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漸變色(求追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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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色的【經濟】從沈橋頭頂掙脫的那一瞬,沈橋差點以為自己要變成白板了。

  但沒有。

  只見那團青光,筆直的撞向天空中由三道赤色所交織成的【桃園三結義】。

  緊接著,青色的【經濟】沒入其中。

  那個「三」字開始劇烈地抖動,

  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掰碎,揉散,然後重新凝成了一個嶄新的筆畫。

  【桃園四結義】。

  沈橋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還沒等他來得及消化這個變化,半空中那片華光忽然猛地一顫,然後轟然炸開。

  碎裂的光芒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像一場只有他能看見的桃花雨。

  劉關張三人的命格各歸各位,穩穩地懸在三人頭頂,光芒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幾分。

  而他自己的那道青色光芒也飛了回來,重新落在他頭頂。

  但顏色變了。

  原本的青光,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種深邃的紫色。

  紫光之中,原本【經濟】那兩個字的筆畫開始融化、重組,最終凝成了兩個全新的字——

  【安民】。

  沈橋:「……」

  沈橋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

  這玩意,還能變的???

  從第一章到現在,他一直默認自己的命格這輩子就是青色的【經濟】,雖然嘴上嫌棄過,但早就認了。

  結果現在告訴他,命格不光能閃爍、能聯動,還能直接變色改字?

  那豈不是說他之前自怨自艾白怨了?

  他有可能並不是天賦平平,而是還沒有解鎖???

  沈橋呆立在香案前,臉上的表情介于震撼和懵比之間,嘴唇動了幾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子梁?」

  劉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關切。

  顯然三位兄長已經收拾好情緒,正看著他。

  沈橋茫然抬頭,對上三張還掛著淚痕的臉。

  「……沒事。」他機械地答道,「我就是,有點感慨。」

  感慨個屁,他是腦子還沒回來。

  接下來的整個後半場結拜大典,沈橋都是在恍惚中度過的。

  盧弘走到劉備面前,老人拍了拍劉備的肩,

  語重心長地說了些什麼「玄德當勉力」「盧氏寄望於你」之類的話。

  劉備眼眶又紅了,深深一揖。

  沈橋站在一旁,陪著劉備鞠躬,心裡卻在想著:

  【經濟】變【安民】了,為啥是【安民】,不是【巨富】?

  就算紫色配不上【巨富】,那【大富】他也能……

  算了,大富不行,大富聽起來有點像太監。

  就不能是【財主】嗎?

  正好和二哥的【武財神】配一對……

  盧弘什麼時候走的,他沒注意。

  公孫瓚和劉基離席時,劉基對劉備說了句「好自為之」,公孫瓚則挨個拍了拍四人的肩膀。

  拍到沈橋時,公孫瓚頓了頓,似乎想說點什麼,最後只吐出一句:

  「……還行。」

  還行又是什麼意思?

  之前說「也行」,現在說「還行」,這印象是提升了還是變差了?

  沈橋找不到答案,只能木然拱手:「多謝都尉。」

  縣令王勉什麼時候湊過來的,他也沒注意。

  只記得王勉那張臉上堆滿了汗珠和笑容,

  握著劉備的手使勁搖了半天,又轉過來對沈橋拱了拱手,嘴唇翕動,說了一大串話。

  他只聽到了最後一句:「……有、有困難,來縣衙找本官便是!」

  沈橋機械地回了一禮:「多謝明府。」

  誰要找你啊。

  你那點俸祿還不夠我買半匹馬的。


  然後是蘇雙和張世平。

  兩位大商人走的時候,張世平說:

  「子梁,今日這番誓詞,世叔記下了。」

  蘇雙則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只朝他拱了拱手。

  沈橋照例回禮,和蘇雙目光相接時,他忽然意識到蘇雙眼底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

  沈橋一個激靈,趕忙笑容真摯的拱手:

  「二位世叔慢走,改日子梁登門拜謝。」

  蘇雙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沈橋目送兩位長輩的背影消失在桃園門口,腦子裡卻還在翻滾著那個問題……

  命格能變。

  青色能變紫色。

  那是不是意味著,每個人頭頂上掛著的那個命格,並不是一生的定數?

  他想起張飛頭頂那個從未閃爍過的【計出必中】,關羽那閃了一次的【武財神】,還有劉備那從頭到尾都穩如泰山的【大漢魅魔】。

  他們的命格都沒變,只有自己的變了。憑什麼?

  等等。

  沈橋腦中靈光一閃,整個人忽然站直了。

  他悟了。

  他和劉備三人不一樣。

  劉關張的命格是赤色,從一開始就是赤色,這說明他們生來就是頂級資質,不需要任何條件就能發揮全部潛力。

  但他不是。

  他的【經濟】是青色的,而在與三位赤色命格結拜之後,青色變成了紫色【安民】。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很可能是塊璞玉!

  他的命格需要觸發條件才能升級,而這個條件,很可能是與更高序列的命格綁定!

  那他要是以後再碰到別的赤色命格,再來一次結拜,豈不是還能再升?

  沈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紫變黃,黃變玄,最終玄變赤!

  他正飛速盤算著,忽然感覺後背被人拍了一掌,力道大得他一個踉蹌。

  「三哥!你傻站著幹啥呢?賓客都走光了!」

  張飛的大嗓門在他耳邊炸開。

  沈橋回過神來,四下一看,果然桃園裡已經空了大半。

  流水席的長案正在被下人們撤走,

  滿地的桃花瓣被踩成了泥,幾個莊客正合力抬起那隻大銅鼎,吭哧吭哧地往回搬。

  香案前只剩下四兄弟,外加一個簡雍。

  簡雍靠在桃樹上,手裡還端著一碗沒喝完的酒,懶洋洋地看著他們,半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劉備站在香案旁,正低頭看著案上那幾炷已經燃盡的香灰。

  他臉上的淚痕早已擦乾,但眉宇間多了一層沉穩。

  「雲長、子梁、翼德,憲和。」劉備招了招手,「過來一下。」

  沈橋定了定神,快步走過去。

  張飛和關羽也靠攏過來,簡雍依舊靠在樹上沒動,但耳朵明顯豎了起來。

  「方才伯圭兄走時,與我說了些話。」

  劉備的聲音里的凝重讓張飛都收起了嬉笑:「南邊的局勢,比我們預想的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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