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書房「脫衣教學」與南城回憶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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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柳書院。

  顧星寒背著書包,一臉「視死如歸」地站在書房門口。

  書房裡鋪著厚厚的地毯,整面牆的書櫃擺滿了各種原版書和文件。

  江宴坐在寬大的實木書桌後,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支紅筆,正在看顧星寒那張只有58分的試卷。

  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冷峻完美的線條。此時的他,不像個男朋友,倒像是個嚴厲的教導主任。

  「這道題。」

  江宴用筆尾點了點卷面,聲音聽不出喜怒,「洛必達法則用錯了。分母趨近於0,分子不趨近於0,你洛什麼洛?」

  顧星寒站在桌邊,像個犯錯的小學生,小聲嘟囔:「我看著像0……」

  「看著像?」江宴抬起頭,鏡片後閃過一道寒光,「數學是憑感覺的嗎?那你打球的時候,是不是也憑感覺投籃?」

  「那不一樣!球感是天賦!」顧星寒反駁。

  「數學也是邏輯。」江宴合上試卷,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星寒,雖然咱們不需要靠獎學金生活,但掛科……確實不太好聽。尤其是你現在還是T大的風雲人物。」

  「所以我才來找你啊!」顧星寒一屁股坐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把書往江宴面前一推,「江老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下周補考,我要是過不了,我就……我就離家出走!」

  江宴看著他這副耍賴的樣子,眼底的嚴厲瞬間化作了無奈的寵溺。

  他重新戴上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救你可以。」

  「但我的出場費很貴。」

  「而且,補考時間緊任務重,普通的教學方法可能來不及了。我們需要一點……高壓手段。」

  顧星寒警惕地往後縮了縮:「什麼手段?先說好,不許打手板!那是小學生的!」

  「不打手板。」

  江宴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顧星寒面前,半倚在桌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們玩個遊戲。」

  「這裡有十道典型例題,涵蓋了這次考試的所有考點。」

  「你做一道,我檢查一道。」

  「做對一道,獎勵一顆大白兔奶糖。」

  「做錯一道……」

  江宴的目光在顧星寒身上那件寬鬆的衛衣上掃了一圈,聲音低沉喑啞:

  「脫一件衣服。」

  「臥槽?!」顧星寒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江宴你變態吧!這是補課還是掃黃打非現場啊?」

  「這是為了讓你長記性。」江宴一本正經地胡扯,「人在羞恥和危機感的狀態下,記憶力是最好的。這叫『沉浸式教學法』。」

  「我不干!」顧星寒抓起書包就要跑。

  「行啊。」江宴也不攔他,慢悠悠地在他身後說道,「那你回去重修吧。聽說重修班是在周六早上八點,到時候全校都知道T大校草高數掛科了,還要跟大一新生搶座位……」

  顧星寒的腳步硬生生地釘在了門口。

  重修。

  周六早八。

  跟學弟學妹搶座。

  社死三連擊。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江宴。

  「脫就脫!老子怕你啊!大老爺們兒還怕看?」

  「但是說好了!如果我全做對了,你也要脫!脫光了去陽台上跳《最炫民族風》!」

  江宴挑了挑眉,忍住笑意:「好。一言為定。」

  【全做對?】

  【寶貝,你也太高估你的數學水平了。】

  【今晚……我可是準備把你剝乾淨的。】

  【這件衛衣裡面……好像什麼都沒穿?】

  【期待。】

  ……

  半小時後。

  書房裡的氣氛變得焦灼且旖旎。

  「第三題,錯了。」

  江宴的聲音依然冷靜,但眼神已經開始往不該看的地方飄了。


  「導數求錯了。複合函數求導忘了乘內部導數。」

  顧星寒咬著筆桿,臉紅得像個番茄。

  他現在身上只剩下一件衛衣和一條運動短褲了。

  襪子?早就在第一題和第二題的時候陣亡了。

  「這……這題是意外!」顧星寒強行狡辯。

  「願賭服輸。」江宴敲了敲桌子,「脫。」

  顧星寒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手指抓著衛衣的下擺。

  書房裡開了暖氣,並不冷,但他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在江宴那毫不避諱、甚至帶著點欣賞的目光下,他心一橫,把衛衣脫了下來,狠狠地摔在椅子上。

  精壯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雖然不是那種誇張的健美型,但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發力。

  胸口掛著的那枚戒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江宴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推了推眼鏡,掩飾眼底翻湧的暗潮。

  【真好看。】

  【皮膚很白……但是在球場上曬了一夏天,有點小麥色了。】

  【腹肌……想摸。】

  【還剩一條褲子。】

  【下一題稍微出難一點吧……】

  「咳。」江宴清了清嗓子,「繼續。第四題。」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顧星寒來說簡直是煎熬。

  他光著膀子,坐在椅子上做題。

  不僅要對抗那些該死的數學符號,還要對抗江宴那如有實質的視線。

  那視線像是一隻手,在他身上遊走,讓他坐立難安,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這題……這題我也不會。」顧星寒自暴自棄地把筆一扔,「你這齣的什麼破題!超綱了吧!」

  「沒超綱,課本第89頁的例題變種。」江宴指了指他的短褲,「還要繼續嗎?」

  顧星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最後的底褲。

  再脫……就真的一絲不掛了。

  雖說大家都是男人,坦誠相見也不是沒有過。

  但在書房這種嚴肅的地方,做著數學題……這也太特麼羞恥了!

  「不來了不來了!」顧星寒徹底炸毛,「江宴你個老流氓!你根本不是想教我!你就是饞我身子!」

  江宴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站起身,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顧星寒身上,然後把他連人帶衣服抱了起來。

  「是啊。我就是饞你身子。」

  「既然題做不出來,那就做點別的吧。」

  他把顧星寒放在寬大的書桌上,推開那些礙事的試卷和課本。

  「剩下的題,明天再做。」

  「現在的懲罰是……實戰演練。」

  「唔……」

  所有的抗議都被封緘在一個深吻里。

  ……

  第二天清晨。

  顧星寒是被一陣敲鍵盤的聲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並不在床上,而是躺在書房的沙發上,身上蓋著那條熟悉的毛毯。

  昨晚……

  記憶回籠。

  他們在書桌上胡鬧了半天,最後好像是他累得睡著了?

  他坐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腰,看向書桌。

  江宴已經穿戴整齊,白襯衫黑西褲,恢復了那副精英模樣。他正對著電腦處理文件,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

  「醒了?」江宴聽到動靜,轉過頭,眼神溫和,「鍋里有粥,自己去盛。」

  顧星寒抓了抓頭髮,赤著腳走到書桌旁,想要看看他在幹嘛。

  「大周末的起這麼早?不用補覺?」

  「有點工作要處理。」江宴並沒有避諱他,甚至把電腦屏幕往他那邊轉了轉,「江家那邊最近有點動盪,我在收網。」

  顧星寒看不懂那些複雜的財務報表和K線圖,他的目光落在桌邊一份列印好的文件上。


  文件標題是:《南城舊城區改造與商業開發計劃書》。

  封面上還有一張衛星地圖,圈出了南城一中附近的那片區域,包括那個老舊的網吧一條街。

  「你要開發南城?」顧星寒驚訝地問。

  江宴放下咖啡,伸手把顧星寒拉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嗯。那是我們的地盤。」

  他的手指輕輕划過文件上的地圖。

  「這片網吧,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雖然當時只是擦肩而過)。」

  「這個巷子,是你第一次幫我打架的地方。」

  「這個學校……是我們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江宴抬起頭,看著顧星寒,眼神裡帶著一種超越了商人的深情。

  「我想把這片地買下來。」

  「不是為了拆遷賺錢,而是想保留它。」

  「我想把那條巷子修繕一下,把那個網吧買下來,改成一個……紀念館?或者是我們以後的秘密基地。」

  「我想留住我們的回憶。」

  【其實是怕別人把它拆了。】

  【那裡有十八歲的顧星寒。】

  【有那個穿著校服、滿臉不耐煩卻偷偷給我塞奶糖的少年。】

  【那是我的寶藏。我要把它永遠圈在我的領地里。】

  顧星寒聽著他的心聲,看著那份計劃書。

  心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糖,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瘋子。

  為了留住回憶,竟然要買下一條街?

  這得多少錢啊?

  「敗家子。」顧星寒小聲罵了一句,卻把頭靠在了江宴的肩膀上,「那個破網吧有什麼好留的?機子都卡死了。」

  「那是我們開始的地方。」江宴親了親他的發頂,「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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