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看到的人不應該沉默
佐佐木沉默了一會。
看著新田綾美。
「新田組長，第一，以貌取人，把客人推給新人。第二，在新人成交之後你跳出來搶業績。第三，客人已經拒絕了，你就站在新人和客人中間，阻止交易。第四，在房東面前編造客人反悔，挑撥房東與客人的關係。你覺得這四件事中，哪一件屬於組長應該做的？」
每說一句，新田綾美的臉色就蒼白一些。
「店長，我就是……」
「滾後邊去，我處理好了再找你算帳。」
新田綾美呆站在那裡。
佐佐木給神谷悠真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非常抱歉。這是我工作不力造成的，給你們帶來了很多麻煩。」
「不需要向我說對不起。」
神谷悠真把旁邊站著的田中給指了出來。
「把沒有完成的工作交給該完成的人吧。」
佐佐木直起身子來望了田中一眼。
「田中。」
「是。」
「這個合同，你可以自己簽字。」
田中發呆了。
「我……我來簽嗎？」
「客人說你全程給他服務，請你簽字。我就在旁邊，有問題的話我可以指出。但這是你的事情。」
田中的手接過合同之後，向神谷悠真和白河詩織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禮。
「太感謝兩位了！」
「不必行禮了。」
神谷悠真把合同翻到了簽名的那一面。
「把筆遞給我吧，我們要趕緊簽字了，房東還有事情要辦。」
田中趕緊把筆遞過去。神谷悠真在簽名處工工整整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並且蓋上了章。
白河詩織也以同居人的身份簽了字。
高橋也簽字畫押。
把一份合同放進自己的公文包里之後，就向神谷悠真伸出了手。
「歡迎入住。」
「感謝。」
「你很不錯，碰到這樣的事情還能夠保持這樣的心態，如果換作是我年輕時的話，早就掀桌子了。」
「我就是不喜歡被當成傻子來對待。」
高橋笑著拿公文包離開了。
佐佐木仍然停留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移動。
「神谷先生，對於新田組長的事情我們會進行嚴肅的處理。如果要補償的話……」
「不用了。」
神谷悠真把合同放進文件夾裡面。
「你的店裡面有一個很好的員工。只要別讓這樣的人來欺負他就好了。」
佐佐木朝向田中望去，並且點頭。
「我知道了。田中從今天起就屬於正式員工了，提成也和正式員工一樣。」
田中的眼睛是紅的，在那裡停留了一小會兒。
「謝謝店長。」
「不要感謝我。謝謝客人。」
田中向神谷悠真鞠躬。
「神谷先生，非常感謝您。」
「可以了。」
神谷悠真揮揮手。
「搬家時可以借用一輛貨車嗎？」
「可以。我有一個朋友做搬家的服務，價格很低廉，我可以幫你聯繫一下。」
「好的，那我這就去辦。」
神谷悠真和白河詩織從房地產經紀公司出來的時候。
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了。
走在前面的白河詩織突然說話了。
「新田組長在職場上混了許多年了，一般人是不會和這樣的人直接對立起來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
「那麼田中呢？」
神谷悠真反問道。
「田中從頭到尾找房子、看房、簽合同，已經做完了應該做的所有事情，在最後一刻被別人搶了，怎麼辦？」
白河詩織看著他。
並沒有立刻作答。
「而且，如果這次我不說出來的話，下一次新田綾美就會來欺負其他的新人。田中這一次運氣不錯撞上了我們，下一次又會怎麼樣呢？」
「你怎麼總是一味地為他人著想呢？」
「並不是為了幫人說話。我認為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應該歸自己所有。受到欺凌的人可以閉嘴，但看到的人不應該保持沉默。」
.........
幾天後，搬家公司的卡車停在板橋本町公寓樓下。
田中介紹來的朋友做事利落，兩個工人一人扛一個紙箱。
三趟就把神谷悠真那點家當搬完了。
白河詩織的東西也不多，幾隻行李箱加幾個收納袋。
最重的是一台老式錄放機。
「放這裡就行。」
神谷悠真站在主臥門口，指揮工人把那個最大的紙箱抬進來。
紙箱拆開，是一張全新的專業漫畫桌。
桌面的寬度足夠同時攤開四頁原稿。
左側帶著可調節角度的透寫台，右側有三層抽屜放畫材。
「上個星期買的。」
他把蘸水筆和網點紙一樣一樣擺進抽屜里。
「原來那張摺疊桌太小了，畫跨頁的時候稿紙都垂到地上。」
白河詩織站到了門口。
看到他把主臥室的窗簾拉上之後。
「一間光線很好的房間，你打算待上一天嗎？」
「陽光好的時候畫畫就不會出現色彩偏差的問題了。」
神谷悠真的窗子已經打開，中午的時候外面的陽光也照了進來。
在地上畫出一片淺色的區域，顏色為金黃色。
「你對廚房裡的柜子怎麼處理？」
白河詩織波瀾不驚地問道。
「你有多種繪畫材料，我也有不少餐具，要不要分成兩半呢？」
「你可以看分數。」
「左邊三格給對方，右邊三格給我。」
白河詩織點了一下頭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到了傍晚的時候，在廚房裡面就傳來了剁肉的聲音。
神谷悠真的新桌子已經做好了，在上面開始畫出第2話的分鏡頭圖。
從門縫裡飄進來的是一股黃油煎肉的味道。
放下手中的筆之後，他就去了客廳。
白河詩織穿著一條新買的米黃色圍裙，在開放式廚房裡。
正在用平底鍋把一個漢堡排翻過來。
灶台上面有兩個碗。
旁邊還有拌好的土豆泥以及一碗熱乎乎的味噌湯。
「買圍裙是什麼時候的事？」
神谷悠真坐在廚房吧檯上面。
「昨天。之前那條太舊了，搬家的時候扔掉了。」
白河詩織的眼眸很清澈。
把漢堡排放好，加點醬料。
「今天是咱們的喬遷宴。所以多買了一些肉類來慶祝。」
廚房裡的燈亮著，水池裡蕩漾著一圈又一圈波紋。
窗戶外面就是板橋夜晚的樣子，萬家燈火一直延伸到天空邊上。
一住到這家公寓裡面去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這就是這裡應該有的樣子。
看著新田綾美。
「新田組長，第一，以貌取人，把客人推給新人。第二，在新人成交之後你跳出來搶業績。第三，客人已經拒絕了，你就站在新人和客人中間，阻止交易。第四，在房東面前編造客人反悔，挑撥房東與客人的關係。你覺得這四件事中，哪一件屬於組長應該做的？」
每說一句，新田綾美的臉色就蒼白一些。
「店長，我就是……」
「滾後邊去，我處理好了再找你算帳。」
新田綾美呆站在那裡。
佐佐木給神谷悠真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非常抱歉。這是我工作不力造成的，給你們帶來了很多麻煩。」
「不需要向我說對不起。」
神谷悠真把旁邊站著的田中給指了出來。
「把沒有完成的工作交給該完成的人吧。」
佐佐木直起身子來望了田中一眼。
「田中。」
「是。」
「這個合同，你可以自己簽字。」
田中發呆了。
「我……我來簽嗎？」
「客人說你全程給他服務，請你簽字。我就在旁邊，有問題的話我可以指出。但這是你的事情。」
田中的手接過合同之後，向神谷悠真和白河詩織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禮。
「太感謝兩位了！」
「不必行禮了。」
神谷悠真把合同翻到了簽名的那一面。
「把筆遞給我吧，我們要趕緊簽字了，房東還有事情要辦。」
田中趕緊把筆遞過去。神谷悠真在簽名處工工整整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並且蓋上了章。
白河詩織也以同居人的身份簽了字。
高橋也簽字畫押。
把一份合同放進自己的公文包里之後，就向神谷悠真伸出了手。
「歡迎入住。」
「感謝。」
「你很不錯，碰到這樣的事情還能夠保持這樣的心態，如果換作是我年輕時的話，早就掀桌子了。」
「我就是不喜歡被當成傻子來對待。」
高橋笑著拿公文包離開了。
佐佐木仍然停留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移動。
「神谷先生，對於新田組長的事情我們會進行嚴肅的處理。如果要補償的話……」
「不用了。」
神谷悠真把合同放進文件夾裡面。
「你的店裡面有一個很好的員工。只要別讓這樣的人來欺負他就好了。」
佐佐木朝向田中望去，並且點頭。
「我知道了。田中從今天起就屬於正式員工了，提成也和正式員工一樣。」
田中的眼睛是紅的，在那裡停留了一小會兒。
「謝謝店長。」
「不要感謝我。謝謝客人。」
田中向神谷悠真鞠躬。
「神谷先生，非常感謝您。」
「可以了。」
神谷悠真揮揮手。
「搬家時可以借用一輛貨車嗎？」
「可以。我有一個朋友做搬家的服務，價格很低廉，我可以幫你聯繫一下。」
「好的，那我這就去辦。」
神谷悠真和白河詩織從房地產經紀公司出來的時候。
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了。
走在前面的白河詩織突然說話了。
「新田組長在職場上混了許多年了，一般人是不會和這樣的人直接對立起來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
「那麼田中呢？」
神谷悠真反問道。
「田中從頭到尾找房子、看房、簽合同，已經做完了應該做的所有事情，在最後一刻被別人搶了，怎麼辦？」
白河詩織看著他。
並沒有立刻作答。
「而且，如果這次我不說出來的話，下一次新田綾美就會來欺負其他的新人。田中這一次運氣不錯撞上了我們，下一次又會怎麼樣呢？」
「你怎麼總是一味地為他人著想呢？」
「並不是為了幫人說話。我認為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應該歸自己所有。受到欺凌的人可以閉嘴，但看到的人不應該保持沉默。」
.........
幾天後，搬家公司的卡車停在板橋本町公寓樓下。
田中介紹來的朋友做事利落，兩個工人一人扛一個紙箱。
三趟就把神谷悠真那點家當搬完了。
白河詩織的東西也不多，幾隻行李箱加幾個收納袋。
最重的是一台老式錄放機。
「放這裡就行。」
神谷悠真站在主臥門口，指揮工人把那個最大的紙箱抬進來。
紙箱拆開，是一張全新的專業漫畫桌。
桌面的寬度足夠同時攤開四頁原稿。
左側帶著可調節角度的透寫台，右側有三層抽屜放畫材。
「上個星期買的。」
他把蘸水筆和網點紙一樣一樣擺進抽屜里。
「原來那張摺疊桌太小了，畫跨頁的時候稿紙都垂到地上。」
白河詩織站到了門口。
看到他把主臥室的窗簾拉上之後。
「一間光線很好的房間，你打算待上一天嗎？」
「陽光好的時候畫畫就不會出現色彩偏差的問題了。」
神谷悠真的窗子已經打開，中午的時候外面的陽光也照了進來。
在地上畫出一片淺色的區域，顏色為金黃色。
「你對廚房裡的柜子怎麼處理？」
白河詩織波瀾不驚地問道。
「你有多種繪畫材料，我也有不少餐具，要不要分成兩半呢？」
「你可以看分數。」
「左邊三格給對方，右邊三格給我。」
白河詩織點了一下頭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到了傍晚的時候，在廚房裡面就傳來了剁肉的聲音。
神谷悠真的新桌子已經做好了，在上面開始畫出第2話的分鏡頭圖。
從門縫裡飄進來的是一股黃油煎肉的味道。
放下手中的筆之後，他就去了客廳。
白河詩織穿著一條新買的米黃色圍裙，在開放式廚房裡。
正在用平底鍋把一個漢堡排翻過來。
灶台上面有兩個碗。
旁邊還有拌好的土豆泥以及一碗熱乎乎的味噌湯。
「買圍裙是什麼時候的事？」
神谷悠真坐在廚房吧檯上面。
「昨天。之前那條太舊了，搬家的時候扔掉了。」
白河詩織的眼眸很清澈。
把漢堡排放好，加點醬料。
「今天是咱們的喬遷宴。所以多買了一些肉類來慶祝。」
廚房裡的燈亮著，水池裡蕩漾著一圈又一圈波紋。
窗戶外面就是板橋夜晚的樣子，萬家燈火一直延伸到天空邊上。
一住到這家公寓裡面去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這就是這裡應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