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這遺物它正經嗎？
許舟及時出面，攔住了眼看就要動手的二人，他把法棍懟進巫露露嘴裡，順勢拍了拍她的腦袋，催孩子一邊涼快去。
昊嘉單手叉腰，指尖輕輕摩挲著戒指，眯起眼打量過來。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就算再怎麼向我示好，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天命之女我勢在必得！」
許舟直接聽愣住了，腦子轉了好一會兒，都沒理清這句話里的前後邏輯。
昊嘉卻沒停止輸出，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擺了擺手。
「怎麼，現在知道巴結我了？像你這種認不清自己身份的傢伙，我在現世里見得多了，最後不還是一個一個被我打臉。」
許舟摸了摸下巴，他當然信昊嘉說的話，畢竟都人生開掛了，做不到這種程度，那跟沒開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對方大概是年少成名，加之一夜登天無人教導，心性明顯沒跟上實力，以至於三觀似乎出現了某種奇妙的扭曲，朝著錯誤的方向一路狂奔。
對付這種有性格缺陷的年輕人，絕不能逆著來，也不能表現得太卑微。
最好的手段，是扮演一個實力稍強那麼一點點的反面角色，讓昊嘉自認為能通過努力戰勝他，以滿足對方內心深處那種把強者踩在腳下的渴望。
而許舟則可以藉此引導對方的行為，為自己創造有利的局面。
既然你這麼吊，那稍微多付出一點力量，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意識到這層，許舟便明白該怎麼做了，他嘴角一挑，擺出一副輕蔑的笑。
「堂堂天命人，居然連這個挑戰關卡的本質都沒看出來嗎？」
「什麼意思？」昊嘉皺眉。
「你的任務，應該是調查這個府邸內的黑暗生靈吧？」
「你是怎麼……」話剛出口，昊嘉立刻閉嘴，警惕地盯過來，「你發現什麼了？」
許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頭看向旁邊半死不活的侍衛，語調從容。
「這位先生，趁早向王國調查員坦白一切吧，仁慈的創造之神或許會原諒你對人類的背叛。」
那侍衛怔了一瞬，隨即繃不住地大笑出聲。
「哈哈哈！神？神在哪裡？」他雙眸赤紅，狠狠瞪著兩人，「如果創造之神當真仁慈，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戰友、我的愛人，全都戰死在前線！」
這話一出，等於直接坐實了叛徒的身份，而侍衛與伯爵本就是綁死的同陣營關係，伯爵的問題顯然也不小。
這場晚宴，的的確確是一場針對所有人的陰謀。
「不說是吧？你說不說！」
昊嘉懶得再套話，直接一腳將侍衛的腦袋踢偏過去，緊接著又朝身上其他部位拳打腳踢。
「說不說！說不說！」
哐哐哐！
一套連招下去，侍衛被打得鼻青臉腫，牙都掉了好幾顆，卻硬是一聲不吭，依舊面目猙獰地瞪著二人。
許舟及時攔住準備朝下三路使勁的昊嘉，對後者幽幽說道：
「天命人，如果你只有這點手段，那還是我勸你趁早放棄吧，這些親衛都是伯爵的死士，不可能泄露絲毫秘密。」
「呸！」
昊嘉啐了一口，從懷中摸出一物，正是他擁有的三道天命遺物之一——【催眠之鏡】。
許舟心頭一跳，面不改色地退到一旁，靜靜看著昊嘉將小鏡子照向侍衛。
「哼，嘴硬又如何？到頭來不還是得老老實實地坦白一切？」
侍衛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頓時一改沉寂，瘋狂扭動身體，死死閉緊雙眼，拼命不去看那面鏡子。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
昊嘉控制住侍衛的身體，蘭芝則用替身強行扒開他的眼皮，視線與鏡面接觸的剎那，侍衛整個人便安靜下來，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昊嘉緩緩蹲下，將鏡子始終對準侍衛，湊到對方耳邊輕聲呢喃。
「你的兄弟姐妹、你的妻子戰友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伯爵背叛了人類，是伯爵害死了他們！」
「你雖然忠誠於貴族，可貴族們卻視你為塵埃草芥！你恨透了他們，所以你願意向他人透露關於伯爵的一切秘密，你要用這種方法向貴族復仇，這正是你心中所秉持的忠誠與正義！」
似乎是為了強化記憶，昊嘉又將這段話複述了好幾遍。
到最後，侍衛雙眸徹底失焦，喃喃著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是……復仇者……」
許舟看在眼裡，心頭微沉。
這遺物的效果比他想像中還要逆天，居然能直接改寫人的記憶和認知，儘管前提是得先控制住目標，但單論功能性，已遠超真言髮絲了。
他目前唯一在意的是，這催眠功能究竟能持續多久，如果是永久性洗腦，那這遺物的品級絕對是最高那一檔。
眼看昊嘉即將完成催眠，正處於注意力最集中的關口，許舟忽然故意插了一句。
「你行不行啊？他這狀態能保持多久？」
「別吵！一個小小超凡而已，少說也能管他一整天！」昊嘉下意識懟回來，隨即又專注於手中活計。
站在後方的許舟嘴角輕輕揚起，正對上蘭芝那複雜的目光，他伸出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指了指昊嘉。
蘭芝心中會意，貝齒緊咬垂下頭去，像只把腦袋埋進沙子的鴕鳥，迴避著一切可能傷及自己的危險。
摸清了催眠之鏡的上限，許舟懸著的心悄然落地，對這個遺物的警惕也淡了幾分。
如今已經知曉了天命之骰與催眠之鏡的效果，至於最後那份傳承遺物，他只知道名字叫做【時序之戒】，具體功能似乎與時間有關。
他倒是想再從蘭芝口中逼出些秘密，但顯然昊嘉不會再給兩人獨處的機會。
沒多久昊嘉便完成了對侍衛的催眠。
「說吧，把獅心伯爵和黑暗生靈來往的秘密，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伯爵大人他……和惡靈做了交易，他要獻祭所有人。」侍衛呆愣愣地回答。
「你手裡有沒有能證明這件事的證物？」
「證物有……在大人的書房裡，那裡有他和惡靈來往的信件。」
「還有呢？你還知道些什麼，全都說出來！」昊嘉不耐道。
侍衛卻沒有張口，只是歪了歪頭，露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見狀，許舟上前一步，試著問道：
「伯爵為什麼要獻祭我們？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侍衛眨巴兩下眼睛，一本正經地給出回答。
「大人想要實現永生，而你們……都是為此準備的祭品，今晚所有人都會死。」他頓了頓，「其中也包括我。」
昊嘉單手叉腰，指尖輕輕摩挲著戒指，眯起眼打量過來。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就算再怎麼向我示好，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天命之女我勢在必得！」
許舟直接聽愣住了，腦子轉了好一會兒，都沒理清這句話里的前後邏輯。
昊嘉卻沒停止輸出，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擺了擺手。
「怎麼，現在知道巴結我了？像你這種認不清自己身份的傢伙，我在現世里見得多了，最後不還是一個一個被我打臉。」
許舟摸了摸下巴，他當然信昊嘉說的話，畢竟都人生開掛了，做不到這種程度，那跟沒開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對方大概是年少成名，加之一夜登天無人教導，心性明顯沒跟上實力，以至於三觀似乎出現了某種奇妙的扭曲，朝著錯誤的方向一路狂奔。
對付這種有性格缺陷的年輕人，絕不能逆著來，也不能表現得太卑微。
最好的手段，是扮演一個實力稍強那麼一點點的反面角色，讓昊嘉自認為能通過努力戰勝他，以滿足對方內心深處那種把強者踩在腳下的渴望。
而許舟則可以藉此引導對方的行為，為自己創造有利的局面。
既然你這麼吊，那稍微多付出一點力量，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意識到這層，許舟便明白該怎麼做了，他嘴角一挑，擺出一副輕蔑的笑。
「堂堂天命人，居然連這個挑戰關卡的本質都沒看出來嗎？」
「什麼意思？」昊嘉皺眉。
「你的任務，應該是調查這個府邸內的黑暗生靈吧？」
「你是怎麼……」話剛出口，昊嘉立刻閉嘴，警惕地盯過來，「你發現什麼了？」
許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頭看向旁邊半死不活的侍衛，語調從容。
「這位先生，趁早向王國調查員坦白一切吧，仁慈的創造之神或許會原諒你對人類的背叛。」
那侍衛怔了一瞬，隨即繃不住地大笑出聲。
「哈哈哈！神？神在哪裡？」他雙眸赤紅，狠狠瞪著兩人，「如果創造之神當真仁慈，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戰友、我的愛人，全都戰死在前線！」
這話一出，等於直接坐實了叛徒的身份，而侍衛與伯爵本就是綁死的同陣營關係，伯爵的問題顯然也不小。
這場晚宴，的的確確是一場針對所有人的陰謀。
「不說是吧？你說不說！」
昊嘉懶得再套話，直接一腳將侍衛的腦袋踢偏過去，緊接著又朝身上其他部位拳打腳踢。
「說不說！說不說！」
哐哐哐！
一套連招下去，侍衛被打得鼻青臉腫，牙都掉了好幾顆，卻硬是一聲不吭，依舊面目猙獰地瞪著二人。
許舟及時攔住準備朝下三路使勁的昊嘉，對後者幽幽說道：
「天命人，如果你只有這點手段，那還是我勸你趁早放棄吧，這些親衛都是伯爵的死士，不可能泄露絲毫秘密。」
「呸！」
昊嘉啐了一口，從懷中摸出一物，正是他擁有的三道天命遺物之一——【催眠之鏡】。
許舟心頭一跳，面不改色地退到一旁，靜靜看著昊嘉將小鏡子照向侍衛。
「哼，嘴硬又如何？到頭來不還是得老老實實地坦白一切？」
侍衛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頓時一改沉寂，瘋狂扭動身體，死死閉緊雙眼，拼命不去看那面鏡子。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
昊嘉控制住侍衛的身體，蘭芝則用替身強行扒開他的眼皮，視線與鏡面接觸的剎那，侍衛整個人便安靜下來，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昊嘉緩緩蹲下，將鏡子始終對準侍衛，湊到對方耳邊輕聲呢喃。
「你的兄弟姐妹、你的妻子戰友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伯爵背叛了人類，是伯爵害死了他們！」
「你雖然忠誠於貴族，可貴族們卻視你為塵埃草芥！你恨透了他們，所以你願意向他人透露關於伯爵的一切秘密，你要用這種方法向貴族復仇，這正是你心中所秉持的忠誠與正義！」
似乎是為了強化記憶，昊嘉又將這段話複述了好幾遍。
到最後，侍衛雙眸徹底失焦，喃喃著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是……復仇者……」
許舟看在眼裡，心頭微沉。
這遺物的效果比他想像中還要逆天，居然能直接改寫人的記憶和認知，儘管前提是得先控制住目標，但單論功能性，已遠超真言髮絲了。
他目前唯一在意的是，這催眠功能究竟能持續多久，如果是永久性洗腦，那這遺物的品級絕對是最高那一檔。
眼看昊嘉即將完成催眠，正處於注意力最集中的關口，許舟忽然故意插了一句。
「你行不行啊？他這狀態能保持多久？」
「別吵！一個小小超凡而已，少說也能管他一整天！」昊嘉下意識懟回來，隨即又專注於手中活計。
站在後方的許舟嘴角輕輕揚起，正對上蘭芝那複雜的目光，他伸出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指了指昊嘉。
蘭芝心中會意，貝齒緊咬垂下頭去，像只把腦袋埋進沙子的鴕鳥，迴避著一切可能傷及自己的危險。
摸清了催眠之鏡的上限，許舟懸著的心悄然落地，對這個遺物的警惕也淡了幾分。
如今已經知曉了天命之骰與催眠之鏡的效果，至於最後那份傳承遺物，他只知道名字叫做【時序之戒】，具體功能似乎與時間有關。
他倒是想再從蘭芝口中逼出些秘密，但顯然昊嘉不會再給兩人獨處的機會。
沒多久昊嘉便完成了對侍衛的催眠。
「說吧，把獅心伯爵和黑暗生靈來往的秘密，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伯爵大人他……和惡靈做了交易，他要獻祭所有人。」侍衛呆愣愣地回答。
「你手裡有沒有能證明這件事的證物？」
「證物有……在大人的書房裡，那裡有他和惡靈來往的信件。」
「還有呢？你還知道些什麼，全都說出來！」昊嘉不耐道。
侍衛卻沒有張口，只是歪了歪頭，露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見狀，許舟上前一步，試著問道：
「伯爵為什麼要獻祭我們？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侍衛眨巴兩下眼睛，一本正經地給出回答。
「大人想要實現永生，而你們……都是為此準備的祭品，今晚所有人都會死。」他頓了頓，「其中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