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途徑之種：毀滅-裁決
「交出你所有的秘密，我可以讓你死得不那麼痛苦。」
赤楓在十五米外站定，這個距離以他當前的體質，幾乎瞬間就能跨越。
而許舟手中的短刀，在他眼裡和教具沒什麼區別，毫無威懾力。
反倒是真言髮絲的存在，給他帶去了些許壓力，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許舟不退不避，持刀擋在巫露露身前，直視神父。
「赤楓，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屠村、獻祭，這就是你所認定的超凡之路嗎？」
「有趣，如非今日這般局面，我可不會跟一個普通人聊途徑之道，但能把我逼到這一步，也證明了你的能耐，姑且就答你這一問。」
赤楓抱起手臂微微仰頭，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許舟，語氣肅然。
「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年輕小子，總是認不清自己的分量，你不會真以為所謂途徑晉升之法，是僅憑一腔孤勇就能走通的吧？」
「你可知這世上有多少人覺醒途徑？其中又有幾個能踏入超凡，並在此層級內覺醒三次以上？更別提超凡之上的領域了，這本就是一條寸步難行的路！」
「在超凡領域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抓不住機會，只會永遠原地踏步，你心中那點可笑的正義感，對途徑而言一文不值——神不在乎！」
說到最後，赤楓猛地展開雙臂，體內能量如擂鼓般發出低沉悶響，皮膚下的光暈愈發灼盛，整個人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許舟並不完全認可這番說辭，即便是世人皆嚮往的超凡世界，也應當是有所為、有所不為。
於是他厲聲駁斥道：
「神不在乎，我在乎！總有人會在乎！」
赤楓一愣，隨即放聲狂笑。
「聽聽！聽聽這句話！啊~我多麼希望這裡是一座舞台，好讓各位觀眾親耳聽聽你那句幼稚到極點的發言！」
笑罷，他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仿佛在感嘆許舟的天真。
「所以呢？你在乎，又能改變什麼？你攔得住我嗎？」
「我殺人，我放火，我獻祭，我晉升！」
「我覲見火焰，我超凡入聖！」
赤楓徹底癲狂，神通的餘威進一步淬鍊他的軀體，令他看上去如同熔岩的化身，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灼燙的熱浪。
周圍草地迅速枯萎，大地寸寸乾裂，狂躁的神秘能在神父體內肆意翻湧，幾乎要破體而出。
就在這時，巫露露站到了許舟身前，伸出完好的右臂將他擋在後方，目光筆直望向赤楓。
「許舟，你走吧，我還能再攔他一次，我不會有事的。」
面前這道單薄卻無比堅決的背影，讓許舟更加明悟了自己的內心。
他果然還是想做一個善良的人，一個能被他人認同的好人。
如果先前自己趁亂洗劫了村子，此刻巫露露還會站在他身前嗎？
於是他伸出手，按住巫露露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將其拉入懷中。
狼亞人少女根本沒有力氣抵抗，她方才的話也不過是為了讓同伴安心，實際上僅憑當前的她根本不是赤楓一合之敵。
「巫露露，你說自己看不清途徑的方向，可於我看來，你早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也不知巫露露是如何理解這句話的，臉頰騰地一下變紅，說話也結巴起來。
「這、這還不是因為你……」
「混亂只是表象，而正義才是你人格的底色，不是嗎？」
「是……是嗎？」巫露露歪了歪頭，眼中有些茫然。
「一定是這樣。」
許舟鬆開她，看向前方已經強化至完全體的神父，他收起短刀和真言髮絲，仿佛認命般筆直站在原地。
赤楓晃了晃脖子，骨節發出嗶哩啪啦的脆響，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邁入了全新的境界，心中湧起一道奇妙的明悟。
「火焰，鮮血……原來如此，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燃血秘法。」
損失一道神通，代價固然沉重，但能體會到這從未有過的強大與自信，似乎一切都值了。
他看向火牆下彼此依偎的二人，唇角不可抑制地勾起。
「小薪柴，既然你不打算交出一切，那麼……準備好和你的新歡一起去死了嗎？」
許舟神色堅毅，緊緊摟著懷中溫軟，寸步不退。
「赤楓，正義是殺不死的！」
「那就抱著你所謂的理想燃燼吧！！」
咚！
轉瞬之間，一記鐵拳直逼面門，許舟腦海中已然浮現自身被一拳轟殺成渣的慘狀，可他始終不曾闔眼。
下一瞬，凌厲的風壓自耳邊呼嘯掠過。
一隻稜角分明的巨大金屬拳頭，從火牆中悍然擊出，越過許舟肩頭，與赤楓的拳面轟然相撞！
轟——！！
灼熱的氣浪直接掀翻了許舟和巫露露，兩人打了個滾一屁股坐到地上，劇烈的爆鳴幾乎撕裂許舟的耳膜，而聽力出眾的巫露露更是白眼一翻當場暈死過去。
「什麼？！」
必殺一擊竟被中途擋下，赤楓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但很快他就看清楚了。
擋在他面前的，是一具近三米高的金屬傀儡，冰冷的面具之下，一雙赤紅色的眸光閃爍不止。
這正是許舟策劃的反擊之刻，只是沒想到時間會卡得如此精準，許舟心底也是一陣後怕，再遲半秒他恐怕就要飛起來了。
赤楓立刻抽身欲退，卻為時已晚，鐵傀儡不會思考，但他剛才可是真真切切地愣了一瞬，此時第二記鐵拳已經照著他天靈蓋砸下。
咚——砰！！
僅一拳，直接將赤楓砸進地里！
霎時間，土石飛濺，地面龜裂！
嗡嗡——
鐵傀儡一拳剛落，第二拳緊隨其後，對準下方全功率轟擊。
赤楓倉促爆發出洶湧的神秘能，勉強阻滯了對方的連打攻擊，然而不等他抽身，一條金色絲線悄然纏住他的腳踝，將他硬生生控住半秒。
就是這半秒，鐵傀儡的攻勢已如暴雨般傾落。
赤楓本能地破口大罵。
「許舟你媽——」
轟轟轟轟轟！
鐵傀儡不語，只是一味地揮拳。
大地輕輕震顫，每一拳都重若千鈞，連綿的轟擊聲迴蕩在整座村莊，甚至蓋過了火焰升騰、房屋倒塌的巨響。
許舟收回真言髮絲，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我說了！」
「正義是殺不死的！」
【獲得途徑之種：毀滅-裁決】
赤楓在十五米外站定，這個距離以他當前的體質，幾乎瞬間就能跨越。
而許舟手中的短刀，在他眼裡和教具沒什麼區別，毫無威懾力。
反倒是真言髮絲的存在，給他帶去了些許壓力，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許舟不退不避，持刀擋在巫露露身前，直視神父。
「赤楓，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屠村、獻祭，這就是你所認定的超凡之路嗎？」
「有趣，如非今日這般局面，我可不會跟一個普通人聊途徑之道，但能把我逼到這一步，也證明了你的能耐，姑且就答你這一問。」
赤楓抱起手臂微微仰頭，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許舟，語氣肅然。
「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年輕小子，總是認不清自己的分量，你不會真以為所謂途徑晉升之法，是僅憑一腔孤勇就能走通的吧？」
「你可知這世上有多少人覺醒途徑？其中又有幾個能踏入超凡，並在此層級內覺醒三次以上？更別提超凡之上的領域了，這本就是一條寸步難行的路！」
「在超凡領域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抓不住機會，只會永遠原地踏步，你心中那點可笑的正義感，對途徑而言一文不值——神不在乎！」
說到最後，赤楓猛地展開雙臂，體內能量如擂鼓般發出低沉悶響，皮膚下的光暈愈發灼盛，整個人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許舟並不完全認可這番說辭，即便是世人皆嚮往的超凡世界，也應當是有所為、有所不為。
於是他厲聲駁斥道：
「神不在乎，我在乎！總有人會在乎！」
赤楓一愣，隨即放聲狂笑。
「聽聽！聽聽這句話！啊~我多麼希望這裡是一座舞台，好讓各位觀眾親耳聽聽你那句幼稚到極點的發言！」
笑罷，他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仿佛在感嘆許舟的天真。
「所以呢？你在乎，又能改變什麼？你攔得住我嗎？」
「我殺人，我放火，我獻祭，我晉升！」
「我覲見火焰，我超凡入聖！」
赤楓徹底癲狂，神通的餘威進一步淬鍊他的軀體，令他看上去如同熔岩的化身，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灼燙的熱浪。
周圍草地迅速枯萎，大地寸寸乾裂，狂躁的神秘能在神父體內肆意翻湧，幾乎要破體而出。
就在這時，巫露露站到了許舟身前，伸出完好的右臂將他擋在後方，目光筆直望向赤楓。
「許舟，你走吧，我還能再攔他一次，我不會有事的。」
面前這道單薄卻無比堅決的背影，讓許舟更加明悟了自己的內心。
他果然還是想做一個善良的人，一個能被他人認同的好人。
如果先前自己趁亂洗劫了村子，此刻巫露露還會站在他身前嗎？
於是他伸出手，按住巫露露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將其拉入懷中。
狼亞人少女根本沒有力氣抵抗，她方才的話也不過是為了讓同伴安心，實際上僅憑當前的她根本不是赤楓一合之敵。
「巫露露，你說自己看不清途徑的方向，可於我看來，你早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也不知巫露露是如何理解這句話的，臉頰騰地一下變紅，說話也結巴起來。
「這、這還不是因為你……」
「混亂只是表象，而正義才是你人格的底色，不是嗎？」
「是……是嗎？」巫露露歪了歪頭，眼中有些茫然。
「一定是這樣。」
許舟鬆開她，看向前方已經強化至完全體的神父，他收起短刀和真言髮絲，仿佛認命般筆直站在原地。
赤楓晃了晃脖子，骨節發出嗶哩啪啦的脆響，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邁入了全新的境界，心中湧起一道奇妙的明悟。
「火焰，鮮血……原來如此，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燃血秘法。」
損失一道神通，代價固然沉重，但能體會到這從未有過的強大與自信，似乎一切都值了。
他看向火牆下彼此依偎的二人，唇角不可抑制地勾起。
「小薪柴，既然你不打算交出一切，那麼……準備好和你的新歡一起去死了嗎？」
許舟神色堅毅，緊緊摟著懷中溫軟，寸步不退。
「赤楓，正義是殺不死的！」
「那就抱著你所謂的理想燃燼吧！！」
咚！
轉瞬之間，一記鐵拳直逼面門，許舟腦海中已然浮現自身被一拳轟殺成渣的慘狀，可他始終不曾闔眼。
下一瞬，凌厲的風壓自耳邊呼嘯掠過。
一隻稜角分明的巨大金屬拳頭，從火牆中悍然擊出，越過許舟肩頭，與赤楓的拳面轟然相撞！
轟——！！
灼熱的氣浪直接掀翻了許舟和巫露露，兩人打了個滾一屁股坐到地上，劇烈的爆鳴幾乎撕裂許舟的耳膜，而聽力出眾的巫露露更是白眼一翻當場暈死過去。
「什麼？！」
必殺一擊竟被中途擋下，赤楓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但很快他就看清楚了。
擋在他面前的，是一具近三米高的金屬傀儡，冰冷的面具之下，一雙赤紅色的眸光閃爍不止。
這正是許舟策劃的反擊之刻，只是沒想到時間會卡得如此精準，許舟心底也是一陣後怕，再遲半秒他恐怕就要飛起來了。
赤楓立刻抽身欲退，卻為時已晚，鐵傀儡不會思考，但他剛才可是真真切切地愣了一瞬，此時第二記鐵拳已經照著他天靈蓋砸下。
咚——砰！！
僅一拳，直接將赤楓砸進地里！
霎時間，土石飛濺，地面龜裂！
嗡嗡——
鐵傀儡一拳剛落，第二拳緊隨其後，對準下方全功率轟擊。
赤楓倉促爆發出洶湧的神秘能，勉強阻滯了對方的連打攻擊，然而不等他抽身，一條金色絲線悄然纏住他的腳踝，將他硬生生控住半秒。
就是這半秒，鐵傀儡的攻勢已如暴雨般傾落。
赤楓本能地破口大罵。
「許舟你媽——」
轟轟轟轟轟！
鐵傀儡不語，只是一味地揮拳。
大地輕輕震顫，每一拳都重若千鈞，連綿的轟擊聲迴蕩在整座村莊，甚至蓋過了火焰升騰、房屋倒塌的巨響。
許舟收回真言髮絲，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我說了！」
「正義是殺不死的！」
【獲得途徑之種：毀滅-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