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風雲篇:(24)踏雪尋春暖意濃 帝王低頭認財神
京城東郊。大雪下了一整夜，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
寒風呼嘯，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一輛沒有任何徽記的黑色馬車，在十幾名便衣大內侍衛的護送下，艱難地停在了那片被封鎖的農田外。
皇帝穿著一件厚重的灰鼠皮大氅，戴著風帽，從馬車上走下來。腳踩在沒過腳踝的積雪裡，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李公公趕緊上前攙扶，凍得直吸冷氣：「主子，這天寒地凍的，那江老闆莫不是在消遣咱們？」
皇帝沒說話，抬頭看向前方。
五十名黑衣黑甲的神機營護衛，像一尊尊冰雕一樣站在雪地里。他們手裡端著上膛的連發強弩，眼神冷漠地盯著這群不速之客。
這種恐怖的軍容，讓皇帝身邊的侍衛統領瞬間繃緊了神經，手按在了刀柄上。
顧星寒從護衛中走出來。他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件厚實的棉袍，但他敞著懷，依然是一副狂放不羈的做派。
他知道眼前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中年男人是誰。但他沒跪。
在顧星寒的字典里，除了江宴，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配讓他下跪。
「我家主子在裡面等候多時了。各位，請吧。」顧星寒連句客套話都沒有，直接轉身帶路。
侍衛統領大怒，剛要拔刀呵斥，被皇帝一把按住。
「進去看看。」皇帝的聲音被凍得有些發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千萬兩銀子，沒空計較這些虛禮。
眾人踩著厚厚的積雪，繞過一道彎，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風雪中，趴著一個巨大無比的怪物。它的外層蓋滿了厚厚的草蓆，看不清裡面的真面目，只覺得龐大得驚人。
顧星寒走到門前，衝著兩旁的神機營士兵揮了揮手。
「拉開！」
「嘩啦——！」
十幾名士兵同時用力，幾張巨大的草蓆被猛地捲起，露出了下面的一大片真容。
皇帝和李公公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是琉璃！
整整一面牆，全都是澄澈透明的琉璃！那些在京城拍賣會上能賣出十萬兩黃金的天價神物，竟然被江宴像泥巴一樣，糊在了這荒郊野外的架子上！
皇帝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這得砸進去多少錢？！這江宴是瘋了嗎！
顧星寒沒理會他們的震驚，直接伸手拉開了那扇厚重的雙層保溫木門。
「呼——」
門一開，一股滾燙的熱浪夾雜著泥土的腥氣和生機勃勃的草木清香，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猛地撲在了皇帝凍得發僵的臉上。
巨大的溫差，讓皇帝的睫毛上瞬間結出了一層水霧。
「進去吧。」顧星寒站在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皇帝邁著僵硬的腿，跨進了門檻。李公公和幾個侍衛緊隨其後。
大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皇帝徹底傻眼了。
溫室內部，熱氣騰騰。頭頂是透明的玻璃，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
而腳下，是一壟壟整整齊齊的黑土地。土地上，密密麻麻地長滿了綠油油、水靈靈的青菜！小白菜、生菜、甚至還有一些抽了芽的韭菜！
那種在隆冬時節絕對不可能出現的鮮嫩綠色，瘋狂地衝擊著皇帝的視覺神經。
「我的老天爺……」李公公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菜地邊上，雙手顫抖著摸了一把那翠綠的葉子。
「熱的……這地是熱的！菜是活的！」李公公尖著嗓子叫了起來。
皇帝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脫下厚重的大氅，只覺得渾身冒汗。他彎下腰，不顧帝王的尊嚴，直接用手抓起一把泥土。
泥土溫熱，濕潤。
不是幻覺。這是真的。
江宴真的在冬天，把春天搬到了這東郊的荒地里！
「草民江宴，見過陛下。」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溫室深處傳來。
江宴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單衣，手裡拿著一個木製的水瓢，正在給一壟剛冒頭的幼苗澆水。他沒有行大禮，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在這種震撼的奇蹟面前，皇帝已經完全不在乎江宴的禮數了。
他大步走到江宴面前，死死盯著他，眼睛裡全是血絲。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到底是仙術，還是妖法？」皇帝的聲音都在發抖。
江宴放下水瓢，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擦了擦手。他直視著皇帝，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叫技術，陛下。」江宴大白話直說，「地下埋了陶土管道，通了循環的熱水。頂上是玻璃，鎖住熱量。就這麼簡單。」
皇帝吞了口唾沫：「這菜……能吃？」
「當然能。不僅能吃，而且比秋天的還要嫩。」
江宴走到旁邊的案几旁，拿起一把特製的割刀，利落地割下一把翠綠的小白菜，放在托盤裡，推到皇帝面前。
「陛下。這溫室里的菜，三天就能長成一茬。這一萬畝地，如果全部蓋成溫室。整個京城的權貴，冬天想吃一口綠，就只能來求我們。」
江宴看著皇帝，拋出了最終的籌碼。
「一斤青菜，我賣十兩銀子。那些世家大族，為了面子，為了口腹之慾，就算砸鍋賣鐵也會買。利潤，我之前說過，分您一半。直接送進您的內帑。」
十兩銀子一斤！這不是賣菜，這是在搶劫！
但皇帝知道，江宴說得對。京城那些權貴太有錢了，他們最怕的就是別人有，自己沒有。
「你要朕做什麼？」皇帝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江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要一道聖旨。封黑風實業為『皇商』，這溫室里的所有產出，定為『皇家御供』。任何人，任何衙門，敢對我的產業伸手，就是搶陛下的錢。」
皇帝看著江宴。
這個年輕人，用一種極度張狂的商業手段，硬生生把他這個皇帝綁在了戰車上，當成了最大的保安。
但他無法拒絕。國庫的空虛和內帑的乾癟，像兩把刀懸在他脖子上。
「好！」皇帝猛地一拍大腿，「朕今天回宮，就下旨！從今往後，你江宴就是朕親封的皇商！誰敢動你，朕誅他九族！」
江宴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合作愉快，陛下。」
站在一旁的顧星寒，看著江宴三言兩語就把大楚最高統治者忽悠成了打工仔，忍不住在心裡狂笑。
他媽的，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有了皇帝這張護身符，黑風實業在京城的瘋狂斂財之路，再也沒有任何阻礙了。一場資本的風暴，即將在天子腳下，徹底爆發。
寒風呼嘯，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一輛沒有任何徽記的黑色馬車，在十幾名便衣大內侍衛的護送下，艱難地停在了那片被封鎖的農田外。
皇帝穿著一件厚重的灰鼠皮大氅，戴著風帽，從馬車上走下來。腳踩在沒過腳踝的積雪裡，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李公公趕緊上前攙扶，凍得直吸冷氣：「主子，這天寒地凍的，那江老闆莫不是在消遣咱們？」
皇帝沒說話，抬頭看向前方。
五十名黑衣黑甲的神機營護衛，像一尊尊冰雕一樣站在雪地里。他們手裡端著上膛的連發強弩，眼神冷漠地盯著這群不速之客。
這種恐怖的軍容，讓皇帝身邊的侍衛統領瞬間繃緊了神經，手按在了刀柄上。
顧星寒從護衛中走出來。他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件厚實的棉袍，但他敞著懷，依然是一副狂放不羈的做派。
他知道眼前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中年男人是誰。但他沒跪。
在顧星寒的字典里，除了江宴，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配讓他下跪。
「我家主子在裡面等候多時了。各位，請吧。」顧星寒連句客套話都沒有，直接轉身帶路。
侍衛統領大怒，剛要拔刀呵斥，被皇帝一把按住。
「進去看看。」皇帝的聲音被凍得有些發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千萬兩銀子，沒空計較這些虛禮。
眾人踩著厚厚的積雪，繞過一道彎，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風雪中，趴著一個巨大無比的怪物。它的外層蓋滿了厚厚的草蓆，看不清裡面的真面目，只覺得龐大得驚人。
顧星寒走到門前，衝著兩旁的神機營士兵揮了揮手。
「拉開！」
「嘩啦——！」
十幾名士兵同時用力，幾張巨大的草蓆被猛地捲起，露出了下面的一大片真容。
皇帝和李公公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是琉璃！
整整一面牆，全都是澄澈透明的琉璃！那些在京城拍賣會上能賣出十萬兩黃金的天價神物，竟然被江宴像泥巴一樣，糊在了這荒郊野外的架子上！
皇帝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這得砸進去多少錢？！這江宴是瘋了嗎！
顧星寒沒理會他們的震驚，直接伸手拉開了那扇厚重的雙層保溫木門。
「呼——」
門一開，一股滾燙的熱浪夾雜著泥土的腥氣和生機勃勃的草木清香，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猛地撲在了皇帝凍得發僵的臉上。
巨大的溫差，讓皇帝的睫毛上瞬間結出了一層水霧。
「進去吧。」顧星寒站在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皇帝邁著僵硬的腿，跨進了門檻。李公公和幾個侍衛緊隨其後。
大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皇帝徹底傻眼了。
溫室內部，熱氣騰騰。頭頂是透明的玻璃，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
而腳下，是一壟壟整整齊齊的黑土地。土地上，密密麻麻地長滿了綠油油、水靈靈的青菜！小白菜、生菜、甚至還有一些抽了芽的韭菜！
那種在隆冬時節絕對不可能出現的鮮嫩綠色，瘋狂地衝擊著皇帝的視覺神經。
「我的老天爺……」李公公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菜地邊上，雙手顫抖著摸了一把那翠綠的葉子。
「熱的……這地是熱的！菜是活的！」李公公尖著嗓子叫了起來。
皇帝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脫下厚重的大氅，只覺得渾身冒汗。他彎下腰，不顧帝王的尊嚴，直接用手抓起一把泥土。
泥土溫熱，濕潤。
不是幻覺。這是真的。
江宴真的在冬天，把春天搬到了這東郊的荒地里！
「草民江宴，見過陛下。」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溫室深處傳來。
江宴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單衣，手裡拿著一個木製的水瓢，正在給一壟剛冒頭的幼苗澆水。他沒有行大禮，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在這種震撼的奇蹟面前，皇帝已經完全不在乎江宴的禮數了。
他大步走到江宴面前，死死盯著他，眼睛裡全是血絲。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到底是仙術，還是妖法？」皇帝的聲音都在發抖。
江宴放下水瓢，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擦了擦手。他直視著皇帝，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叫技術，陛下。」江宴大白話直說，「地下埋了陶土管道，通了循環的熱水。頂上是玻璃，鎖住熱量。就這麼簡單。」
皇帝吞了口唾沫：「這菜……能吃？」
「當然能。不僅能吃，而且比秋天的還要嫩。」
江宴走到旁邊的案几旁，拿起一把特製的割刀，利落地割下一把翠綠的小白菜，放在托盤裡，推到皇帝面前。
「陛下。這溫室里的菜，三天就能長成一茬。這一萬畝地，如果全部蓋成溫室。整個京城的權貴，冬天想吃一口綠，就只能來求我們。」
江宴看著皇帝，拋出了最終的籌碼。
「一斤青菜，我賣十兩銀子。那些世家大族，為了面子，為了口腹之慾，就算砸鍋賣鐵也會買。利潤，我之前說過，分您一半。直接送進您的內帑。」
十兩銀子一斤！這不是賣菜，這是在搶劫！
但皇帝知道，江宴說得對。京城那些權貴太有錢了，他們最怕的就是別人有，自己沒有。
「你要朕做什麼？」皇帝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江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要一道聖旨。封黑風實業為『皇商』，這溫室里的所有產出，定為『皇家御供』。任何人，任何衙門，敢對我的產業伸手，就是搶陛下的錢。」
皇帝看著江宴。
這個年輕人，用一種極度張狂的商業手段，硬生生把他這個皇帝綁在了戰車上，當成了最大的保安。
但他無法拒絕。國庫的空虛和內帑的乾癟，像兩把刀懸在他脖子上。
「好！」皇帝猛地一拍大腿，「朕今天回宮，就下旨！從今往後，你江宴就是朕親封的皇商！誰敢動你，朕誅他九族！」
江宴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合作愉快，陛下。」
站在一旁的顧星寒，看著江宴三言兩語就把大楚最高統治者忽悠成了打工仔，忍不住在心裡狂笑。
他媽的，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有了皇帝這張護身符，黑風實業在京城的瘋狂斂財之路，再也沒有任何阻礙了。一場資本的風暴，即將在天子腳下，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