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還錢
「我有錢，你不必要替我省著。」蘇明笑道。
「行了，你就別裝了。」楊甜瞟了他一眼嗔怪道：「在我面前，還有必要裝嗎？」
「我沒裝！」蘇明笑著將信封掏了出來，往楊甜遞了過去：「數數看，這裡有多少。」
楊甜看著那隻鼓鼓囊囊的信封，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她扭過頭，一臉震驚地望著蘇明，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和擔憂：「你哪來這麼多錢？」
蘇明早就想好了說辭。他笑著把信封收回去，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和神秘：「買碼賺的。運氣好，押中了幾個冷號，小賺了一筆。」
楊甜聽了，眉頭卻皺了起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擔憂：「蘇明，買碼可不是什么正經事。萬一……」
「放心，我心裡有數。」蘇明笑著打斷她，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就賺點零花錢，不會上頭的。走吧，今晚我請客，想吃什麼隨便點。」
楊甜看著他，張了張嘴，想再勸兩句，但看到他臉上那副輕鬆自信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轉過身，發動了摩托車，丟下一句：「那行吧，不過別點太多，夠吃就行。」
「嗯！聽你的。」蘇明伸手摟住了她的細腰。
摩托車駛入主路，夕陽的餘暉從身後照過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楊甜的馬尾在風中輕輕飄動，蘇明靠在她背上，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味，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踏實。
他似乎又找到了戀愛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甜很溫馨。
兩人在巴蜀人家吃完飯，桌上還剩了半盆水煮魚和幾塊毛血旺，蘇明本想再坐一會兒，楊甜卻已經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朝他使了個眼色：「走吧，吃撐了，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蘇明笑著點了點頭，招手叫來服務員。老闆娘拿著帳單過來掃了一眼，報了個數：「一共九十六塊。」
蘇明從口袋裡抽出兩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遞過去，老闆娘找了他四塊，他隨手揣回兜里。楊甜站在旁邊，看著他付錢的樣子，眼神里有幾分心疼，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小得意。這頓飯，他吃得高興，她也高興。
兩人走出飯店，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街道上燒烤攤的煙火氣。蘇明跨上摩托車，楊甜坐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他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從包里掏出那隻厚信封，旋即又抽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這是林淑美給他兩萬塊錢活動經費里的一萬塊。
他轉過身，把那一萬塊錢和那隻裝了錢的信封遞到了楊甜的手中。
楊甜低頭看著那沓錢和信封，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不解：「你這是幹嘛？」
「還你的錢。」蘇明把信封和鈔票往她手裡一塞，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之前不是借了我一萬五開遊戲廳嘛，現在遊戲廳的生意做起來了。這錢，我該還了。總共一萬八。」
楊甜握著那沓還帶著銀行新鈔特有油墨味的鈔票，微微愣了一下，搖頭道：「不對啊，我才借你一萬五，你怎麼還我一萬八了。」
「多出來的算利息吧！」蘇明笑道。
「我才不要你的利息呢！」楊甜說著就要去抽出一部分錢來。
「你收下吧！現在我有錢了。」蘇明按住了楊甜的小手笑道：「聽好了，我現在遊戲廳里的收入有上千塊錢一天呢，不差這點小錢。」
「不會吧！」楊甜整個人愣在那裡，好半天沒回過神來。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明，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和不確定：「真的？你說遊戲廳一天能賺上千塊？」
「當然是真的。」蘇明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得意，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小驕傲，「還不止這個數呢，我怕說多了嚇著你。」
他說的是實話。遊戲廳加上賣碼的收入，一天何止一千，翻個兩三倍都不止。但這話不能說得太滿，怕楊甜聽了反而不信。
楊甜低頭看著手裡那沓錢，手指摩挲著鈔票的邊緣，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在做夢。她把錢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里有驚喜，有釋然，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太好了！」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我還以為這錢要打水漂了呢！」
蘇明看著她那副又驚又喜的樣子，心裡軟成了一灘水。他伸出手，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你男人像那種坑女朋友錢的人嗎？」
「其實，我已經做好了打水漂的準備了。你不還我，我也不怪你。不過，你現在賺了，你給我，那我就收下了。利息嘛，就先存我這裡，留著咱倆一起吃飯用。」楊甜一臉甜蜜地把錢小心地收進自己的挎包里，拍了拍，像在確認它不會自己跑掉。
可她笑了一陣，臉上的表情又慢慢變得認真起來。她轉過頭，看著蘇明，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多了幾分擔憂。
「蘇明，我覺得你還是早點收手吧！開遊戲廳這玩意兒是有風險的，萬一被抓住了，機器沒收了都是小事，人也有可能關進去的。」
蘇明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沒事，我有關係。再說了，我現在的店是打著便利店的招牌，外面賣煙賣水，裡面才放幾台機器，就算有人來查，也得有證據才能動我。」
楊甜看著他那一副「你放心」的架勢，眉頭卻依然沒有鬆開。她想了想，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那你和飛馬那些人，也少來往吧。他們可都是混社會的，萬一哪天出了什麼事，把你牽扯進去怎麼辦？」
蘇明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臉上，看著她那張清純的臉帶著一種認真的擔憂，讓人不忍心敷衍。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
「我也是混社會的啊！」蘇明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道：「但混社會的未必都是壞人，也有好人。飛馬那些人，其實也是正常人，有家有口的，誰沒事願意拿命去拼？他們只是選了一條不一樣的路走罷了。」
楊甜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妥協。她翻了一個漂亮的大白眼，嘆了口氣：「我說不過你。但你答應我，不管幹什麼，一定要小心。」
「行了，你就別裝了。」楊甜瞟了他一眼嗔怪道：「在我面前，還有必要裝嗎？」
「我沒裝！」蘇明笑著將信封掏了出來，往楊甜遞了過去：「數數看，這裡有多少。」
楊甜看著那隻鼓鼓囊囊的信封，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她扭過頭，一臉震驚地望著蘇明，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和擔憂：「你哪來這麼多錢？」
蘇明早就想好了說辭。他笑著把信封收回去，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和神秘：「買碼賺的。運氣好，押中了幾個冷號，小賺了一筆。」
楊甜聽了，眉頭卻皺了起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擔憂：「蘇明，買碼可不是什么正經事。萬一……」
「放心，我心裡有數。」蘇明笑著打斷她，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就賺點零花錢，不會上頭的。走吧，今晚我請客，想吃什麼隨便點。」
楊甜看著他，張了張嘴，想再勸兩句，但看到他臉上那副輕鬆自信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轉過身，發動了摩托車，丟下一句：「那行吧，不過別點太多，夠吃就行。」
「嗯！聽你的。」蘇明伸手摟住了她的細腰。
摩托車駛入主路，夕陽的餘暉從身後照過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楊甜的馬尾在風中輕輕飄動，蘇明靠在她背上，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味，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踏實。
他似乎又找到了戀愛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甜很溫馨。
兩人在巴蜀人家吃完飯，桌上還剩了半盆水煮魚和幾塊毛血旺，蘇明本想再坐一會兒，楊甜卻已經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朝他使了個眼色：「走吧，吃撐了，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蘇明笑著點了點頭，招手叫來服務員。老闆娘拿著帳單過來掃了一眼，報了個數：「一共九十六塊。」
蘇明從口袋裡抽出兩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遞過去，老闆娘找了他四塊，他隨手揣回兜里。楊甜站在旁邊，看著他付錢的樣子，眼神里有幾分心疼，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小得意。這頓飯，他吃得高興，她也高興。
兩人走出飯店，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街道上燒烤攤的煙火氣。蘇明跨上摩托車，楊甜坐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他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從包里掏出那隻厚信封，旋即又抽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這是林淑美給他兩萬塊錢活動經費里的一萬塊。
他轉過身，把那一萬塊錢和那隻裝了錢的信封遞到了楊甜的手中。
楊甜低頭看著那沓錢和信封，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不解：「你這是幹嘛？」
「還你的錢。」蘇明把信封和鈔票往她手裡一塞，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之前不是借了我一萬五開遊戲廳嘛，現在遊戲廳的生意做起來了。這錢，我該還了。總共一萬八。」
楊甜握著那沓還帶著銀行新鈔特有油墨味的鈔票，微微愣了一下，搖頭道：「不對啊，我才借你一萬五，你怎麼還我一萬八了。」
「多出來的算利息吧！」蘇明笑道。
「我才不要你的利息呢！」楊甜說著就要去抽出一部分錢來。
「你收下吧！現在我有錢了。」蘇明按住了楊甜的小手笑道：「聽好了，我現在遊戲廳里的收入有上千塊錢一天呢，不差這點小錢。」
「不會吧！」楊甜整個人愣在那裡，好半天沒回過神來。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明，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和不確定：「真的？你說遊戲廳一天能賺上千塊？」
「當然是真的。」蘇明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得意，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小驕傲，「還不止這個數呢，我怕說多了嚇著你。」
他說的是實話。遊戲廳加上賣碼的收入，一天何止一千，翻個兩三倍都不止。但這話不能說得太滿，怕楊甜聽了反而不信。
楊甜低頭看著手裡那沓錢，手指摩挲著鈔票的邊緣，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在做夢。她把錢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里有驚喜，有釋然，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太好了！」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我還以為這錢要打水漂了呢！」
蘇明看著她那副又驚又喜的樣子，心裡軟成了一灘水。他伸出手，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你男人像那種坑女朋友錢的人嗎？」
「其實，我已經做好了打水漂的準備了。你不還我，我也不怪你。不過，你現在賺了，你給我，那我就收下了。利息嘛，就先存我這裡，留著咱倆一起吃飯用。」楊甜一臉甜蜜地把錢小心地收進自己的挎包里，拍了拍，像在確認它不會自己跑掉。
可她笑了一陣，臉上的表情又慢慢變得認真起來。她轉過頭，看著蘇明，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多了幾分擔憂。
「蘇明，我覺得你還是早點收手吧！開遊戲廳這玩意兒是有風險的，萬一被抓住了，機器沒收了都是小事，人也有可能關進去的。」
蘇明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沒事，我有關係。再說了，我現在的店是打著便利店的招牌，外面賣煙賣水，裡面才放幾台機器，就算有人來查，也得有證據才能動我。」
楊甜看著他那一副「你放心」的架勢，眉頭卻依然沒有鬆開。她想了想，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那你和飛馬那些人，也少來往吧。他們可都是混社會的，萬一哪天出了什麼事，把你牽扯進去怎麼辦？」
蘇明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臉上，看著她那張清純的臉帶著一種認真的擔憂，讓人不忍心敷衍。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
「我也是混社會的啊！」蘇明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道：「但混社會的未必都是壞人，也有好人。飛馬那些人，其實也是正常人，有家有口的，誰沒事願意拿命去拼？他們只是選了一條不一樣的路走罷了。」
楊甜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妥協。她翻了一個漂亮的大白眼，嘆了口氣：「我說不過你。但你答應我，不管幹什麼，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