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險，差點死掉了
他在看到大手抓起「鄭經理」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回頭了，但有一股不可描述的力量，強行攫住了他的目光，讓他無法扭頭和閉眼，不受控制地窺探著邪惡可怕的禁忌存在。
魏青舟相信，他並非被垂天巨舌刻意針對，而是舌頭本身自帶了一種邪性魔力。
看似是你在看祂，實則是祂連你的目光一併吞食！
「不能看了！不能再看了！」
「這個『吃播』好有意思，再看一眼，最後一眼。」
「再看就死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怕什麼，祂便是大道，多看一眼，我便能成道。」
垂天巨舌自帶的魔性，正蠱惑著少年的心智，想讓他繼續看下去。
「『我』是一個大傻批吧，還成道？成人家肚子裡的粑粑了！」
魏青舟心急如焚，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脖頸無法扭動，眼皮難以合上，視線被無限拉長，盡頭像有一張嘴巴，把他的目光當做長壽麵再吸。
表面上吃的是目光，但他的精神力被抽離，正在迅速流逝。
身體不受控制啊。
若非魏青舟意志力驚人，打破「迷障」，察覺到不對勁，否則真就在無知無覺中死去。
「醒來！醒來！我的身體我做主！！」
「觀想鐮刀，給我斬！」
魏青舟瘋狂地在腦海里觀想鐮刀，拼命揮砍，胡亂揮砍，不斷斬斬斬。
百遍！千遍！萬遍！
鍥而不捨！
「叮」
突然間，一根無形的線繩好像斷了。
拼命掙扎的魏青舟，終於掙脫了一絲束縛，哪怕只有一秒鐘的自由，也足夠了。
少年抓住了轉瞬即逝的機會，一邊閉眼，一邊用牙齒狠咬舌尖。
眼皮隔斷視線！
痛覺席捲神經，覆蓋蠱惑心智的魔性！
這一刻，他成功脫離垂天巨舌的束縛，然後一陣劇烈的噁心從胃裡翻湧上來。
「嘔！！！」
魏青舟猛地蹲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吐特吐。
壓縮餅乾、巧克力、水、胃液、膽汁，一股腦噴在地上，吐到胃差點翻卷過來，最後吐出來的只剩下酸水和苦澀的膽液。
「小子，你怎么喝吐了，快起來跟皇叔繼續快活啊。」
熟悉而陌生的聲音響起。
「快活你妹啊！！」
魏青舟終於繃不住了，爆出粗口。
「臥槽，這是幻聽！」
此刻，他的心已經沉到谷底，連忙調出屬性面板，發現san值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下掉。
72％！
55％！
48％！
斷崖式下跌，並且完全沒有止住的趨勢。
一旦san值跌到低於30％的警戒線，魏青舟將徹底「精神崩潰」，完全喪失理性判斷能力，行為由本能和幻覺共同支配。
「必須保住san值，不能再跌了。」
魏青舟連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回倉庫，從背包里翻出一瓶治療精神病症的藥物。
這是他在現實世界提前準備的。
用來對付san值暴跌的突發情況。
現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魏青舟手抖得太厲害，肢體不協調，難以控制，擰了三次才擰開瓶蓋。
他一次性倒出好幾顆，也顧不上數量，連忙抬手一把拍入口中，嚼都沒嚼，就著唾液硬咽了下去。
藥效發揮作用了。
先是幻聽、幻視的症狀減輕，然後歇斯底里的崩潰感逐漸消失，狂躁平復，心中的焦慮、緊張等負面情緒，一點點消退。
魏青舟紅著眼睛，看了看屬性面板。
【san值：33％】
停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跌。
他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癱坐在地，背後的衣服完全被冷汗打濕，一臉驚魂未定。
剛才，真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和垂天巨舌比起來，什麼人面鼠、貓臉老太、「鄭經理」，全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致命危機，總是來得猝不及防、毫無徵兆，讓你根本無法準備和抵擋。
「治療精神病症的藥物，的確有效，但指望藥物恢復，大抵是不可能了，要把san值拉回來，還得靠冥想。」
魏青舟都來不及多休息，強行打起精神，撐著地爬起來，踉蹌著走到「鋼鐵圓塔」前。
這個「鋼鐵圓塔」是他之前壘起來的。
相當於一個臨時的小安全屋。
一卷卷三十噸重的熱軋鋼卷，圍成一個圈，密不透風，能有效防止人面鼠、邪化蟑螂、手腳野狗等邪物。
這樣的「鋼鐵城牆」，它們拿頭撞啊。
為預防會飛的邪物，他還在「鋼卷圓塔」裡面橫放了一個大鋼卷，睡覺或者打坐冥想，只需鑽進圓洞裡即可。
這種類似小時候秘密基地的安全屋，雖說不能抵擋更可怕的危險，但聊勝於無。
魏青舟踩著梯子爬進「鋼鐵圓塔」，然後把梯子推倒。
出來的話，重達三十噸的熱軋鋼卷，對其他生物來說，是無法挪移的工業重物，但對於他來說，和孩童玩的積木沒什麼區別，舉起來搬走即可。
盤膝而坐，閉上眼睛，五心朝天。
入定、靜心，冥想。
意識海里的景象比他想像的要糟得多。
黑暗再次侵占這裡，一根長滿「海葵」的巨大舌頭，瘋狂捲動，舔舐著他的意識海邊界。
邊界是一道具現化的堤壩，高聳入雲。
舌頭每舔一下，堤壩就塌陷一角。
一旦徹底崩塌，便意味著魏青舟的精神全面崩潰，克蘇魯的污染會從精神入侵到肉體，讓他的身軀發生異化。
「又要開始掃除這些害人蟲了！」
這尊年輕的神祇，君臨他的識海，手持人類歷史上的兩件傳奇器物，眼神爆發睥睨四方的傲意和鋒芒。
在外面，你狠任你狠，你凶任你凶。
但在識海，不好意思，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趴著！
他掄起器物，勾動大腦皮層的生物電，具現化在黑暗的意識海。
「咔嚓」
雷霆萬鈞，億電綻放。
少年如雷神天降，猛地砸在垂天巨舌的污染上。
舌頭吃痛，猛地往回縮了一下，然後像受驚的巨蟒一樣翻卷過來，朝他劈頭蓋臉的抽過去。
「找死！」
魏青舟橫刀一掃，巨蟒般的舌頭被攔腰斬斷，噴濺大片的灰黑色汁液。
下一刻。
舌頭斷口長出無數隻小手，驀地伸長，把另外一半斷舌抓住，收縮拼接，裂口自愈，竟完好如初。
這令人掉san值的一幕，反而激起少年凶性。
「誰讓你在我的地盤整這招了，讓你用了嗎？讓你用了嗎！」
魏青舟不斷揮動器物，瘋狂轟殺垂天巨舌。
魏青舟相信，他並非被垂天巨舌刻意針對，而是舌頭本身自帶了一種邪性魔力。
看似是你在看祂，實則是祂連你的目光一併吞食！
「不能看了！不能再看了！」
「這個『吃播』好有意思，再看一眼，最後一眼。」
「再看就死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怕什麼，祂便是大道，多看一眼，我便能成道。」
垂天巨舌自帶的魔性，正蠱惑著少年的心智，想讓他繼續看下去。
「『我』是一個大傻批吧，還成道？成人家肚子裡的粑粑了！」
魏青舟心急如焚，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脖頸無法扭動，眼皮難以合上，視線被無限拉長，盡頭像有一張嘴巴，把他的目光當做長壽麵再吸。
表面上吃的是目光，但他的精神力被抽離，正在迅速流逝。
身體不受控制啊。
若非魏青舟意志力驚人，打破「迷障」，察覺到不對勁，否則真就在無知無覺中死去。
「醒來！醒來！我的身體我做主！！」
「觀想鐮刀，給我斬！」
魏青舟瘋狂地在腦海里觀想鐮刀，拼命揮砍，胡亂揮砍，不斷斬斬斬。
百遍！千遍！萬遍！
鍥而不捨！
「叮」
突然間，一根無形的線繩好像斷了。
拼命掙扎的魏青舟，終於掙脫了一絲束縛，哪怕只有一秒鐘的自由，也足夠了。
少年抓住了轉瞬即逝的機會，一邊閉眼，一邊用牙齒狠咬舌尖。
眼皮隔斷視線！
痛覺席捲神經，覆蓋蠱惑心智的魔性！
這一刻，他成功脫離垂天巨舌的束縛，然後一陣劇烈的噁心從胃裡翻湧上來。
「嘔！！！」
魏青舟猛地蹲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吐特吐。
壓縮餅乾、巧克力、水、胃液、膽汁，一股腦噴在地上，吐到胃差點翻卷過來，最後吐出來的只剩下酸水和苦澀的膽液。
「小子，你怎么喝吐了，快起來跟皇叔繼續快活啊。」
熟悉而陌生的聲音響起。
「快活你妹啊！！」
魏青舟終於繃不住了，爆出粗口。
「臥槽，這是幻聽！」
此刻，他的心已經沉到谷底，連忙調出屬性面板，發現san值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下掉。
72％！
55％！
48％！
斷崖式下跌，並且完全沒有止住的趨勢。
一旦san值跌到低於30％的警戒線，魏青舟將徹底「精神崩潰」，完全喪失理性判斷能力，行為由本能和幻覺共同支配。
「必須保住san值，不能再跌了。」
魏青舟連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回倉庫，從背包里翻出一瓶治療精神病症的藥物。
這是他在現實世界提前準備的。
用來對付san值暴跌的突發情況。
現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魏青舟手抖得太厲害，肢體不協調，難以控制，擰了三次才擰開瓶蓋。
他一次性倒出好幾顆，也顧不上數量，連忙抬手一把拍入口中，嚼都沒嚼，就著唾液硬咽了下去。
藥效發揮作用了。
先是幻聽、幻視的症狀減輕，然後歇斯底里的崩潰感逐漸消失，狂躁平復，心中的焦慮、緊張等負面情緒，一點點消退。
魏青舟紅著眼睛，看了看屬性面板。
【san值：33％】
停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跌。
他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癱坐在地，背後的衣服完全被冷汗打濕，一臉驚魂未定。
剛才，真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和垂天巨舌比起來，什麼人面鼠、貓臉老太、「鄭經理」，全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致命危機，總是來得猝不及防、毫無徵兆，讓你根本無法準備和抵擋。
「治療精神病症的藥物，的確有效，但指望藥物恢復，大抵是不可能了，要把san值拉回來，還得靠冥想。」
魏青舟都來不及多休息，強行打起精神，撐著地爬起來，踉蹌著走到「鋼鐵圓塔」前。
這個「鋼鐵圓塔」是他之前壘起來的。
相當於一個臨時的小安全屋。
一卷卷三十噸重的熱軋鋼卷，圍成一個圈，密不透風，能有效防止人面鼠、邪化蟑螂、手腳野狗等邪物。
這樣的「鋼鐵城牆」，它們拿頭撞啊。
為預防會飛的邪物，他還在「鋼卷圓塔」裡面橫放了一個大鋼卷，睡覺或者打坐冥想，只需鑽進圓洞裡即可。
這種類似小時候秘密基地的安全屋，雖說不能抵擋更可怕的危險，但聊勝於無。
魏青舟踩著梯子爬進「鋼鐵圓塔」，然後把梯子推倒。
出來的話，重達三十噸的熱軋鋼卷，對其他生物來說，是無法挪移的工業重物，但對於他來說，和孩童玩的積木沒什麼區別，舉起來搬走即可。
盤膝而坐，閉上眼睛，五心朝天。
入定、靜心，冥想。
意識海里的景象比他想像的要糟得多。
黑暗再次侵占這裡，一根長滿「海葵」的巨大舌頭，瘋狂捲動，舔舐著他的意識海邊界。
邊界是一道具現化的堤壩，高聳入雲。
舌頭每舔一下，堤壩就塌陷一角。
一旦徹底崩塌，便意味著魏青舟的精神全面崩潰，克蘇魯的污染會從精神入侵到肉體，讓他的身軀發生異化。
「又要開始掃除這些害人蟲了！」
這尊年輕的神祇，君臨他的識海，手持人類歷史上的兩件傳奇器物，眼神爆發睥睨四方的傲意和鋒芒。
在外面，你狠任你狠，你凶任你凶。
但在識海，不好意思，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趴著！
他掄起器物，勾動大腦皮層的生物電，具現化在黑暗的意識海。
「咔嚓」
雷霆萬鈞，億電綻放。
少年如雷神天降，猛地砸在垂天巨舌的污染上。
舌頭吃痛，猛地往回縮了一下，然後像受驚的巨蟒一樣翻卷過來，朝他劈頭蓋臉的抽過去。
「找死！」
魏青舟橫刀一掃，巨蟒般的舌頭被攔腰斬斷，噴濺大片的灰黑色汁液。
下一刻。
舌頭斷口長出無數隻小手，驀地伸長，把另外一半斷舌抓住，收縮拼接，裂口自愈，竟完好如初。
這令人掉san值的一幕，反而激起少年凶性。
「誰讓你在我的地盤整這招了，讓你用了嗎？讓你用了嗎！」
魏青舟不斷揮動器物，瘋狂轟殺垂天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