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
林言看著這條消息，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怎麼了林言？你在發什麼呆？」
對面的蔣瀧嚼著米飯，拿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什麼。」
林言低下頭，大拇指在屏幕上飛速敲字：
「沒，你吃飯了嗎？」
發完這句，他靠在椅背上，餘光掃過食堂里來來往往的人。
遠處有幾個女生端著餐盤經過，視線飄過來又飄走。
其中一個跟同伴耳語了幾句，幾個人同時看向這邊，低低地笑。
林言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但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有些男生從他們旁邊經過的時候，也會低聲討論，偷偷轉頭看幾眼林言。
蔣瀧有些好奇的豎起耳朵，隱隱約約聽到幾個詞：
「擺渡人」、「趙吏」。
他一下就明白了，原來是《靈魂擺渡》的觀眾。
昨晚看《靈魂擺渡》的時候，他確實覺得這部劇不錯。
但不錯的劇多了去了，也不見得部部都火。
今天這麼一看，這劇好像確實火了。
想到這，蔣瀧轉頭看向林言，有些羨慕的問道：
「林言，你好像火了，有什麼感覺嗎？」
林言一邊回著消息，一邊幽幽感嘆道：
「你以為火了就一定是好事嗎？你要知道，火了的同時，也意味著會失去一些東西。」
確實。
如果火了。
意味著會有更多人關注你的生活、事業。
意味著你要承受更多的輿論以及失去一定的自由。
蔣瀧正想開口安慰林言，沒想到他話鋒一轉，笑著說道：
「比如……失去煩惱。」
草！
草草草！
我剛才竟然還想安慰這傢伙？
蔣瀧甚至無法共情幾秒鐘前的自己。
「你們在聊什麼呢？蔣瀧怎麼這幅表情？」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語調輕快。
林言偏頭，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但清新不膩人。
孟子意穿著白色連衣裙，右手拿著餐盤，左手還拿著一罐可樂。
她從食堂的過道走過來，裙擺輕輕晃著。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腿上，光線柔和得像是自帶柔光濾鏡。
她在林言旁邊坐下，把餐盤放在桌上。
沒等林言開口，她的手指扣住易拉罐的拉環，「嗤」的一聲輕響。
氣泡翻湧的聲音在食堂嘈雜的背景音里顯得格外清脆。
她笑吟吟地把可樂遞到林言面前：
「我給你買啦。」
林言愣了一下，伸手接過可樂，冰涼的罐壁貼著指腹，笑著說道：
「謝謝。」
心理委員呢？
我不得勁！
蔣瀧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頓時覺得自己放在餐盤旁邊的可樂有些刺眼。
像孟子意這種性格的女孩，放眼整個東北三省都算稀少的，林言這傢伙算是撈著了。
甚至這傢伙身邊還有一個陳搖也對他這麼好。
之前聽林言說陳搖好像是四川妹子？
看來自己下次一定要談一個四川妹子。
蔣瀧暗下決心，然後收回心思開始添油加醋把林言剛才的凡爾賽言論重新講了一遍給孟子意聽。
他還把林言那個「嘆氣」時的表情模仿的唯妙唯俏，連語氣都學的很像。
孟子意聽完，笑的一邊捂嘴一邊輕輕拍著林言的胳膊，肩膀都開始抖了：
「林言，你怎麼這麼壞呀～」
蔣瀧看著面前打鬧的兩人，一臉嫌棄的吐槽道：
「你們倆差不多得了，我還要吃飯呢，別給我餵飽了。」
孟子意和陳瑤相比，性格會更外向一些。
如果是陳瑤聽到蔣瀧這句話，大概率臉就紅了，然後低下頭安安靜靜扒飯。
但孟子意不一樣。
她就當作沒聽見，轉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自己餐盤裡的糖醋排骨，很自然地放到林言餐盤裡。
「你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然後她像是剛想起來什麼，開始分享昨晚觀看《靈魂擺渡》的心得：
「我昨晚看了你那部劇，感覺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嚇人，我看了兩集就不敢看下去了。」
她托著腮，表情認真中帶著一絲委屈，
「尤其是劇情反轉的那段，音樂一響我就把被子蒙頭上了。」
對於膽子小點的女生來說，大晚上的看這種劇，確實有點難為人了。
蔣瀧聽到這話，也開始附和起來：
「確實挺嚇人的。」
他說著，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混不清地補充道：
「但嚇人也想往下看，就是那種捂著眼睛從指縫裡看的感覺，你知道吧？」
「對對對！」
孟子意用力點頭，「我就是這樣！明明害怕，但就是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兩個人一唱一和，聊劇情和感受聊的熱火朝天。
林言坐在旁邊，一邊喝著孟子意給買的可樂，一邊聽他們聊。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在初夏的午間格外舒爽。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手機屏幕，陳瑤那邊沒再回消息，大概是在開會了。
「林言，後面劇情會怎麼發展？能小小的劇透一下嗎？」
蔣瀧忽然把話題拋過來。
林言想了想，放下可樂罐：
「其實後面的每集都是一個故事，但整體有一條暗線串著。趙吏這個人物……」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他不是單純的靈異題材角色，身上有人性的一面，也有非人性的一面。具體怎麼發展你們接著看就知道了。」
「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蔣瀧翻了個白眼。
孟子意倒是聽得很認真，她歪著頭看林言，目光在他側臉上停了兩秒，然後飛快地移開。
「反正我會追完的，就是以後白天看，不敢晚上看了。」
食堂里的人越來越多，喧鬧聲漸漸高漲。
幾個路過的學生頻頻往這邊看，有認出林言的，交頭接耳幾句，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打量。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端著餐盤從旁邊經過，走過去了又退回來兩步，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同學你好，請問你是《靈魂擺渡》里演趙吏的那個演員嗎？」
林言抬頭，禮貌地點了點頭：
「對，是我。」
男生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演得挺好的！我昨晚看了四集，感覺你那個角色特別有氣場。」
「謝謝。」
林言笑了笑。
「怎麼了林言？你在發什麼呆？」
對面的蔣瀧嚼著米飯，拿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什麼。」
林言低下頭，大拇指在屏幕上飛速敲字：
「沒，你吃飯了嗎？」
發完這句，他靠在椅背上，餘光掃過食堂里來來往往的人。
遠處有幾個女生端著餐盤經過，視線飄過來又飄走。
其中一個跟同伴耳語了幾句，幾個人同時看向這邊，低低地笑。
林言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但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有些男生從他們旁邊經過的時候，也會低聲討論，偷偷轉頭看幾眼林言。
蔣瀧有些好奇的豎起耳朵，隱隱約約聽到幾個詞：
「擺渡人」、「趙吏」。
他一下就明白了，原來是《靈魂擺渡》的觀眾。
昨晚看《靈魂擺渡》的時候，他確實覺得這部劇不錯。
但不錯的劇多了去了，也不見得部部都火。
今天這麼一看，這劇好像確實火了。
想到這，蔣瀧轉頭看向林言，有些羨慕的問道：
「林言，你好像火了，有什麼感覺嗎？」
林言一邊回著消息，一邊幽幽感嘆道：
「你以為火了就一定是好事嗎？你要知道，火了的同時，也意味著會失去一些東西。」
確實。
如果火了。
意味著會有更多人關注你的生活、事業。
意味著你要承受更多的輿論以及失去一定的自由。
蔣瀧正想開口安慰林言，沒想到他話鋒一轉，笑著說道：
「比如……失去煩惱。」
草！
草草草！
我剛才竟然還想安慰這傢伙？
蔣瀧甚至無法共情幾秒鐘前的自己。
「你們在聊什麼呢？蔣瀧怎麼這幅表情？」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語調輕快。
林言偏頭，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但清新不膩人。
孟子意穿著白色連衣裙，右手拿著餐盤，左手還拿著一罐可樂。
她從食堂的過道走過來，裙擺輕輕晃著。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腿上，光線柔和得像是自帶柔光濾鏡。
她在林言旁邊坐下，把餐盤放在桌上。
沒等林言開口，她的手指扣住易拉罐的拉環，「嗤」的一聲輕響。
氣泡翻湧的聲音在食堂嘈雜的背景音里顯得格外清脆。
她笑吟吟地把可樂遞到林言面前：
「我給你買啦。」
林言愣了一下，伸手接過可樂，冰涼的罐壁貼著指腹，笑著說道：
「謝謝。」
心理委員呢？
我不得勁！
蔣瀧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頓時覺得自己放在餐盤旁邊的可樂有些刺眼。
像孟子意這種性格的女孩，放眼整個東北三省都算稀少的，林言這傢伙算是撈著了。
甚至這傢伙身邊還有一個陳搖也對他這麼好。
之前聽林言說陳搖好像是四川妹子？
看來自己下次一定要談一個四川妹子。
蔣瀧暗下決心，然後收回心思開始添油加醋把林言剛才的凡爾賽言論重新講了一遍給孟子意聽。
他還把林言那個「嘆氣」時的表情模仿的唯妙唯俏，連語氣都學的很像。
孟子意聽完，笑的一邊捂嘴一邊輕輕拍著林言的胳膊，肩膀都開始抖了：
「林言，你怎麼這麼壞呀～」
蔣瀧看著面前打鬧的兩人，一臉嫌棄的吐槽道：
「你們倆差不多得了，我還要吃飯呢，別給我餵飽了。」
孟子意和陳瑤相比，性格會更外向一些。
如果是陳瑤聽到蔣瀧這句話，大概率臉就紅了，然後低下頭安安靜靜扒飯。
但孟子意不一樣。
她就當作沒聽見，轉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自己餐盤裡的糖醋排骨，很自然地放到林言餐盤裡。
「你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然後她像是剛想起來什麼，開始分享昨晚觀看《靈魂擺渡》的心得：
「我昨晚看了你那部劇，感覺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嚇人，我看了兩集就不敢看下去了。」
她托著腮，表情認真中帶著一絲委屈，
「尤其是劇情反轉的那段，音樂一響我就把被子蒙頭上了。」
對於膽子小點的女生來說，大晚上的看這種劇，確實有點難為人了。
蔣瀧聽到這話，也開始附和起來：
「確實挺嚇人的。」
他說著，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混不清地補充道：
「但嚇人也想往下看，就是那種捂著眼睛從指縫裡看的感覺，你知道吧？」
「對對對！」
孟子意用力點頭，「我就是這樣！明明害怕，但就是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兩個人一唱一和，聊劇情和感受聊的熱火朝天。
林言坐在旁邊，一邊喝著孟子意給買的可樂，一邊聽他們聊。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在初夏的午間格外舒爽。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手機屏幕，陳瑤那邊沒再回消息，大概是在開會了。
「林言，後面劇情會怎麼發展？能小小的劇透一下嗎？」
蔣瀧忽然把話題拋過來。
林言想了想，放下可樂罐：
「其實後面的每集都是一個故事，但整體有一條暗線串著。趙吏這個人物……」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他不是單純的靈異題材角色，身上有人性的一面，也有非人性的一面。具體怎麼發展你們接著看就知道了。」
「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蔣瀧翻了個白眼。
孟子意倒是聽得很認真，她歪著頭看林言，目光在他側臉上停了兩秒，然後飛快地移開。
「反正我會追完的，就是以後白天看，不敢晚上看了。」
食堂里的人越來越多，喧鬧聲漸漸高漲。
幾個路過的學生頻頻往這邊看，有認出林言的，交頭接耳幾句，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打量。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端著餐盤從旁邊經過，走過去了又退回來兩步，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同學你好，請問你是《靈魂擺渡》里演趙吏的那個演員嗎？」
林言抬頭，禮貌地點了點頭：
「對，是我。」
男生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演得挺好的！我昨晚看了四集，感覺你那個角色特別有氣場。」
「謝謝。」
林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