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掌破靶
後山谷地的靈泉在夜色中泛著碧綠色的幽光。
林凡盤膝坐在泉底，水面沒過胸口，溫熱靈力從四面八方湧入皮膚。他已經在泉中泡了整整一夜，骨骼表面的淡金色光澤在泉水的映照下若隱若現。
淬骨經圓滿之後，他的骨頭在靈泉的滋養中持續微調，密度每時每刻都在增長一絲。
【浸泡上品靈泉整夜，累計獲得深藍點+180】
【當前深藍點：1791】
天光從山谷東面岩壁上透進來時，林凡從泉中站起身。
水珠從古銅色的皮膚上滾落，砸在泉台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他活動了一下肩頸，頸椎骨節噼啪響了一串，聲音比之前更沉更悶，像石頭互相碰撞。
「先把修為提上去。」他坐在泉邊青石上閉眼沉入面板。
【檢測到靈根殘缺度41%，享受減免15%。築基初期→築基中期標準消耗：480點。減免後：408點。】
四百零八。比築基那會兒少了幾十點，殘缺度修復的減免效果越來越明顯了。林凡沒有絲毫猶豫：「加。」
【消耗深藍點408，修為提升中……】
靈力灌入丹田的瞬間，他感覺那層淺淡的靈液池底部開始涌動翻騰。築基初期的液態靈力在系統牽引下迅速增加，新湧入的靈氣在丹田漩渦中壓縮凝液，一滴、兩滴、無數滴靈液匯聚成池底的淺流。
丹田被撐得緩緩擴張，經脈壁也在同步增厚以適應更高密度的靈力流轉。
整個過程平穩得幾乎沒有波動。金丹門檻的骨架把他全身經脈撐得比普通築基中期修士寬了一倍不止，靈氣在其中奔涌像大河入海，連一絲停滯都沒有。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衝擊平復。
林凡睜開眼，呼出的氣息在晨霧中凝成一道筆直的白線飛出三丈才散。
築基中期的靈力在丹田中流淌如溪，靈液池又深了一指，氣態靈力的循環轉速也快了將近一倍。
光屏刷新：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37%）】
【修為：築基中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圓滿）、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金丹門檻·穩固）】
【深藍點：1383】
靈根殘缺度又掉了四個點，從四十一跳到三十七。
法修加點每修復靈根一次，後續成本就降一截。
築基中期已經用了不到四百一十點，到後期和巔峰應該會更便宜。
他的目光移向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步法，入門之後一直沒怎麼動。
大比擂台上面對楚烈那種均衡型築基初期巔峰的對手，修為和肉身都有了，但速度不夠的話對方可能靠身法周旋消耗。
必須把步法也拉起來。
「流雲步·極·貳，熟練度提升。」
【消耗深藍點50，流雲步·極·貳熟練度提升至：小成（51/250）】
雙腿經脈中的靈氣迴路又密了一層。他站起來走了兩步，腳底湧出的靈力氣墊比之前厚了，整個人輕盈了不少。
【消耗深藍點70，流雲步·極·貳熟練度提升至：大成（121/250）】
氣墊擴散到整個腳掌，落地時幾乎無聲。
【消耗深藍點100，流雲步·極·貳熟練度提升至：圓滿（250/250）】
最後一次提升時他感覺自己像被風托起來了。
腳底湧泉穴中湧出兩股持續旋轉的靈氣漩渦，每邁一步都有氣墊在腳下凝實又散開，循環往復近乎無消耗。
他試著縱身一躍，整個人凌空拔起五丈高，在虛空中連踏三步橫跨了整片谷地，落到了三十丈外的岩壁頂上。
圓滿。玄階下品步法圓滿之後，他短距離踏空飛行已經能做到每次七八丈，反覆借力的話能持續百丈不落地。
大比擂台不過十丈見方，在這個範圍內他的速度優勢足以碾壓任何築基巔峰以下的對手。
【當前深藍點：1163】
還剩一千一百六十三點。
林凡跳下岩壁落回谷地中，收住身形後看了看天色。
晨光已經完全亮了，宗門方向傳來晨練的鐘聲，隔了這麼遠都能聽到。他披上衣服出了後山谷地往宗門方向走，流雲步圓滿帶來的輕盈感讓他走路時足底幾乎不沾地面，像踩著風飄過去的。
路過外門演武場時，他放緩了腳步。
演武場上人聲嘈雜，幾十個外門弟子圍在場地中央看熱鬧。
人群中間擺著一排青崗石測力靶——宗門用來測試弟子拳力掌力的標準器物，一丈高的石靶面上刻著靈壓刻度，一拳打上去能留下對應修為層次的凹痕。
一個穿著內門白衣的青年正站在測力靶前活動手腕，周圍的外門弟子給他讓出一圈空地。
那人修為在築基中期巔峰，比楚烈還高了一檔，腰間掛著內門親傳弟子的赤金牌，眉宇間帶著一股跋扈氣。
「都看好了，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築基中期巔峰的拳力。」
他說完沉腰發力，右拳靈光暴漲，一拳轟在測力靶正中。
轟的一聲巨響，青崗石靶面上炸開一道半尺深的拳坑，坑底邊緣布滿了細密裂紋。周圍的外門弟子發出一片驚嘆聲，有人高聲叫好。
「丁師兄厲害！築基中期巔峰的全力一拳，這要是砸在人身上……」
白衣青年得意地甩了甩手腕轉過身，目光掃過人群時正好和站在外圍的林凡對上視線。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粗布麻衣的裝束，嘴角勾了一下：「喲，你就是那個靈藥峰的雜役林凡？楚烈送了你根繩子，沒把你捆起來？」
周圍弟子一陣鬨笑。
林凡沒理他，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測力靶上。
靶面上半尺深的拳坑旁邊還有一個更小的凹陷——那是以前有人打出來的，目測只有兩寸深，對比之下顯得格外滑稽。
白衣青年見他沒反應，臉色冷下來：「跟你說話呢聾了？楚烈是我師弟，他送你的那根繩子也是我煉的。你要是——」
林凡邁步走進了人群。
他走到測力靶前面，白衣青年下意識地側了半步讓開位置。
林凡抬起右手手掌，五指併攏，平平地往前一推——掌心貼在靶面上，沒有蓄力，沒有運功，古銅色的掌面觸及青崗石表面的瞬間甚至看不出什麼力道的痕跡。
然後他掌心輕輕往下一壓。
咔嚓。
一丈高的青崗石測力靶從正中裂開一道豎縫，緊接著整塊石靶轟然垮塌，碎成滿地的碎石塊。
碎石滾了滿場，煙塵揚起，落得白衣青年鞋面上全是灰。
全場鴉雀無聲。
那個築基中期巔峰的白衣青年張著嘴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碎石渣滓，又低頭看看自己剛才打出的那個半尺深的拳坑——孤零零地嵌在碎掉的那塊殘片上，在滿場凌亂的碎石頭裡顯得格外可憐。
林凡收回手掌拍了拍手上的石粉，轉過身面對白衣青年：「你煉的那根繩子我還沒試，大比那天綁你師弟之前可以先綁你。」
白衣青年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翕動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築基中期巔峰的全力一拳才在測力靶上砸了個坑，面前這個築基中期的雜役隨手一掌把整面靶拍碎了，他腦子轉得再慢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林凡不再看他，穿過鴉雀無聲的人群朝靈藥峰方向走去。
身後幾十個外門弟子沒有一個發出聲音，全都瞪著滿地的碎石和那道漸行漸遠的古銅色背影。
回到土屋時，門口又貼了一張新紙條。
趙橫山的字跡，歪歪扭扭寫著：「楚長老今早又遞了狀子去宗主那裡，說你當眾毀壞宗門測力靶，擾亂演武場秩序。宗主沒批，但楚長老說明天要在例會上提你大比資格的問題。你自己掂量著辦。」
林凡把紙條揉成團扔了，推門進屋坐到鋪位上。
楚長老又來了。從他拿了林婉兒令牌進後山開始，這個內門長老就像牛皮糖一樣黏著他。
告狀的由頭一個接一個，私采靈藥、毆打弟子、毀壞校具，花樣翻新但核心都一樣——不想讓他參加大比。
他閉眼調息，光屏在腦海中亮起：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37%）】
【修為：築基中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圓滿）、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圓滿）】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金丹門檻·穩固）】
【深藍點：1163】
還有一千一百六十三。大比前夠不夠把修為推到築基後期？他看了一眼提示：
【築基中期→築基後期標準消耗：550點。檢測到靈根殘缺度37%，享受減免20%，實際消耗約：440點。】
四百四十點，夠了。
大比前如果能再弄到一些深藍點，把修為推到築基後期，那他在擂台上面對楚烈乃至任何對手都是一巴掌拍碎的事。
楚長老想用規矩卡他？那他就在規矩範圍內堂堂正正站上擂台，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楚烈的臉踩進土裡。
林凡閉眼沉入修煉之中。
窗外秋風漸涼，大比的旗幟在靈藥峰頂獵獵飄揚。
林凡盤膝坐在泉底，水面沒過胸口，溫熱靈力從四面八方湧入皮膚。他已經在泉中泡了整整一夜，骨骼表面的淡金色光澤在泉水的映照下若隱若現。
淬骨經圓滿之後，他的骨頭在靈泉的滋養中持續微調，密度每時每刻都在增長一絲。
【浸泡上品靈泉整夜，累計獲得深藍點+180】
【當前深藍點：1791】
天光從山谷東面岩壁上透進來時，林凡從泉中站起身。
水珠從古銅色的皮膚上滾落，砸在泉台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他活動了一下肩頸，頸椎骨節噼啪響了一串，聲音比之前更沉更悶，像石頭互相碰撞。
「先把修為提上去。」他坐在泉邊青石上閉眼沉入面板。
【檢測到靈根殘缺度41%，享受減免15%。築基初期→築基中期標準消耗：480點。減免後：408點。】
四百零八。比築基那會兒少了幾十點，殘缺度修復的減免效果越來越明顯了。林凡沒有絲毫猶豫：「加。」
【消耗深藍點408，修為提升中……】
靈力灌入丹田的瞬間，他感覺那層淺淡的靈液池底部開始涌動翻騰。築基初期的液態靈力在系統牽引下迅速增加，新湧入的靈氣在丹田漩渦中壓縮凝液，一滴、兩滴、無數滴靈液匯聚成池底的淺流。
丹田被撐得緩緩擴張，經脈壁也在同步增厚以適應更高密度的靈力流轉。
整個過程平穩得幾乎沒有波動。金丹門檻的骨架把他全身經脈撐得比普通築基中期修士寬了一倍不止，靈氣在其中奔涌像大河入海，連一絲停滯都沒有。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衝擊平復。
林凡睜開眼，呼出的氣息在晨霧中凝成一道筆直的白線飛出三丈才散。
築基中期的靈力在丹田中流淌如溪，靈液池又深了一指，氣態靈力的循環轉速也快了將近一倍。
光屏刷新：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37%）】
【修為：築基中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圓滿）、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金丹門檻·穩固）】
【深藍點：1383】
靈根殘缺度又掉了四個點，從四十一跳到三十七。
法修加點每修復靈根一次，後續成本就降一截。
築基中期已經用了不到四百一十點，到後期和巔峰應該會更便宜。
他的目光移向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步法，入門之後一直沒怎麼動。
大比擂台上面對楚烈那種均衡型築基初期巔峰的對手，修為和肉身都有了，但速度不夠的話對方可能靠身法周旋消耗。
必須把步法也拉起來。
「流雲步·極·貳，熟練度提升。」
【消耗深藍點50，流雲步·極·貳熟練度提升至：小成（51/250）】
雙腿經脈中的靈氣迴路又密了一層。他站起來走了兩步，腳底湧出的靈力氣墊比之前厚了，整個人輕盈了不少。
【消耗深藍點70，流雲步·極·貳熟練度提升至：大成（121/250）】
氣墊擴散到整個腳掌，落地時幾乎無聲。
【消耗深藍點100，流雲步·極·貳熟練度提升至：圓滿（250/250）】
最後一次提升時他感覺自己像被風托起來了。
腳底湧泉穴中湧出兩股持續旋轉的靈氣漩渦，每邁一步都有氣墊在腳下凝實又散開，循環往復近乎無消耗。
他試著縱身一躍，整個人凌空拔起五丈高，在虛空中連踏三步橫跨了整片谷地，落到了三十丈外的岩壁頂上。
圓滿。玄階下品步法圓滿之後，他短距離踏空飛行已經能做到每次七八丈，反覆借力的話能持續百丈不落地。
大比擂台不過十丈見方，在這個範圍內他的速度優勢足以碾壓任何築基巔峰以下的對手。
【當前深藍點：1163】
還剩一千一百六十三點。
林凡跳下岩壁落回谷地中，收住身形後看了看天色。
晨光已經完全亮了，宗門方向傳來晨練的鐘聲，隔了這麼遠都能聽到。他披上衣服出了後山谷地往宗門方向走，流雲步圓滿帶來的輕盈感讓他走路時足底幾乎不沾地面，像踩著風飄過去的。
路過外門演武場時，他放緩了腳步。
演武場上人聲嘈雜，幾十個外門弟子圍在場地中央看熱鬧。
人群中間擺著一排青崗石測力靶——宗門用來測試弟子拳力掌力的標準器物，一丈高的石靶面上刻著靈壓刻度，一拳打上去能留下對應修為層次的凹痕。
一個穿著內門白衣的青年正站在測力靶前活動手腕，周圍的外門弟子給他讓出一圈空地。
那人修為在築基中期巔峰，比楚烈還高了一檔，腰間掛著內門親傳弟子的赤金牌，眉宇間帶著一股跋扈氣。
「都看好了，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築基中期巔峰的拳力。」
他說完沉腰發力，右拳靈光暴漲，一拳轟在測力靶正中。
轟的一聲巨響，青崗石靶面上炸開一道半尺深的拳坑，坑底邊緣布滿了細密裂紋。周圍的外門弟子發出一片驚嘆聲，有人高聲叫好。
「丁師兄厲害！築基中期巔峰的全力一拳，這要是砸在人身上……」
白衣青年得意地甩了甩手腕轉過身，目光掃過人群時正好和站在外圍的林凡對上視線。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粗布麻衣的裝束，嘴角勾了一下：「喲，你就是那個靈藥峰的雜役林凡？楚烈送了你根繩子，沒把你捆起來？」
周圍弟子一陣鬨笑。
林凡沒理他，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測力靶上。
靶面上半尺深的拳坑旁邊還有一個更小的凹陷——那是以前有人打出來的，目測只有兩寸深，對比之下顯得格外滑稽。
白衣青年見他沒反應，臉色冷下來：「跟你說話呢聾了？楚烈是我師弟，他送你的那根繩子也是我煉的。你要是——」
林凡邁步走進了人群。
他走到測力靶前面，白衣青年下意識地側了半步讓開位置。
林凡抬起右手手掌，五指併攏，平平地往前一推——掌心貼在靶面上，沒有蓄力，沒有運功，古銅色的掌面觸及青崗石表面的瞬間甚至看不出什麼力道的痕跡。
然後他掌心輕輕往下一壓。
咔嚓。
一丈高的青崗石測力靶從正中裂開一道豎縫，緊接著整塊石靶轟然垮塌，碎成滿地的碎石塊。
碎石滾了滿場，煙塵揚起，落得白衣青年鞋面上全是灰。
全場鴉雀無聲。
那個築基中期巔峰的白衣青年張著嘴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碎石渣滓，又低頭看看自己剛才打出的那個半尺深的拳坑——孤零零地嵌在碎掉的那塊殘片上，在滿場凌亂的碎石頭裡顯得格外可憐。
林凡收回手掌拍了拍手上的石粉，轉過身面對白衣青年：「你煉的那根繩子我還沒試，大比那天綁你師弟之前可以先綁你。」
白衣青年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翕動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築基中期巔峰的全力一拳才在測力靶上砸了個坑，面前這個築基中期的雜役隨手一掌把整面靶拍碎了，他腦子轉得再慢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林凡不再看他，穿過鴉雀無聲的人群朝靈藥峰方向走去。
身後幾十個外門弟子沒有一個發出聲音，全都瞪著滿地的碎石和那道漸行漸遠的古銅色背影。
回到土屋時，門口又貼了一張新紙條。
趙橫山的字跡，歪歪扭扭寫著：「楚長老今早又遞了狀子去宗主那裡，說你當眾毀壞宗門測力靶，擾亂演武場秩序。宗主沒批，但楚長老說明天要在例會上提你大比資格的問題。你自己掂量著辦。」
林凡把紙條揉成團扔了，推門進屋坐到鋪位上。
楚長老又來了。從他拿了林婉兒令牌進後山開始，這個內門長老就像牛皮糖一樣黏著他。
告狀的由頭一個接一個，私采靈藥、毆打弟子、毀壞校具，花樣翻新但核心都一樣——不想讓他參加大比。
他閉眼調息，光屏在腦海中亮起：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37%）】
【修為：築基中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圓滿）、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圓滿）】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金丹門檻·穩固）】
【深藍點：1163】
還有一千一百六十三。大比前夠不夠把修為推到築基後期？他看了一眼提示：
【築基中期→築基後期標準消耗：550點。檢測到靈根殘缺度37%，享受減免20%，實際消耗約：440點。】
四百四十點，夠了。
大比前如果能再弄到一些深藍點，把修為推到築基後期，那他在擂台上面對楚烈乃至任何對手都是一巴掌拍碎的事。
楚長老想用規矩卡他？那他就在規矩範圍內堂堂正正站上擂台，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楚烈的臉踩進土裡。
林凡閉眼沉入修煉之中。
窗外秋風漸涼，大比的旗幟在靈藥峰頂獵獵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