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娛跨界篇(6):原始營地的殘酷守則與耳麥里的私密低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河對岸的爛泥灘上,幾名大明星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

  他們身上原本光鮮亮麗的衝鋒衣早就被黃泥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魂未定。

  陸子軒更是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眼神呆滯,連一句抱怨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星寒解開腰間的靜力繩。他渾身濕透,黑色的戰術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柔韌且極具爆發力的寬肩窄腰。

  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線滴落,非但沒有顯得狼狽,反而讓他那張清俊的臉龐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狂野美感。

  他沒有休息,甚至連坐都沒有坐下。

  「十分鐘休整時間結束。全體起立!」顧星寒看了一眼戰術腕錶,聲音冷厲得沒有一絲溫度。

  幾個明星痛苦地哀嚎起來。

  「顧教官……我們剛剛差點淹死,不能多休息一會兒嗎?」一個平時以「元氣少女」人設著稱的女星,此刻哭得妝都花了。

  顧星寒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深海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冷漠。

  「這裡是神農谷的未開發區域。距離日落還有不到兩個小時。」顧星寒的聲音通過領夾麥克風清晰地傳出,「如果你們想在天黑之後,被出沒的野豬和毒蛇當成點心,那你們大可以繼續躺在這裡。不想死的,就給我起來,搭建一號安全營地!」

  在生死的威脅和顧星寒那絕對的權威面前,即使是再嬌生慣養的明星,也只能咬牙切齒地從泥地里爬起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才是真正折磨他們意志的地獄。

  沒有現成的帳篷,沒有打火機。一切都必須依靠他們在進山前緊急學習的野外生存技能。

  星耀的教官們只負責指導和安全保障,絕不動手幫忙。

  陸子軒被分配去撿拾乾柴,這個平時連瓶蓋都有人幫忙擰的頂流,在雨林里被荊棘劃破了手,剛想發火,卻對上了顧星寒那猶如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嚇得硬生生地把怒氣憋了回去,乖乖地抱著一堆濕漉漉的木柴回來。

  到了晚上七點,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雨林里漆黑一片,各種不知名昆蟲和夜行動物的叫聲此起彼伏,讓人毛骨悚然。

  在經歷了無數次失敗後,火堆終於被勉強生了起來。橘黃色的火光在濕氣沉沉的營地里跳躍著,帶來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安全感和溫暖。

  明星們圍坐在火堆旁,啃著發放下來的壓縮餅乾,嚼得味同嚼蠟,甚至有人邊吃邊默默地掉眼淚。這大半天的經歷,徹底粉碎了他們對「綜藝節目」的所有認知。

  而作為總教官的顧星寒,並沒有加入他們的「賣慘大會」。

  他單手拿著一把戰術手電,獨自一人走到了營地外圍十米左右的警戒線邊緣,檢查著雷絕他們布置的紅外線預警裝置。

  雨林深處的夜晚,溫度驟降。雖然白天悶熱,但此刻濕冷的空氣卻猶如跗骨之蛆般鑽進骨頭裡。

  顧星寒今天在河裡泡了半天,戰術服雖然是速乾材質,但也無法完全抵禦這種陰冷。

  他微微皺了皺眉,喉嚨里傳來一陣難以壓抑的癢意。

  「咳……咳咳……」顧星寒偏過頭,低聲咳嗽了兩下。

  就在這時。

  他右耳里那個與大本營指揮車直連的微型隱形通訊耳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道電流的「嗞啦」聲。

  緊接著,那個讓他無比熟悉、且帶著極度霸道與心疼的低沉嗓音,分外清晰地在他的耳畔響了起來。

  「感冒了?」

  顧星寒微微一怔,深海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快的柔和。他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周圍除了無處不在的黑夜,沒有任何人和微型攝像頭跟著他。

  「江大製片人,你這是在濫用職權,私自占用節目組的公共通訊頻道?」顧星寒伸出手指按住耳麥,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指揮車裡。

  江宴看著屏幕上那個站在黑暗邊緣的修長身影,通過熱成像畫面,他能清晰地看到顧星寒身上的體溫比平時要低一些。

  這位千億財閥將指揮車裡的其他技術人員全都趕了出去,親自鎖上了車門。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摩挲著通訊器,眼神深邃得猶如這無邊的夜色。

  「我投資的節目,連總教官都是我的,我占用一下頻道,誰敢有意見?」江宴的聲音低沉磁性,通過耳麥直達顧星寒的鼓膜,帶著一種令人渾身酥麻的奇異震顫。


  「星寒。你今天在水裡泡了那麼久。」江宴的語氣瞬間變得分外嚴肅且偏執,「我剛才讓醫療隊的直升機在大本營待命了。如果你覺得有一絲一毫不舒服,立刻告訴我。我去接你回來。」

  聽著這滿是醋意和強迫症的關心,顧星寒在黑暗中忍不住無聲地笑了起來。

  「江宴,收起你那副老母雞護崽的做派。」顧星寒靠在一棵粗壯的古樹樹幹上,「我是南城霸王,不是什麼易碎的瓷娃娃。這種程度的野外拉練,對我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是嗎?」江宴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危險的拉扯感。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雖然有些疲憊、但依然透著狂傲不羈的青年,心底那頭被死死壓制的野獸,又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可是,顧先生。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從水裡站起來、渾身濕透的樣子,通過直播鏡頭,被三千多萬人看到了。」

  江宴的嗓音瞬間沙啞了幾分,透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獨占欲。

  「他們在彈幕上叫你老公。他們在討論你衣服底下腹肌的線條。他們甚至想看你換衣服。」

  顧星寒愣了一下,隨即耳根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熱。他沒想到,這位活閻王遠在大本營,居然連彈幕的醋都要吃得這麼轟轟烈烈。

  「江大總裁,你這飛醋吃得,是不是有點太沒道理了?那些都是虛擬網絡的觀眾,你跟他們較什麼勁?」顧星寒無奈地按著耳麥。

  「我不管。」江宴的語氣理直氣壯得猶如一個不講理的暴君。

  「在這半個月的錄製里。白天,你是全網的魔鬼總教官。但到了晚上,在沒有鏡頭的地方。你必須記住,你的身體,你的聲音,你的一切,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微型的耳麥里,傳來男人略帶粗重的呼吸聲,仿佛他此刻就站在顧星寒的身後,將他緊緊地禁錮在懷裡。

  「現在。周圍沒有攝像頭。」江宴以一種蠱惑人心的語調,低聲命令道,「星寒。叫我的名字。用你平時在萬柳公寓裡最喜歡的那種聲音叫我。」

  在這漆黑恐怖的原始雨林里,在距離那些明星和節目組不到十幾米的地方。

  這種通過無線電波傳遞的極其私密、且充滿了某種危險刺激感的越界調情,讓顧星寒這頭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黑豹,心臟也不爭氣地漏跳了半拍。

  他深吸了一口氣,深海藍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閃爍著極致的縱容與魅惑。

  他微微低下頭,將嘴唇貼近領口的隱藏麥克風。

  「江宴。」

  顧星寒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在萬柳公寓大床上才會有的那種慵懶與性感的尾音,猶如一片羽毛,分外輕柔地刮過了江宴的心尖。

  「等這半個月的節目錄完……我會讓你這隻到處亂吃醋的惡犬,在萬柳公寓裡,把所有的帳都討回來。」

  只留下這句充滿了絕對挑逗意味的戰書後,顧星寒分外乾脆地單方面切斷了私密通訊頻道。他轉過身,重新將衝鋒衣的拉鏈拉到最頂端,掩去了嘴角的笑意,猶如一尊冷酷無情的魔神,大步走向了火光搖曳的安全營地。

  而大本營的指揮車裡。

  江宴摘下耳機,靠在真皮椅背上。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閉上那雙充滿血絲的瑞鳳眼,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這場關於體娛跨界的流量風暴,在白天是降維打擊的絕對爽感。而在夜晚的隱秘角落裡,卻成了這對站在巔峰的愛人之間,最極致、最瘋狂的情趣遊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