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尼爾
奧托站在佐特蘭街36號門前，微微仰頭打量了一番那扇擦得鋥亮的玻璃門和旁邊懸掛的銅牌，嘴角浮起一絲饒有興味的弧度。
「這就是黑荊棘安保公司嘛……不錯，嗯，比想像中要大一點。」
他伸手拍了拍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指尖撫過那件剪裁極其考究的主教常服的肩線，確認肩章的角度沒有偏移，白色短斗篷的垂墜弧度依然完美——然後才抬腿推開那扇門。
門框上端的銅鈴發出叮噹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整個黑荊棘安保公司的大廳空蕩蕩的，前台的檯面上擺著一盆綠植、幾份散落的文件，以及一盞正在緩慢釋放暖光的煤氣燈。燈光落在前台後面那位棕發少女身上，她正以一種極其投入的姿態趴在桌面上，腦袋枕著手臂，呼吸均勻，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顯然正在與睡魔進行一場激烈的拉鋸戰。
奧托看著這幅畫面，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開口。只是走到前台前，站定，然後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微微彎曲，用指節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篤篤。
羅珊·阿德萊德猛地一激靈，整個人從桌面上彈了起來，話已經先於意識脫口而出：「對不起我沒有睡覺！」
她的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抓起桌上那份捲成筒狀的報紙，舉在面前裝模作樣地擋著臉，聲音從報紙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只要我看不見別人別人就看不見我」的奇妙邏輯。
「嗯嗯……今天的新聞真是……真是……」
她等了好幾秒，發現對面沒有任何聲音。
羅珊心裡一陣嘀咕，悄咪咪地，把腦袋從報紙後面探出一雙眼睛，發現不是隊長也不是其他同事，只是疑似來委託的客戶。
黃毛青年半依靠在木桌上，身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肩線利落，腰線高且收緊，下擺呈大A字散開，最醒目的是披肩式的白色短斗篷，兩端垂於胸前，肩部有高聳的金色硬質肩章。
高領環繞的硬挺白色立領將頸部完全包裹，外面罩著一件寬大的金色鑲邊無袖罩袍，前開襟設計，背後隱約可見一件可拆卸的曳地大披風，邊緣有細密的金色流蘇。
他的手上戴著純白真絲手套，金髮在煤氣燈的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誤入了一間普通安保公司的某國貴族王子。
羅珊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小臉有些微紅她語氣有些結巴說道「這位先生，你好……請問……你來黑荊棘安保公司是需要什麼服務嗎？」
奧托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同時在心中這般笑道『羅珊小姐還是和原著當中一樣呢活潑呢』。
「我找你們隊長，鄧恩·史密斯。「奧托打斷了她。
「不知道您找我們隊長有什麼事情」羅珊露出職業的微笑。
絲毫不意外，畢竟在外鄧恩的身份就是黑荊棘安保公司的隊長，也是話事人有人找他也說的過去。
而且她也不認為面前儒雅隨和，笑容有些陽光的青年是什麼心思陰暗的傢伙。
「這位美麗的小姐……嗯準確來說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奧托也不拐歪磨腳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可是……我們最近並沒有對外招聘」羅珊開口說道，她覺得面前這個看著很像貴族的青年怕不是一個智力有問題。
堪比一隻成年捲毛狒狒，不然怎麼會來他們黑荊棘安保公司來求職，怎麼來追求刺激的。
「是嘛！不過既然選擇加入你們，那麼當然是對黑荊棘安保公司有所了解」奧托說著眼眶濕潤，語氣都有些哽咽「而且我的父母死在那些非凡者手中，我決定一定要加入值夜者，保護那些幸福美滿的家庭」。
「抱起我不知道」羅珊作為失去雙親也知道這種被人解開傷疤的難受。
奧托用餘光看了一眼有些愧疚的羅珊，他在心中暗自道歉。
就在此時……
「啊～小羅珊有客人在啊」這是一道略顯蒼老又很是慈祥的聲音從奧託身後響起。
「尼爾先生歡迎回來」羅珊也朝著老子回應道。
奧托就算沒轉過身，但從羅珊語態，以及那尼爾先生四個字，還有那蒼老的聲音他也知道此人是誰。
正是詭秘之主里眾多意難平之一，克萊恩·莫雷蒂的引導老師尼爾。
老尼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奧托下意識轉過了身。
眼前是一位穿著有些發舊黑袍的老年男人，頭髮有些花白但是被打理的很整潔，鼻樑上架著一副銀框眼鏡，手裡夾著幾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書，帶著一種見慣了風浪之後特有的溫和與鬆弛。
他正上下打量著奧托，目光從那雙白絲手套一路滑到金色硬質肩章上，又順著短斗篷的下擺重新抬回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
「噢……這可真是……「老尼爾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仿佛要確認自己沒有看花眼，『看著穿著很像某個家族的貴族公子』老尼爾微微偏頭，語氣裡帶著那種老派紳士特有的調侃意味，「我該不會走進什麼宮廷舞會了吧？「
奧托不慌不忙地微微欠身，右手按在胸前，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您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求職者。」
「普通。」老尼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在那身剪裁極其考究的主教常服上轉了一圈，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嗯，普通……我活了這些年頭，倒是頭一回見穿成這樣來黑荊棘求職的，羅珊，這位『普通』先生叫什麼名字？」
羅珊剛才還沉浸在「貴族公子要來當值夜者「的震驚中，被老尼爾這麼一問才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我……我還沒來得及問……」
「奧托·阿波卡利斯，是從貝克蘭德來的，剛搬來廷根不久。」奧托自報家門
「貝克蘭德？」老尼爾的眉毛微微揚了一下，「那可是個好地方，真想有生之年去看看啊」。
「不知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老尼爾開口問道。
「我父親是一名巡邏警察後來我父親在一次巡邏任務時為了保護貝克蘭德的人民被失控非凡者殺死」。
「而我的母親就是普通的家庭主婦因為傷心欲絕在不久前離世，我為了離開那個傷心之地，所以我乘坐蒸汽火車從貝克蘭德來到廷根」奧托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刻意放低了幾分，眼神也恰到好處地垂落了一下。
老尼爾看著他那副模樣，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啊「了一聲，語氣柔和了不少：「抱歉，我不該問這麼細。」
「沒關係……過去的就讓他過去，而且我想要繼承父親意志保護人民，讓他在我心中繼續活下去」奧托抬起頭，重新掛上那個溫和的笑容。
「死亡並不是終點只有遺忘才是」奧托說道。
「是啊……」老尼爾灰濛濛的眼睛突然一亮，好似明悟了什麼。
「這就是黑荊棘安保公司嘛……不錯，嗯，比想像中要大一點。」
他伸手拍了拍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指尖撫過那件剪裁極其考究的主教常服的肩線，確認肩章的角度沒有偏移，白色短斗篷的垂墜弧度依然完美——然後才抬腿推開那扇門。
門框上端的銅鈴發出叮噹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整個黑荊棘安保公司的大廳空蕩蕩的，前台的檯面上擺著一盆綠植、幾份散落的文件，以及一盞正在緩慢釋放暖光的煤氣燈。燈光落在前台後面那位棕發少女身上，她正以一種極其投入的姿態趴在桌面上，腦袋枕著手臂，呼吸均勻，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顯然正在與睡魔進行一場激烈的拉鋸戰。
奧托看著這幅畫面，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開口。只是走到前台前，站定，然後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微微彎曲，用指節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篤篤。
羅珊·阿德萊德猛地一激靈，整個人從桌面上彈了起來，話已經先於意識脫口而出：「對不起我沒有睡覺！」
她的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抓起桌上那份捲成筒狀的報紙，舉在面前裝模作樣地擋著臉，聲音從報紙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只要我看不見別人別人就看不見我」的奇妙邏輯。
「嗯嗯……今天的新聞真是……真是……」
她等了好幾秒，發現對面沒有任何聲音。
羅珊心裡一陣嘀咕，悄咪咪地，把腦袋從報紙後面探出一雙眼睛，發現不是隊長也不是其他同事，只是疑似來委託的客戶。
黃毛青年半依靠在木桌上，身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肩線利落，腰線高且收緊，下擺呈大A字散開，最醒目的是披肩式的白色短斗篷，兩端垂於胸前，肩部有高聳的金色硬質肩章。
高領環繞的硬挺白色立領將頸部完全包裹，外面罩著一件寬大的金色鑲邊無袖罩袍，前開襟設計，背後隱約可見一件可拆卸的曳地大披風，邊緣有細密的金色流蘇。
他的手上戴著純白真絲手套，金髮在煤氣燈的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誤入了一間普通安保公司的某國貴族王子。
羅珊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小臉有些微紅她語氣有些結巴說道「這位先生，你好……請問……你來黑荊棘安保公司是需要什麼服務嗎？」
奧托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同時在心中這般笑道『羅珊小姐還是和原著當中一樣呢活潑呢』。
「我找你們隊長，鄧恩·史密斯。「奧托打斷了她。
「不知道您找我們隊長有什麼事情」羅珊露出職業的微笑。
絲毫不意外，畢竟在外鄧恩的身份就是黑荊棘安保公司的隊長，也是話事人有人找他也說的過去。
而且她也不認為面前儒雅隨和，笑容有些陽光的青年是什麼心思陰暗的傢伙。
「這位美麗的小姐……嗯準確來說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奧托也不拐歪磨腳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可是……我們最近並沒有對外招聘」羅珊開口說道，她覺得面前這個看著很像貴族的青年怕不是一個智力有問題。
堪比一隻成年捲毛狒狒，不然怎麼會來他們黑荊棘安保公司來求職，怎麼來追求刺激的。
「是嘛！不過既然選擇加入你們，那麼當然是對黑荊棘安保公司有所了解」奧托說著眼眶濕潤，語氣都有些哽咽「而且我的父母死在那些非凡者手中，我決定一定要加入值夜者，保護那些幸福美滿的家庭」。
「抱起我不知道」羅珊作為失去雙親也知道這種被人解開傷疤的難受。
奧托用餘光看了一眼有些愧疚的羅珊，他在心中暗自道歉。
就在此時……
「啊～小羅珊有客人在啊」這是一道略顯蒼老又很是慈祥的聲音從奧託身後響起。
「尼爾先生歡迎回來」羅珊也朝著老子回應道。
奧托就算沒轉過身，但從羅珊語態，以及那尼爾先生四個字，還有那蒼老的聲音他也知道此人是誰。
正是詭秘之主里眾多意難平之一，克萊恩·莫雷蒂的引導老師尼爾。
老尼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奧托下意識轉過了身。
眼前是一位穿著有些發舊黑袍的老年男人，頭髮有些花白但是被打理的很整潔，鼻樑上架著一副銀框眼鏡，手裡夾著幾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書，帶著一種見慣了風浪之後特有的溫和與鬆弛。
他正上下打量著奧托，目光從那雙白絲手套一路滑到金色硬質肩章上，又順著短斗篷的下擺重新抬回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
「噢……這可真是……「老尼爾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仿佛要確認自己沒有看花眼，『看著穿著很像某個家族的貴族公子』老尼爾微微偏頭，語氣裡帶著那種老派紳士特有的調侃意味，「我該不會走進什麼宮廷舞會了吧？「
奧托不慌不忙地微微欠身，右手按在胸前，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您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求職者。」
「普通。」老尼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在那身剪裁極其考究的主教常服上轉了一圈，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嗯，普通……我活了這些年頭，倒是頭一回見穿成這樣來黑荊棘求職的，羅珊，這位『普通』先生叫什麼名字？」
羅珊剛才還沉浸在「貴族公子要來當值夜者「的震驚中，被老尼爾這麼一問才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我……我還沒來得及問……」
「奧托·阿波卡利斯，是從貝克蘭德來的，剛搬來廷根不久。」奧托自報家門
「貝克蘭德？」老尼爾的眉毛微微揚了一下，「那可是個好地方，真想有生之年去看看啊」。
「不知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老尼爾開口問道。
「我父親是一名巡邏警察後來我父親在一次巡邏任務時為了保護貝克蘭德的人民被失控非凡者殺死」。
「而我的母親就是普通的家庭主婦因為傷心欲絕在不久前離世，我為了離開那個傷心之地，所以我乘坐蒸汽火車從貝克蘭德來到廷根」奧托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刻意放低了幾分，眼神也恰到好處地垂落了一下。
老尼爾看著他那副模樣，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啊「了一聲，語氣柔和了不少：「抱歉，我不該問這麼細。」
「沒關係……過去的就讓他過去，而且我想要繼承父親意志保護人民，讓他在我心中繼續活下去」奧托抬起頭，重新掛上那個溫和的笑容。
「死亡並不是終點只有遺忘才是」奧托說道。
「是啊……」老尼爾灰濛濛的眼睛突然一亮，好似明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