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飛升，但神經
第二天，一切如常。
只是葉吟秋早上起來時看起來不太精神，看阡景的目光躲躲閃閃的，也不知道她的小腦瓜里在想些什麼。
「沒睡好？空間太擠了？」
「不不，不是，人家……嗚……師父，徒兒希望您記住——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徒、徒兒我說！徒兒絕對會配合的！」
「？噢，好吧。」
她紅著臉不敢和阡景對視，阡景只覺得莫名其妙，算了，隨她便吧。
阡景之後又和臭妹妹吵了一頓，她對於阡景讓葉吟秋和他住一間房意見很大，她是認真地擔心哥哥淪為猥o犯的，直到阡景向她展示了房間中間新建的隔牆她才勉強接受。
「對了，你最近跟小月說了什麼嗎？」她忽然問。
「辛雯月？沒啊，我連她qq都沒有。」
「那奇怪了，她最近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不關我事。」
阡景對妹妹的閨蜜無甚興趣，哪怕她是校花也一樣，何況葉吟秋入學後校花的桂冠也易主了。
……
……
今天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阡景上午翹課，去機廳打舞萌了。他在地球就是靠舞萌，sdvx，中二節奏之類的街機音游來保持手感，不至於把拳腳功夫全荒廢掉。
現在葉吟秋已經初步學會用聊天軟體了，會在上課的間隙給他發qq匯報情況，雖然消息發的很慢而且一堆錯別字，但好歹已經能勉強交流了。
匯報的內容無非也就是她又學會了那些字，開始試著讀哪些書，認識了多少同學……預想中的衝突摩擦並沒有出現，就算有女生看她不順眼想使絆子，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都市文里常見的校花文學居然沒出現呢……沒出現最好，現實里搞什麼校花那一套就太尬了）
他鬆了口氣，打舞萌一直打到下午快上課才回學校。
「……？」
到了校門口，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直勾勾地看著，仿佛完全不在意是否會被發現。
他環顧一周，尋找那股視線的源頭，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了校門口的攝像頭上。
阡景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直覺：有人在通過攝像頭偷窺他。
「…………無聊。」
他對著攝像頭悄悄彈了一下指頭，攝像頭的鏡頭立刻碎了，動靜非常小，沒有任何人發覺。
隨著攝像頭被打壞，那股視線也消失不見了。
他心有所感，快步離開了。
今天下午阡景走得很早，沒有等傻徒弟。
現在是下午四點，還未到晚高峰，路上大多是去幼兒園接孩子的家長。
走著走著，他停住腳步，看向頭頂。
頭上是變得昏暗的天空，夕陽隱藏在淡淡的雲彩之後，周圍點綴著飛機的尾跡，無甚特別。
但他的關注點不是天空，也不是高樓，而是電線。
這條路上的電線桿上，何時架了這麼多複雜又凌亂的電線？這裡可是新修的路，又不是把危險用電當常態的城中村。
再環顧四周，這條路上除了他已經沒有別人了，閒雜人等被某種外力驅逐了。
商場外牆的電子GG牌，電器商店櫥窗里的電視，乃至一切可以當做顯示屏用的東西都不斷閃爍，顯露出空洞的人眼影像，所有眼睛都在看他。
再低頭，有大量凌亂的電線電纜散落在地上，有的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還有的像蛇一樣蠕動。
面對如此詭異的景象，阡景只覺得厭煩。
他無奈地問道：
「所以，你是誰？為啥跟蹤我？」
對方仿佛就是在等這句話，大量電線匯聚、糾纏、扭曲，最終在阡景面前形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人形。
組成人行的頭部的電線如同水面般扭動，從中冒出來一個型號古舊的顯像管顯示屏，屏幕上全是白雪花，只有音響發出男女莫辨的沙啞電子音：
【這位朋友，幸會，我只是想來認識一下浦江區的諸位飛升者，沒有惡意】
這個由電線、顯示屏、喇叭、金屬廢料組成的人形物體發出男女莫辨的沙啞聲音。
這顯然是對方的一個分身，本體不知藏在哪裡。
「壞逼在搞事前都是這麼說的哦。」阡景無精打采地說。
【若我有敵意，早就對閣下動手了，我真的只是想來交個朋友】
「抱歉哈，我不太想跟連真面目都不露的人交朋友。」
【無妨，你我很快就會相逢，我來浦江區是為了趕在其他人前做好實地考察……】
「……『實地考察』？」
【作為考察的一部分，閣下能否配合一下，提供一點參考數據呢？】
話音未落，它身上突然射來一根電線，阡景以最小的動作幅度閃過，電線偏離目標戳進了停在路旁的汽車上。
緊接著又是三根電線纏來，阡景依然秉承一貫的風格，用最小的動作將其全部閃過，攻擊落空。
【反應速度很快，具備較強體術，但並未到肉體強化系或精神特化系的程度】
被電線戳中的汽車突然自行啟動，猛加速向阡景撞來，阡景如八十年代的特技演員般翻身滾上引擎蓋卸力，又順滑地從車頂翻下來。
另外幾根電線纏上了停路邊的三輛電瓶車，它們也同時加速朝阡景包圍過來。阡景敏捷地躲過第一輛，越過第二輛，第三輛在靠近的瞬間電池突然爆炸，阡景及時拉開距離，但還是被火焰灼傷了手和臉，然後緩慢癒合。
【反應速度進一步提升，已達到肉體強化系門檻，且具備一定自愈能力，初步判——】
「你好聒噪啊。」
阡景撿起一顆石子，一彈指，擊中了電線人形頭部的顯示屏，打碎了屏幕，但音響依然在播放聲音。
【——善使投擲物，判斷在校門口打破攝像頭也是同樣手法，初步判斷為入門級肉體強化系異能，威脅度低，配合度低，性格穩定，不具備強攻擊性，以上，考察完畢，謝謝配合】
說罷，電線人形崩散了，壞掉的電視機摔在地上，亂七八糟的電線縮進陰暗的角落消失了，電子GG牌上的眼睛紛紛閉合，街道恢復如常。
「……神經。」
阡景聳了聳肩，快步離開了這條街道。
直到快到家，他才甩了甩手，剛剛還緩慢癒合的燒傷瞬間就恢復如初，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阡景對他人的敵意很敏銳，很清楚對方確實不是來干架的，甚至有點不太聰明的亞子，所以……這反而更讓人想問「何意味」了。
「總之先給老林說一聲吧，又有怪人來到浦江區了……」
只是葉吟秋早上起來時看起來不太精神，看阡景的目光躲躲閃閃的，也不知道她的小腦瓜里在想些什麼。
「沒睡好？空間太擠了？」
「不不，不是，人家……嗚……師父，徒兒希望您記住——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徒、徒兒我說！徒兒絕對會配合的！」
「？噢，好吧。」
她紅著臉不敢和阡景對視，阡景只覺得莫名其妙，算了，隨她便吧。
阡景之後又和臭妹妹吵了一頓，她對於阡景讓葉吟秋和他住一間房意見很大，她是認真地擔心哥哥淪為猥o犯的，直到阡景向她展示了房間中間新建的隔牆她才勉強接受。
「對了，你最近跟小月說了什麼嗎？」她忽然問。
「辛雯月？沒啊，我連她qq都沒有。」
「那奇怪了，她最近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不關我事。」
阡景對妹妹的閨蜜無甚興趣，哪怕她是校花也一樣，何況葉吟秋入學後校花的桂冠也易主了。
……
……
今天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阡景上午翹課，去機廳打舞萌了。他在地球就是靠舞萌，sdvx，中二節奏之類的街機音游來保持手感，不至於把拳腳功夫全荒廢掉。
現在葉吟秋已經初步學會用聊天軟體了，會在上課的間隙給他發qq匯報情況，雖然消息發的很慢而且一堆錯別字，但好歹已經能勉強交流了。
匯報的內容無非也就是她又學會了那些字，開始試著讀哪些書，認識了多少同學……預想中的衝突摩擦並沒有出現，就算有女生看她不順眼想使絆子，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都市文里常見的校花文學居然沒出現呢……沒出現最好，現實里搞什麼校花那一套就太尬了）
他鬆了口氣，打舞萌一直打到下午快上課才回學校。
「……？」
到了校門口，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直勾勾地看著，仿佛完全不在意是否會被發現。
他環顧一周，尋找那股視線的源頭，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了校門口的攝像頭上。
阡景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直覺：有人在通過攝像頭偷窺他。
「…………無聊。」
他對著攝像頭悄悄彈了一下指頭，攝像頭的鏡頭立刻碎了，動靜非常小，沒有任何人發覺。
隨著攝像頭被打壞，那股視線也消失不見了。
他心有所感，快步離開了。
今天下午阡景走得很早，沒有等傻徒弟。
現在是下午四點，還未到晚高峰，路上大多是去幼兒園接孩子的家長。
走著走著，他停住腳步，看向頭頂。
頭上是變得昏暗的天空，夕陽隱藏在淡淡的雲彩之後，周圍點綴著飛機的尾跡，無甚特別。
但他的關注點不是天空，也不是高樓，而是電線。
這條路上的電線桿上，何時架了這麼多複雜又凌亂的電線？這裡可是新修的路，又不是把危險用電當常態的城中村。
再環顧四周，這條路上除了他已經沒有別人了，閒雜人等被某種外力驅逐了。
商場外牆的電子GG牌，電器商店櫥窗里的電視，乃至一切可以當做顯示屏用的東西都不斷閃爍，顯露出空洞的人眼影像，所有眼睛都在看他。
再低頭，有大量凌亂的電線電纜散落在地上，有的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還有的像蛇一樣蠕動。
面對如此詭異的景象，阡景只覺得厭煩。
他無奈地問道：
「所以，你是誰？為啥跟蹤我？」
對方仿佛就是在等這句話，大量電線匯聚、糾纏、扭曲，最終在阡景面前形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人形。
組成人行的頭部的電線如同水面般扭動，從中冒出來一個型號古舊的顯像管顯示屏，屏幕上全是白雪花，只有音響發出男女莫辨的沙啞電子音：
【這位朋友，幸會，我只是想來認識一下浦江區的諸位飛升者，沒有惡意】
這個由電線、顯示屏、喇叭、金屬廢料組成的人形物體發出男女莫辨的沙啞聲音。
這顯然是對方的一個分身，本體不知藏在哪裡。
「壞逼在搞事前都是這麼說的哦。」阡景無精打采地說。
【若我有敵意，早就對閣下動手了，我真的只是想來交個朋友】
「抱歉哈，我不太想跟連真面目都不露的人交朋友。」
【無妨，你我很快就會相逢，我來浦江區是為了趕在其他人前做好實地考察……】
「……『實地考察』？」
【作為考察的一部分，閣下能否配合一下，提供一點參考數據呢？】
話音未落，它身上突然射來一根電線，阡景以最小的動作幅度閃過，電線偏離目標戳進了停在路旁的汽車上。
緊接著又是三根電線纏來，阡景依然秉承一貫的風格，用最小的動作將其全部閃過，攻擊落空。
【反應速度很快，具備較強體術，但並未到肉體強化系或精神特化系的程度】
被電線戳中的汽車突然自行啟動，猛加速向阡景撞來，阡景如八十年代的特技演員般翻身滾上引擎蓋卸力，又順滑地從車頂翻下來。
另外幾根電線纏上了停路邊的三輛電瓶車，它們也同時加速朝阡景包圍過來。阡景敏捷地躲過第一輛，越過第二輛，第三輛在靠近的瞬間電池突然爆炸，阡景及時拉開距離，但還是被火焰灼傷了手和臉，然後緩慢癒合。
【反應速度進一步提升，已達到肉體強化系門檻，且具備一定自愈能力，初步判——】
「你好聒噪啊。」
阡景撿起一顆石子，一彈指，擊中了電線人形頭部的顯示屏，打碎了屏幕，但音響依然在播放聲音。
【——善使投擲物，判斷在校門口打破攝像頭也是同樣手法，初步判斷為入門級肉體強化系異能，威脅度低，配合度低，性格穩定，不具備強攻擊性，以上，考察完畢，謝謝配合】
說罷，電線人形崩散了，壞掉的電視機摔在地上，亂七八糟的電線縮進陰暗的角落消失了，電子GG牌上的眼睛紛紛閉合，街道恢復如常。
「……神經。」
阡景聳了聳肩，快步離開了這條街道。
直到快到家，他才甩了甩手，剛剛還緩慢癒合的燒傷瞬間就恢復如初，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阡景對他人的敵意很敏銳，很清楚對方確實不是來干架的，甚至有點不太聰明的亞子，所以……這反而更讓人想問「何意味」了。
「總之先給老林說一聲吧，又有怪人來到浦江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