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遊山玩水
林言緩過神，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摟住陳搖的腰，低下頭吻了下去。
陳搖踮起腳尖回應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兩個人踉蹌地往床邊移動。
林言像開了導航一樣，輕車熟路地開始遊山玩水。
陳搖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起來，臉色泛紅，雙眼開始迷離。
她伸手按住了林言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聲音帶著撒嬌的軟糯：
「乖乖，你先洗個澡。」
林言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拍了一天的戲，確實出了不少汗，身上黏黏的。
他猶豫了大概半秒，然後拉起陳搖的手，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一起。」
陳搖被他拉著往浴室走，象徵性地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半推半就地跟著進去了。
……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溜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陳搖在林言的懷裡醒來。
她動了動，感覺渾身都有些酸痛，她想起昨晚的事，臉上不自覺地又紅了起來。
兩個人昨晚啥也沒幹，光幹了。
哦不，中間休息了一下。
因為她實在是餓得不行，運動消耗太大。
中場休息的時候她趴在床上啃了半包餅乾，喝了一瓶牛奶，才恢復了些力氣繼續下半場。
陳搖側過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林言。
他的睫毛很長，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勻。
睡著的樣子比平時看起來溫和不少。
陳搖在心裡默默嘀咕了一句：
草率了。
人家姐姐是結婚多年沒新鮮感了才需要整花活，她和林言這種感情狀況——
兩個人本來就黏黏糊糊的，新鮮感滿得都快溢出來了，完全不需要這種額外加成啊。
感覺她一個人完全吃不消這種程度的林言。
她的肚子在這時候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陳搖摸了摸肚子，悄悄地準備起身。
她動作很輕，掀被子的聲音壓到最低，腳小心翼翼地踩到地毯上，剛站起來——
「早啊，搖搖。」
林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陳搖回過頭，林言正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嘴角帶著笑，目光落在她身上。
陳搖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彎腰湊過去。
「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上，笑眯眯地說：
「我要下去吃點東西，你去不去？還是我吃完給你帶點？」
林言想了想，又躺了回去：
「你去吧，我再躺躺。」
陳搖點了點頭，轉身往浴室走。
這一走，她就發現自己腿有點不對勁。
昨晚林言那傢伙讓她側躺著。
結果導致她現在左右腿的酸脹程度完全不一樣。
左腿像是跑完了一個馬拉松，又酸又軟；
右腿相對好一些，但也比平時沉重不少。
陳搖扶著牆走了兩步，勉強適應了一下，然後洗漱完，換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出了門。
她下樓到二樓的餐廳，取餐區擺著各種早點——
白粥、包子、油條、炒麵、雞蛋、牛奶，品種還算豐富。
陳搖拿了一碗粥、一個包子、一個雞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條斯理地剝雞蛋。
餐廳里的人漸漸多起來。
幾個工作人員端著餐盤經過，有人多看了兩眼，但沒有上來打擾。
陳搖把剝好的雞蛋咬了一口，正嚼著，餘光瞥見取餐區那邊走過來的兩個人。
蔣瀧端著餐盤，盤子裡堆了滿滿當當的早飯——
兩個包子、一碗粥、一根油條、一個雞蛋、一杯豆漿，還有一碟鹹菜。
他身邊跟著張天艾，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寬鬆T恤和黑色短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化妝，素顏也很能打。
兩人取了餐，轉身找位置。
蔣瀧目光一掃，看到了正在吃雞蛋的陳搖，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有些驚訝地開口：
「誒，陳搖？」
旁邊的張天艾腳步也跟著停下來，順著蔣瀧的目光看了過去。
陳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領口露出一截鎖骨，頭髮披著，素麵朝天，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純。
陳搖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起頭，看到是蔣瀧，笑了一下，打了個招呼：
「你好，蔣瀧。」
張天艾目光在陳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頭看向蔣瀧，有些好奇地問：
「蔣瀧，這是你的朋友嗎？」
蔣瀧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陷入了頭腦風暴。
張天艾對林言那點心思，在劇組裡屬於：
「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雖然這幾天她刻意拉開了距離，但蔣瀧多觀察了幾天，發現這姑娘心裡壓根沒放下。
而陳搖和林言的關係，他還是大概能明白的。
這兩個女生，一個估摸著已經和林言正處著，另一個是對林言有心思的。
這兩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個餐廳里碰上了。
糟了。
早知道剛才假裝沒看見、直接繞道走了。
蔣瀧心念急轉，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開口回答張天艾的問題：
「這是我北電的同學。」
說完，他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打算和張天艾去旁邊的空桌坐下。
誰知道張天艾聽到「同學」兩個字，反而更來了興致。
她端著餐盤走到陳搖對面，「啪」地一下把餐盤放在桌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她抬頭沖蔣瀧招了招手，語氣隨意：
「既然是同學那就坐一起吃唄，你們還能敘敘舊。」
蔣瀧站在旁邊，面帶苦澀，嘴角抽了抽。
我和陳搖哪裡來的舊可以敘？
他看著張天艾已經坐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對面正在剝雞蛋的陳搖。
他心裡嘆了口氣，認命地端著餐盤，一屁股坐到了張天艾旁邊的位置上。
言哥，哥們盡力了。
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個局面，他真控制不住。
張天艾把筷子掰開，往餐盤裡的粥碗上一擱，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陳搖臉上，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你好，我是張天艾，和蔣瀧一個劇組的。」
她的語氣很友好，笑容也很得體。
陳搖也放下雞蛋，笑著回道：
「你好，我叫陳搖。」
陳搖踮起腳尖回應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兩個人踉蹌地往床邊移動。
林言像開了導航一樣，輕車熟路地開始遊山玩水。
陳搖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起來，臉色泛紅，雙眼開始迷離。
她伸手按住了林言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聲音帶著撒嬌的軟糯：
「乖乖，你先洗個澡。」
林言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拍了一天的戲，確實出了不少汗，身上黏黏的。
他猶豫了大概半秒，然後拉起陳搖的手，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一起。」
陳搖被他拉著往浴室走，象徵性地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半推半就地跟著進去了。
……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溜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陳搖在林言的懷裡醒來。
她動了動，感覺渾身都有些酸痛，她想起昨晚的事，臉上不自覺地又紅了起來。
兩個人昨晚啥也沒幹，光幹了。
哦不，中間休息了一下。
因為她實在是餓得不行，運動消耗太大。
中場休息的時候她趴在床上啃了半包餅乾，喝了一瓶牛奶，才恢復了些力氣繼續下半場。
陳搖側過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林言。
他的睫毛很長，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勻。
睡著的樣子比平時看起來溫和不少。
陳搖在心裡默默嘀咕了一句：
草率了。
人家姐姐是結婚多年沒新鮮感了才需要整花活，她和林言這種感情狀況——
兩個人本來就黏黏糊糊的，新鮮感滿得都快溢出來了，完全不需要這種額外加成啊。
感覺她一個人完全吃不消這種程度的林言。
她的肚子在這時候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陳搖摸了摸肚子，悄悄地準備起身。
她動作很輕，掀被子的聲音壓到最低，腳小心翼翼地踩到地毯上，剛站起來——
「早啊，搖搖。」
林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陳搖回過頭，林言正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嘴角帶著笑，目光落在她身上。
陳搖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彎腰湊過去。
「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上，笑眯眯地說：
「我要下去吃點東西，你去不去？還是我吃完給你帶點？」
林言想了想，又躺了回去：
「你去吧，我再躺躺。」
陳搖點了點頭，轉身往浴室走。
這一走，她就發現自己腿有點不對勁。
昨晚林言那傢伙讓她側躺著。
結果導致她現在左右腿的酸脹程度完全不一樣。
左腿像是跑完了一個馬拉松，又酸又軟；
右腿相對好一些，但也比平時沉重不少。
陳搖扶著牆走了兩步，勉強適應了一下，然後洗漱完，換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出了門。
她下樓到二樓的餐廳，取餐區擺著各種早點——
白粥、包子、油條、炒麵、雞蛋、牛奶，品種還算豐富。
陳搖拿了一碗粥、一個包子、一個雞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條斯理地剝雞蛋。
餐廳里的人漸漸多起來。
幾個工作人員端著餐盤經過，有人多看了兩眼，但沒有上來打擾。
陳搖把剝好的雞蛋咬了一口，正嚼著，餘光瞥見取餐區那邊走過來的兩個人。
蔣瀧端著餐盤，盤子裡堆了滿滿當當的早飯——
兩個包子、一碗粥、一根油條、一個雞蛋、一杯豆漿，還有一碟鹹菜。
他身邊跟著張天艾，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寬鬆T恤和黑色短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化妝，素顏也很能打。
兩人取了餐，轉身找位置。
蔣瀧目光一掃，看到了正在吃雞蛋的陳搖，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有些驚訝地開口：
「誒，陳搖？」
旁邊的張天艾腳步也跟著停下來，順著蔣瀧的目光看了過去。
陳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領口露出一截鎖骨，頭髮披著，素麵朝天，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純。
陳搖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起頭，看到是蔣瀧，笑了一下，打了個招呼：
「你好，蔣瀧。」
張天艾目光在陳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頭看向蔣瀧，有些好奇地問：
「蔣瀧，這是你的朋友嗎？」
蔣瀧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陷入了頭腦風暴。
張天艾對林言那點心思，在劇組裡屬於：
「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雖然這幾天她刻意拉開了距離，但蔣瀧多觀察了幾天，發現這姑娘心裡壓根沒放下。
而陳搖和林言的關係，他還是大概能明白的。
這兩個女生，一個估摸著已經和林言正處著，另一個是對林言有心思的。
這兩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個餐廳里碰上了。
糟了。
早知道剛才假裝沒看見、直接繞道走了。
蔣瀧心念急轉，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開口回答張天艾的問題：
「這是我北電的同學。」
說完，他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打算和張天艾去旁邊的空桌坐下。
誰知道張天艾聽到「同學」兩個字，反而更來了興致。
她端著餐盤走到陳搖對面，「啪」地一下把餐盤放在桌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她抬頭沖蔣瀧招了招手，語氣隨意：
「既然是同學那就坐一起吃唄，你們還能敘敘舊。」
蔣瀧站在旁邊，面帶苦澀，嘴角抽了抽。
我和陳搖哪裡來的舊可以敘？
他看著張天艾已經坐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對面正在剝雞蛋的陳搖。
他心裡嘆了口氣，認命地端著餐盤，一屁股坐到了張天艾旁邊的位置上。
言哥，哥們盡力了。
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個局面，他真控制不住。
張天艾把筷子掰開，往餐盤裡的粥碗上一擱，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陳搖臉上，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你好，我是張天艾，和蔣瀧一個劇組的。」
她的語氣很友好，笑容也很得體。
陳搖也放下雞蛋，笑著回道：
「你好，我叫陳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