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對日月帝國的思考
又一條魚下肚，少女的笑意從眼底漫出，看起來明亮而溫暖，完全不像是一個冰屬性魂師會有的神態。不過即便已經吃了兩三條烤魚，她還是眼巴巴地盯著霍雨浩，仿佛完全吃不飽的樣子。
陳誠向她打了個招呼：「小姐，冒昧地問一下，你們這次要獲取第幾魂環啊？」
少女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老者，發現他神色平淡，嘴角還帶著一抹笑意，便開口道：「我和爺爺這次出來，是要幫我獲取第五魂環。看在你們烤魚的份上，可以等獲取魂環之後，讓爺爺幫你們也找一頭合適的魂獸。」
「讓鏡紅塵幫忙找的話，恐怕要直接給人嚇死啊！誰能想到，我們這次來是要找冰帝啊？不過，有冰帝武魂增幅的情況下，霍雨浩應該是能吸收一個5000年左右的魂環了，相較於原著，增長的不是一星半點。鍛鍊體魄終究是有用的。
「不過，趁此機會和鏡紅塵打好關係也是好的，起碼，以交換生那三年時光里，別讓他總是搞針對。」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陳誠肯定不敢這樣說。而且，根據鏡紅塵的性格，直接誇他的話，效果遠遠沒有誇他兩個後輩來得實在：「哇，姑娘真是天賦異稟，居然已經要成為魂王了！我就說姑娘的面相絕非凡人！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作為，想必未來一定道路敞亮，能大有作為！前輩能有你這樣的孫女，真是難得的福分！」
平時在學院裡，也有不少人夸夢紅塵，但是，像陳誠這樣當著爺爺的面這樣誇她，還是第一個。畢竟，一般人看到鏡紅塵，第一反應都是去恭維他本人，而和她哥哥在一起的時候，鏡紅塵通常又更在意的是她的哥哥。難得有如此誇讚。
因此，即使陳誠此說的話聽起來虛情假意，但沒有反駁，同時她雪白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嫣紅。
「你小子油嘴滑舌的，不過，我看你在魂斗器上倒是有幾分造詣，有沒有想法帶著你師弟一起來我們日月皇家魂導學院學習？我替你做主！」鏡紅塵表面上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估計是非常受用的。
這番話也讓陳誠更加確信了，眼前這兩人正是鏡紅塵爺倆。此時，留下個好印象，日後也好相見。反正，陳誠心裡是不願意讓霍雨浩和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那邊結下什麼梁子，搞得一萬年過去了，人家學院牆上還掛著一大堆霍雨浩打他們臉的壁畫。
「多謝前輩抬愛，不過，我們二人都是孤兒，受到學院的培養頗多，此行，不辭而別，確實有些不仁義。若前輩不嫌棄，等我二人以後有機會之時，一定前來找您！」
「或許不到一年就要去那邊當交換生了，倒也不會分別多久。不過我個人感覺這個交換其實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這邊多少是有點虧的，史萊克現在大大小小的問題一大堆，而且，核心的機密性研究是不會輕易展示出來的。或許，交換三年之後，他們這一批學員確實能夠從星斗大森林這邊獲取到幾個魂環，然後，購買到一些史萊克這邊的物資之類，學到一些魂師的修煉技巧方法，但魂師這個職業發展了萬年，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這邊，也不只是一直閉門造車吧？
「史萊克這邊的教育，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神，一開始招收的學員都是需要城主介紹信，而且還要滿足一定資質。這樣招來的學員，一般都是有天賦的貴族，自身家庭就有能力供養出來一個魂師。就比如王冬和寧天這樣的，宗門從小培養，天材地寶，估計都當飯吃。其他學員就算達不到如此，恐怕也差不了多少。這樣出來的成績全部歸功於史萊克的教育的話，恐怕有失偏頗。」
鏡紅城看陳誠一副沉思的樣子，只當他是在內心搖擺不定，心中頗為讚賞。人的天賦高低倒無所謂，更重要的是人的心性。倘若招來的是一個三姓家奴，以後若有勢力掏出更高的價錢，誰能保證他不會背刺自己？
更何況現在在鏡紅塵看來，陳誠和霍雨浩的出身應該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學院而已，然後，畢業了想要在大陸上行走，想要憑藉魂導師的身份有更好的發展，還是要來自己這邊。
因此，鏡紅塵笑著拍了拍陳誠的肩膀，沒再多說什麼。再次和孫女一起沉浸在烤魚的溫馨中。
當然，霍雨浩的心情是不怎麼輕鬆的，原本只需要烤兩個人的量，還能多烤兩條路上吃，現在，他已經又下河撈了兩次了，心裡在吐槽這兩個不會是餓死鬼來的吧！
當忙碌半天的霍師傅終於能夠歇息的時候，他感覺精神上已經疲憊得直不起腰了。不過，還是打起精神和陳誠一起與兩位道別。從陳誠的話語中能夠看出，這位老者非同尋常，陳誠是有交好意味的。
在陳誠的再三婉拒之下，鏡紅塵最終還是無奈地帶上孫女一起先離開了。
開玩笑！要真讓人家知道這次是去搞第二武魂的，誰知道這份機緣會不會被搶？
「陳誠哥，你好像認識剛才那兩個人。」
霍雨浩兩人此時已經修整完畢，再次上路。不過，鏡紅塵再怎麼說也是封號斗羅級修為，還是九級魂導師，修整的這段功夫，人家已經飛得看不見人影了。
面對霍雨浩的疑問，陳誠沒有選擇隱瞞，直接就把鏡紅塵明德堂堂主的身份，以及夢紅塵是他孫女的事全都說了，不過，此時霍雨浩對史萊克歸屬感還沒有那麼強，作為一個新生，也完全沒有接觸到兩個學院的明爭暗鬥關係，因此，更多的也只是好奇，以及對一個強者的尊敬。
畢竟，他們兩個拜師的錢多多，撐死了也就是個八級半魂導師，還是自封的。
反正路遠漫漫，陳誠還是決定向霍雨浩分享一些自己的觀點，倒也不指望他全盤接納。作為一個孤兒，以後站隊到自己的學院無可厚非，但是，為了學院的立場，就在對立國家最大的城市投放炸彈，絕對是不人道的，那死去的平民百姓絕對是無辜的！
甚至可能葉夕水第一次亮相死神塔，所消耗的那些靈魂，就來自於霍雨浩那次對明都襲擊！
邪魂師之所以為邪惡，或許就因為他們濫殺無辜、不擇手段。但倘若以強大起來，卻要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弱者出手，這怎麼算得上正義？
想了一會兒，陳誠便開口道：「雨浩，你對日月帝國那邊的印象是怎麼樣的？」
「我是一個孤兒，在來到史萊克學院之前，沒有去過其他地方。如果要說印象的話，大概就是那邊的魂導師更多，魂導器技術更發達，但是，魂導師多半為了拔高修為服用藥物，使根基不穩。」
聽了霍雨浩的回答，陳誠暗暗感嘆：史萊克學院對哪怕是新生的學員，也會潛移默化地培養對日月帝國的排斥意識。
「未來，如果大陸發生戰爭，你覺得是大陸統一好，還是所有人都拿起武器，殊死一戰到最後，繼續保持分裂的好？」
霍雨浩聽到這話，身體一震。這番話如果讓三大帝國這邊的達官貴人聽到，恐怕陳誠會在某個晚上悄無聲息地消失掉。但是，霍雨浩細細想來，仿佛又抓住了一點陳誠的想法。
「如果站在家國的角度，每個人都應該拿起武器，為保衛自己的國家而戰。這是大義，也是舍小家為大家的崇高精神體現。」
「但國家歸根結底，終究是人民的國家。現在，三大帝國腐朽至極，貴族和上層統治者不思進取，魚肉百姓。而魂師唯一能改變自身命運的途徑——覺醒武魂這條路也被壟斷，想要覺醒武魂，只能去找城中貴族的關係。但就算覺醒了有什麼用呢？得不到被大家族壟斷的資源，縱然有天賦，也只能一輩子平庸，然後，民間的人才再次被各大家族吸收，平民改變命運的機會更加稀少。階級壟斷，如果沒有一場強烈的改革，或許永遠無法破除！
「或許你不信，但哪怕是史萊克，現在與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那邊在魂導器上，起碼也有百年的差距。這還是我們學院大力推行魂導器的結果，那換到三大帝國呢？他們又有多少能力推行魂導器？當日月帝國真的露出戰爭獠牙的時候，技術差距、實力差距，絕對會讓全大陸為之震撼。
「那到了那一天的時候，三大帝國為了抗衡驚世駭俗的魂導器戰爭，你覺得那些腐朽的上層統治者會怎麼做？他們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維護自己的統治！用魂師們的生命，去彌補技術之間的差距。而這些抗爭之間，又有多少平民會死於魂導器的炮火？用身體去攔截那些炮彈，但他們的名字卻永遠不會被上層那些傢伙們銘記。
「我個人是非常討厭戰爭的，無論立場，只是站在平民的角度。請你想一下，有多少平民，像小時候的你一樣，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家人，有所期待的願望……
「但是，當戰火來臨，家變得不再是家；戰火無情，將家變得殘破、殘缺。有多少人會像你一樣陷入仇恨？這些人的仇恨只會再次成為戰爭的燃料，推動戰車滾滾向前！
「在我看來，統一的世界只有好處，無論是對平民，還是對魂師，亦或者是對魂導師。安定的國家能推動技術和生產力發展，向上可促進政治結構改革，向下能改善平民生活。當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腐朽的統治必然得到改革或者推翻。平民，或者說人民的力量，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恐怕像你這樣的孩子就不必再背負仇恨了。」
陳誠低頭看了一眼，霍雨浩聽完他這番話，沒有什麼表示，但陰晴不定的臉色也證明了他此刻心裡一定是驚濤駭浪的。
「當然，我說這些也只不過是我的一面之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念，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追求。你現在還小，對這些形而上的東西沒什麼概念也是正常的。不過，我給你說這些，也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一味地只知道追求力量，而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力量能夠用來做什麼。要用來做什麼？
「一個沒有自我思辨能力的強者，往往會成為各方勢力爭權奪勢的利刃。
「而一個內心強大的人，才會真正懂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們的力量不是為了欺凌弱者，也不是去服務於某一勢力。單純是他們知道，自己在遵從自己本心、做好事就足夠了！」
陳誠向她打了個招呼：「小姐，冒昧地問一下，你們這次要獲取第幾魂環啊？」
少女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老者，發現他神色平淡，嘴角還帶著一抹笑意，便開口道：「我和爺爺這次出來，是要幫我獲取第五魂環。看在你們烤魚的份上，可以等獲取魂環之後，讓爺爺幫你們也找一頭合適的魂獸。」
「讓鏡紅塵幫忙找的話，恐怕要直接給人嚇死啊！誰能想到，我們這次來是要找冰帝啊？不過，有冰帝武魂增幅的情況下，霍雨浩應該是能吸收一個5000年左右的魂環了，相較於原著，增長的不是一星半點。鍛鍊體魄終究是有用的。
「不過，趁此機會和鏡紅塵打好關係也是好的，起碼，以交換生那三年時光里，別讓他總是搞針對。」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陳誠肯定不敢這樣說。而且，根據鏡紅塵的性格，直接誇他的話，效果遠遠沒有誇他兩個後輩來得實在：「哇，姑娘真是天賦異稟，居然已經要成為魂王了！我就說姑娘的面相絕非凡人！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作為，想必未來一定道路敞亮，能大有作為！前輩能有你這樣的孫女，真是難得的福分！」
平時在學院裡，也有不少人夸夢紅塵，但是，像陳誠這樣當著爺爺的面這樣誇她，還是第一個。畢竟，一般人看到鏡紅塵，第一反應都是去恭維他本人，而和她哥哥在一起的時候，鏡紅塵通常又更在意的是她的哥哥。難得有如此誇讚。
因此，即使陳誠此說的話聽起來虛情假意，但沒有反駁，同時她雪白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嫣紅。
「你小子油嘴滑舌的，不過，我看你在魂斗器上倒是有幾分造詣，有沒有想法帶著你師弟一起來我們日月皇家魂導學院學習？我替你做主！」鏡紅塵表面上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估計是非常受用的。
這番話也讓陳誠更加確信了，眼前這兩人正是鏡紅塵爺倆。此時，留下個好印象，日後也好相見。反正，陳誠心裡是不願意讓霍雨浩和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那邊結下什麼梁子，搞得一萬年過去了，人家學院牆上還掛著一大堆霍雨浩打他們臉的壁畫。
「多謝前輩抬愛，不過，我們二人都是孤兒，受到學院的培養頗多，此行，不辭而別，確實有些不仁義。若前輩不嫌棄，等我二人以後有機會之時，一定前來找您！」
「或許不到一年就要去那邊當交換生了，倒也不會分別多久。不過我個人感覺這個交換其實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這邊多少是有點虧的，史萊克現在大大小小的問題一大堆，而且，核心的機密性研究是不會輕易展示出來的。或許，交換三年之後，他們這一批學員確實能夠從星斗大森林這邊獲取到幾個魂環，然後，購買到一些史萊克這邊的物資之類，學到一些魂師的修煉技巧方法，但魂師這個職業發展了萬年，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這邊，也不只是一直閉門造車吧？
「史萊克這邊的教育，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神，一開始招收的學員都是需要城主介紹信，而且還要滿足一定資質。這樣招來的學員，一般都是有天賦的貴族，自身家庭就有能力供養出來一個魂師。就比如王冬和寧天這樣的，宗門從小培養，天材地寶，估計都當飯吃。其他學員就算達不到如此，恐怕也差不了多少。這樣出來的成績全部歸功於史萊克的教育的話，恐怕有失偏頗。」
鏡紅城看陳誠一副沉思的樣子，只當他是在內心搖擺不定，心中頗為讚賞。人的天賦高低倒無所謂，更重要的是人的心性。倘若招來的是一個三姓家奴，以後若有勢力掏出更高的價錢，誰能保證他不會背刺自己？
更何況現在在鏡紅塵看來，陳誠和霍雨浩的出身應該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學院而已，然後，畢業了想要在大陸上行走，想要憑藉魂導師的身份有更好的發展，還是要來自己這邊。
因此，鏡紅塵笑著拍了拍陳誠的肩膀，沒再多說什麼。再次和孫女一起沉浸在烤魚的溫馨中。
當然，霍雨浩的心情是不怎麼輕鬆的，原本只需要烤兩個人的量，還能多烤兩條路上吃，現在，他已經又下河撈了兩次了，心裡在吐槽這兩個不會是餓死鬼來的吧！
當忙碌半天的霍師傅終於能夠歇息的時候，他感覺精神上已經疲憊得直不起腰了。不過，還是打起精神和陳誠一起與兩位道別。從陳誠的話語中能夠看出，這位老者非同尋常，陳誠是有交好意味的。
在陳誠的再三婉拒之下，鏡紅塵最終還是無奈地帶上孫女一起先離開了。
開玩笑！要真讓人家知道這次是去搞第二武魂的，誰知道這份機緣會不會被搶？
「陳誠哥，你好像認識剛才那兩個人。」
霍雨浩兩人此時已經修整完畢，再次上路。不過，鏡紅塵再怎麼說也是封號斗羅級修為，還是九級魂導師，修整的這段功夫，人家已經飛得看不見人影了。
面對霍雨浩的疑問，陳誠沒有選擇隱瞞，直接就把鏡紅塵明德堂堂主的身份，以及夢紅塵是他孫女的事全都說了，不過，此時霍雨浩對史萊克歸屬感還沒有那麼強，作為一個新生，也完全沒有接觸到兩個學院的明爭暗鬥關係，因此，更多的也只是好奇，以及對一個強者的尊敬。
畢竟，他們兩個拜師的錢多多，撐死了也就是個八級半魂導師，還是自封的。
反正路遠漫漫，陳誠還是決定向霍雨浩分享一些自己的觀點，倒也不指望他全盤接納。作為一個孤兒，以後站隊到自己的學院無可厚非，但是，為了學院的立場，就在對立國家最大的城市投放炸彈，絕對是不人道的，那死去的平民百姓絕對是無辜的！
甚至可能葉夕水第一次亮相死神塔，所消耗的那些靈魂，就來自於霍雨浩那次對明都襲擊！
邪魂師之所以為邪惡，或許就因為他們濫殺無辜、不擇手段。但倘若以強大起來，卻要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弱者出手，這怎麼算得上正義？
想了一會兒，陳誠便開口道：「雨浩，你對日月帝國那邊的印象是怎麼樣的？」
「我是一個孤兒，在來到史萊克學院之前，沒有去過其他地方。如果要說印象的話，大概就是那邊的魂導師更多，魂導器技術更發達，但是，魂導師多半為了拔高修為服用藥物，使根基不穩。」
聽了霍雨浩的回答，陳誠暗暗感嘆：史萊克學院對哪怕是新生的學員，也會潛移默化地培養對日月帝國的排斥意識。
「未來，如果大陸發生戰爭，你覺得是大陸統一好，還是所有人都拿起武器，殊死一戰到最後，繼續保持分裂的好？」
霍雨浩聽到這話，身體一震。這番話如果讓三大帝國這邊的達官貴人聽到，恐怕陳誠會在某個晚上悄無聲息地消失掉。但是，霍雨浩細細想來，仿佛又抓住了一點陳誠的想法。
「如果站在家國的角度，每個人都應該拿起武器，為保衛自己的國家而戰。這是大義，也是舍小家為大家的崇高精神體現。」
「但國家歸根結底，終究是人民的國家。現在，三大帝國腐朽至極，貴族和上層統治者不思進取，魚肉百姓。而魂師唯一能改變自身命運的途徑——覺醒武魂這條路也被壟斷，想要覺醒武魂，只能去找城中貴族的關係。但就算覺醒了有什麼用呢？得不到被大家族壟斷的資源，縱然有天賦，也只能一輩子平庸，然後，民間的人才再次被各大家族吸收，平民改變命運的機會更加稀少。階級壟斷，如果沒有一場強烈的改革，或許永遠無法破除！
「或許你不信，但哪怕是史萊克，現在與日月皇家魂導學院那邊在魂導器上，起碼也有百年的差距。這還是我們學院大力推行魂導器的結果，那換到三大帝國呢？他們又有多少能力推行魂導器？當日月帝國真的露出戰爭獠牙的時候，技術差距、實力差距，絕對會讓全大陸為之震撼。
「那到了那一天的時候，三大帝國為了抗衡驚世駭俗的魂導器戰爭，你覺得那些腐朽的上層統治者會怎麼做？他們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維護自己的統治！用魂師們的生命，去彌補技術之間的差距。而這些抗爭之間，又有多少平民會死於魂導器的炮火？用身體去攔截那些炮彈，但他們的名字卻永遠不會被上層那些傢伙們銘記。
「我個人是非常討厭戰爭的，無論立場，只是站在平民的角度。請你想一下，有多少平民，像小時候的你一樣，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家人，有所期待的願望……
「但是，當戰火來臨，家變得不再是家；戰火無情，將家變得殘破、殘缺。有多少人會像你一樣陷入仇恨？這些人的仇恨只會再次成為戰爭的燃料，推動戰車滾滾向前！
「在我看來，統一的世界只有好處，無論是對平民，還是對魂師，亦或者是對魂導師。安定的國家能推動技術和生產力發展，向上可促進政治結構改革，向下能改善平民生活。當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腐朽的統治必然得到改革或者推翻。平民，或者說人民的力量，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恐怕像你這樣的孩子就不必再背負仇恨了。」
陳誠低頭看了一眼，霍雨浩聽完他這番話，沒有什麼表示，但陰晴不定的臉色也證明了他此刻心裡一定是驚濤駭浪的。
「當然，我說這些也只不過是我的一面之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念，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追求。你現在還小，對這些形而上的東西沒什麼概念也是正常的。不過，我給你說這些，也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一味地只知道追求力量，而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力量能夠用來做什麼。要用來做什麼？
「一個沒有自我思辨能力的強者，往往會成為各方勢力爭權奪勢的利刃。
「而一個內心強大的人，才會真正懂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們的力量不是為了欺凌弱者，也不是去服務於某一勢力。單純是他們知道，自己在遵從自己本心、做好事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