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飛升，但我是他的道侶（下）
「我和老何本打算來找愛倫大姐頭匯合，結果到的時候她居然已經死了？不行啊，不行啊，這可不行啊，我們還想跟著愛倫姐東山再起呢。」
屍體劉睿和另一個屍體一左一右壓住辛雯月的肩膀，喬西抓著她的頭髮逼她抬頭。
「林知予的存在感抹消真的很麻煩，還好我和老何都很擅長索敵，只不過我沒他那麼有耐心，發現有條細微的因果之線連到了你身上，就來找你啦~」
咚！！
喬西對著辛雯月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辛雯月乾嘔不已，原本美麗的五官皺成一團。
「你連飛升者都不是，肯定是沒本事殺愛倫大姐的，那麼肯定是和你存在因果關聯的人幹的，說吧，你一定知道什麼。」
「我……咳咳……什麼都……啊！！！！」
兩具屍體猛地掰過她的肩關節，痛得她失聲慘叫。
「這些屍體是我找老何要的，它們打起人來可不知輕重啊，快說快說，不然的話……」
喬西拿起桌上的餐刀，並不鋒利的刀刃邊緣反射著冷光。
「鈍刀子割肉的感覺絕不會愉快哦，我的要求很簡單，告訴我你身邊的人——尤其是這照片上兩人的所有情報，這樣的話我會把你收為人質，讓你好好活著，不然可就難說了哦？」
「我……我……」
————
「你問我怎麼對待『叛徒』？」
他思索了一會，說道：
「按照問劍宗的規矩，是要萬劍穿心處死的。」
————
「讓我開口……？認清你的身份，賤婢！」
一股無來由的怒火突然充滿了她的大腦，她在被押著的狀態下躍起，雙肩發出清脆的兩聲彈響，居然被她自己硬生生扯到脫臼！
她通過主動脫臼讓身體翻轉到不可思議的角度，狠狠給了猝不及防的喬西一腳，把她手中的餐刀踹掉，又在起即將落地時用腳趾（腳上穿的是涼鞋）夾住，如柔術演員般以腳馭刀刺中了抓著她的死喪屍！
「什麼——！？」
冷不丁挨了一腳的喬西連連後退，下巴多了一個紅紅的腳印，下巴受擊導致腦子也在腦殼中一陣晃蕩！當她終於扶住桌子站穩，看向辛雯月時，發現她已經不知怎的擺脫了喪屍的牽制！
她用嘴叼著餐刀，以特殊的角度把肘抵在桌上，用全身體重一壓一轉！只聽咔咔兩聲，脫臼的雙臂就已經被復位！三隻喪屍包抄到她背後想抓住她，但她瞬間就抓起桌上三把餐刀扔出，準確命中它們的眼窩！
「怎麼回事？你應該不是飛升者啊！？」
喬西震驚不已，這是肉體強化系異能麼？不太像，倒更像是純粹的武藝！而且是純度極高的那種！
而辛雯月比喬西更震驚！她也不知道為何能熟練地忍住痛苦做出這些高難度動作，更不知道這些喪屍為啥從眼睛到腦子都被飛刀捅穿了還能動！就在她不知所措時，一段熟悉又陌生的記憶突然閃過腦海——
——「狹窄空間中作戰時，最忌諱的就是被敵人包圍——
那是一個極為熟悉的男人的聲音，一股前所未有的「熟練」感經由神經傳遍全身！她躲過新來的喪屍的撲咬，躍起，踩著它們的臉沖向包廂的窗戶！
嘩啦！！！
她把玻璃撞得粉碎，眨眼就消失在窗外！
「站住！」
喬西又驚又氣，她的異能並不適合戰鬥，她是在事前確認過辛雯月不是飛升者後，才只跟同伴借了一群喪屍就過來發難的！
她沖向破碎的窗戶，不能讓她跑了！但窗外除了灌木外空無一人，她才幾秒就跑遠了嗎？
不對，在上面！
辛雯月像個大蜘蛛一樣，抓著排水管道倒掛在外窗上方！
——「敵人急於追擊時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這時候殺個回馬槍會很有效」——
她聽憑從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刻在靈魂中的本能驅使，如蜘蛛撲食般落下，握著劉睿那鋒利的瑞士軍刀，刺向喬西探出窗外的頭！
喬西在最後一刻瞥見因果之線指向上面，猛的縮頭，但肩膀還是被深深刺中！喪屍們咆哮著衝出窗外，阻止了辛雯月進一步進攻！
辛雯月才剛一落地，五隻肥壯的喪屍就以泰山壓頂之勢撲來，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並未感覺慌張！她徒手抓住腳下的柏油路面，用力一掀，堅硬的路面居然像柔軟的布料般變形，擋住了喪屍的進攻！
「你居然是飛升者！！！」
這一幕被喬西看得清清楚楚，辛雯月瞅准機會從扭曲的柏油路後竄出，進入旁邊灌木的陰影，只見陰影如衣料般裹住她的身體，她就此消失不見！
「……damn！」
喬西當即選擇撤退，她用衣服捂住飆血的肩膀，撤出包廂來到走廊上，瞪大眼睛尋找辛雯月的因果之線——卻發現線在到處亂竄，一會在前一會在後一會在上一會在下，說明辛雯月正圍著她高速移動，而且距離在逐漸縮短，可現實的視野中根本沒發現她的人影！
「保護我！！」
喬西立刻下令，讓喪屍們把自己團團包圍，以免遭到突襲——
咔嚓！！！！
瑞士軍刀，從視野死角，如描線的畫筆般，順著肌理的紋路刺進了她的脖子。
喬西霎時間張大嘴巴，但辛雯月馬上用食指和中指掐住她的喉嚨，以恰到好處的巧勁讓她發不出聲。
這些呆頭呆腦的喪屍畢竟是借來的，只會聽「命令」行事，喬西發不出聲，它們自然也不會採取任何行動。
喬西在辛雯月懷中無聲掙扎，但辛雯月的手越勒越緊，刀越插越深。
「呼，呼，呼，呼……呼……呼。」
辛雯月原本紛亂的呼吸漸漸平息下來。
甚至心跳都從每分鐘180，降到170，160……直到低於60，如睡眠般平靜。
過往的19年裡，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殺人。
更沒想過——殺人是一件如此平淡，如此普通，如此缺乏緊張感的事情。
不，也不是沒想到吧。
難道不是早就習慣了麼？
腦海深處的某扇門漸漸敞開了。
有什麼東西涌了出來。
衝垮她，覆蓋她，與她融合，不分彼此。
喬西依然在她懷中抽搐，還沒結束。
——「既然要動手就一擊必殺，不要給對方掙扎的機會」——
一定要破壞要害，頸動脈是個很好的選擇。
——「若想省去清理現場的麻煩，動手的時候就不要弄髒地面」——
血管，對，用衣物遮住傷口，別讓血濺出來太多。
——「有些法術可以還原死者雙眼曾看到的東西，別留下證據」——
眼睛，沒錯，把她的眼睛摳瞎吧。
——「藏屍也是一門學問，即使拋入江河也可能被人打撈上來，要慎重」——
藏在哪呢……
她略一思索，仿佛是某種本能在驅使她，讓她把手按在地牆上，輕輕一掀，堅固的路牆面就如柔軟的布料般被掀開，她像扔垃圾般把喬西的屍體塞進去蓋好，能聽到這堆死肉被壓扁的聲音，很解壓。
前所未有的清爽。
就好像……在夢裡迷失了太久，今日終於悠悠轉醒。
想起了入睡前的自己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想起了在位面的亂流中忘卻的一切。
「十九年……不，算上十月懷胎，已過去二十年了嗎……」
曾有一界名喚蒼玄。
曾有一尊名喚阡景。
阡景縱橫一世，制霸蒼玄，鎮服妖族，抗擊異魔，修復道途，拯救蒼生，豐功偉績數不勝數，世人冠以聖尊之稱以示尊敬。
究竟有誰能配得上如此偉大的男人？
那當然是——
「唯有，我夕沁雪一人而已。」
屍體劉睿和另一個屍體一左一右壓住辛雯月的肩膀，喬西抓著她的頭髮逼她抬頭。
「林知予的存在感抹消真的很麻煩，還好我和老何都很擅長索敵，只不過我沒他那麼有耐心，發現有條細微的因果之線連到了你身上，就來找你啦~」
咚！！
喬西對著辛雯月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辛雯月乾嘔不已，原本美麗的五官皺成一團。
「你連飛升者都不是，肯定是沒本事殺愛倫大姐的，那麼肯定是和你存在因果關聯的人幹的，說吧，你一定知道什麼。」
「我……咳咳……什麼都……啊！！！！」
兩具屍體猛地掰過她的肩關節，痛得她失聲慘叫。
「這些屍體是我找老何要的，它們打起人來可不知輕重啊，快說快說，不然的話……」
喬西拿起桌上的餐刀，並不鋒利的刀刃邊緣反射著冷光。
「鈍刀子割肉的感覺絕不會愉快哦，我的要求很簡單，告訴我你身邊的人——尤其是這照片上兩人的所有情報，這樣的話我會把你收為人質，讓你好好活著，不然可就難說了哦？」
「我……我……」
————
「你問我怎麼對待『叛徒』？」
他思索了一會，說道：
「按照問劍宗的規矩，是要萬劍穿心處死的。」
————
「讓我開口……？認清你的身份，賤婢！」
一股無來由的怒火突然充滿了她的大腦，她在被押著的狀態下躍起，雙肩發出清脆的兩聲彈響，居然被她自己硬生生扯到脫臼！
她通過主動脫臼讓身體翻轉到不可思議的角度，狠狠給了猝不及防的喬西一腳，把她手中的餐刀踹掉，又在起即將落地時用腳趾（腳上穿的是涼鞋）夾住，如柔術演員般以腳馭刀刺中了抓著她的死喪屍！
「什麼——！？」
冷不丁挨了一腳的喬西連連後退，下巴多了一個紅紅的腳印，下巴受擊導致腦子也在腦殼中一陣晃蕩！當她終於扶住桌子站穩，看向辛雯月時，發現她已經不知怎的擺脫了喪屍的牽制！
她用嘴叼著餐刀，以特殊的角度把肘抵在桌上，用全身體重一壓一轉！只聽咔咔兩聲，脫臼的雙臂就已經被復位！三隻喪屍包抄到她背後想抓住她，但她瞬間就抓起桌上三把餐刀扔出，準確命中它們的眼窩！
「怎麼回事？你應該不是飛升者啊！？」
喬西震驚不已，這是肉體強化系異能麼？不太像，倒更像是純粹的武藝！而且是純度極高的那種！
而辛雯月比喬西更震驚！她也不知道為何能熟練地忍住痛苦做出這些高難度動作，更不知道這些喪屍為啥從眼睛到腦子都被飛刀捅穿了還能動！就在她不知所措時，一段熟悉又陌生的記憶突然閃過腦海——
——「狹窄空間中作戰時，最忌諱的就是被敵人包圍——
那是一個極為熟悉的男人的聲音，一股前所未有的「熟練」感經由神經傳遍全身！她躲過新來的喪屍的撲咬，躍起，踩著它們的臉沖向包廂的窗戶！
嘩啦！！！
她把玻璃撞得粉碎，眨眼就消失在窗外！
「站住！」
喬西又驚又氣，她的異能並不適合戰鬥，她是在事前確認過辛雯月不是飛升者後，才只跟同伴借了一群喪屍就過來發難的！
她沖向破碎的窗戶，不能讓她跑了！但窗外除了灌木外空無一人，她才幾秒就跑遠了嗎？
不對，在上面！
辛雯月像個大蜘蛛一樣，抓著排水管道倒掛在外窗上方！
——「敵人急於追擊時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這時候殺個回馬槍會很有效」——
她聽憑從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刻在靈魂中的本能驅使，如蜘蛛撲食般落下，握著劉睿那鋒利的瑞士軍刀，刺向喬西探出窗外的頭！
喬西在最後一刻瞥見因果之線指向上面，猛的縮頭，但肩膀還是被深深刺中！喪屍們咆哮著衝出窗外，阻止了辛雯月進一步進攻！
辛雯月才剛一落地，五隻肥壯的喪屍就以泰山壓頂之勢撲來，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並未感覺慌張！她徒手抓住腳下的柏油路面，用力一掀，堅硬的路面居然像柔軟的布料般變形，擋住了喪屍的進攻！
「你居然是飛升者！！！」
這一幕被喬西看得清清楚楚，辛雯月瞅准機會從扭曲的柏油路後竄出，進入旁邊灌木的陰影，只見陰影如衣料般裹住她的身體，她就此消失不見！
「……damn！」
喬西當即選擇撤退，她用衣服捂住飆血的肩膀，撤出包廂來到走廊上，瞪大眼睛尋找辛雯月的因果之線——卻發現線在到處亂竄，一會在前一會在後一會在上一會在下，說明辛雯月正圍著她高速移動，而且距離在逐漸縮短，可現實的視野中根本沒發現她的人影！
「保護我！！」
喬西立刻下令，讓喪屍們把自己團團包圍，以免遭到突襲——
咔嚓！！！！
瑞士軍刀，從視野死角，如描線的畫筆般，順著肌理的紋路刺進了她的脖子。
喬西霎時間張大嘴巴，但辛雯月馬上用食指和中指掐住她的喉嚨，以恰到好處的巧勁讓她發不出聲。
這些呆頭呆腦的喪屍畢竟是借來的，只會聽「命令」行事，喬西發不出聲，它們自然也不會採取任何行動。
喬西在辛雯月懷中無聲掙扎，但辛雯月的手越勒越緊，刀越插越深。
「呼，呼，呼，呼……呼……呼。」
辛雯月原本紛亂的呼吸漸漸平息下來。
甚至心跳都從每分鐘180，降到170，160……直到低於60，如睡眠般平靜。
過往的19年裡，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殺人。
更沒想過——殺人是一件如此平淡，如此普通，如此缺乏緊張感的事情。
不，也不是沒想到吧。
難道不是早就習慣了麼？
腦海深處的某扇門漸漸敞開了。
有什麼東西涌了出來。
衝垮她，覆蓋她，與她融合，不分彼此。
喬西依然在她懷中抽搐，還沒結束。
——「既然要動手就一擊必殺，不要給對方掙扎的機會」——
一定要破壞要害，頸動脈是個很好的選擇。
——「若想省去清理現場的麻煩，動手的時候就不要弄髒地面」——
血管，對，用衣物遮住傷口，別讓血濺出來太多。
——「有些法術可以還原死者雙眼曾看到的東西，別留下證據」——
眼睛，沒錯，把她的眼睛摳瞎吧。
——「藏屍也是一門學問，即使拋入江河也可能被人打撈上來，要慎重」——
藏在哪呢……
她略一思索，仿佛是某種本能在驅使她，讓她把手按在地牆上，輕輕一掀，堅固的路牆面就如柔軟的布料般被掀開，她像扔垃圾般把喬西的屍體塞進去蓋好，能聽到這堆死肉被壓扁的聲音，很解壓。
前所未有的清爽。
就好像……在夢裡迷失了太久，今日終於悠悠轉醒。
想起了入睡前的自己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想起了在位面的亂流中忘卻的一切。
「十九年……不，算上十月懷胎，已過去二十年了嗎……」
曾有一界名喚蒼玄。
曾有一尊名喚阡景。
阡景縱橫一世，制霸蒼玄，鎮服妖族，抗擊異魔，修復道途，拯救蒼生，豐功偉績數不勝數，世人冠以聖尊之稱以示尊敬。
究竟有誰能配得上如此偉大的男人？
那當然是——
「唯有，我夕沁雪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