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局勢逆轉
再這樣被問下去，早晚連苦茶子顏色都會被套走。
必須立刻使用超級力量！
然而就在許舟準備引動【真源聚爆】，乾脆和赤楓爆了的剎那，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遺物的效果，是只針對我一個人的嗎？』
從剛才起他就有所覺察，按理來說像赤楓這樣一位老謀深算，遇事處變不驚的中年神父，不論眼前發生何事，情緒都不應產生如此之大的波動。
但隨著對方連續使用遺物，其精神狀態明顯與先前判若兩人。
這和那些在聖火映照下的籠子裡，逐漸失去理智的祭品們別無二致。
『莫非他使用遺物，也會被扣除理智值？效果是雙向的？』
緊接著，一道極其強烈的疑問，不由自主地自許舟腦中浮現。
——赤楓是否也會受到「真言」效果的影響？
實踐出真知。
於是趕在對方開口前，許舟率先發問。
「神父，神秘能的儲備還充足嗎？」
「瀕臨枯竭。」
赤楓神色一滯，愣愣答道。
緊接著，這名中年男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雙眼驟然瞪大，滿臉震驚地看向許舟。
「你是怎……」
「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許舟嘴角忍不住挑起，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龍王會歪嘴了。
那是繃到極致的笑！
「開始對抗！！」
【檢測到體內無神秘能，已使用本命真源進行補充。】
嗡！
魔女髮絲頓時發出耀眼金光。
這一剎那，許舟感覺自己仿佛在推一扇門，而赤楓神父則在門的另一側用力，雙方以此相互角力。
如果說神秘能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力量，那麼個人意志則決定了在這場爭鋒中，各自能夠堅持多久。
幸運的是，赤楓的神秘能儲備幾乎消耗殆盡，沒有將對抗拉入持久戰。
幾乎是眨眼間，神父便敗下陣來，堅守的門扉被許舟輕鬆破開。
「你做了什麼？！」
剛說出這句話，赤楓便意識到大事不妙。
此時魔女髮絲還連接著兩人，遺物的效果也依舊處於生效狀態，而他已經沒有足以支付代價的神秘能。
「糟，反噬……」
噗！
赤楓雙目驟然充血，太陽穴高高鼓起，當場嘔出一口鮮血。
許舟只覺身上髮絲一松，終於重獲自由。
【對抗成功，權限壁壘已瓦解。】
【檢測到體內神秘能已滿，剩餘能量已重新轉化為儲備值。】
【正在煉化遺物「同授魔女的真言髮絲」，能量持續轉化中，當前儲備值——充裕。】
眼看赤楓步伐虛浮，抱頭乾嘔，許舟雙腿蓄力，猛地向前衝去。
樸實無華地甩出一拳！
砰！
赤楓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口中余血飛濺，腳步接連向後騰挪，直至倒退十數步，這才勉強站穩沒有倒下。
反觀許舟則保持著揮拳的動作，目視前方大口喘氣，心臟砰砰直跳。
方才這一拳完全是他的本能行為，直到這時他也才反應過來，收回手愣愣看著沾血的指節。
這就打中了？
「超凡者沒了神秘能，原來也不過只是一介凡人。」許舟幡然醒悟。
說不定自己真有機會戰勝對方？
許舟心裡又開始冒出這種他明知不切實際的幻想。
「區區祭品也敢妄言超凡！？」
赤楓似乎被許舟的發言給激怒了，也有可能是他的精神狀態已經無法繼續保持理智。
怒吼過後，他啐出一口老血，目光死死鎖住眼前目標，脖頸轉動間筋骨劈啪作響，雙拳交錯躬身沉步，步步向前緊逼。
許舟眉頭微皺，陷入糾結。
魔女髮絲尚未煉化完畢，現在逃跑或許大概率能倖存，但絕對是虧損最大化的選擇。
然而就是這剎那間的猶豫，被經驗豐富的中年人抓住了機會。
咚！
赤楓鞋尖向前用力一杵，瞬間激起大片碎石飛塵。
許舟本能抬手去擋，視線被自己手臂遮蓋的剎那，他頭皮驟然一麻，暗叫不妙，立刻側身飛撲。
不出所料，神父凌厲的腳風緊隨而至，帶著破空聲洞穿他方才立身之處，然攻勢並未就此結束，一記迅猛鞭腿旋即朝著許舟側耳削來。
招招相接，勢如潮湧，連綿不斷。
好強！
作為一朵在和平年代長大的嬌花，許舟哪裡懂得打架？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招，他只得憑藉本能閃躲，身子幾乎貼向地面，好在對方中途突然咳血，動作頓了半拍，他這才得以抽身遠退。
「呼……你就只會躲嗎？無膽鼠輩！」
赤楓怒罵，胸口一陣劇烈起伏，不等調勻氣息，再度猛衝上前。
許舟不發一言，現學現賣，隨手抓起一把沙土迎面撒去。
果不其然，赤楓為了不丟視野，只得收勢側身避讓，借著這短暫空擋許舟再度拉開距離。
見這法子有效，他索性又朝地上抓了兩把，且十分湊巧地摸到了一塊頂部尖尖的硬石。
顯然，赤楓也看到了這塊不論形狀和大小都剛剛好的石頭，瞬間止步站定。
現場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寧靜，兩人相隔數米彼此防備著，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
「……」
許舟挑眉，猛地抬手作勢欲扔，赤楓下意識扭腰閃躲。
再抬手，神父再閃。
「……」
「……」
見狀，許舟忍不住罵道：
「你就只會躲嗎？無膽鼠輩！」
赤楓：？？？
站在赤楓的角度，他堂堂超凡者居然淪落到和普通人近身肉搏，已然是一種屈辱，如今竟還要被對方冠以「膽小」之名號，這他媽能忍？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祭品了，必須要出重拳！
「你先把石頭放下！我們堂堂正正較量一場！」
「就不，我砸死你！」
話說一半許舟突然抬手，神父本能一閃，正欲揮戈反擊，卻見那石塊分明好端端的被握在手裡。
又是假動作。
赤楓徹底怒了，一而再，再而三，這分明是在耍他！
「你他媽除了扔東西，還會別的嗎？！」
「我不止會扔石頭，更會熬老頭。」許舟咧嘴一笑。
「什麼意思？」赤楓皺眉，不明所以。
【遺物「同授魔女的真言髮絲」已煉化，當前儲備值——滿溢。】
【朽木生花儲備值已滿溢，達成主動生效條件，請儘快作出選擇。】
成了！
許舟大喜。
同一時刻，赤楓身體驟然一僵，猛地扭頭看向不遠處那根金光逐漸暗淡的髮絲。
「怎麼回事？聯繫為何突然斷了？」
錯愕之餘，神父下意識回望許舟，頓時捕捉到了後者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竊笑。
——難道是他？！
「你到底做了什麼！」赤楓神色驚駭不似作假，抬手指向許舟，忽而改口道，「不……你究竟是誰？！」
「我？」
許舟手中掂著石頭，順勢起身，腰杆挺直。
「一根平平無奇的薪柴罷了。」
必須立刻使用超級力量！
然而就在許舟準備引動【真源聚爆】，乾脆和赤楓爆了的剎那，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遺物的效果，是只針對我一個人的嗎？』
從剛才起他就有所覺察，按理來說像赤楓這樣一位老謀深算，遇事處變不驚的中年神父，不論眼前發生何事，情緒都不應產生如此之大的波動。
但隨著對方連續使用遺物，其精神狀態明顯與先前判若兩人。
這和那些在聖火映照下的籠子裡，逐漸失去理智的祭品們別無二致。
『莫非他使用遺物，也會被扣除理智值？效果是雙向的？』
緊接著，一道極其強烈的疑問，不由自主地自許舟腦中浮現。
——赤楓是否也會受到「真言」效果的影響？
實踐出真知。
於是趕在對方開口前，許舟率先發問。
「神父，神秘能的儲備還充足嗎？」
「瀕臨枯竭。」
赤楓神色一滯，愣愣答道。
緊接著，這名中年男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雙眼驟然瞪大，滿臉震驚地看向許舟。
「你是怎……」
「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許舟嘴角忍不住挑起，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龍王會歪嘴了。
那是繃到極致的笑！
「開始對抗！！」
【檢測到體內無神秘能，已使用本命真源進行補充。】
嗡！
魔女髮絲頓時發出耀眼金光。
這一剎那，許舟感覺自己仿佛在推一扇門，而赤楓神父則在門的另一側用力，雙方以此相互角力。
如果說神秘能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力量，那麼個人意志則決定了在這場爭鋒中，各自能夠堅持多久。
幸運的是，赤楓的神秘能儲備幾乎消耗殆盡，沒有將對抗拉入持久戰。
幾乎是眨眼間，神父便敗下陣來，堅守的門扉被許舟輕鬆破開。
「你做了什麼？！」
剛說出這句話，赤楓便意識到大事不妙。
此時魔女髮絲還連接著兩人，遺物的效果也依舊處於生效狀態，而他已經沒有足以支付代價的神秘能。
「糟，反噬……」
噗！
赤楓雙目驟然充血，太陽穴高高鼓起，當場嘔出一口鮮血。
許舟只覺身上髮絲一松，終於重獲自由。
【對抗成功，權限壁壘已瓦解。】
【檢測到體內神秘能已滿，剩餘能量已重新轉化為儲備值。】
【正在煉化遺物「同授魔女的真言髮絲」，能量持續轉化中，當前儲備值——充裕。】
眼看赤楓步伐虛浮，抱頭乾嘔，許舟雙腿蓄力，猛地向前衝去。
樸實無華地甩出一拳！
砰！
赤楓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口中余血飛濺，腳步接連向後騰挪，直至倒退十數步，這才勉強站穩沒有倒下。
反觀許舟則保持著揮拳的動作，目視前方大口喘氣，心臟砰砰直跳。
方才這一拳完全是他的本能行為，直到這時他也才反應過來，收回手愣愣看著沾血的指節。
這就打中了？
「超凡者沒了神秘能，原來也不過只是一介凡人。」許舟幡然醒悟。
說不定自己真有機會戰勝對方？
許舟心裡又開始冒出這種他明知不切實際的幻想。
「區區祭品也敢妄言超凡！？」
赤楓似乎被許舟的發言給激怒了，也有可能是他的精神狀態已經無法繼續保持理智。
怒吼過後，他啐出一口老血，目光死死鎖住眼前目標，脖頸轉動間筋骨劈啪作響，雙拳交錯躬身沉步，步步向前緊逼。
許舟眉頭微皺，陷入糾結。
魔女髮絲尚未煉化完畢，現在逃跑或許大概率能倖存，但絕對是虧損最大化的選擇。
然而就是這剎那間的猶豫，被經驗豐富的中年人抓住了機會。
咚！
赤楓鞋尖向前用力一杵，瞬間激起大片碎石飛塵。
許舟本能抬手去擋，視線被自己手臂遮蓋的剎那，他頭皮驟然一麻，暗叫不妙，立刻側身飛撲。
不出所料，神父凌厲的腳風緊隨而至，帶著破空聲洞穿他方才立身之處，然攻勢並未就此結束，一記迅猛鞭腿旋即朝著許舟側耳削來。
招招相接，勢如潮湧，連綿不斷。
好強！
作為一朵在和平年代長大的嬌花，許舟哪裡懂得打架？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招，他只得憑藉本能閃躲，身子幾乎貼向地面，好在對方中途突然咳血，動作頓了半拍，他這才得以抽身遠退。
「呼……你就只會躲嗎？無膽鼠輩！」
赤楓怒罵，胸口一陣劇烈起伏，不等調勻氣息，再度猛衝上前。
許舟不發一言，現學現賣，隨手抓起一把沙土迎面撒去。
果不其然，赤楓為了不丟視野，只得收勢側身避讓，借著這短暫空擋許舟再度拉開距離。
見這法子有效，他索性又朝地上抓了兩把，且十分湊巧地摸到了一塊頂部尖尖的硬石。
顯然，赤楓也看到了這塊不論形狀和大小都剛剛好的石頭，瞬間止步站定。
現場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寧靜，兩人相隔數米彼此防備著，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
「……」
許舟挑眉，猛地抬手作勢欲扔，赤楓下意識扭腰閃躲。
再抬手，神父再閃。
「……」
「……」
見狀，許舟忍不住罵道：
「你就只會躲嗎？無膽鼠輩！」
赤楓：？？？
站在赤楓的角度，他堂堂超凡者居然淪落到和普通人近身肉搏，已然是一種屈辱，如今竟還要被對方冠以「膽小」之名號，這他媽能忍？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祭品了，必須要出重拳！
「你先把石頭放下！我們堂堂正正較量一場！」
「就不，我砸死你！」
話說一半許舟突然抬手，神父本能一閃，正欲揮戈反擊，卻見那石塊分明好端端的被握在手裡。
又是假動作。
赤楓徹底怒了，一而再，再而三，這分明是在耍他！
「你他媽除了扔東西，還會別的嗎？！」
「我不止會扔石頭，更會熬老頭。」許舟咧嘴一笑。
「什麼意思？」赤楓皺眉，不明所以。
【遺物「同授魔女的真言髮絲」已煉化，當前儲備值——滿溢。】
【朽木生花儲備值已滿溢，達成主動生效條件，請儘快作出選擇。】
成了！
許舟大喜。
同一時刻，赤楓身體驟然一僵，猛地扭頭看向不遠處那根金光逐漸暗淡的髮絲。
「怎麼回事？聯繫為何突然斷了？」
錯愕之餘，神父下意識回望許舟，頓時捕捉到了後者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竊笑。
——難道是他？！
「你到底做了什麼！」赤楓神色驚駭不似作假，抬手指向許舟，忽而改口道，「不……你究竟是誰？！」
「我？」
許舟手中掂著石頭，順勢起身，腰杆挺直。
「一根平平無奇的薪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