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識海觀未來 殘夢憶血戰
斗神猛地撐起身軀，渾身經脈傳來撕裂般的酸痛，丹田內靈力紊亂翻湧，方才識海中那浩瀚無邊的法天象地、心魔嘶吼、金光分身與抱怨龍、日月雙環的話語還在腦海中反覆迴蕩，虛實交織，恍若隔世大夢。
他顧不上周身劇痛，抬手一把攥住香兒纖細微涼的手腕，指腹死死貼著她的肌膚，生怕眼前人只是夢裡轉瞬即逝的虛影，眼底滿是驚魂未定的後怕：「香兒……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方才那場幻境，要把你我徹底隔開了。」
香兒被他驟然用力攥得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漫開柔軟的水汽，反手輕輕覆上他滿是薄繭的手背，指尖細細摩挲他掌心深淺交錯的傷痕——那是前幾日對抗心魔、催動天武鬥神魂魄留下的創傷。她俯下身，湊近榻邊，精緻眉眼間還凝著徹夜不眠的疲憊，眼下淡淡的烏青清晰可見。
「自然是我，千真萬確。」香兒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哽咽：「你從天而降砸落在新野城外街巷，渾身生機近乎斷絕，魂魄潰散大半，全城百姓圍在一旁手足無措，我趕過來時，你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足足施針三個時辰，輔以我隨身攜帶的千年療傷靈草，才勉強穩住你的魂基。」
說著，她側身挪過一旁擺放的藥碗，碗中盛著濃稠溫潤的淡青色藥湯，藥香清冽綿長，混雜著淡淡靈氣。香兒拿起銀勺舀起一勺，吹涼後遞到他唇邊：「快把療傷藥喝了，你強行全開天武鬥神魂魄，肉身根本承載不住那股偉力，神魂受損極重，稍有不慎便會永久失憶，甚至魂飛魄散。方才你昏睡時不停囈語，一會兒長坂坡，一會兒心魔，還有什麼麒麟聖體、抱怨龍，聽得我心都揪緊了。」
斗神順從張口飲下藥湯，溫熱藥力順著喉間淌入四肢百骸，稍稍撫平體內躁動的靈力。他目光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香兒，細細打量她憔悴的模樣，心中翻湧著濃烈愧疚，抬手輕輕撫上她憔悴的臉頰：「委屈你了，讓你為我擔驚受怕。方才識海中聽聞諸多往事，知曉往後前路兇險，長坂坡一戰滿是血淚，還有混沌、宇宙重組的浩劫壓在我肩頭，可我心中唯一放不下的，自始至終只有你。」
香兒聞言睫毛輕輕顫動，順勢靠在他的掌心，眼底淚光終於落了下來：「我跨越千年奔赴你，從來不是要你獨自扛下所有劫難。你的使命也好，戰神殿的重擔也罷，我都會陪你一同承擔。你守新野百姓，守天下蒼生，我便守你，護你的神魂肉身，無論前路是妖魔鬼怪，還是時空浩劫，我絕不會與你分開。」
斗神心頭滾燙，不顧渾身酸痛微微傾身，輕輕將她攬入懷中。香兒順勢伏在他肩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殺伐靈力與淡淡硝煙氣息，連日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放鬆。窗外，新野城內一片安寧，再無半分先前自相殘殺的暴戾，街巷間傳來百姓低聲道謝、互相安撫的細碎聲響，昭示著心魔禍亂已然平息。
「方才在識海之中，我見到了另一個時空我天武鬥神魂魄的身影，還有抱怨龍與日月雙環，他們告知我長坂坡慘烈結局，說我本該殞命沙場，全靠日月雙環捨命相護才留存一縷殘魂，記憶才支離破碎。」斗神低聲緩緩訴說識海中的見聞，指尖輕輕順著香兒的長髮：「抱怨龍還念叨著小雪，日月雙環似是身受重傷，讓我去尋英哥解惑。來不及細說完整過往，我便驟然墜落驚醒。」
香兒靜靜聽著，抬手輕輕按壓他後頸幾處安神穴位，舒緩他神魂震盪帶來的眩暈，眉頭微蹙思索片刻：「竟然是因為我用銀針將你從夢境中拉回，所以擾亂了你繼續窺探未來的天機。日月雙環既然捨身擋下妖界女王致命一擊，損耗必定難以估量。抱怨龍雖然愛抱怨，但關鍵時刻助你打出至強一擊，從而扭轉乾坤。至於長坂坡的結局……你不必獨自沉溺悲傷，眼下心魔已除，新野安穩，我們還有足夠時間籌謀，未必不能逆轉既定的慘劇。」
她直起身，從隨身錦盒中取出三枚瑩潤的安神玉符，一一貼在斗神額頭、心口、丹田三處，溫和靈氣緩緩滲入體內，安撫躁動受損的神魂。
「你方才強行催動法天象地，修為大幅跌落，萬萬不可再強行動用斗神之力。接下來幾日我會每日為你施針固本，等你神魂穩固，我們再細細梳理未來長坂坡前因後果，去找英哥商議對策。」香兒眼底漾起堅定溫柔的光：「我有千年後世醫術，能修復你的魂傷；你有麒麟聖體天武鬥神之力，護世間安穩，你我二人聯手，沒有跨不過的難關。」
斗神望著她含笑的眉眼，先前聽聞末日浩劫、沙場慘敗生出的迷茫沉重盡數消散。比起混沌重開、宇宙傾覆的宏大劫難，懷中這個跨越千年奔赴自己的女子，才是他全部的底氣與歸宿。
他抬手拭去香兒臉頰殘留的淚痕，唇角揚起一抹釋然溫柔的笑意：「有你相伴，再兇險的前路我都無懼。等我養好傷勢，便護著你，護住戰神殿所有人，護住新野，護住這整片時空，絕不讓既定的悲劇上演。」
香兒輕輕點頭，重新舀起一勺湯藥遞給他，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二人身上，驅散了方才心魔帶來的陰冷死寂。城外百姓安居樂業的低語聲聲入耳，一室藥香繾綣，跨越千年的羈絆，在劫後餘生的安寧里，緊緊相依，再無半分分離之憂。
突然，門外一陣吵鬧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一群人爭先恐後地擠到斗神床邊，這些都是那日在新野城外，隨主公劉備與浮屠島妖魔亡靈們浴血拼殺後，返回新野馳援的戰神殿兄弟姐妹們。此刻他們關切地說道：「會長你可算是醒了，這幾天我們簡直是度日如年啊！」看著滿臉真誠的眾人，斗神頓時感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戰神殿濃濃的手足情義讓身為會長的他倍感欣慰。
「大家靜一靜，斗神會長剛醒來，還有些虛弱。」一個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的年輕人繼續說道：「斗神會長此番以一人之力對抗來自浮屠島的眾多妖魔和亡靈軍團，守護了整個新野城的安危，主公劉備得到斗神會長醒來的消息，此時已經在趕往戰神殿府宅的路上了。」眾人聽聞無雙戰神的話後，紛紛在斗神屋內找椅子坐下，讓斗神得到了短暫的休息。略微感激的看了一眼無雙，識海破碎的夢中記憶，如潮水般徹底回籠，一幕幕慘烈畫面，清晰刺骨。
東海浪怒，煙波萬里。
他率戰神殿一眾精銳，星夜兼程，跨海馳援，奔赴長坂。眾人皆懷死志，欲以戰神殿之刃，擋曹軍鐵騎，護玄德軍民周全，欲以少年傲骨，力挽亂世狂瀾。
可真正踏足戰場，才知何為人間地獄。
黑雲壓地，妖風蔽天。
曹軍陣中暗藏浮屠島妖魔亡靈，術法橫空，裂地開江，神通碾壓凡俗兵馬；更有妖界食人惡煞橫行遍野，屠戮流民殘兵，凶煞戾氣籠罩整片長坂荒原。
人間鐵騎、刀甲兵刃，在妖法神通面前，不堪一擊。
戰神殿公會全員死戰，無一退縮，人人以凡軀抗妖法，以血肉擋魔鋒。少年熱血灑黃土，傲骨錚錚震蒼穹，前仆後繼，勇往直前，鐵血男兒，寧死不屈。
奈何大勢傾頹，天道難違。
看著無辜百姓倒在血泊，看著並肩兄弟相繼隕落，滿地殘屍，遍野悲號，斗神雙目赤紅，徹底壓不住心底暴怒。
他無視戰局弊端，不顧神魂負荷，強行催動本源極限，更借抱怨龍壓箱底的至強神通，轟然出世，一擊鎮殺四大食人惡魔，震退整片前路妖邪。
可這驚天一擊，代價何其沉重。
自身本源近乎枯竭，周身破綻大開。
暗處蟄伏的妖界女王伺機而動，幽冥魔氣凝為絕殺一擊，穿透萬千戰陣，直轟他神魂根基！
生死一瞬，日月雙環霞光暴漲，雙環合一，護主擋災。
驚天魔威盡數由法寶硬扛，環身崩裂，靈氣散盡，靈光險些徹底湮滅。
而他也神魂重創，生機斷絕大半，當場墜地，意識沉淪，記憶破碎，墜入無邊無盡的虛實幻夢之中，在生死邊界徘徊良久。
「兄弟們姐妹們……」
斗神氣息虛弱，經脈處處傳來撕裂般的隱痛，此刻他低聲呢喃，眼底泛紅，心口劇痛如裂。
那些同飲烈酒、共赴山河的同門手足，那些意氣風發、心懷天下的少年英雄，盡數埋骨長坂，隕於亂世棋局。
血戰封神，亦是血淚葬魂。
他顧不上周身劇痛，抬手一把攥住香兒纖細微涼的手腕，指腹死死貼著她的肌膚，生怕眼前人只是夢裡轉瞬即逝的虛影，眼底滿是驚魂未定的後怕：「香兒……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方才那場幻境，要把你我徹底隔開了。」
香兒被他驟然用力攥得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漫開柔軟的水汽，反手輕輕覆上他滿是薄繭的手背，指尖細細摩挲他掌心深淺交錯的傷痕——那是前幾日對抗心魔、催動天武鬥神魂魄留下的創傷。她俯下身，湊近榻邊，精緻眉眼間還凝著徹夜不眠的疲憊，眼下淡淡的烏青清晰可見。
「自然是我，千真萬確。」香兒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哽咽：「你從天而降砸落在新野城外街巷，渾身生機近乎斷絕，魂魄潰散大半，全城百姓圍在一旁手足無措，我趕過來時，你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足足施針三個時辰，輔以我隨身攜帶的千年療傷靈草，才勉強穩住你的魂基。」
說著，她側身挪過一旁擺放的藥碗，碗中盛著濃稠溫潤的淡青色藥湯，藥香清冽綿長，混雜著淡淡靈氣。香兒拿起銀勺舀起一勺，吹涼後遞到他唇邊：「快把療傷藥喝了，你強行全開天武鬥神魂魄，肉身根本承載不住那股偉力，神魂受損極重，稍有不慎便會永久失憶，甚至魂飛魄散。方才你昏睡時不停囈語，一會兒長坂坡，一會兒心魔，還有什麼麒麟聖體、抱怨龍，聽得我心都揪緊了。」
斗神順從張口飲下藥湯，溫熱藥力順著喉間淌入四肢百骸，稍稍撫平體內躁動的靈力。他目光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香兒，細細打量她憔悴的模樣，心中翻湧著濃烈愧疚，抬手輕輕撫上她憔悴的臉頰：「委屈你了，讓你為我擔驚受怕。方才識海中聽聞諸多往事，知曉往後前路兇險，長坂坡一戰滿是血淚，還有混沌、宇宙重組的浩劫壓在我肩頭，可我心中唯一放不下的，自始至終只有你。」
香兒聞言睫毛輕輕顫動，順勢靠在他的掌心，眼底淚光終於落了下來：「我跨越千年奔赴你，從來不是要你獨自扛下所有劫難。你的使命也好，戰神殿的重擔也罷，我都會陪你一同承擔。你守新野百姓，守天下蒼生，我便守你，護你的神魂肉身，無論前路是妖魔鬼怪，還是時空浩劫，我絕不會與你分開。」
斗神心頭滾燙，不顧渾身酸痛微微傾身，輕輕將她攬入懷中。香兒順勢伏在他肩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殺伐靈力與淡淡硝煙氣息，連日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放鬆。窗外，新野城內一片安寧，再無半分先前自相殘殺的暴戾，街巷間傳來百姓低聲道謝、互相安撫的細碎聲響，昭示著心魔禍亂已然平息。
「方才在識海之中，我見到了另一個時空我天武鬥神魂魄的身影，還有抱怨龍與日月雙環，他們告知我長坂坡慘烈結局，說我本該殞命沙場，全靠日月雙環捨命相護才留存一縷殘魂，記憶才支離破碎。」斗神低聲緩緩訴說識海中的見聞，指尖輕輕順著香兒的長髮：「抱怨龍還念叨著小雪，日月雙環似是身受重傷，讓我去尋英哥解惑。來不及細說完整過往，我便驟然墜落驚醒。」
香兒靜靜聽著，抬手輕輕按壓他後頸幾處安神穴位，舒緩他神魂震盪帶來的眩暈，眉頭微蹙思索片刻：「竟然是因為我用銀針將你從夢境中拉回，所以擾亂了你繼續窺探未來的天機。日月雙環既然捨身擋下妖界女王致命一擊，損耗必定難以估量。抱怨龍雖然愛抱怨，但關鍵時刻助你打出至強一擊，從而扭轉乾坤。至於長坂坡的結局……你不必獨自沉溺悲傷，眼下心魔已除，新野安穩，我們還有足夠時間籌謀，未必不能逆轉既定的慘劇。」
她直起身，從隨身錦盒中取出三枚瑩潤的安神玉符，一一貼在斗神額頭、心口、丹田三處，溫和靈氣緩緩滲入體內，安撫躁動受損的神魂。
「你方才強行催動法天象地，修為大幅跌落，萬萬不可再強行動用斗神之力。接下來幾日我會每日為你施針固本，等你神魂穩固，我們再細細梳理未來長坂坡前因後果，去找英哥商議對策。」香兒眼底漾起堅定溫柔的光：「我有千年後世醫術，能修復你的魂傷；你有麒麟聖體天武鬥神之力，護世間安穩，你我二人聯手，沒有跨不過的難關。」
斗神望著她含笑的眉眼，先前聽聞末日浩劫、沙場慘敗生出的迷茫沉重盡數消散。比起混沌重開、宇宙傾覆的宏大劫難，懷中這個跨越千年奔赴自己的女子，才是他全部的底氣與歸宿。
他抬手拭去香兒臉頰殘留的淚痕，唇角揚起一抹釋然溫柔的笑意：「有你相伴，再兇險的前路我都無懼。等我養好傷勢，便護著你，護住戰神殿所有人，護住新野，護住這整片時空，絕不讓既定的悲劇上演。」
香兒輕輕點頭，重新舀起一勺湯藥遞給他，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二人身上，驅散了方才心魔帶來的陰冷死寂。城外百姓安居樂業的低語聲聲入耳，一室藥香繾綣，跨越千年的羈絆，在劫後餘生的安寧里，緊緊相依，再無半分分離之憂。
突然，門外一陣吵鬧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一群人爭先恐後地擠到斗神床邊，這些都是那日在新野城外，隨主公劉備與浮屠島妖魔亡靈們浴血拼殺後，返回新野馳援的戰神殿兄弟姐妹們。此刻他們關切地說道：「會長你可算是醒了，這幾天我們簡直是度日如年啊！」看著滿臉真誠的眾人，斗神頓時感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戰神殿濃濃的手足情義讓身為會長的他倍感欣慰。
「大家靜一靜，斗神會長剛醒來，還有些虛弱。」一個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的年輕人繼續說道：「斗神會長此番以一人之力對抗來自浮屠島的眾多妖魔和亡靈軍團，守護了整個新野城的安危，主公劉備得到斗神會長醒來的消息，此時已經在趕往戰神殿府宅的路上了。」眾人聽聞無雙戰神的話後，紛紛在斗神屋內找椅子坐下，讓斗神得到了短暫的休息。略微感激的看了一眼無雙，識海破碎的夢中記憶，如潮水般徹底回籠，一幕幕慘烈畫面，清晰刺骨。
東海浪怒，煙波萬里。
他率戰神殿一眾精銳，星夜兼程，跨海馳援，奔赴長坂。眾人皆懷死志，欲以戰神殿之刃，擋曹軍鐵騎，護玄德軍民周全，欲以少年傲骨，力挽亂世狂瀾。
可真正踏足戰場，才知何為人間地獄。
黑雲壓地，妖風蔽天。
曹軍陣中暗藏浮屠島妖魔亡靈，術法橫空，裂地開江，神通碾壓凡俗兵馬；更有妖界食人惡煞橫行遍野，屠戮流民殘兵，凶煞戾氣籠罩整片長坂荒原。
人間鐵騎、刀甲兵刃，在妖法神通面前，不堪一擊。
戰神殿公會全員死戰，無一退縮，人人以凡軀抗妖法，以血肉擋魔鋒。少年熱血灑黃土，傲骨錚錚震蒼穹，前仆後繼，勇往直前，鐵血男兒，寧死不屈。
奈何大勢傾頹，天道難違。
看著無辜百姓倒在血泊，看著並肩兄弟相繼隕落，滿地殘屍，遍野悲號，斗神雙目赤紅，徹底壓不住心底暴怒。
他無視戰局弊端，不顧神魂負荷，強行催動本源極限，更借抱怨龍壓箱底的至強神通，轟然出世，一擊鎮殺四大食人惡魔，震退整片前路妖邪。
可這驚天一擊，代價何其沉重。
自身本源近乎枯竭，周身破綻大開。
暗處蟄伏的妖界女王伺機而動，幽冥魔氣凝為絕殺一擊，穿透萬千戰陣，直轟他神魂根基！
生死一瞬，日月雙環霞光暴漲，雙環合一，護主擋災。
驚天魔威盡數由法寶硬扛，環身崩裂，靈氣散盡，靈光險些徹底湮滅。
而他也神魂重創，生機斷絕大半，當場墜地，意識沉淪，記憶破碎，墜入無邊無盡的虛實幻夢之中，在生死邊界徘徊良久。
「兄弟們姐妹們……」
斗神氣息虛弱，經脈處處傳來撕裂般的隱痛，此刻他低聲呢喃，眼底泛紅，心口劇痛如裂。
那些同飲烈酒、共赴山河的同門手足，那些意氣風發、心懷天下的少年英雄，盡數埋骨長坂，隕於亂世棋局。
血戰封神，亦是血淚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