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奏起因果的交響曲
事實上，他耗費20個輪迴點，已經把系統空間擴容到1000立方米。
之所以還背著個包，是用來當障眼法的。
畢竟總不能憑空變出東西來，然後說自己是魔術師吧，得有個東西掩飾。
魏青舟打了一輛出租，前往安城下面一個偏遠的鄉縣。
真正的目的地，其實還不是鄉縣的鎮上，而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山溝溝里，唯一的人氣，便是數百米開外的一座炸藥廠。
少年下了車，站在荒草叢生的空地上，原本半人高的野草，被壓得平整，干硬的泥土地，殘留著橫七豎八、縱橫交錯的車輪印。
空地中央，有一座平整的「小山」，上面蓋著藍色的防水布，嚴嚴實實，看不見裡面有什麼。
「萬少，您來啦！」
荒草地旁邊的土路，停靠著一輛黑色麵包車，車身印有「振鑫鋼材」四個白色大字。
鄭經理從副駕駛上跳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和一疊送貨單。
「鄭經理。」
魏青舟點頭示意，接過鄭經理遞過來的送貨單。
「按照您的吩咐，日夜趕工，終於是把產品做出來了，另外50噸的熱軋鋼卷，換成現貨30噸的熱軋鋼卷，調動十輛重卡，拉了好幾趟，全部完成，您點點。」鄭經理一邊說著，一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鳥不拉屎的荒山野嶺，表情一言難盡，「不過這地方挺偏的，萬少，您確定把貨放這裡嗎？等吊車和卡車再開進來拉走，又是一筆不小的運費。」
「放這裡就行。」
魏青舟掃了一眼送貨單，一把將藍色防水布掀開。
「嘩啦」
防水布下，赫然放著一道道沉重無比的熱軋鋼卷，標準30噸重，總共40卷，擺列整齊，猶如鋼鐵的方陣。
其中最顯眼的，還是一根六米長、三十厘米粗的實心鋼棒，銀光鋥亮，表面蝕刻著一行大字——
【如意金箍棒，重一萬三千五百斤】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木箱子，裡面碼著一千個定製迷你實心小鋼卷，有大有小，稍微大點的每個四公斤，小點的每個100克，但比鋼捲尺的體積利用率要高太多。
這些小鋼卷，拋開10億伏特的雷擊，扔出去的威力恐怕也不遜色炮姐的「超電磁炮」多少。
他只是大致看了一圈，點頭道：「沒問題。」
鄭經理幫忙把藍色防水布重新蓋上，四角用石頭壓住，同時問道：「萬少，這麼多鋼卷放荒郊野嶺，真的沒問題嗎？這萬一被人偷了，損失可是上百萬啊。」
「誰能偷？」
魏青舟神色淡然：「每道熱軋鋼卷30噸重，沒龍門吊沒叉車，來一百個人都搬不走。」
「再說了，按照你們業界的規矩，誰能拿走，這鋼卷不就歸誰了嗎？」
「！？」
鄭經理怔住。
業界啥時候有過這樣的規矩。
「開個玩笑而已，就放這裡吧，沒事的。」魏青舟道。
「行，萬少，事情辦完，我們可就撤了。」鄭經理搓了搓手，下意識遞煙，但想起少年不抽菸，於是自己也不抽了，揣回褲袋，問道，「這地兒偏僻，不好叫車，要不我送您一程，反正也順道。」
「不用了，等下有人接我，你們走吧，我自己把小鋼卷再點點數目。」魏青舟婉拒。
「好，那我們先走了，有什麼問題手機聯繫。」
鄭經理鑽回商務車，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離去，消失在土路盡頭。
魏青舟站在空地上，目送商務車離去，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之後，把防水布掀開一角，把箱子裡的小鋼卷收走一半，六米長的鋼棒也塞進擴容後的系統空間。
做完這些，他撥打剛才留的計程車司機的電話，打車前往安城。
回到101室出租屋已經是傍晚時分。
魏青舟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個嶄新的小型保險柜，塞進床底下。
他把一本黑皮封面的筆記本，一枚硬幣，一串貼好了房號標籤的鑰匙，全部放進保險柜，然後用舊鞋盒和羽毛球拍等雜物擋住。
做完這些，他站直身子，取出事先寫好、並且裝裱起來的毛筆字，掛在牆壁上，位置正好和第一次下副本時，見到的【維德角】守門員的海報一樣。
毛筆字寫的是一首四句七言的詩。
字寫的不錯，草書，龍飛鳳舞，但不失一種美感，只是一般人看不懂。
魏青舟欣賞著裱在玻璃框裡的草書，笑了一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做了這麼多【改變】，因果的迴響……不對，應該稱之為交響曲了，也該奏響了吧？」
「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浪花，有點期待啊。」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雙手環抱後腦勺，靠在床邊，微閉眼眸，等待著改變「未來」的因果，反饋到「過去」的自己身上。
虛無中，因果律的漣漪在蕩漾。
大片熟悉而陌生的記憶，如同海嘯席捲而來。
……
時間和世界線，再次回到「最初的原點」。
【2026年6月10日6:25分】
高考結束後的第一個早晨。
別人可能剛結束網吧通宵，而魏青舟已經準備進副本世界，開始作為輪迴者的第一個任務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開始吧。」
在倒計時歸零的瞬間，白茫茫的光芒，像海浪捲來，頃刻便淹沒了魏青舟的視線。
等他恢復視線，魏青舟發現自己正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身後背著半人高的戶外背包，手裡攥著一把消防斧。
這裡是他的出租屋，也是至少一個多月後的藍星！
「副本竟然是我的出租屋？」
「維持的挺乾淨啊，陳設都沒啥變化。」
「等等……好像有一樣東西不同！」
他發現對面牆壁上，正對著床的位置，掛著一個玻璃相框。
相框裡裱著一張泛黃的宣紙，宣紙上寫著一首七言詩，毛筆字跡他認得。
那是他自己的字！
「看盡繁華夢未休，床前明月照清秋。底深難測人心險，下有幽光獨自留。」
「高考之後，我還有閒情雅致寫毛筆字啊？」
「只是這詩寫的不咋地……這是藏頭詩！每句開頭第一個字連起來，看、床、底、下……看床底下？！」
之所以還背著個包，是用來當障眼法的。
畢竟總不能憑空變出東西來，然後說自己是魔術師吧，得有個東西掩飾。
魏青舟打了一輛出租，前往安城下面一個偏遠的鄉縣。
真正的目的地，其實還不是鄉縣的鎮上，而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山溝溝里，唯一的人氣，便是數百米開外的一座炸藥廠。
少年下了車，站在荒草叢生的空地上，原本半人高的野草，被壓得平整，干硬的泥土地，殘留著橫七豎八、縱橫交錯的車輪印。
空地中央，有一座平整的「小山」，上面蓋著藍色的防水布，嚴嚴實實，看不見裡面有什麼。
「萬少，您來啦！」
荒草地旁邊的土路，停靠著一輛黑色麵包車，車身印有「振鑫鋼材」四個白色大字。
鄭經理從副駕駛上跳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和一疊送貨單。
「鄭經理。」
魏青舟點頭示意，接過鄭經理遞過來的送貨單。
「按照您的吩咐，日夜趕工，終於是把產品做出來了，另外50噸的熱軋鋼卷，換成現貨30噸的熱軋鋼卷，調動十輛重卡，拉了好幾趟，全部完成，您點點。」鄭經理一邊說著，一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鳥不拉屎的荒山野嶺，表情一言難盡，「不過這地方挺偏的，萬少，您確定把貨放這裡嗎？等吊車和卡車再開進來拉走，又是一筆不小的運費。」
「放這裡就行。」
魏青舟掃了一眼送貨單，一把將藍色防水布掀開。
「嘩啦」
防水布下，赫然放著一道道沉重無比的熱軋鋼卷，標準30噸重，總共40卷，擺列整齊，猶如鋼鐵的方陣。
其中最顯眼的，還是一根六米長、三十厘米粗的實心鋼棒，銀光鋥亮，表面蝕刻著一行大字——
【如意金箍棒，重一萬三千五百斤】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木箱子，裡面碼著一千個定製迷你實心小鋼卷，有大有小，稍微大點的每個四公斤，小點的每個100克，但比鋼捲尺的體積利用率要高太多。
這些小鋼卷，拋開10億伏特的雷擊，扔出去的威力恐怕也不遜色炮姐的「超電磁炮」多少。
他只是大致看了一圈，點頭道：「沒問題。」
鄭經理幫忙把藍色防水布重新蓋上，四角用石頭壓住，同時問道：「萬少，這麼多鋼卷放荒郊野嶺，真的沒問題嗎？這萬一被人偷了，損失可是上百萬啊。」
「誰能偷？」
魏青舟神色淡然：「每道熱軋鋼卷30噸重，沒龍門吊沒叉車，來一百個人都搬不走。」
「再說了，按照你們業界的規矩，誰能拿走，這鋼卷不就歸誰了嗎？」
「！？」
鄭經理怔住。
業界啥時候有過這樣的規矩。
「開個玩笑而已，就放這裡吧，沒事的。」魏青舟道。
「行，萬少，事情辦完，我們可就撤了。」鄭經理搓了搓手，下意識遞煙，但想起少年不抽菸，於是自己也不抽了，揣回褲袋，問道，「這地兒偏僻，不好叫車，要不我送您一程，反正也順道。」
「不用了，等下有人接我，你們走吧，我自己把小鋼卷再點點數目。」魏青舟婉拒。
「好，那我們先走了，有什麼問題手機聯繫。」
鄭經理鑽回商務車，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離去，消失在土路盡頭。
魏青舟站在空地上，目送商務車離去，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之後，把防水布掀開一角，把箱子裡的小鋼卷收走一半，六米長的鋼棒也塞進擴容後的系統空間。
做完這些，他撥打剛才留的計程車司機的電話，打車前往安城。
回到101室出租屋已經是傍晚時分。
魏青舟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個嶄新的小型保險柜，塞進床底下。
他把一本黑皮封面的筆記本，一枚硬幣，一串貼好了房號標籤的鑰匙，全部放進保險柜，然後用舊鞋盒和羽毛球拍等雜物擋住。
做完這些，他站直身子，取出事先寫好、並且裝裱起來的毛筆字，掛在牆壁上，位置正好和第一次下副本時，見到的【維德角】守門員的海報一樣。
毛筆字寫的是一首四句七言的詩。
字寫的不錯，草書，龍飛鳳舞，但不失一種美感，只是一般人看不懂。
魏青舟欣賞著裱在玻璃框裡的草書，笑了一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做了這麼多【改變】，因果的迴響……不對，應該稱之為交響曲了，也該奏響了吧？」
「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浪花，有點期待啊。」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雙手環抱後腦勺，靠在床邊，微閉眼眸，等待著改變「未來」的因果，反饋到「過去」的自己身上。
虛無中，因果律的漣漪在蕩漾。
大片熟悉而陌生的記憶，如同海嘯席捲而來。
……
時間和世界線，再次回到「最初的原點」。
【2026年6月10日6:25分】
高考結束後的第一個早晨。
別人可能剛結束網吧通宵，而魏青舟已經準備進副本世界，開始作為輪迴者的第一個任務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開始吧。」
在倒計時歸零的瞬間，白茫茫的光芒，像海浪捲來，頃刻便淹沒了魏青舟的視線。
等他恢復視線，魏青舟發現自己正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身後背著半人高的戶外背包，手裡攥著一把消防斧。
這裡是他的出租屋，也是至少一個多月後的藍星！
「副本竟然是我的出租屋？」
「維持的挺乾淨啊，陳設都沒啥變化。」
「等等……好像有一樣東西不同！」
他發現對面牆壁上，正對著床的位置，掛著一個玻璃相框。
相框裡裱著一張泛黃的宣紙，宣紙上寫著一首七言詩，毛筆字跡他認得。
那是他自己的字！
「看盡繁華夢未休，床前明月照清秋。底深難測人心險，下有幽光獨自留。」
「高考之後，我還有閒情雅致寫毛筆字啊？」
「只是這詩寫的不咋地……這是藏頭詩！每句開頭第一個字連起來，看、床、底、下……看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