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草坪上約見
莊蓉看著他那一副「早這樣不就完了」的表情，又好氣又好笑。她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抬起頭，朝蘇明叮囑道。
「中午十二點，食堂後面的小樹林。我帶錢過來。你等我。」
蘇明點了點頭：「行。」
莊蓉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蘇明一眼，那眼神里有幾分複雜，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蘇明，你這個人，有點意思。」
說完，她推開鐵門，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越來越遠，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蘇明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轉過身，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隻紙箱。五盤貼片電容，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在日光燈下泛著金屬的光澤。他蹲下來，把箱蓋合上，抱著紙箱走到角落裡，塞進了那堆落滿灰塵的呆滯料中間，又拉了兩個空紙箱擋在前面，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來，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
他走出報廢倉，穿過那條長長的、堆滿紙箱的通道，走回收貨區。
田靜正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一沓單據，朝蘇明這邊張望。看見他走過來，她迎了上去，壓低聲音，表情嚴肅得像在交接什麼秘密任務。
「莊蓉找你幹嘛？」
蘇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幾分隨意，幾分敷衍：「沒什麼，就是問庫存的事。」
田靜撇了撇嘴，那表情里有幾分不信，幾分不屑。她朝蘇明翻了一個大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圓，技術含量極高。
「她一來，你就跟著她往報廢倉跑。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鐘，鬼才信你們只是談工作。」
蘇明笑了笑，沒有接話。
田靜卻不依不饒地往他身旁湊近了一些，冷聲追問道：「喂，你是不是到報廢倉裡頭，摸了人家莊秘書了？」
「怎麼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嘛！」蘇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杯子，擰開杯蓋喝了一口，笑道：「摸她還不如摸你。」
「去你的！」田靜細腰一扭，有意用臀撞了他一下嗔怪道：「少拿我開玩笑，給你機會，你都不敢碰我一下，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蘇明無語了，他沒有想到，這美人兒，為這事還在耿耿於懷。
「好了，忙活吧！」田靜笑著走開了。
蘇明也只好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經涼了，從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清爽，讓他整個人精神了一些。
他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在飛快地轉著。
莊蓉要分他一半，他沒要。他要的是現金，先落袋為安。一萬塊，中午就到手。加上林淑美給的那些，加上遊戲廳的分紅，加上賣碼賺的，他手頭的錢已經有六位數了。二十八萬五的窟窿，又小了一圈。關鍵是，胡闖這小子估計這兩天就會出手了。
一切向好！有搞頭！
中午，蘇明端著餐盤走進食堂。
食堂里已經排起了長隊，打飯窗口前人頭攢動，空氣中瀰漫著紅燒肉和炒青菜的香味，混著食堂特有的油煙味，勾得人肚子咕咕叫。蘇明排在隊伍末尾，百無聊賴地等著，目光在食堂里掃來掃去。
靠窗的位置上，他看見了楊甜。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短裙，長發紮成高馬尾，正低頭吃飯。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抬起頭，朝蘇明這邊望了一眼。
四目相對,心領神會。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里有幾分甜蜜，幾分羞澀，還有幾分只有蘇明才能讀懂的東西。她朝他眨了眨眼睛，那動作又快又俏皮，像一隻偷吃到糖果的小貓。
蘇明心中微微一顫，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今晚，就能得到這美人兒的第一次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心跳就快了幾拍。不是那種算計的、功利的興奮，而是一種更純粹的、男人對女人的渴望。他喜歡楊甜，從第一次在廠門口遇見她，她給他指路，告訴他可以去辦假證，到後來兩人一起喝清補涼，一起看電影，一起在雨中擁吻，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在他腦子裡過，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
他心裡有她。
這一點，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只是後來變了味，夾雜了太多的東西。
蘇明打了飯，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三兩下扒完了。吃完飯，他走出食堂，在廠區里轉悠了一圈。午後的陽光很烈，曬得廠區外頭的柏油路面泛著油光，遠處的車間傳來機器的轟鳴聲，混著知了的叫聲，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十二點四十五。
還有二十分鐘。
他穿過廠區，繞到食堂後邊，沿著一條碎石小路往前走。小路兩旁種著幾排小葉榕樹，樹冠交織在一起，遮住了頭頂的陽光，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濃蔭。
蘇明鑽進了林子裡，在一片草地上坐了下來。
一點零五分，莊蓉出現了。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白色的包臀裙，長發披在肩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肩上挎著一隻小挎包，黑色的，皮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走得不快，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白色包臀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扭動，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惹眼。
她看見蘇明，臉上立刻綻開笑容，那笑容里有幾分滿意，幾分得意，像是在說「你還挺準時」。
蘇明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迎了上去。
莊蓉走到他面前，笑著指了指前邊那片更密的林子，那動作帶著幾分神秘，幾分俏皮：「進去坐坐吧！」
蘇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小路往裡走，穿過幾排榕樹，來到一片更隱蔽的空地。四周全是樹，枝葉交錯，把頭頂的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幾縷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塊塊細碎的光斑。地上鋪著一層乾枯的榕樹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這地方談戀愛倒挺不錯的，當然，偷情也不是不可以。蘇明看到這場景，腦海里，不自覺地閃過一些歪念頭。
這時，莊蓉從包里取出了一塊布，摺疊好的布，往身旁的草地上一攤，笑道：「蘇才子，請！」
望著眼前場景，蘇明眉頭微微皺起：「莊秘書，你這是什麼意思？」
「中午十二點，食堂後面的小樹林。我帶錢過來。你等我。」
蘇明點了點頭：「行。」
莊蓉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蘇明一眼，那眼神里有幾分複雜，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蘇明，你這個人，有點意思。」
說完，她推開鐵門，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越來越遠，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蘇明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轉過身，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隻紙箱。五盤貼片電容，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在日光燈下泛著金屬的光澤。他蹲下來，把箱蓋合上，抱著紙箱走到角落裡，塞進了那堆落滿灰塵的呆滯料中間，又拉了兩個空紙箱擋在前面，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來，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
他走出報廢倉，穿過那條長長的、堆滿紙箱的通道，走回收貨區。
田靜正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一沓單據，朝蘇明這邊張望。看見他走過來，她迎了上去，壓低聲音，表情嚴肅得像在交接什麼秘密任務。
「莊蓉找你幹嘛？」
蘇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幾分隨意，幾分敷衍：「沒什麼，就是問庫存的事。」
田靜撇了撇嘴，那表情里有幾分不信，幾分不屑。她朝蘇明翻了一個大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圓，技術含量極高。
「她一來，你就跟著她往報廢倉跑。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鐘，鬼才信你們只是談工作。」
蘇明笑了笑，沒有接話。
田靜卻不依不饒地往他身旁湊近了一些，冷聲追問道：「喂，你是不是到報廢倉裡頭，摸了人家莊秘書了？」
「怎麼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嘛！」蘇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杯子，擰開杯蓋喝了一口，笑道：「摸她還不如摸你。」
「去你的！」田靜細腰一扭，有意用臀撞了他一下嗔怪道：「少拿我開玩笑，給你機會，你都不敢碰我一下，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蘇明無語了，他沒有想到，這美人兒，為這事還在耿耿於懷。
「好了，忙活吧！」田靜笑著走開了。
蘇明也只好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經涼了，從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清爽，讓他整個人精神了一些。
他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在飛快地轉著。
莊蓉要分他一半，他沒要。他要的是現金，先落袋為安。一萬塊，中午就到手。加上林淑美給的那些，加上遊戲廳的分紅，加上賣碼賺的，他手頭的錢已經有六位數了。二十八萬五的窟窿，又小了一圈。關鍵是，胡闖這小子估計這兩天就會出手了。
一切向好！有搞頭！
中午，蘇明端著餐盤走進食堂。
食堂里已經排起了長隊，打飯窗口前人頭攢動，空氣中瀰漫著紅燒肉和炒青菜的香味，混著食堂特有的油煙味，勾得人肚子咕咕叫。蘇明排在隊伍末尾，百無聊賴地等著，目光在食堂里掃來掃去。
靠窗的位置上，他看見了楊甜。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短裙，長發紮成高馬尾，正低頭吃飯。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抬起頭，朝蘇明這邊望了一眼。
四目相對,心領神會。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里有幾分甜蜜，幾分羞澀，還有幾分只有蘇明才能讀懂的東西。她朝他眨了眨眼睛，那動作又快又俏皮，像一隻偷吃到糖果的小貓。
蘇明心中微微一顫，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今晚，就能得到這美人兒的第一次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心跳就快了幾拍。不是那種算計的、功利的興奮，而是一種更純粹的、男人對女人的渴望。他喜歡楊甜，從第一次在廠門口遇見她，她給他指路，告訴他可以去辦假證，到後來兩人一起喝清補涼，一起看電影，一起在雨中擁吻，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在他腦子裡過，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
他心裡有她。
這一點，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只是後來變了味，夾雜了太多的東西。
蘇明打了飯，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三兩下扒完了。吃完飯，他走出食堂，在廠區里轉悠了一圈。午後的陽光很烈，曬得廠區外頭的柏油路面泛著油光，遠處的車間傳來機器的轟鳴聲，混著知了的叫聲，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十二點四十五。
還有二十分鐘。
他穿過廠區，繞到食堂後邊，沿著一條碎石小路往前走。小路兩旁種著幾排小葉榕樹，樹冠交織在一起，遮住了頭頂的陽光，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濃蔭。
蘇明鑽進了林子裡，在一片草地上坐了下來。
一點零五分，莊蓉出現了。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白色的包臀裙，長發披在肩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肩上挎著一隻小挎包，黑色的，皮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走得不快，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白色包臀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扭動，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惹眼。
她看見蘇明，臉上立刻綻開笑容，那笑容里有幾分滿意，幾分得意，像是在說「你還挺準時」。
蘇明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迎了上去。
莊蓉走到他面前，笑著指了指前邊那片更密的林子，那動作帶著幾分神秘，幾分俏皮：「進去坐坐吧！」
蘇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小路往裡走，穿過幾排榕樹，來到一片更隱蔽的空地。四周全是樹，枝葉交錯，把頭頂的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幾縷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塊塊細碎的光斑。地上鋪著一層乾枯的榕樹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這地方談戀愛倒挺不錯的，當然，偷情也不是不可以。蘇明看到這場景，腦海里，不自覺地閃過一些歪念頭。
這時，莊蓉從包里取出了一塊布，摺疊好的布，往身旁的草地上一攤，笑道：「蘇才子，請！」
望著眼前場景，蘇明眉頭微微皺起：「莊秘書，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