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哥來參加比賽,這不是胡鬧嘛,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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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遠叔,我也要參加。」

  李慶梅最終還是咬牙站了起來,總歸不想見著媽擔憂,三哥丟人,當然也有為自己考慮的意思,去公社參加語錄比賽也能打探一些縣城工廠招工的消息。

  「那我也參加吧。」

  李顯靜嘆了口氣,三叔可真是害人不淺,她見小姑都站起來分擔火力了,無奈嘆了口氣站起身,好在她學語錄還算用心的。

  李慶秋有些意外,小妹和顯靜竟然跳出來,難道是想分散大家注意力,為自己減輕壓力?

  「其實……。」

  李慶秋想要自己完全準備好了,直接發動精神通符咒,考核完全小菜一碟。

  「富貴,你來考核一下。」

  「順帶篩選篩選,這次咱們大隊去五個人就行了,太多,有些耗費經費。」李福遠本來還以為湊不齊五個人呢,沒成想李慶秋一家就來三個了。

  考核其實挺簡單的,李富貴出上句,李慶秋他們答下句,考核內容基本限定在語錄二百條內,以至於李慶秋都沒有發動符咒就過關了。

  「現在咱們確定一下。」

  「明天參加語錄比賽人選名單,李慶連,李慶昌,李慶秋,李慶梅,李顯靜。」李福遠挺意外李慶秋這小子還真有些本事,雖然有一題答的有些結結巴巴,可總歸答出來。

  當然相對來說李慶連答題就順暢的多,李福遠看著自己親侄子,這次怕是還得指望他了,至於李慶秋幾個多半是陪跑的。

  「還得意,以為多厲害呢,答個題都結結巴巴的,去了公社也是丟人現眼的。」

  六嬸子總算抓住了李慶秋的小辮子,嘀咕聲可不小,深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韓菜花,你個噴糞的,俺撕爛你的臭嘴。」石蘭花可不跟著她客氣,上去就要撕爛六嬸子嘴,大腳嫂子和王玉蘭剛想攔著,二嫂林秀帶著大嫂王雲一下把兩人攔住了。

  六嬸子真是逃無可逃,李福遠見著直皺眉頭。「行了,開會呢,你們當這是哪,全給我停手。」

  「要不看大隊長的面,今個,非撕爛的你這張臭嘴不可。」

  石蘭花放開頭髮凌亂的六嬸子,六嬸子被捶了一頓,總算老實了,李慶秋心說這大六嬸子還得他媽來治,一打一個準,手拿把掐就給收拾了,該。

  大會結束,李慶秋搓了搓凍得麻木的耳朵和臉,活動活動凍得快沒啥知覺的腳,這破棉鞋完全不保暖了。「小梅,顯靜,明個,我請你們吃包子。」

  一想到,明天要去公社,不用再費心費力偷懶修煉懶食法,心情就大好了,尤其是還能去包子鋪簽到,當然買包子也行,咱現在也是有錢有票的主了。

  李慶梅聽著翻了一白眼,三哥肯定是打算回去問媽要錢要糧票的,說不定還打著他們的幌子呢。

  「三叔,不用了。」

  李顯靜也想到了,三叔啥人啊,口袋光光的,她懷疑李慶秋這次參加比賽目的不純。「小姑,你說三叔,會不會想吃包子才參加比賽的?」

  「還別說,這真是三哥能做出來的事。」

  李慶梅有些後悔剛剛站起來幫著李慶秋分散注意力了,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李慶秋不曉得,一家子的想法,他可是有修仙系統,怎麼可能為了兩包子參加比賽。

  那是為了布票,糧票和錢好吧,真是太小看自己了。

  回家路上,二嫂子林秀小聲和李慶華合計。「你可盯緊了,別給老三找媽的要錢要票的機會。」

  「曉得了,放心吧。」

  李慶華拍胸脯保證。「我今個晚睡些,你先睡,我盯著。」

  「行。」

  「這個老三,怕是真動了這番心思。」大哥李慶春和大嫂兩人聽了大閨女的猜測嘆了口氣。「你說說,這個老三,咋為了口吃,啥法子都敢想。」

  「唉,只盼著他娶了媳婦能正經些吧。」

  李慶春不好說什麼,老三不著調,這可咋弄啊。

  「唉,顯靜十七了,這兩年就要相看人家,可十里八鄉的媒婆,哪敢上咱們家門,還有顯安十五了,男孩子要早些相看人家,也就這兩年,老三這麼胡來,到時候怕是要連累到兩個孩子身上的。」王雲擔心,李慶春沉默好一會。「這事我曉得,今年要是老三真成不了,說什麼,俺都要和媽嘮一嘮,最不濟找個逃荒的,他不著調,可不能連累孩子們。」


  「回頭你找老二家商量商量,老二媳婦先前也說了,她家顯樂十四了,要不了兩年也要相看人了。」王雲先前還覺著林秀說的有些過,現在來看,怕是真給她說著了。

  爭包子打破頭,現在整個公社都傳開了,這不算,四個工分這可是大笑話,怕是要不了多久,十里八鄉的生產大隊都曉得這事了,工分,命根子,先前李慶秋再胡鬧,再好吃懶做,可工分還是有七八個的,現在可好直接孩子一桌,還一點不在乎,臉皮完全不要了。

  他不要了,可他們要啊。

  李慶秋可不曉得,自己大哥,二哥家上半夜都沒睡,合計自己的事,他回自己洞府,泡了熱水腳,舒舒服服睡了,睡的十分踏實,一想到明天去公社穩妥妥簽到,這一天鬱悶心情都舒展多了。

  「真舒坦。」

  一早醒來,伸個懶腰,李慶秋抓了幾把雪權當刷牙了,至於牙刷,牙膏,沒的,這點李慶秋一開始真忍不了,無奈只能搞點替代,好在雪一直有下。

  搓搓牙,舀了些冷水洗了把臉,石蘭花見著還說道兩句,大冬天洗啥臉,皮洗嫩了不經凍。李慶秋只能傻笑,說為了清醒些才洗臉的,總不好說,我現代人三五天不洗臉真有點撐不住。

  李慶秋收拾妥當,李慶梅和李顯靜已經等著了,這年月沒有化妝這一說,無論是李慶梅還是李顯靜,一丁點化妝品都沒的,頭油還是姐帶過來,現在怕是都用的差不多了。

  「三叔,你要不吃個窩窩頭。」

  「不了,咱們早點去集合,早點出去,我請你們吃肉包子。」

  李慶秋大手一揮,總算能吃口軟乎的了,窩窩頭,今個說啥都別想上自己餐桌了。

  李顯靜和李慶梅對視一眼,難道三哥搞到錢和糧票了。「小姑,你不是說三叔從昨個回來就沒出過屋嗎?」

  「是沒出過屋,我一直盯著呢。」

  李慶梅也有些疑惑,三哥哪裡來的錢和糧票,難道是奶給的,這還真有可能,奶最是疼他,平時有啥好東西,總是塞給三哥。「走吧。」

  三人來到水井邊,沒一會劉福遠,李富貴,李慶連,李慶昌坐著車把式李拐子趕著牛車,緩緩來到三人面前。「上來吧,咱們加點緊,十點就開始了。」

  三人爬上牛車坐到草甸子上,李慶秋回想剛穿越過來那會,自己躺在牛車上動不了,意識如同被鎖在小黑屋,聽著老四和李拐子說話,得知自己來到六十多年前,十分彷徨。

  現在嘛,多少有些習慣了,依舊是小雪,依舊是牛車卻坦然多了,心裡沒有那麼多彷徨,多了只是一些期盼能吃到個熱乎肉包子,果然,當需求只是吃好的時候,煩惱其實也變的單一了。

  大木輪牛車發出吱扭吱扭聲響,李慶秋靠坐著,懶食法自動修煉,除卻有些冷,凍瘡,凍死肉有些難受,其他都還好,滿心想著肉包子竟然能平靜心緒,多單純美好年代,為了一肉包子其他啥都不想了。

  牛車晃晃悠悠的,速度不快不慢,雪似乎下的更大一些,白茫茫的一片,顯得有些空。富貴叔攤開語錄,提點一些最是容易考核到的,李慶秋沒去聽。

  李慶梅和李顯靜見李慶秋如此,更加篤定了,牛車到了公社入口,李慶秋跳下車子。「福遠叔,富貴叔,我先去一趟包子鋪,你們先過去公社吧。「

  「這小子……。」

  李富貴嘆了口氣,算了,這小子就是個來湊數的。

  「小梅,顯靜,等我給你們買肉包子吃。」

  跑了一段,李慶秋才想起沒跟著李慶梅兩人說一聲,坐在牛車上李慶梅和李顯靜差點沒把臉給塞車下面,太丟臉了。

  李慶秋來到包子鋪,懶食法修煉已經達到一個時辰。

  「簽到,快簽到。」

  李慶秋頗有些期待,不知道包子鋪給幾分,再有就是上次簽到是怎麼回事,不算的嘛,還是因為系統綁定更新緣故沒有積分。

  【簽到成功,首次簽到瓊脂肉蔻丹鋪,獲得瓊脂肉蔻丹八枚,積分+10】

  太好了,積分加十,簡直太爽了,李慶秋欣喜不已。「偶然,這算第一次,10積分,即使第二次簽到減半積分也有5個之多,包子鋪,不瓊脂肉蔻丹鋪不愧是出生點,太給力了。

  瓊脂肉蔻丹一下出八枚,先拿四個出來,放四個儲物架,至於買包子,別鬧了,這會根本沒的賣了,買倆饅頭樂顛顛小跑向公社,一臉風雪感覺溫柔不少。


  公社這邊人頭攢動,語錄比賽更是化肥分配大會,十多個生產大隊,百來口子人,還有十多輛牛車,驢車。其中靠近公社幾個大隊竟然拉著橡膠輪帶減震的大板車,停靠最顯眼位置。

  至於李家坳,木輪車和幾家同樣木輪牛車生產大隊停靠在一塊,李慶秋小跑趕著過去。「給,一人一個,熱乎著呢。」

  「三叔,你咋買這麼多啊。」

  四個肉包子,兩個饅頭,至少得六兩糧票,外加五毛錢呢,由不得李顯靜和李慶梅不驚訝,她們還以為李慶秋手裡有個二兩糧票,二三毛錢買兩個包子就算了不起的。

  沒曾想,一下買四個肉包子,還搭兩個白面饅頭,真捨得下手。

  「這不來公社了,肯定要看看你四叔,這包子算他一個。」李慶秋理所當然說道。「怎麼,沒見著老四呢?」

  「四哥好像忙著統計參賽人數呢,等下應該就到我們了。」

  李慶梅接過熱乎肉包子,還有些恍惚呢,三哥啥時候這麼大方了,平常那次不是偷摸吃獨食的。

  「瞅啥啊,快趁熱吃。」

  說話順手把一包子和兩饅頭塞胸口,啃起手裡的大肉包子,並且招呼李慶梅和李顯靜吃。

  「咦。」

  「今個肉包子,好像更好吃了。」

  李慶梅咬了一小口,肉汁好多啊,味道似乎也比去年大姐買的好吃呢,真是怪事了,難道長時間沒吃的原因。

  「小姑,你也覺著好吃,我還以為光是我吃著好吃呢。」

  李顯靜滿是贊同點頭,這比去年肉包子好吃些,難道三叔連肉包子好壞都會選的。

  「是嘛。」

  李慶秋倒是沒覺得,不就是這樣味道嘛,嘀咕一聲,猛地瞪大眼睛。「她怎麼也來了?」

  「誰?」

  「那邊。」

  李慶秋指著不遠處一高大扎著雙麻花辮的女孩子,張慶亞,上門幫她姐退婚,不退相看的女孩子。「是她,也是來參加語錄比賽的吧。」

  「那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李慶秋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小樣,這次給你小丫頭片子點教訓,算是報上次仇。

  張慶亞正登記,沒注意到這邊,等著登記好這才注意到李慶秋,她有些意外,隨即有些不屑,她調查過李慶秋,一小學都沒上完,聽說名字都時常寫作,竟然讓他來參加比賽,李家坳怕是沒人了吧。

  小皮娘,還挺傲慢的,李慶秋嘀咕,這邊李慶實登記好,走向李慶梅幾人。

  「剛我就瞅見小妹你和顯靜兩人了,沒想到,你們倆會過來參加比賽。」李慶實戴著幹部帽,穿的十分齊整,甚至補丁極少的,只有幾處,而且衣服沒有黑油光,棉鞋更是新的怕是特別暖和吧。

  李慶秋嘀咕道,老四果然出息,光是穿著就要跟著他們不是一個檔次了。「老四,咋的光瞅見了小妹和顯靜,我這麼大個人,你瞅不見?」

  「三哥,你咋也來了?」

  李慶秋還真給嚇了一跳,他真沒想到李慶秋會來,這不是語錄比賽嘛。李慶秋看向李慶梅,相對三哥還是小妹靠譜的多。

  「三哥來參加語錄比賽。」

  「啊?」

  李慶秋一臉愕然,沒開玩笑吧,三哥參加語錄比賽,這簡直比笑話還好笑,三哥,小學沒上完,自己名字都時常寫錯,來參加語錄比賽,你這不是叫文盲上大學嘛。

  這太胡鬧了些吧,福遠叔怎麼會允許的,開啥玩笑,不嫌棄丟人啊,李慶實表情扭曲,怎麼都想不通,這玩笑開的有些大。

  「我說老四,時隔三日當刮目相看,你三哥我可是通過選拔選上的。」

  李慶秋這話,李慶實一百個不相信,看向李慶梅和李顯靜,兩人苦笑點點頭。「三哥沒扯謊,是選上的,不過當時一共六個人,選五個。」

  李慶實好半天才接受這個現實,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三哥這水平,到時候想不出名都難,一想到公社幹事看笑話,李慶實就苦笑不已。

  「行吧,那先登記吧。」

  李慶實無奈嘆了口氣,總不好說,三哥要不你別參加比賽了,我嫌你丟人,這話如何都不能說的。登記好,李慶實沒多留,本來還想和福遠叔,富貴叔閒聊幾句,可總歸沒心情。


  「老四,先別走,吃個包子。」

  李慶秋見李慶實要走,想起來揣在胸口包子,還熱乎呢掏出來遞給李慶實。「哪裡的?」

  「買的唄,趕緊趁熱吃。」

  「給顯靜吃吧。」

  「四叔,我們剛吃過了,三叔買的多。」

  「買的多?」

  李慶實又是一意外,沒想到四哥這次竟然這麼大方,難道是媽特意給的票和錢。「那行吧,我嘗嘗,好一段時間沒吃了,咦,這味道怎麼比先前吃的好吃啊。」

  「四叔,你也覺得好吃,我們也是,感覺多了些味道。」

  李慶秋嘀咕,難道是系統出的包子跟著賣的不一樣,瓊脂肉蔻丹,我就說嘛,我可是綁定修仙系統,肯定不一樣,沒錯,李慶秋皮有些驚喜和得意。

  自己還是走上韓立的道路,唉,小妹,我不能送你出嫁了,別怪你三哥,咱們仙凡有別,李慶秋看著李慶梅,李慶梅雞皮疙瘩掉一地,三哥這是又咋了,難道三哥知道了自己帶了五毛錢?

  肯定是了,三哥的肉包子果然不是白吃的,李慶梅打定主意,堅決的守住自己口袋,絕對不會拿自己錢出來的。

  「小妹,唉,三哥……。」

  「喂,被人開瓢的傢伙,你怎麼來了?」

  好沒有禮貌的小丫頭片子,李慶秋正準備和小妹說著仙凡有別,煽情的話,一個有些討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青年窮支線任務,仙盟大比——戰勝退婚家族嫡系,獎勵積分+10】

  好多積分,這聲音突然又變好聽了呢,李慶秋感慨,果然是人大十八變,前一妙和後一妙這聲音都不一樣了,果然前後聲音不一樣的。

  「來參加比賽,怎麼,你來加油助威的?」

  李慶秋淡淡說道。「那太可惜了,這比賽我來了,我見證,我征服,你們是沒希望了,要不,你幫我加油吧,到時候面子也好看些。」

  「你,在說什麼狂言,你,一個小學沒上完的,名字經常寫錯的傢伙,還你征服,真是笑死我了。」張慶亞給逗樂,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真是夠臉皮厚的。

  「不服氣,行啊,那咱們打個賭。」

  李慶秋來勁了,獲得積分,這是系統任務,可對面丫頭片子脾氣這麼大,倒是可以搞點其他的東西,贏張慶亞,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權當利息好了。

  退相看,這算打自己臉,說話還難聽,這樣丫頭片子,李慶秋心裡早就給她碎屍萬段,扔山溝里餵野狗了。

  「打賭?」

  「怎麼,張家寨出來的,打賭都沒膽,不敢打嘛,行,其實我也不想欺負你一個小屁孩子。」李慶秋頗為不屑。「要不別人說我勝之不武了。」

  「你,好得很,那就賭,你說吧,賭什麼?」說完,張慶亞想到什麼。「想要我姐跟你相看是不可能的。」

  「你姐相看,哈哈哈,你別逗我笑了,我上次就說過了,別說你姐了,你我都看不上,賭點別的把。」李慶秋掏出一塊錢。「這樣吧,小小的賭一塊錢如何?」

  「你贏了,我給你一塊,你輸了,你給我一塊。」

  李慶秋沒注意到,李慶梅和李顯靜兩人頗有些驚訝的神色,李慶秋竟然有整一塊錢,誰給的?

  「怎麼,沒有錢還是不敢,你說那算了。」

  「我跟你賭了。」

  張慶亞,一咬牙,一塊錢可不少啊,她攢了好好長時間才一塊多錢,這次來公社全都帶來了,只不過都是零錢而已,多是幾分紙票子。「那就說好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擊掌為誓。」

  李慶秋伸手,張慶亞猶豫一下,最終還是伸手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輸。」

  「那可難了,你可別太差了,別到時候連我的影子都瞧不見。」

  李慶秋心說,我可是有系統的,精神通符咒包涵了幾乎所有語錄,詩詞,文章,還有一些重要文件摘要,簡直無敵的好吧。

  「三哥,你怎麼和她打這麼大的賭,要是輸了怎麼辦?」

  「輸了,我沒想過啊,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輸的。」李慶秋說的信心滿滿,可李慶梅和李顯靜卻一點信心都沒有,選拔的時候都磕磕巴巴,別說一會比賽難度肯定不低,畢竟這麼多人參加比賽。


  見兩人不信,李慶秋也沒多說看比賽吧,很快比賽就安排下來,公社最大禮堂,百來號人坐的滿滿當當的。「刻印的卷子,公社這會倒是下血本了。」

  「還不是化肥鬧的,各家生產大隊長全都跑來鬧,吵得不可開交,沒法子,只能下血本,刻印語錄試題來確定分配方案。」

  「難怪了,不過咱們郭主任倒是有想法的。」

  「那是,年輕主任嘛。」

  公社革委會郭振濤郭主任,年紀相對青,想法稍多些,要不也不會搞出語錄比賽分配化肥的方案。

  「時間,一個小時。」

  「開始答題。」

  李慶秋沒想到穿越還要考試,不過準備充分,考試壓力不大,一開始他沒有開啟精神通符咒,先自己試試把會的做一做。「全都熟悉,可又記不全。」

  「開啟精神通符咒。」

  半個小時之後,李慶秋果斷開掛,之後下筆如有神,考試結束前二分鐘總算完成了,耽誤了點時間,再有複試可不能傻乎乎靠自己實力了,沒那個實力。

  「三哥,你咋出來這麼晚?」

  「晚嘛,是你們太早了,怎麼你們提前十來分鐘就出來了,題目都寫完了?「

  「會的都寫了,不會沒敢動筆。」

  這是穩妥法子,會的全寫,拿不準的不動,不給人扣帽子機會。

  「三叔,你呢?」

  「我,全寫了啊。」

  李慶實理所當然說道,這可嚇了李慶梅和李顯靜一跳。「你全寫了,全都會嘛,三哥,這可不能瞎寫,要出紕漏的。」

  「全會啊,為什麼不能全寫?」

  李慶秋理所當然,他一個修仙者,參加這小小語錄比賽,手拿把掐的事情。完全不懂李慶梅和李顯靜此時心裡如何崩潰了,而是掃了一眼尋找張慶亞身影。

  那可是一塊錢呢,李慶秋可太需要了,口袋裡缺錢,要不贏了布票什麼的,也沒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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