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風雲篇:(8)烈酒提純與戰地急救奇蹟
資本的原始積累在江宴的精密計算下如同滾雪球般迅速膨脹。隨著平州城的商道和鹽業被徹底掌控，黑風實業的名號已經隱隱傳到了鄰近的州府。
然而，江宴很清楚，在大楚王朝這種封建集權社會，商人再有錢，如果沒有強大的政治或軍事靠山，最終也不過是任人宰割的肥豬。
機會，在初夏的一個雷雨夜，悄然而至。
這天傍晚，一支渾身浴血、打著「沈」字殘旗的騎兵小隊，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平州城。為首的馬上，趴著一個身穿銀色鎧甲、臉色慘白如紙的中年男人。
「快！找大夫！救大將軍！」副將嗓音嘶啞，絕望地在大街上呼喊。
這正是大楚王朝鎮守北境、手握十萬重兵的兵馬大元帥——沈戰。沈將軍在回京述職的途中遭遇了敵國刺客的連環暗殺。雖然拼死突圍，但他的左臂中了一支淬了毒液的冷箭。
平州城內所有有名望的大夫都被連夜請到了府衙。
然而，當那些白髮蒼蒼的老大夫解開沈將軍的紗布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搖頭嘆息。
「將軍的箭傷已經深可見骨，加上長途奔襲，傷口潰爛發臭，熱毒攻心。」平州城最有名的回春堂掌柜跪在地上，冷汗直冒，「老朽無能……若想保命，唯有……唯有將整條左臂砍去，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放屁！」副將雙目赤紅，拔出腰間的長劍架在大夫的脖子上，「沈將軍乃大楚戰神，若是沒了左臂，還怎麼拉弓上馬！若是治不好，我讓你們全城的大夫陪葬！」
整個府衙陷入了一片死寂與絕望的恐慌之中。
就在知府大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準備寫遺折請罪的時候，江宴和顧星寒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了被重兵把守的府衙內堂。
「砍了手臂也未必能活，嚴重的傷口感染引發的敗血症，就算截肢，在你們這種簡陋的環境下也會死。」
一個清冷而又帶著絕對理智的聲音在內堂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衫的俊美青年，身旁跟著一個煞氣逼人的黑衣猛漢，大步走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敢在此大放厥詞！」副將怒吼道。
知府趕緊上前打圓場：「這位是黑風實業的江老闆，也是咱們平州城如今的商會會長。」
「商賈之流，也懂醫術？滾出去！」副將急得失去理智。
顧星寒眼神一冷，大步上前，猶如一座山般擋在江宴身前。他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捏住了副將持劍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副將吃痛，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把嘴放乾淨點。我家長櫃說能治，就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在門外等著。」顧星寒那雙深海藍色的眼眸里，透著曾在槍林彈雨中做過戰地急救的絕對自信。
江宴沒有理會周圍的震驚，他走到沈將軍的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那發黑潰爛的傷口。
「典型的深度厭氧菌感染，引起了高熱。」江宴轉頭看向顧星寒，兩人在現代配合了無數次，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星寒，手術交給你，沒問題吧？」
「小意思，以前在南城地下拳場，更爛的傷口老子都縫過。」顧星寒乾脆利落地挽起袖子。
江宴立刻轉頭，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長安，去城裡把所有度數最高的劣質燒酒全部買來，要快！知府大人，麻煩準備一口大鍋，大量的冷水，還有最細的絲線和縫衣針。」
大楚的酒度數極低，根本無法用來消毒。江宴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在這個落後的時代，弄出高濃度的醫用酒精。
後院裡，江宴親自動手，利用大鍋、竹管和冷水盆，搭建了一個簡易但高效的蒸餾冷卻裝置。
大火烹煮下，低度數的燒酒在鍋內沸騰，化作蒸汽順著密封的竹管流過冷水盆，最終在管口滴答滴答地落入乾淨的瓷碗中。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極其刺鼻且濃烈的酒精氣味。江宴端著那碗提純到七十五度左右的蒸餾酒，快步走回內堂。
「清創，消毒。」江宴將一碗烈酒遞給顧星寒。
顧星寒接過酒碗，拔出一把被沸水煮過的小刀。他看著床上因為高熱而神志不清的沈將軍，眼神變得如手術刀般專注冷酷。
「按住他！」顧星寒對旁邊的幾個士兵喝道。
下一秒，顧星寒毫不猶豫地將那碗高濃度的烈酒，直接澆在了沈將軍潰爛的傷口上！
「呃啊——！」
即使是在昏迷中，沈將軍也被這剝皮抽筋般的劇痛刺激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渾身肌肉劇烈痙攣。
那些老大夫們看得心驚肉跳，紛紛捂住眼睛，覺得這簡直是在殺豬。
但顧星寒的手極其穩健。他用小刀果斷地切開壞死的皮肉，颳走腐骨上的毒素，手法粗暴卻精準到了每一根血管。清理完畢後，他用烈酒浸泡過的絲線，猶如穿花蝴蝶般，在傷口上進行了完美的現代外科縫合。
整個過程不到一柱香的時間。
當顧星寒打下最後一個死結，剪斷絲線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江宴站在一旁，分外自然地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擦去顧星寒額頭上因為高度集中而滲出的汗珠。
「辛苦了。」江宴的聲音裡帶著只有面對顧星寒時才會有的溫和。
顧星寒咧嘴一笑，順勢在江宴的掌心裡蹭了蹭：「有江總在旁邊盯著，這點小手術算什麼。」
這兩人在血腥的病榻前旁若無人地撒著狗糧，而旁邊的副將和老大夫們卻已經被那一套聞所未聞的「縫合術」徹底震撼了。
「奇蹟……這簡直是華佗在世啊！」一個老大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因為就在清創縫合之後不到半個時辰，沈將軍原本滾燙的額頭竟然奇蹟般地退了燒，原本微弱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第二天清晨，沈將軍甦醒了。
這位手握十萬兵權的大楚戰神，在得知是江宴和顧星寒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後，執意要親自登門拜謝。
黑風實業的會客廳內，沈將軍看著眼前這對氣質卓絕的伴侶。一個有著足以經天緯地的商業頭腦和提純奇技，另一個則擁有萬夫莫當之勇和生死人肉白骨的戰地醫術。
「兩位救命之恩，沈某沒齒難忘！」沈將軍雙手抱拳，擲地有聲地說道，「從今往後，黑風實業的商隊，只要是在大楚的境內，便受我北境軍的保護！誰敢動黑風實業，就是與我沈某過不去！」
江宴與顧星寒相視一笑。
他們知道，有了這位軍方大佬作為政治保護傘，這座曾經的土匪山頭，即將掀起一場席捲整個大楚王朝的工業與資本狂潮。
而屬於這對現代大佬在古代的硬核基建與恩愛日常，才剛剛拉開最輝煌的序幕。
然而，江宴很清楚，在大楚王朝這種封建集權社會，商人再有錢，如果沒有強大的政治或軍事靠山，最終也不過是任人宰割的肥豬。
機會，在初夏的一個雷雨夜，悄然而至。
這天傍晚，一支渾身浴血、打著「沈」字殘旗的騎兵小隊，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平州城。為首的馬上，趴著一個身穿銀色鎧甲、臉色慘白如紙的中年男人。
「快！找大夫！救大將軍！」副將嗓音嘶啞，絕望地在大街上呼喊。
這正是大楚王朝鎮守北境、手握十萬重兵的兵馬大元帥——沈戰。沈將軍在回京述職的途中遭遇了敵國刺客的連環暗殺。雖然拼死突圍，但他的左臂中了一支淬了毒液的冷箭。
平州城內所有有名望的大夫都被連夜請到了府衙。
然而，當那些白髮蒼蒼的老大夫解開沈將軍的紗布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搖頭嘆息。
「將軍的箭傷已經深可見骨，加上長途奔襲，傷口潰爛發臭，熱毒攻心。」平州城最有名的回春堂掌柜跪在地上，冷汗直冒，「老朽無能……若想保命，唯有……唯有將整條左臂砍去，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放屁！」副將雙目赤紅，拔出腰間的長劍架在大夫的脖子上，「沈將軍乃大楚戰神，若是沒了左臂，還怎麼拉弓上馬！若是治不好，我讓你們全城的大夫陪葬！」
整個府衙陷入了一片死寂與絕望的恐慌之中。
就在知府大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準備寫遺折請罪的時候，江宴和顧星寒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了被重兵把守的府衙內堂。
「砍了手臂也未必能活，嚴重的傷口感染引發的敗血症，就算截肢，在你們這種簡陋的環境下也會死。」
一個清冷而又帶著絕對理智的聲音在內堂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衫的俊美青年，身旁跟著一個煞氣逼人的黑衣猛漢，大步走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敢在此大放厥詞！」副將怒吼道。
知府趕緊上前打圓場：「這位是黑風實業的江老闆，也是咱們平州城如今的商會會長。」
「商賈之流，也懂醫術？滾出去！」副將急得失去理智。
顧星寒眼神一冷，大步上前，猶如一座山般擋在江宴身前。他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捏住了副將持劍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副將吃痛，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把嘴放乾淨點。我家長櫃說能治，就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在門外等著。」顧星寒那雙深海藍色的眼眸里，透著曾在槍林彈雨中做過戰地急救的絕對自信。
江宴沒有理會周圍的震驚，他走到沈將軍的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那發黑潰爛的傷口。
「典型的深度厭氧菌感染，引起了高熱。」江宴轉頭看向顧星寒，兩人在現代配合了無數次，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星寒，手術交給你，沒問題吧？」
「小意思，以前在南城地下拳場，更爛的傷口老子都縫過。」顧星寒乾脆利落地挽起袖子。
江宴立刻轉頭，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長安，去城裡把所有度數最高的劣質燒酒全部買來，要快！知府大人，麻煩準備一口大鍋，大量的冷水，還有最細的絲線和縫衣針。」
大楚的酒度數極低，根本無法用來消毒。江宴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在這個落後的時代，弄出高濃度的醫用酒精。
後院裡，江宴親自動手，利用大鍋、竹管和冷水盆，搭建了一個簡易但高效的蒸餾冷卻裝置。
大火烹煮下，低度數的燒酒在鍋內沸騰，化作蒸汽順著密封的竹管流過冷水盆，最終在管口滴答滴答地落入乾淨的瓷碗中。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極其刺鼻且濃烈的酒精氣味。江宴端著那碗提純到七十五度左右的蒸餾酒，快步走回內堂。
「清創，消毒。」江宴將一碗烈酒遞給顧星寒。
顧星寒接過酒碗，拔出一把被沸水煮過的小刀。他看著床上因為高熱而神志不清的沈將軍，眼神變得如手術刀般專注冷酷。
「按住他！」顧星寒對旁邊的幾個士兵喝道。
下一秒，顧星寒毫不猶豫地將那碗高濃度的烈酒，直接澆在了沈將軍潰爛的傷口上！
「呃啊——！」
即使是在昏迷中，沈將軍也被這剝皮抽筋般的劇痛刺激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渾身肌肉劇烈痙攣。
那些老大夫們看得心驚肉跳，紛紛捂住眼睛，覺得這簡直是在殺豬。
但顧星寒的手極其穩健。他用小刀果斷地切開壞死的皮肉，颳走腐骨上的毒素，手法粗暴卻精準到了每一根血管。清理完畢後，他用烈酒浸泡過的絲線，猶如穿花蝴蝶般，在傷口上進行了完美的現代外科縫合。
整個過程不到一柱香的時間。
當顧星寒打下最後一個死結，剪斷絲線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江宴站在一旁，分外自然地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擦去顧星寒額頭上因為高度集中而滲出的汗珠。
「辛苦了。」江宴的聲音裡帶著只有面對顧星寒時才會有的溫和。
顧星寒咧嘴一笑，順勢在江宴的掌心裡蹭了蹭：「有江總在旁邊盯著，這點小手術算什麼。」
這兩人在血腥的病榻前旁若無人地撒著狗糧，而旁邊的副將和老大夫們卻已經被那一套聞所未聞的「縫合術」徹底震撼了。
「奇蹟……這簡直是華佗在世啊！」一個老大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因為就在清創縫合之後不到半個時辰，沈將軍原本滾燙的額頭竟然奇蹟般地退了燒，原本微弱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第二天清晨，沈將軍甦醒了。
這位手握十萬兵權的大楚戰神，在得知是江宴和顧星寒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後，執意要親自登門拜謝。
黑風實業的會客廳內，沈將軍看著眼前這對氣質卓絕的伴侶。一個有著足以經天緯地的商業頭腦和提純奇技，另一個則擁有萬夫莫當之勇和生死人肉白骨的戰地醫術。
「兩位救命之恩，沈某沒齒難忘！」沈將軍雙手抱拳，擲地有聲地說道，「從今往後，黑風實業的商隊，只要是在大楚的境內，便受我北境軍的保護！誰敢動黑風實業，就是與我沈某過不去！」
江宴與顧星寒相視一笑。
他們知道，有了這位軍方大佬作為政治保護傘，這座曾經的土匪山頭，即將掀起一場席捲整個大楚王朝的工業與資本狂潮。
而屬於這對現代大佬在古代的硬核基建與恩愛日常，才剛剛拉開最輝煌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