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淬骨大成 臨近金丹
林凡沒有急著把九粒培元丹全吞了。
他盤膝坐在土屋鋪位上，掌心攤開那瓶丹藥，倒出一粒含在舌下任由藥力緩緩散開，被系統一絲一絲抽走轉化。
同時他運轉淬骨經入門功法，那股冰涼的細流從腳踝骨骼中升騰而起，配合培元丹散開的溫潤藥力一同灌入骨髓深處。
【培元丹持續吸收中……】
【淬骨經自動運轉中……】
兩股力量在骨骼內部交匯的瞬間，林凡感覺到自己的脛骨上像貼了一層暖融融的薄膜，那層膜緩緩滲入骨質內部，把原本緻密的骨骼又精煉了一圈。
一粒培元丹消化完花了小半個時辰。
【吞噬培元丹×1，獲得深藍點+12】
【當前深藍點：55】
他睜開眼活動了一下雙腿，骨節之間的摩擦聲比之前清潤了幾分，少了粗糲的咔咔聲，多了些玉器碰撞般的脆響。
淬骨經入門後每一寸骨骼都在緩慢精煉，速度雖然慢，但體感明顯。
第二粒。第三粒。
他花了一整個下午把九粒培元丹全部吸收掉，每粒都和淬骨經的運轉同步進行。
九粒全部消化完畢後，面板上的數字跳到了一百五十一。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46%）】
【修為：築基初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入門1/300）、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築基後期）】
【深藍點：151】
他從鋪上站起來，感受著雙腿骨骼內持續不斷的細微淬鍊。
培元丹的藥力混合淬骨經的靈力在骨縫中不停流轉，每一息都在微不可察地強化著他的骨架。
但入門階段的進度太慢了。他需要大量深藍點直接把淬骨經推上去。
而手頭這點點數，只夠把小成吃下來，大成和圓滿還差得遠。
「出去弄點。」林凡推開門，夜色已經降下來，靈藥峰沐浴在月光里，山道上空無一人。
他腳下靈氣流轉，流雲步·極·貳催動到極限，身影化入夜色之中直掠出宗門邊界。
這一次他沒有去天狼峽，築基之後的妖獸需求更高，天狼峽深處那些鍊氣八九層的妖物給的深藍點已經不夠看了。
他沿著宗門南面的山脊線一路狂奔，越過兩道峽谷三條溪流，最終停在一片黑沉沉的山林面前。
林地入口處插著一根風化嚴重的舊木樁，上面刻著宗門標識和一排小字——「青木嶺：築基期妖獸出沒區。內門弟子進入需報備。」
林凡抬腳跨過木樁進了林地。
林中的夜氣濕冷，頭頂樹葉遮蔽了月光，腳下腐葉積了厚厚一層。他放慢腳步收斂氣息，神識在周圍百丈內鋪展開來。
築基初期的神識覆蓋範圍比鍊氣時擴張了將近三倍，地底蟲蟻的爬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走了約莫三里，前方傳來了低沉的鼾聲。
一頭通體覆蓋青灰色甲殼的巨熊正蜷在一棵古樹下睡覺，體型如小屋般龐大，口鼻間噴出的氣流帶著硫磺味。
它的氣息渾厚凝實——築基初期巔峰。
林凡沒出聲，流雲步無聲滑到巨熊身側三丈處。
巨熊的耳朵動了動似乎察覺了什麼，但太遲了。林凡右拳裹著十二倍肉身之力一拳砸在熊頭側面，古銅色的拳面破風時帶出一聲沉悶的氣爆。
轟！
巨熊的腦袋被一拳砸得陷進地面三尺深，青灰色甲殼從拳面接觸點向四周迸裂出蛛網般的裂紋，身下的泥土被震得翻滾炸開。
它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徹底沒了氣息。
【擊殺築基初期巔峰青甲熊×1，獲得深藍點+70】
【吞噬青甲熊能量精華，獲得深藍點+40】
【當前深藍點：261】
一百一十點。林凡甩了甩拳頭上的碎殼碎屑，目露滿意之色。築基期妖物的收益比鍊氣期翻了幾倍，一頭就給了一百一，比他預想的還多。
他腳步不停繼續深入。
青木嶺中的妖獸密度很高，接下來的兩個時辰里他接連撞上三頭築基初期的銀鬃狼、兩頭築基初期巔峰的岩甲巨蜥，還有一頭藏在溪谷淤泥里的築基中期毒沼鱷。
毒沼鱷那一戰稍微費了些功夫。
築基中期的妖物皮糙肉厚，他的十二倍肉身一拳砸下去雖然能破防，但鱷魚的反擊也猛。尾巴橫掃時裹著泥漿和毒素，林凡側身躲過主力，被餘波擦中小腿留下一道淺淺的灰痕。
他補了第三拳才把鱷魚的天靈蓋整個轟碎。
但收益也是可觀的。
【累計獵殺築基期妖獸×7，擊殺獎勵+吞噬獎勵合計：510點】
【當前深藍點：771】
林凡靠在一棵古樹上喘了幾口氣，把小腿上的灰痕拍掉。
築基中期的毒沼鱷已經能讓他擦破皮了，說明他現在築基後期的肉身雖然碾壓築基中期但還談不上完全免疫。
如果對上築基後期乃至築基巔峰的對手，光靠鍛體訣·極境恐怕會吃力。
淬骨經必須儘快往上提。
他盤膝坐下，心神沉入面板。
「淬骨經，加熟練度。」
【消耗深藍點80，淬骨經熟練度提升至：小成（81/300）】
骨縫中冰涼的靈力細流驟然加速，從涓涓溪水變成了奔騰的河。
林凡的膝蓋骨、胯骨、脊椎每一節都在發出密集的震顫，骨骼內部像是被無數把小錘同時敲擊精鍛，骨質在錘打下變得更密更沉。
他攥緊拳頭的時候指骨上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實迴響，像是攥著兩把鐵鑿。
「繼續，大成。」
【消耗深藍點150，淬骨經熟練度提升至：大成（231/300）】
這一次的衝擊翻倍了。
全身上下的骨骼同時劇烈震動，從腳趾到顱骨每一節都在被淬鍊重塑。
他悶哼一聲雙手撐地，脊背弓起如拉滿的弓弦，背上脊椎一節節爆響過後整個人的骨架拉長了一分，身材更顯得偉岸挺拔。
古銅色皮膚下的骨骼輪廓變得分明清晰，連鎖骨和肋骨的形狀都能從皮膚表面隱約看出稜角。
幾息後淬鍊平復。林凡長長吐出一口白氣，那口氣落在地上凍出一層薄霜——骨骼淬鍊帶來的寒氣餘波。
他站起來用力握了握拳，骨節間發出銅鐘撞擊般的嗡鳴。
骨質密度比之前厚了不止一倍，整個人的體重又沉了幾分，腳下的泥土被他體重壓出兩個淺坑。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44%）】
【修為：築基初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大成231/300）、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築基後期巔峰）】
【深藍點：541】
淬骨經從入門到大成花了兩百三十點，還剩五百四十一。
他掃了一眼光屏，淬骨經大成之後，靈根殘缺度又掉了一點——從四十六降到四十四，淬鍊骨骼的寒氣似乎順帶溫養了靈根本體。
以後每次淬骨經突破，靈根都會跟著小幅度修復。
「再接再厲。」林凡看向「圓滿」那一欄的消耗預估。兩百八十點，比大成貴了將近一倍。加滿之後就是極限突破的選項，玄階中品的極限突破至少五百點起步。
但他沒有急著把二百八十點砸進去。
淬骨經大成之後的體感需要先穩固，連續突破會讓骨骼內部承受過大壓力，他感覺自己的脛骨和肋骨已經有了細微的酸脹感，那是骨質被淬鍊到臨界點的信號。
先把這五百多攢著。等骨骼適應了再推圓滿。
林凡站起身往林子外走。
青木嶺深處還有更強的妖獸氣息若隱若現，但他今晚撈夠了。
出林子時東方的天際已經泛白，月光漸淡，晨霧從林間升騰起來。
他踏著流雲步掠回宗門方向，渾身骨節在奔跑中不停發出清脆的嗡響，像一架剛從鍛造台上取下來的銅骨架子。
快到宗門山門時，他放慢了速度。
山門前的空地上站著五六個人，為首的是個身材壯碩的年輕人，肩寬背厚，大臉方額，築基初期巔峰的氣息毫不收斂地外放著。
他身後那幾個人修為都在鍊氣八九層上下，腰間掛著外門銘牌。
「你就是林凡？」
為首的大臉年輕人雙臂抱胸攔在山門正中間，上下打量剛從夜色中現身的林凡。
目光掃過他粗布麻衣下若隱若現的骨骼輪廓時，大臉年輕人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我是楚烈的師弟，姓劉。」
大臉年輕人開門見山，「楚師兄讓我來告訴你一聲——大比的頭名他定了。你要是識相，到時候抽籤碰到他就自己認輸。免得上了擂台還要躺十天半個月。」
林凡看著他，想了想：「你們楚師兄自己怎麼不來？」
劉姓年輕人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凡邁步往山門裡走，「回去告訴你楚師兄，大比那天我在擂台上等他。讓他多準備幾副膏藥。」
劉姓年輕人勃然大怒，築基初期巔峰的靈壓猛然釋放，伸手就來抓林凡肩膀。
他那隻手比普通人大了兩圈，五指如鐵鉗般扣向林凡的肩胛骨。
林凡沒有回頭看。
他繼續往前走，只是輕輕抬了一下肩膀。
淬骨經大成後堅如鐵砧的肩胛骨隔著粗布衣料撞上劉姓年輕人的掌心，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劉姓年輕人鐵鉗般的五指撞在林凡肩骨上，像五指按上了一塊燒紅的鐵板，指節當場錯位了兩根，整個人被反震力推得蹬蹬蹬連退七八步。
他捂著手掌慘叫一聲，臉色煞白地瞪著林凡的背影。
林凡頭也沒回，擺了擺手：「膏藥加一副，給你自己也備著。」
他大步走進山門，身後那五六個外門弟子誰都沒敢追。
劉姓年輕人捂著錯位的手指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古銅色的背影消失在靈藥峰的山道拐角，牙關咬得咯咯響。
「築基初期的骨頭怎麼硬成這樣……」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帶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凡回到土屋裡關上門，盤膝坐到鋪位上閉眼調息。
淬骨經大成的骨骼還在持續適應中，他需要一整夜的靜修才能讓骨質完全穩固下來。
光屏在他腦海中靜靜亮著，靈根殘缺度那一行已經從四十六變成了四十四，而肉身強度的「築基後期巔峰」幾個字後面，一條新的注釋緩緩浮現——
【淬骨經圓滿後，肉身強度將突破築基上限，觸及金丹門檻。】
林凡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翹起來。
金丹門檻。
大比還有三十多天，夠他穩穩踩上那道線了。窗外月光鋪了一地銀白，靈藥峰的山風穿過土屋的縫隙嗚咽作響，他沉入深長的調息之中。
他盤膝坐在土屋鋪位上，掌心攤開那瓶丹藥，倒出一粒含在舌下任由藥力緩緩散開，被系統一絲一絲抽走轉化。
同時他運轉淬骨經入門功法，那股冰涼的細流從腳踝骨骼中升騰而起，配合培元丹散開的溫潤藥力一同灌入骨髓深處。
【培元丹持續吸收中……】
【淬骨經自動運轉中……】
兩股力量在骨骼內部交匯的瞬間，林凡感覺到自己的脛骨上像貼了一層暖融融的薄膜，那層膜緩緩滲入骨質內部，把原本緻密的骨骼又精煉了一圈。
一粒培元丹消化完花了小半個時辰。
【吞噬培元丹×1，獲得深藍點+12】
【當前深藍點：55】
他睜開眼活動了一下雙腿，骨節之間的摩擦聲比之前清潤了幾分，少了粗糲的咔咔聲，多了些玉器碰撞般的脆響。
淬骨經入門後每一寸骨骼都在緩慢精煉，速度雖然慢，但體感明顯。
第二粒。第三粒。
他花了一整個下午把九粒培元丹全部吸收掉，每粒都和淬骨經的運轉同步進行。
九粒全部消化完畢後，面板上的數字跳到了一百五十一。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46%）】
【修為：築基初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入門1/300）、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築基後期）】
【深藍點：151】
他從鋪上站起來，感受著雙腿骨骼內持續不斷的細微淬鍊。
培元丹的藥力混合淬骨經的靈力在骨縫中不停流轉，每一息都在微不可察地強化著他的骨架。
但入門階段的進度太慢了。他需要大量深藍點直接把淬骨經推上去。
而手頭這點點數，只夠把小成吃下來，大成和圓滿還差得遠。
「出去弄點。」林凡推開門，夜色已經降下來，靈藥峰沐浴在月光里，山道上空無一人。
他腳下靈氣流轉，流雲步·極·貳催動到極限，身影化入夜色之中直掠出宗門邊界。
這一次他沒有去天狼峽，築基之後的妖獸需求更高，天狼峽深處那些鍊氣八九層的妖物給的深藍點已經不夠看了。
他沿著宗門南面的山脊線一路狂奔，越過兩道峽谷三條溪流，最終停在一片黑沉沉的山林面前。
林地入口處插著一根風化嚴重的舊木樁，上面刻著宗門標識和一排小字——「青木嶺：築基期妖獸出沒區。內門弟子進入需報備。」
林凡抬腳跨過木樁進了林地。
林中的夜氣濕冷，頭頂樹葉遮蔽了月光，腳下腐葉積了厚厚一層。他放慢腳步收斂氣息，神識在周圍百丈內鋪展開來。
築基初期的神識覆蓋範圍比鍊氣時擴張了將近三倍，地底蟲蟻的爬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走了約莫三里，前方傳來了低沉的鼾聲。
一頭通體覆蓋青灰色甲殼的巨熊正蜷在一棵古樹下睡覺，體型如小屋般龐大，口鼻間噴出的氣流帶著硫磺味。
它的氣息渾厚凝實——築基初期巔峰。
林凡沒出聲，流雲步無聲滑到巨熊身側三丈處。
巨熊的耳朵動了動似乎察覺了什麼，但太遲了。林凡右拳裹著十二倍肉身之力一拳砸在熊頭側面，古銅色的拳面破風時帶出一聲沉悶的氣爆。
轟！
巨熊的腦袋被一拳砸得陷進地面三尺深，青灰色甲殼從拳面接觸點向四周迸裂出蛛網般的裂紋，身下的泥土被震得翻滾炸開。
它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徹底沒了氣息。
【擊殺築基初期巔峰青甲熊×1，獲得深藍點+70】
【吞噬青甲熊能量精華，獲得深藍點+40】
【當前深藍點：261】
一百一十點。林凡甩了甩拳頭上的碎殼碎屑，目露滿意之色。築基期妖物的收益比鍊氣期翻了幾倍，一頭就給了一百一，比他預想的還多。
他腳步不停繼續深入。
青木嶺中的妖獸密度很高，接下來的兩個時辰里他接連撞上三頭築基初期的銀鬃狼、兩頭築基初期巔峰的岩甲巨蜥，還有一頭藏在溪谷淤泥里的築基中期毒沼鱷。
毒沼鱷那一戰稍微費了些功夫。
築基中期的妖物皮糙肉厚，他的十二倍肉身一拳砸下去雖然能破防，但鱷魚的反擊也猛。尾巴橫掃時裹著泥漿和毒素，林凡側身躲過主力，被餘波擦中小腿留下一道淺淺的灰痕。
他補了第三拳才把鱷魚的天靈蓋整個轟碎。
但收益也是可觀的。
【累計獵殺築基期妖獸×7，擊殺獎勵+吞噬獎勵合計：510點】
【當前深藍點：771】
林凡靠在一棵古樹上喘了幾口氣，把小腿上的灰痕拍掉。
築基中期的毒沼鱷已經能讓他擦破皮了，說明他現在築基後期的肉身雖然碾壓築基中期但還談不上完全免疫。
如果對上築基後期乃至築基巔峰的對手，光靠鍛體訣·極境恐怕會吃力。
淬骨經必須儘快往上提。
他盤膝坐下，心神沉入面板。
「淬骨經，加熟練度。」
【消耗深藍點80，淬骨經熟練度提升至：小成（81/300）】
骨縫中冰涼的靈力細流驟然加速，從涓涓溪水變成了奔騰的河。
林凡的膝蓋骨、胯骨、脊椎每一節都在發出密集的震顫，骨骼內部像是被無數把小錘同時敲擊精鍛，骨質在錘打下變得更密更沉。
他攥緊拳頭的時候指骨上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實迴響，像是攥著兩把鐵鑿。
「繼續，大成。」
【消耗深藍點150，淬骨經熟練度提升至：大成（231/300）】
這一次的衝擊翻倍了。
全身上下的骨骼同時劇烈震動，從腳趾到顱骨每一節都在被淬鍊重塑。
他悶哼一聲雙手撐地，脊背弓起如拉滿的弓弦，背上脊椎一節節爆響過後整個人的骨架拉長了一分，身材更顯得偉岸挺拔。
古銅色皮膚下的骨骼輪廓變得分明清晰，連鎖骨和肋骨的形狀都能從皮膚表面隱約看出稜角。
幾息後淬鍊平復。林凡長長吐出一口白氣，那口氣落在地上凍出一層薄霜——骨骼淬鍊帶來的寒氣餘波。
他站起來用力握了握拳，骨節間發出銅鐘撞擊般的嗡鳴。
骨質密度比之前厚了不止一倍，整個人的體重又沉了幾分，腳下的泥土被他體重壓出兩個淺坑。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44%）】
【修為：築基初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淬骨經（玄階中品·大成231/300）、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築基後期巔峰）】
【深藍點：541】
淬骨經從入門到大成花了兩百三十點，還剩五百四十一。
他掃了一眼光屏，淬骨經大成之後，靈根殘缺度又掉了一點——從四十六降到四十四，淬鍊骨骼的寒氣似乎順帶溫養了靈根本體。
以後每次淬骨經突破，靈根都會跟著小幅度修復。
「再接再厲。」林凡看向「圓滿」那一欄的消耗預估。兩百八十點，比大成貴了將近一倍。加滿之後就是極限突破的選項，玄階中品的極限突破至少五百點起步。
但他沒有急著把二百八十點砸進去。
淬骨經大成之後的體感需要先穩固，連續突破會讓骨骼內部承受過大壓力，他感覺自己的脛骨和肋骨已經有了細微的酸脹感，那是骨質被淬鍊到臨界點的信號。
先把這五百多攢著。等骨骼適應了再推圓滿。
林凡站起身往林子外走。
青木嶺深處還有更強的妖獸氣息若隱若現，但他今晚撈夠了。
出林子時東方的天際已經泛白，月光漸淡，晨霧從林間升騰起來。
他踏著流雲步掠回宗門方向，渾身骨節在奔跑中不停發出清脆的嗡響，像一架剛從鍛造台上取下來的銅骨架子。
快到宗門山門時，他放慢了速度。
山門前的空地上站著五六個人，為首的是個身材壯碩的年輕人，肩寬背厚，大臉方額，築基初期巔峰的氣息毫不收斂地外放著。
他身後那幾個人修為都在鍊氣八九層上下，腰間掛著外門銘牌。
「你就是林凡？」
為首的大臉年輕人雙臂抱胸攔在山門正中間，上下打量剛從夜色中現身的林凡。
目光掃過他粗布麻衣下若隱若現的骨骼輪廓時，大臉年輕人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我是楚烈的師弟，姓劉。」
大臉年輕人開門見山，「楚師兄讓我來告訴你一聲——大比的頭名他定了。你要是識相，到時候抽籤碰到他就自己認輸。免得上了擂台還要躺十天半個月。」
林凡看著他，想了想：「你們楚師兄自己怎麼不來？」
劉姓年輕人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凡邁步往山門裡走，「回去告訴你楚師兄，大比那天我在擂台上等他。讓他多準備幾副膏藥。」
劉姓年輕人勃然大怒，築基初期巔峰的靈壓猛然釋放，伸手就來抓林凡肩膀。
他那隻手比普通人大了兩圈，五指如鐵鉗般扣向林凡的肩胛骨。
林凡沒有回頭看。
他繼續往前走，只是輕輕抬了一下肩膀。
淬骨經大成後堅如鐵砧的肩胛骨隔著粗布衣料撞上劉姓年輕人的掌心，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劉姓年輕人鐵鉗般的五指撞在林凡肩骨上，像五指按上了一塊燒紅的鐵板，指節當場錯位了兩根，整個人被反震力推得蹬蹬蹬連退七八步。
他捂著手掌慘叫一聲，臉色煞白地瞪著林凡的背影。
林凡頭也沒回，擺了擺手：「膏藥加一副，給你自己也備著。」
他大步走進山門，身後那五六個外門弟子誰都沒敢追。
劉姓年輕人捂著錯位的手指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古銅色的背影消失在靈藥峰的山道拐角，牙關咬得咯咯響。
「築基初期的骨頭怎麼硬成這樣……」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帶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凡回到土屋裡關上門，盤膝坐到鋪位上閉眼調息。
淬骨經大成的骨骼還在持續適應中，他需要一整夜的靜修才能讓骨質完全穩固下來。
光屏在他腦海中靜靜亮著，靈根殘缺度那一行已經從四十六變成了四十四，而肉身強度的「築基後期巔峰」幾個字後面，一條新的注釋緩緩浮現——
【淬骨經圓滿後，肉身強度將突破築基上限，觸及金丹門檻。】
林凡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翹起來。
金丹門檻。
大比還有三十多天，夠他穩穩踩上那道線了。窗外月光鋪了一地銀白，靈藥峰的山風穿過土屋的縫隙嗚咽作響，他沉入深長的調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