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順杆上爬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二十來分鐘。五局三勝，蘇明輸了三局贏了兩局，最終的總比分是五比二。但從場面上看，每一局的分差都不大，有好幾次打到平分，最後還是候博士關鍵分處理得更老辣。蘇明不是故意讓球，是真的打不過。這候博士的球技確實高。
候博士贏了球，臉上的表情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他放下球拍，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蘇明，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小子，打得不錯。好久沒遇到能跟我打得難捨難分的對手了。」他頓了頓，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要不是我最後一局控制得好，怕不是真的要輸了。」
蘇明連忙笑著擺手，態度誠懇：「候博士，我是真的不如您。您那幾板正手攻球，又快又轉，我根本接不住。」
候博士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又痛快，在露台上迴蕩。他走過來，拍了拍蘇明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親昵。
「別謙虛，我說你小子行就是行。」他轉身朝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走吧，先吃飯去。吃了飯再陪我下幾盤象棋。」
蘇明見對方喜笑顏開，心中大喜。
自己算是贏得了這老傢伙的好感了。接下來的飯局和象棋局，可要好好表現了。看樣子，這老傢伙的身份比他想像中的怕是還要厲害一些。這一條大腿可要好好抱緊了，往後他的前途就靠這老頭兒了。
他連忙跟了上去，腳步輕快，心裡美滋滋的。
蘇明跟著候博士回到客廳，明娟已經把飯菜擺好了。
餐桌不大，是那種長方形的實木桌子，鋪著淡雅的桌布。六菜一湯，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糖醋排骨、涼拌黃瓜、番茄炒蛋，還有一鍋排骨蓮藕湯。菜量不大，但每一道都做得精緻，色香味俱全。湯是砂鍋燉的，端上來的時候還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騰騰的，香味瀰漫了整個餐廳。
看到眼前這一幕，蘇明都有點兒佩服明娟了。沒想到這個從俱樂部出來的紅牌小姐，竟然如此賢惠，會做這麼多菜，還把家收拾得如此的乾淨，難怪會被候博士看中。
候博士在主位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茅台，擰開蓋子，給蘇明倒了滿滿一杯。酒液清澈透明，醬香撲鼻，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蘇明連忙擺手：「候博士，我不喝酒。」
一旁的明娟朝他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里有幾分催促，幾分叮囑。她端起自己面前的白開水，笑著說：「男人嘛，不必太過拘謹。表姐夫讓你喝一點，你就喝一點。」
蘇明知道明娟是勸他哄好她老公，便爽快地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朝候博士舉了舉：「那行，我陪候博士喝一杯。」
候博士滿意地點了點頭，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幹了半杯。蘇明也不含糊，跟著幹了半杯。酒液入口，醬香濃郁，從喉嚨滑下去，像一條火線，燒得胃裡暖洋洋的。
兩人邊吃邊喝，邊喝邊聊。候博士酒量不一般，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說話條理清晰，思路絲毫不亂。一瓶茅台，兩人對半分，蘇明感覺喉嚨都燒得有點兒扛不住了，對方卻是屁事沒有，還主動又開了一瓶。
蘇明的酒量還可以，雖然有些上頭，但還能穩住。他陪著候博士又喝了幾杯，臉上泛起了紅暈，但說話還算利索。
飯桌上，候博士沒有問遊戲廳的事，也沒有問上次撈人的事。他只問了蘇明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老家哪裡的，家裡幾口人，父母做什麼的，現在在什麼工廠上班，一個月工資多少。問得很隨意，像長輩在跟晚輩拉家常。蘇明一一回答，不卑不亢，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提。
吃完飯，明娟收拾碗筷去廚房洗。候博士從桌上拿起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蘇明。
「來，抽一根。」
蘇明擺了擺手：「候博士，我不抽菸。」
一旁的明娟從廚房探出頭來，朝他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里有幾分催促，幾分叮囑：「表姐夫讓你抽，你就抽嘛！」
蘇明只好接過煙，叼在嘴上。候博士打了火機，給他點上。蘇明吸了一口，煙霧鑽進肺里，嗆得他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咳嗽。他最近偶爾會跟鮑牙鍾抽幾根，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狼狽了。
候博士自己也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
抽完煙，候博士站起來，朝書房走去，丟下一句：「來，下幾盤象棋。」
蘇明跟了上去。
書房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一面牆是整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有法律類的，有歷史類的，還有一些外文書。另一面牆掛著一幅書法作品，寫著「寧靜致遠」四個大字，筆力遒勁。窗邊擺著一張書桌，桌上放著電腦、檯燈和一摞文件。書桌旁邊有一個小茶几，上面擺著一副象棋，棋盤是紅木的，棋子是牛角的，質感很好。
候博士在茶几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蘇明依言坐下。
兩人擺好象棋，開始對弈。
蘇明的象棋是小時候跟爺爺學的，爺爺是個棋迷，家裡收藏了不少棋譜，他從小跟著看，跟著下，基本功還算紮實。但跟眼前這位候博士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對方的棋路沉穩老辣，每一步都走得很紮實，不冒進，不貪功，布局縝密，攻勢凌厲。
下了三盤，蘇明輸了三盤。每一盤都是被殺得片甲不留，毫無還手之力。他的車馬炮還沒出動，對方已經兵臨城下；他的帥還沒挪窩，對方已經雙車錯殺。三盤棋加起來不到一個小時，輸得乾淨利落。
蘇明倒也不生氣，一臉尷尬地撓了一下腦袋，朝候博士擠出微笑：「候博士，我的棋藝和你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候博士得意地笑了，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我十三歲就拿了市裡的象棋亞軍，還真的很少有人是我的對手。你下不過我也正常。」
蘇明心裡一動。心想，這傢伙愛下象棋，正好可以向他請教，滿足他好為人師的虛榮心。
這是一個可以長期和對方交往的機會啊！
這不正好可以順杆往上爬嘛！
想到這，他連忙笑著朝候博士請求道：「候博士，我想和你學棋，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候博士贏了球，臉上的表情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他放下球拍，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蘇明，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小子，打得不錯。好久沒遇到能跟我打得難捨難分的對手了。」他頓了頓，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要不是我最後一局控制得好，怕不是真的要輸了。」
蘇明連忙笑著擺手，態度誠懇：「候博士，我是真的不如您。您那幾板正手攻球，又快又轉，我根本接不住。」
候博士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又痛快，在露台上迴蕩。他走過來，拍了拍蘇明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親昵。
「別謙虛，我說你小子行就是行。」他轉身朝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走吧，先吃飯去。吃了飯再陪我下幾盤象棋。」
蘇明見對方喜笑顏開，心中大喜。
自己算是贏得了這老傢伙的好感了。接下來的飯局和象棋局，可要好好表現了。看樣子，這老傢伙的身份比他想像中的怕是還要厲害一些。這一條大腿可要好好抱緊了，往後他的前途就靠這老頭兒了。
他連忙跟了上去，腳步輕快，心裡美滋滋的。
蘇明跟著候博士回到客廳，明娟已經把飯菜擺好了。
餐桌不大，是那種長方形的實木桌子，鋪著淡雅的桌布。六菜一湯，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糖醋排骨、涼拌黃瓜、番茄炒蛋，還有一鍋排骨蓮藕湯。菜量不大，但每一道都做得精緻，色香味俱全。湯是砂鍋燉的，端上來的時候還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騰騰的，香味瀰漫了整個餐廳。
看到眼前這一幕，蘇明都有點兒佩服明娟了。沒想到這個從俱樂部出來的紅牌小姐，竟然如此賢惠，會做這麼多菜，還把家收拾得如此的乾淨，難怪會被候博士看中。
候博士在主位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茅台，擰開蓋子，給蘇明倒了滿滿一杯。酒液清澈透明，醬香撲鼻，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蘇明連忙擺手：「候博士，我不喝酒。」
一旁的明娟朝他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里有幾分催促，幾分叮囑。她端起自己面前的白開水，笑著說：「男人嘛，不必太過拘謹。表姐夫讓你喝一點，你就喝一點。」
蘇明知道明娟是勸他哄好她老公，便爽快地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朝候博士舉了舉：「那行，我陪候博士喝一杯。」
候博士滿意地點了點頭，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幹了半杯。蘇明也不含糊，跟著幹了半杯。酒液入口，醬香濃郁，從喉嚨滑下去，像一條火線，燒得胃裡暖洋洋的。
兩人邊吃邊喝，邊喝邊聊。候博士酒量不一般，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說話條理清晰，思路絲毫不亂。一瓶茅台，兩人對半分，蘇明感覺喉嚨都燒得有點兒扛不住了，對方卻是屁事沒有，還主動又開了一瓶。
蘇明的酒量還可以，雖然有些上頭，但還能穩住。他陪著候博士又喝了幾杯，臉上泛起了紅暈，但說話還算利索。
飯桌上，候博士沒有問遊戲廳的事，也沒有問上次撈人的事。他只問了蘇明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老家哪裡的，家裡幾口人，父母做什麼的，現在在什麼工廠上班，一個月工資多少。問得很隨意，像長輩在跟晚輩拉家常。蘇明一一回答，不卑不亢，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提。
吃完飯，明娟收拾碗筷去廚房洗。候博士從桌上拿起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蘇明。
「來，抽一根。」
蘇明擺了擺手：「候博士，我不抽菸。」
一旁的明娟從廚房探出頭來，朝他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里有幾分催促，幾分叮囑：「表姐夫讓你抽，你就抽嘛！」
蘇明只好接過煙，叼在嘴上。候博士打了火機，給他點上。蘇明吸了一口，煙霧鑽進肺里，嗆得他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咳嗽。他最近偶爾會跟鮑牙鍾抽幾根，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狼狽了。
候博士自己也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
抽完煙，候博士站起來，朝書房走去，丟下一句：「來，下幾盤象棋。」
蘇明跟了上去。
書房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一面牆是整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有法律類的，有歷史類的，還有一些外文書。另一面牆掛著一幅書法作品，寫著「寧靜致遠」四個大字，筆力遒勁。窗邊擺著一張書桌，桌上放著電腦、檯燈和一摞文件。書桌旁邊有一個小茶几，上面擺著一副象棋，棋盤是紅木的，棋子是牛角的，質感很好。
候博士在茶几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蘇明依言坐下。
兩人擺好象棋，開始對弈。
蘇明的象棋是小時候跟爺爺學的，爺爺是個棋迷，家裡收藏了不少棋譜，他從小跟著看，跟著下，基本功還算紮實。但跟眼前這位候博士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對方的棋路沉穩老辣，每一步都走得很紮實，不冒進，不貪功，布局縝密，攻勢凌厲。
下了三盤，蘇明輸了三盤。每一盤都是被殺得片甲不留，毫無還手之力。他的車馬炮還沒出動，對方已經兵臨城下；他的帥還沒挪窩，對方已經雙車錯殺。三盤棋加起來不到一個小時，輸得乾淨利落。
蘇明倒也不生氣，一臉尷尬地撓了一下腦袋，朝候博士擠出微笑：「候博士，我的棋藝和你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候博士得意地笑了，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我十三歲就拿了市裡的象棋亞軍，還真的很少有人是我的對手。你下不過我也正常。」
蘇明心裡一動。心想，這傢伙愛下象棋，正好可以向他請教，滿足他好為人師的虛榮心。
這是一個可以長期和對方交往的機會啊！
這不正好可以順杆往上爬嘛！
想到這，他連忙笑著朝候博士請求道：「候博士，我想和你學棋，你實在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