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看著鏡子
接下去的半個月，臨近期末周，日子過得忙碌而充實。
表演理論、台詞基礎、形體訓練、中外戲劇史……
每一門課都要花時間。
好在他有【才思敏捷】的命格撐著，學習天賦拉滿。
除了複習考試，他還得抽空處理工作室的事務。
陳麗那邊每天都有郵件發過來，匯報商務洽談的進展。
益達口香糖的GG已經拍完了，還有幾個品牌也在接觸，有飲料的、有護膚品的、有服裝的，大多都是快消品。
陳麗按照林言的要求，先篩選掉了一批質量不過關或者品牌調性不符的，把剩下的幾個報給他過目。
林言看了一遍，挑了兩個覺得還不錯的，讓陳麗繼續往下談。
與此同時，《太子妃升職記》的劇組籌備也接近了尾聲。
蔣瀧也成功面試上了。
角色叫楊嚴，戲份不多，人設是一個有點憨有點逗的年輕人，是九王身邊的小跟班。
林言看完角色介紹就笑了。
這角色，簡直就是給蔣瀧量身定做的。
那種渾然天成的憨逗氣質，一般人還真演不出來。
「言哥！我過了！我過了！」
蔣瀧掛掉電話的那一刻，在地上蹦了兩下，然後衝到林言面前，雙手握住他的手，一臉嚴肅：
「言哥，大恩不言謝。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林言被他晃得胳膊都甩了起來，趕緊抽回手：
「行了行了，別給我整這套。好好演，別丟人就行。」
「那必須的！」
蔣瀧拍著胸脯，「我蔣瀧別的不說，演個憨批還是手到擒來的。」
林言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不用演，你本來就是。
但他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日子在複習和準備中一天天往前走。
六月的最後一天，林言考完了最後一門課。
走出考場的時候，陽光正好，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
暑假要來了。
《太子妃升職記》定在七月五號開機，地點在浙江象山影視城。
但在此之前，林言打算先去一趟山東青島看望一下陳搖。
助理趙曉燕到時候會從北京直接出發，到寧波站匯合。
陳搖進組《旋風十一人》快一個月了。
這姑娘拍戲那麼忙，也不知道有沒有餓到。
陳搖瘦瘦的，一米七的個子，體重還不到九十斤，看起來像是不愛吃飯的。
但實際上，這姑娘一天得吃六頓。
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每節課下課她都要拉著林言去學校門口的小吃街逛一圈。
什麼滷鴨脖、滷雞爪、麻辣燙……
這些辣辣的小吃，都是陳搖的最愛。
每次她都慢條斯理的吃著，然後抬起頭，眨巴著那雙圓圓的杏眼，一臉無辜地看著林言：
「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典型的少食多餐代表。
一頓吃得不多，但吃得勤。
像只小倉鼠，腮幫子永遠鼓鼓的。
七月一號，林言收拾好行李，背著包出了門。
從北京到青島，動車四個半小時。
林言戴上耳機，聽著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中間給陳搖發了條消息：
「出發了，傍晚到。」
陳搖大概在拍戲，沒有秒回，過了快一個小時才回了一條：
「好～到了跟我說。」
下午五點四十，列車緩緩駛入青島北站。
林言背著包走出車廂，一股帶著海腥味的潮濕空氣撲面而來。
青島六月底的天氣還是悶悶的，空氣里能聞到海水的鹹味。
他跟著人流走出車站，天已經快黑了。
林言在出站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旋風十一人》劇組酒店的地址。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操著一口濃重的口音：
「小伙，來旅遊的？」
「不是，來找朋友。」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忽然瞪大眼睛：
「哎？你不是那個……那個演趙吏的嗎？」
林言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
「是我。」
「俺滴天！」
司機拍了一下方向盤，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我兒子可喜歡看你演的戲了！天天跟我念叨趙吏趙吏的，我一看怎麼這麼眼熟呢。」
林言被他逗笑了：
「謝謝您兒子喜歡。」
「那必須的！我回去跟我兒子說，我今天拉了他偶像，他得高興壞了！」
司機說著，等紅燈的時候，從扶手箱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和一支原子筆，遞到後面，
「小伙子，能幫我簽個名不？我拿回去給我兒子。」
林言接過紙條和筆，認真地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還加了一句「祝學業進步」。
司機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口袋裡。
車子在青島的街道上穿行，路過棧橋、路過五四廣場，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大約三十多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酒店門口停著幾輛商務車，旁邊還豎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旋風十一人》劇組專用」幾個字。
司機本來不要林言車費，林言堅持要給，一陣推拉，這才下車，背著包走進大堂。
林言辦理完入住，接過房卡，走進電梯。
遊客的房間和劇組人員的房間不會在同一層。
因為劇組包酒店都是一層一層地包。
尤其是藝人住的那一層，電梯口都會有保安守著，防止私生飯或者狗仔混上去。
出了電梯，找到自己房間，林言刷卡開門。
房間挺大，窗戶正對著外面的街道。
林言把包放到桌上，掏出手機給陳搖發了條消息：
「到了，7206。」
發完，他把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把換洗的衣服掛進衣櫃，然後坐在床邊等著。
沒過多久，手機震了一下。
陳搖回了兩個字：
「馬上。」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林言從床邊站起來，走過去打開門。
陳搖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
她的頭髮披在肩上，臉上只化了一點淡妝，看起來青春靚麗，像是從校園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一看到林言，她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像只小兔子直接撲進他懷裡。
林言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順手把門帶上，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陳搖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他的味道。
「想我沒？」
林言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放得很輕。
「嗯。」
陳搖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從胸腔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委屈，
「特別想。」
林言笑了笑，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摸了摸她的後背。
「在劇組有沒有好好吃飯？」
陳搖從他懷裡抬起頭，認認真真地點了點腦袋：
「有的有的，我有買一些零食放在助理那，休息的時候就可以吃。」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認真，像是在匯報工作。
林言摸了摸她的頭，又問道：
「那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陳搖歪著腦袋想了想，認真地說道：
「前面吃了點零食，還不餓誒。」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拍了一場戲，倒是有點累。」
林言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陳搖乖乖地抬起頭，睫毛微微顫了顫，眼睛裡映著房間裡的燈光，亮晶晶的。
林言低下頭，吻了下去。
陳搖閉上眼睛，雙手自然地環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
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柔軟溫熱。
慢慢地，吻得深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陳搖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咬了咬嘴唇，撒嬌道：
「先洗澡……身上黏黏的……」
說完，她低著頭，拉著林言的手往浴室里走。
林言被她拉著，嘴角噙著笑，跟在她後面。
浴室的門關上了。
水聲嘩嘩地響了起來，夾雜著低低的笑聲和偶爾的驚呼。
過了一會兒，水聲小了些，林言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點壞笑：
「搖搖，你看著鏡子～」
「不要嘛，好害羞呀——」
表演理論、台詞基礎、形體訓練、中外戲劇史……
每一門課都要花時間。
好在他有【才思敏捷】的命格撐著，學習天賦拉滿。
除了複習考試，他還得抽空處理工作室的事務。
陳麗那邊每天都有郵件發過來，匯報商務洽談的進展。
益達口香糖的GG已經拍完了，還有幾個品牌也在接觸，有飲料的、有護膚品的、有服裝的，大多都是快消品。
陳麗按照林言的要求，先篩選掉了一批質量不過關或者品牌調性不符的，把剩下的幾個報給他過目。
林言看了一遍，挑了兩個覺得還不錯的，讓陳麗繼續往下談。
與此同時，《太子妃升職記》的劇組籌備也接近了尾聲。
蔣瀧也成功面試上了。
角色叫楊嚴，戲份不多，人設是一個有點憨有點逗的年輕人，是九王身邊的小跟班。
林言看完角色介紹就笑了。
這角色，簡直就是給蔣瀧量身定做的。
那種渾然天成的憨逗氣質，一般人還真演不出來。
「言哥！我過了！我過了！」
蔣瀧掛掉電話的那一刻，在地上蹦了兩下，然後衝到林言面前，雙手握住他的手，一臉嚴肅：
「言哥，大恩不言謝。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林言被他晃得胳膊都甩了起來，趕緊抽回手：
「行了行了，別給我整這套。好好演，別丟人就行。」
「那必須的！」
蔣瀧拍著胸脯，「我蔣瀧別的不說，演個憨批還是手到擒來的。」
林言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不用演，你本來就是。
但他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日子在複習和準備中一天天往前走。
六月的最後一天，林言考完了最後一門課。
走出考場的時候，陽光正好，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
暑假要來了。
《太子妃升職記》定在七月五號開機，地點在浙江象山影視城。
但在此之前，林言打算先去一趟山東青島看望一下陳搖。
助理趙曉燕到時候會從北京直接出發，到寧波站匯合。
陳搖進組《旋風十一人》快一個月了。
這姑娘拍戲那麼忙，也不知道有沒有餓到。
陳搖瘦瘦的，一米七的個子，體重還不到九十斤，看起來像是不愛吃飯的。
但實際上，這姑娘一天得吃六頓。
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每節課下課她都要拉著林言去學校門口的小吃街逛一圈。
什麼滷鴨脖、滷雞爪、麻辣燙……
這些辣辣的小吃，都是陳搖的最愛。
每次她都慢條斯理的吃著，然後抬起頭，眨巴著那雙圓圓的杏眼，一臉無辜地看著林言：
「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典型的少食多餐代表。
一頓吃得不多，但吃得勤。
像只小倉鼠，腮幫子永遠鼓鼓的。
七月一號，林言收拾好行李，背著包出了門。
從北京到青島，動車四個半小時。
林言戴上耳機，聽著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中間給陳搖發了條消息：
「出發了，傍晚到。」
陳搖大概在拍戲，沒有秒回，過了快一個小時才回了一條：
「好～到了跟我說。」
下午五點四十，列車緩緩駛入青島北站。
林言背著包走出車廂，一股帶著海腥味的潮濕空氣撲面而來。
青島六月底的天氣還是悶悶的，空氣里能聞到海水的鹹味。
他跟著人流走出車站，天已經快黑了。
林言在出站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旋風十一人》劇組酒店的地址。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操著一口濃重的口音：
「小伙，來旅遊的？」
「不是，來找朋友。」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忽然瞪大眼睛：
「哎？你不是那個……那個演趙吏的嗎？」
林言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
「是我。」
「俺滴天！」
司機拍了一下方向盤，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我兒子可喜歡看你演的戲了！天天跟我念叨趙吏趙吏的，我一看怎麼這麼眼熟呢。」
林言被他逗笑了：
「謝謝您兒子喜歡。」
「那必須的！我回去跟我兒子說，我今天拉了他偶像，他得高興壞了！」
司機說著，等紅燈的時候，從扶手箱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和一支原子筆，遞到後面，
「小伙子，能幫我簽個名不？我拿回去給我兒子。」
林言接過紙條和筆，認真地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還加了一句「祝學業進步」。
司機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口袋裡。
車子在青島的街道上穿行，路過棧橋、路過五四廣場，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大約三十多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酒店門口停著幾輛商務車，旁邊還豎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旋風十一人》劇組專用」幾個字。
司機本來不要林言車費，林言堅持要給，一陣推拉，這才下車，背著包走進大堂。
林言辦理完入住，接過房卡，走進電梯。
遊客的房間和劇組人員的房間不會在同一層。
因為劇組包酒店都是一層一層地包。
尤其是藝人住的那一層，電梯口都會有保安守著，防止私生飯或者狗仔混上去。
出了電梯，找到自己房間，林言刷卡開門。
房間挺大，窗戶正對著外面的街道。
林言把包放到桌上，掏出手機給陳搖發了條消息：
「到了，7206。」
發完，他把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把換洗的衣服掛進衣櫃，然後坐在床邊等著。
沒過多久，手機震了一下。
陳搖回了兩個字：
「馬上。」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林言從床邊站起來，走過去打開門。
陳搖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
她的頭髮披在肩上，臉上只化了一點淡妝，看起來青春靚麗，像是從校園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一看到林言，她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像只小兔子直接撲進他懷裡。
林言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順手把門帶上，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陳搖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他的味道。
「想我沒？」
林言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放得很輕。
「嗯。」
陳搖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從胸腔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委屈，
「特別想。」
林言笑了笑，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摸了摸她的後背。
「在劇組有沒有好好吃飯？」
陳搖從他懷裡抬起頭，認認真真地點了點腦袋：
「有的有的，我有買一些零食放在助理那，休息的時候就可以吃。」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認真，像是在匯報工作。
林言摸了摸她的頭，又問道：
「那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陳搖歪著腦袋想了想，認真地說道：
「前面吃了點零食，還不餓誒。」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拍了一場戲，倒是有點累。」
林言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陳搖乖乖地抬起頭，睫毛微微顫了顫，眼睛裡映著房間裡的燈光，亮晶晶的。
林言低下頭，吻了下去。
陳搖閉上眼睛，雙手自然地環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
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柔軟溫熱。
慢慢地，吻得深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陳搖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咬了咬嘴唇，撒嬌道：
「先洗澡……身上黏黏的……」
說完，她低著頭，拉著林言的手往浴室里走。
林言被她拉著，嘴角噙著笑，跟在她後面。
浴室的門關上了。
水聲嘩嘩地響了起來，夾雜著低低的笑聲和偶爾的驚呼。
過了一會兒，水聲小了些，林言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點壞笑：
「搖搖，你看著鏡子～」
「不要嘛，好害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