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克萊恩:壞了我成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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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片夜空之下,六封同樣火漆封緘的信函,分別落向了六個截然不同的角落。

  它們出現的姿態完全一致——憑空而生,悄然降落在收信人最常駐留的物體表面,仿佛一直都在那裡,只是之前未曾被目光捕捉。

  蘇妮婭海上,一艘三桅帆船的船長室

  海風裹著咸腥的氣息從舷窗灌入,將桌面上攤開的海圖吹得邊角微卷。

  阿爾傑·威爾遜正俯身於圖前,指腹沿著一條標註著「危險暗礁」的虛線緩緩推移。

  他身材高大,膚色是常年在海上浸出的古銅,一雙眼眸在燭火下呈現深沉的藍灰色,像風暴來臨前的海面。

  他忽然停住了手指。

  海圖右下角原本只畫著一小片代表淺灘的虛線,此刻卻平躺著一封泛黃的信封,火漆上的半閉眼睛正對著他,仿佛在暗中觀察。

  阿爾傑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第一反應是伸手按向腰間的短銃,但動作只做到一半便頓住了。

  這間船長室的門窗一直緊閉,他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而能悄無聲息的把東西放在他的桌子上,那麼此人序列至少是序列5以上的非凡者,甚至更高

  阿爾泰沉默片刻,用刀尖挑開火漆,抽出信紙。

  「這是……」阿爾傑看完整個信件,確定這是一封邀請函。本來做事一向謹慎的他,不知為何想要探究一下真相,只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操控著他。

  他同樣在心中默念「……我願意看看門後的東西」。

  與此同時,這樣的事情在其他五個地方、在不同的人面前上演著。

  ……

  灰霧之上,星光如瀑。

  十八條色彩的銀河橫貫天穹,既像流動的寶石又像凝固的音樂。那片花海在星光下泛著柔和的螢光,每一朵花瓣上都綴著細碎的銀色光點。桃木長桌散發著溫潤的木質香氣,二十二張高背椅錯落有致地環繞著,椅背上雕著形態各異的花紋,有些像飛鳥,有些像旋渦,有些則像是某種古老文字的變體。

  奧托站在長桌盡頭,身後是一片仿佛能吞噬光線的深邃星空。

  他面上平靜如水,心中卻在瘋狂吐槽:救命……我居然真的把奧黛麗、阿爾傑、倫納德這幫人全拉進來了。克萊恩要是知道有人提前截胡了他的塔羅會,怕不是要從源堡上跳下來跟我拼命,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連忙用咳嗽掩飾過去。

  不過……阿哈給的力量確實好用。這片空間比我最初構建時又穩固了許多,連那些花的香氣都能模擬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混合著興奮和心虛的複雜情緒,將目光投向面前七道逐漸凝聚的身影。

  下一秒七道身影出現在這裡。

  七人表情不一,有驚恐,有迷茫,有喜極而泣,有警惕……還有…迷糊對就是還沒睡醒的迷糊。

  「您就是那位給我發邀請函的神秘人?」奧黛麗率先開口詢問道。

  其餘六人見有人開口,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默不作聲,認真聽著不放過任何細節。

  奧托看著這七個人站在長桌旁,內心浮現的第一個念頭是:真好玩。

  但他面上只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不多不少,既不會顯得太過熱情而讓人放鬆警惕,也不會冷峻到讓人產生敵意。

  「這位小姐說得不錯,」他朝奧黛麗微微點頭,聲音平穩,「在回答大家的問題之前,我想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他半舉雙手,動作從容,像是舞台上的一位主持人。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愚者』。」

  這個名字說出口時,奧托內心默默地補了一句:克萊恩,先借我用用。

  「請問愚者先生,」奧黛麗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的好奇的詢問「您邀請我們到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我們又能為您做什麼呢?」

  奧托看著她,這位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此刻正用一雙清澈的碧綠眼眸望著他,眼底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天真的求知慾。

  他忽然有點理解克萊恩為什麼後來會那麼喜歡這個「正義」小姐了。

  「嗯……一個嘗試,一個很有意思的嘗試」奧托說,其實真不是他非要搶克萊恩的台詞是他真有一個實驗要做。

  那就是星神與命途,在這個世界又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你。


  「一個嘗試?」

  七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露出了疑惑。

  奧托沒有急著解釋,他伸手在空氣中輕輕划過隨著他指尖的動作,長桌上出現了精緻的茶具和點心,冒著熱氣的紅茶,小巧的奶油蛋糕,還有一碟看起來剛烤好的曲奇,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份。

  佛爾思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她忍住了沒動手。

  埃姆林瞥了一眼點心,似乎在想:「這種地方的東西能吃嗎?」

  戴里克則盯著那壺紅茶,眼神里有些恍惚白銀城沒有這樣的茶葉。

  梅麗莎亮著雙眼看著面前的甜品,作為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小姑娘,自然也喜歡甜品的,沒想到參見一個不知名聚會居然能知道這麼精美的甜點。

  面前這位愚者先生應該不會在這麼好看的甜品上動手腳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罪大惡極了。

  奧托將這些細微反應都看在眼裡,然後開口:「諸位不必緊張,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壞人,就把這當成普通的茶話會,各位可以暢所欲言」。

  「不過再次之前就請諸位先入座吧,咱們今晚的聚會正是開始」。

  奧托示意眾人坐下之後,他最後才落座。

  至於暢所欲言,估計這裡面除了打不過都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老油條了,除了沒有遭受過社會險惡的奧黛麗小姐,還有戴立克了。

  「在回答我這個問題之前,不如說你們想要什麼又或者想要知道什麼」。

  梅麗莎舉起小手手怯生生說道「那個愚者先生,這些甜品真的可以吃嘛」。

  「是擔心我下毒嘛」奧托噙著微笑看著梅麗莎,在原著當中如果非要說喜歡那一個篇章,那就是小丑篇,沒有很驚心動魄的劇情,但是很溫馨更展示了異界的日常生活。

  「不……不是的」梅麗莎小臉一紅,知道自己這些鬧笑話了,隨機想想也是如果面前這位人,真要對她出手的話用得著這麼麻煩了,想到這她就放心的用勺子挖著面前的甜點。

  奶油入口的香甜,然她不由得眯起眼享受起來。

  其餘人堅持開始品嘗起面前的甜點,原本有些壓抑的氣氛,在這一刻變輕鬆起來。

  畢竟這個世界上最快拉進舉例的除了容貌與金錢之外,那麼就是可口的食物了。

  「嗚~真是可口的點心,多謝愚者現在的款待」奧黛麗微微欠身道謝,經過剛剛的小插曲她有些緊張的情趣此時也平復下來之後,那一抹好奇的情緒更濃重了。

  「愚者先生再次感謝你讓我擁有如此新奇的體驗,而這裡的星空也很美麗,是我從未見過,從未被污染的美麗」。

  「我是說……我一直很奇特神秘事件降臨在我的身上,不我的意思是我如何才能成為非凡者」。奧黛麗越多越說興奮,都有些失去了貴族大小姐的穩重。

  但這也不怪她,畢竟自小就聽神奇的事情的她,對於超自然的力量抱著濃重的好奇心,這好奇心就像一壇酒,沉寂的時間越長,等打開時酒就越香。

  奧托對此不感覺奇怪作為原著粉的他,自然知道奧黛麗會這麼問,不過他可不像是克萊恩那個小白,他可是手握劇本的存在,而且他也不需要裝神明,因為他想他也可以是。

  「你應該知道除了教會與值夜者或者穿著千年的王公貴族那獲得魔藥配方外……就是從黑市購買」。

  「不僅我知道22個序列的全部配方,我還可以告訴你們如果更快的消化魔藥,那就是扮演法」。

  『全部魔藥的配方!扮演法?』不論是阿爾傑還是作為值夜者的倫納德還是在場的其餘幾人都沒有聽過什麼是扮演法,而一碰吃著小蛋糕喝著紅茶的梅麗莎也豎起耳朵認真傾聽。

  「愚者先生什麼是扮演法」奧黛麗開口詢問。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扮演魔藥的名字就是你要扮演的劇本,或者說是你這個階段的身份」。奧托為其解釋。

  「也就說如果要扮演午夜詩人,還需要在半夜吟詩唄」作為天體三傻之一的星星,倫納德米切爾開始發力了。

  一開口就震驚眾人,上來就曝光自己服用的魔藥序列可還好,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一上來就亮牌真的好嘛。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奧托說的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通俗易懂吧,就算是捲毛狒狒來應該也能聽懂。

  「噗~」奧托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好在他很快控制住了:「這位先生說的不錯,正是你理解的那樣」。

  「不過我邀請你們過來可不是因為這些小事……我這還有另一種選擇給各位,不需要吞服魔藥,甚至不會遭受到囈語的蠱惑……從容倒置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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