福遠叔的看重，再到套野兔子，挖百隻老鼠洞等，隊裡都稱讚他好運道，當暴雪壓塌了牛棚，砸死耕牛，隊裡急需要人進山尋寶填補虧空的時候。
他這個福娃娃，吉祥物就被推薦成了尋寶隊副隊長……。
「我就知道，你打小就聰明，沒想到還能獲得全公社語錄比賽第一名，好好好。」李慶紅高興，眼睛泛紅，這個三弟是她打小帶大的，感情最是深。
挺大李慶秋公社語錄比賽第一名，她打心裡高興，同樣打心裡覺著李慶秋聰明，打小就聰明，只是玩心大，只要幡然醒悟，正干肯定能成事。
這不成事了，相對郭川，郭劉氏都有些不敢相信，要曉得一個公社比賽語錄能拿第一，這腦子瓜子得多聰明了。
沒見著邊上郭招楠眼睛都瞪著老大，三舅啥時候這麼聰明，平常她覺得三舅不著調，不干正經事，有些像二流子，腦瓜子也不咋好，可現在三舅竟然說得了公社語錄比賽第一？
郭招楠有點不敢相信，當聽到李慶秋說他編繩子套野兔子，編制竹籠捉老鼠又多了一點嚮往。
「接著說，吉娃娃，之後咋了？」
「之後，我就帶隊員進山，誰想到山裡獵物不多，老獵頭叔這邊沒打到幾隻獵物，藥簍子叔這藥材也沒找到多少，不值啥錢，別說填補耕牛的虧空了，甚至工分都不一定能頂上。」
「當時，我腦中靈光乍現，想到先前我記著一些竹子生長地方，我就試試帶尋寶隊挖挖看有沒有冬筍，沒想到這事一下就成了，第一天雖然只挖了幾十斤，可接下來幾天越挖越多，這不最近三天挖了小二千斤冬筍，因為今年雪下的早，下的大，其他生產隊冬筍都不好挖，公社食品站冬筍收購價都達到了四毛多，自由集市更是能賣到六毛多。」李慶秋笑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平時散工了，自己隨手挖的一些冬筍賣了，換了些票和錢買的。」
「姐，這可是我親手挖的冬筍換的錢買的，沒用別人一分一毫，全是我自己辛苦掙的。」李慶秋說完，看向沉思李慶紅，李慶紅眼睛泛紅似乎有淚水流了下來。
「好，真好，慶秋你出息了，能找到別人找不到冬筍，能套兔子，能抓老鼠，姐聽著高興。」李慶紅說道。「不過東西，姐不能要，你帶回去，野兔，野雞還是賣了換些錢，你也大了，總要攢些錢的。」
「姐，我有錢呢。」
李慶秋說著掏出準備好的十塊錢遞給李慶紅。「姐，上次我騙你的五塊錢，還有以前不懂事總找你要錢，這十塊錢，你收著，快過年了給招楠，招娣，還有小鈴鐺她們買塊布做點什麼。」
見李慶秋真的懂事了，李慶紅越加高興。「快把錢收起來，能看到你懂事，姐高興，這錢好好收著。」
「你弟弟懂事，還錢，你收著就是他也安心。」
郭劉氏見著十塊錢，李慶紅都不帶看的，有些不捨得，小聲嘀咕。
「媽，這事我說了算。」
李慶紅可不是隨便被拿捏的，先前因為沒生兒子，多少有些愧疚，現在大鵬都二三歲了。
「行行行，你說算了。」
郭劉氏哼了一聲。「郭川，你個大男人，說句話都不會。」
「媽，這事你就聽慶紅的。」
郭川工資還是不錯的，一月五十多塊錢，雖說李慶紅工資低一些，可加起來也有二十來塊，再加上郭川是農技站技術員，下鄉多少還能搞一點土特產之類外快。
家裡算不上富裕，吃喝還是能保證的，十塊錢對他們家來說，不算少，可也不算多。
「姐，這錢，你收著，權當我給招楠他們幾個的。」
李慶秋說道。「我以前來，空手，這算我補的。」
見李慶秋十分堅持，李慶秋心裡合計下，先收著回頭回李家坳再給帶回去。「行，那錢姐就收著了，東西收起來，姐家裡不缺吃。」
「姐，這都帶來了，這樣，野雞，野兔，你選一樣，我帶回去一樣。」
李慶秋說啥不能全收回去，那顯得自己啥人，全全白炫耀啊。
「你啊，現在也學會要面子了，好，那野雞留著吧，其他都帶回去。」
「姐，這肉我特意買的。」
「我們在公社，買肉比你方便多了。」雖說一月沒多少肉票，可總歸能吃上一頓兩頓，可她曉得，大隊兩三月都吃不到一頓肉。
「那豆腐，香乾你留著吧。」
「副食品，你姐夫還是有些門路的，你帶回去吧，跟媽說等咱們過年回去拜年吃。」
「好吧。」
「冬筍，這個姐你可別再說帶回去了，家裡挖了百多斤呢，小妹和二哥現在還在集市買的，這些全是自家挖的不要錢的，你留著嘗嘗鮮，送人都挺好的。」
「行，你想的周到，冬筍我就留著了，你姐夫領導愛吃這麼一口。」
「真的啊，那我回頭再挖點，這兩天溫度還行，再過些天怕是要降溫，下暴雪了，到時候土都給凍實誠了，挖冬筍可就費功夫了。」李慶秋打算今個回去早點，還能挖上幾窩。
「這些不少了。」
「再挖你就背去食品站，要不集市賣了換些錢。」
李慶紅瞅著地上冬筍，沒有十斤怕是也有八斤的，這可不少了，現在冬筍多貴的，本來她都不想要的，李慶秋說的誠懇。
「慶秋你姐說的是，冬筍不便宜，你再挖就別送了，賣了換著活錢總是好的。」
「那好吧，不過姐夫，你可別跟我客氣，到時候需要隨時找我。」
「行，我不跟你客氣。」
郭川覺著這個小舅子似乎真不一樣了，說話辦事跟著先前一個天一個地，就是剛到那會有些浮誇的很，想來是故意的，也怪他媽碎嘴子，這小舅子其他都變了不少，記仇小心眼倒是沒咋變。
「你看，姐，姐夫光顧著跟你們說話呢，糖果都忘記拿了，招楠，給。」
李慶秋掏出牛皮紙包裹的一小包糖果，沒多少，三兩左右，糖果票極少的，單位發的，平時很少外流。
「買這些糖果乾什麼，貴的很，浪費錢，你啊，得節省著。」
「招楠拿個嘗嘗味道就行了，慶秋，其他帶回家去，家裡孩子多。」
李慶紅一把拿過糖果重新給包起來，李慶秋一看，算了，回頭塞點錢給招楠幾個孩子。
「咦？」
李慶紅似乎這會才注意到閨女身邊的尹伊。「招楠，這是你同學？」
「不是，是三舅隊裡的。」
「慶秋，咱們隊裡有這麼好看的女娃？」
李慶紅打量一番尹伊，這丫頭一看就不像農村出身，這丫頭和她三弟啥關係，咋還帶上門來了。
「姐，這是咱們大隊的知青點知青尹伊，這次過來是打算買些雜糧，請我幫忙帶她過來，她對路口公社這邊不熟悉。」
「知青？」
李慶紅暗暗打量一番，這丫頭和三弟別是有啥貓膩吧。「李家坳知青點怎麼樣？」
「還行，三間大屋男女分開，中間隔著堂屋。」
「那挺好的。」
李慶紅沉思下，郭招楠高二畢業，現在臨時工都找不到，必須下鄉，這事，郭川和她倆考慮好些天了，本想回著郭川老家，可沒頂實在親戚。
李家坳倒是可以考慮，自己爸媽，還有兄弟姐妹都在，頂實在親戚，郭招楠過去不會吃虧。
「咋了，姐？」
「是招楠的事，招楠這不高二畢業嘛，白卷鬧的，現在沒學上了，回來吧，公社這邊臨時工沒的，總不好在家吧，學校那邊要求下鄉，我和你姐夫本來商量回郭家大隊，可一想沒頂實在親戚……。」
「姐，去啥郭家大隊，你們都不在隊裡住了，沒人照顧招楠，要我說去咱們李家坳大隊，雖說離著路口公社稍微遠些，可有咱們在，招楠不怕被欺負。」
「招楠，要不你去咱們李家坳插隊，到時候你和尹伊住一起，有啥事隨時可以問她。」李慶秋看向郭招楠，這丫頭今年還不到十六周歲，唉，就要下鄉。
郭招楠低著頭嗯了一聲，找不到工作只能先下鄉了，去外婆家也挺好的，本來還怕有一個不著調三舅，沒想到三舅現在都成了副隊長了。
「可惜了，本來是想找個廠子或是店鋪的臨時工，學門手藝，可現在工作太難找了。」郭川嘆了口氣。
「先去李家坳待著，工作慢慢找不著急，招楠才多大。」
李慶秋對這個時代工作了解不多。「至於技術，走著看吧，招楠有啥想學的，到時候說不定，三舅能幫你打聽打聽呢。」
「我想學我爸，當個農技員。」
「再不濟當個飼養員也行。」
「飼養員，養豬？」
李慶秋嘀咕，這個倒是可以試試，自己有張技能卡，雖然只是初級，可升級一下到中級就能向別人傳授技術。
郭川雖說平時下鄉也會帶有些雞蛋或是一些臘肉，可一次這般多是沒有的，畢竟鄉下也都不富裕，多數時候老鄉也只送些土豆，紅薯，玉米之類的土特產。
李慶紅有些愕然上下打量一番李慶秋。「慶秋，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偷拿媽的錢了？」
「姐，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偷媽的錢啊。」
李慶秋無語了，真是被名聲所累啊。「姐，我剛沒跟你說清楚，這些都是我自己掙的錢買的，沒有拿誰一分一毫。」
「真的？」
李慶紅雖然疼弟弟，對於李慶秋管的其實挺嚴格的，小時候沒少抽李慶秋屁股。
「真的，你不信，你問姐夫，我剛都和姐夫說了。」
李慶秋不知道原身原因還是咋的，多少有點怕這個姐姐。
「媳婦，你先別生氣啊，三弟剛已經和我說了些。」
「具體怎麼回事？」
李慶紅沒有一絲欣喜，而是滿心滿眼的擔心，深怕李慶秋又幹了什麼不著調的事，怕就怕惹出什麼大亂子來。
她心裡著急，指著李慶秋。「你給我坐下來好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和我說說。」
「行，姐，我這就說。」
李慶秋心說，這傢伙李慶紅嚴肅起來還真有點嚇人呢。「事情是這樣的……。」李慶秋一五一十，從語錄比賽選拔到語錄比賽獲得公社第一，得了福遠叔的看重，再到套野兔子，挖百隻老鼠洞等，隊裡都稱讚他好運道，當暴雪壓塌了牛棚，砸死耕牛，隊裡急需要人進山尋寶填補虧空的時候。
他這個福娃娃，吉祥物就被推薦成了尋寶隊副隊長……。
「我就知道，你打小就聰明，沒想到還能獲得全公社語錄比賽第一名，好好好。」李慶紅高興，眼睛泛紅，這個三弟是她打小帶大的，感情最是深。
挺大李慶秋公社語錄比賽第一名，她打心裡高興，同樣打心裡覺著李慶秋聰明，打小就聰明，只是玩心大，只要幡然醒悟，正干肯定能成事。
這不成事了，相對郭川，郭劉氏都有些不敢相信，要曉得一個公社比賽語錄能拿第一，這腦子瓜子得多聰明了。
沒見著邊上郭招楠眼睛都瞪著老大，三舅啥時候這麼聰明，平常她覺得三舅不著調，不干正經事，有些像二流子，腦瓜子也不咋好，可現在三舅竟然說得了公社語錄比賽第一？
郭招楠有點不敢相信，當聽到李慶秋說他編繩子套野兔子，編制竹籠捉老鼠又多了一點嚮往。
「接著說，吉娃娃，之後咋了？」
「之後，我就帶隊員進山，誰想到山裡獵物不多，老獵頭叔這邊沒打到幾隻獵物，藥簍子叔這藥材也沒找到多少，不值啥錢，別說填補耕牛的虧空了，甚至工分都不一定能頂上。」
「當時，我腦中靈光乍現，想到先前我記著一些竹子生長地方，我就試試帶尋寶隊挖挖看有沒有冬筍，沒想到這事一下就成了，第一天雖然只挖了幾十斤，可接下來幾天越挖越多，這不最近三天挖了小二千斤冬筍，因為今年雪下的早，下的大，其他生產隊冬筍都不好挖，公社食品站冬筍收購價都達到了四毛多，自由集市更是能賣到六毛多。」李慶秋笑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平時散工了，自己隨手挖的一些冬筍賣了，換了些票和錢買的。」
「姐，這可是我親手挖的冬筍換的錢買的，沒用別人一分一毫，全是我自己辛苦掙的。」李慶秋說完，看向沉思李慶紅，李慶紅眼睛泛紅似乎有淚水流了下來。
「好，真好，慶秋你出息了，能找到別人找不到冬筍，能套兔子，能抓老鼠，姐聽著高興。」李慶紅說道。「不過東西，姐不能要，你帶回去，野兔，野雞還是賣了換些錢，你也大了，總要攢些錢的。」
「姐，我有錢呢。」
李慶秋說著掏出準備好的十塊錢遞給李慶紅。「姐，上次我騙你的五塊錢，還有以前不懂事總找你要錢，這十塊錢，你收著，快過年了給招楠，招娣，還有小鈴鐺她們買塊布做點什麼。」
見李慶秋真的懂事了，李慶紅越加高興。「快把錢收起來，能看到你懂事，姐高興，這錢好好收著。」
「你弟弟懂事，還錢，你收著就是他也安心。」
郭劉氏見著十塊錢，李慶紅都不帶看的，有些不捨得，小聲嘀咕。
「媽，這事我說了算。」
李慶紅可不是隨便被拿捏的，先前因為沒生兒子，多少有些愧疚，現在大鵬都二三歲了。
「行行行，你說算了。」
郭劉氏哼了一聲。「郭川，你個大男人，說句話都不會。」
「媽，這事你就聽慶紅的。」
郭川工資還是不錯的，一月五十多塊錢，雖說李慶紅工資低一些，可加起來也有二十來塊，再加上郭川是農技站技術員，下鄉多少還能搞一點土特產之類外快。
家裡算不上富裕，吃喝還是能保證的，十塊錢對他們家來說，不算少，可也不算多。
「姐，這錢，你收著，權當我給招楠他們幾個的。」
李慶秋說道。「我以前來，空手，這算我補的。」
見李慶秋十分堅持，李慶秋心裡合計下，先收著回頭回李家坳再給帶回去。「行，那錢姐就收著了，東西收起來，姐家裡不缺吃。」
「姐，這都帶來了，這樣，野雞，野兔，你選一樣，我帶回去一樣。」
李慶秋說啥不能全收回去，那顯得自己啥人，全全白炫耀啊。
「你啊，現在也學會要面子了，好，那野雞留著吧，其他都帶回去。」
「姐，這肉我特意買的。」
「我們在公社，買肉比你方便多了。」雖說一月沒多少肉票，可總歸能吃上一頓兩頓，可她曉得，大隊兩三月都吃不到一頓肉。
「那豆腐，香乾你留著吧。」
「副食品，你姐夫還是有些門路的，你帶回去吧，跟媽說等咱們過年回去拜年吃。」
「好吧。」
「冬筍，這個姐你可別再說帶回去了，家裡挖了百多斤呢，小妹和二哥現在還在集市買的，這些全是自家挖的不要錢的，你留著嘗嘗鮮，送人都挺好的。」
「行，你想的周到，冬筍我就留著了，你姐夫領導愛吃這麼一口。」
「真的啊，那我回頭再挖點，這兩天溫度還行，再過些天怕是要降溫，下暴雪了，到時候土都給凍實誠了，挖冬筍可就費功夫了。」李慶秋打算今個回去早點，還能挖上幾窩。
「這些不少了。」
「再挖你就背去食品站，要不集市賣了換些錢。」
李慶紅瞅著地上冬筍，沒有十斤怕是也有八斤的，這可不少了，現在冬筍多貴的，本來她都不想要的，李慶秋說的誠懇。
「慶秋你姐說的是，冬筍不便宜，你再挖就別送了，賣了換著活錢總是好的。」
「那好吧，不過姐夫，你可別跟我客氣，到時候需要隨時找我。」
「行，我不跟你客氣。」
郭川覺著這個小舅子似乎真不一樣了，說話辦事跟著先前一個天一個地，就是剛到那會有些浮誇的很，想來是故意的，也怪他媽碎嘴子，這小舅子其他都變了不少，記仇小心眼倒是沒咋變。
「你看，姐，姐夫光顧著跟你們說話呢，糖果都忘記拿了，招楠，給。」
李慶秋掏出牛皮紙包裹的一小包糖果，沒多少，三兩左右，糖果票極少的，單位發的，平時很少外流。
「買這些糖果乾什麼，貴的很，浪費錢，你啊，得節省著。」
「招楠拿個嘗嘗味道就行了，慶秋，其他帶回家去，家裡孩子多。」
李慶紅一把拿過糖果重新給包起來，李慶秋一看，算了，回頭塞點錢給招楠幾個孩子。
「咦？」
李慶紅似乎這會才注意到閨女身邊的尹伊。「招楠，這是你同學？」
「不是，是三舅隊裡的。」
「慶秋，咱們隊裡有這麼好看的女娃？」
李慶紅打量一番尹伊，這丫頭一看就不像農村出身，這丫頭和她三弟啥關係，咋還帶上門來了。
「姐，這是咱們大隊的知青點知青尹伊，這次過來是打算買些雜糧，請我幫忙帶她過來，她對路口公社這邊不熟悉。」
「知青？」
李慶紅暗暗打量一番，這丫頭和三弟別是有啥貓膩吧。「李家坳知青點怎麼樣？」
「還行，三間大屋男女分開，中間隔著堂屋。」
「那挺好的。」
李慶紅沉思下，郭招楠高二畢業，現在臨時工都找不到，必須下鄉，這事，郭川和她倆考慮好些天了，本想回著郭川老家，可沒頂實在親戚。
李家坳倒是可以考慮，自己爸媽，還有兄弟姐妹都在，頂實在親戚，郭招楠過去不會吃虧。
「咋了，姐？」
「是招楠的事，招楠這不高二畢業嘛，白卷鬧的，現在沒學上了，回來吧，公社這邊臨時工沒的，總不好在家吧，學校那邊要求下鄉，我和你姐夫本來商量回郭家大隊，可一想沒頂實在親戚……。」
「姐，去啥郭家大隊，你們都不在隊裡住了，沒人照顧招楠，要我說去咱們李家坳大隊，雖說離著路口公社稍微遠些，可有咱們在，招楠不怕被欺負。」
「招楠，要不你去咱們李家坳插隊，到時候你和尹伊住一起，有啥事隨時可以問她。」李慶秋看向郭招楠，這丫頭今年還不到十六周歲，唉，就要下鄉。
郭招楠低著頭嗯了一聲，找不到工作只能先下鄉了，去外婆家也挺好的，本來還怕有一個不著調三舅，沒想到三舅現在都成了副隊長了。
「可惜了，本來是想找個廠子或是店鋪的臨時工，學門手藝，可現在工作太難找了。」郭川嘆了口氣。
「先去李家坳待著，工作慢慢找不著急，招楠才多大。」
李慶秋對這個時代工作了解不多。「至於技術，走著看吧，招楠有啥想學的，到時候說不定，三舅能幫你打聽打聽呢。」
「我想學我爸，當個農技員。」
「再不濟當個飼養員也行。」
「飼養員，養豬？」
李慶秋嘀咕，這個倒是可以試試，自己有張技能卡，雖然只是初級，可升級一下到中級就能向別人傳授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