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談心
「陳誠哥！我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蕭蕭看到陳誠超他們這邊過來，立刻跳起來和他打了個招呼。
聽到蕭蕭充滿陽光和活力的聲音，陳誠心中原本因為想到「史萊克學院始終不願給努力的人一個機會、唯天才論的做派」而有些不舒服的霧霾被暫時撥開，笑著看向了三小隻。
「表現非常不錯，原本我也沒想到你們能做到這一步，毫髮無傷的就拿下了勝利。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學會運用智慧能夠更容易打開局面。」
王冬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走過來：「陳誠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們贏不了，或者會贏的很慘烈嗎？太小瞧我們了吧！」
蕭蕭也在一旁舉臂附和，只有霍雨浩仿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聯想之前特訓他們三人的時候，陳誠的那些交代，說要他們以安全為主，能用腦子解決，就儘量多動腦。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用損害自己身體為前提去贏下比賽。反正霍雨浩是覺得陳誠哥一般不會無的放矢，或許這次他又有所察覺了？
「好了好了，魂尊的隊伍好像只有這三隊，現在你們也已經戰勝兩隊了，接下來，再想遇到戴華斌的隊伍，可能就要等到最後一天。接下來努努力，我明天還來看你們的比賽，加油！」
陳誠打了個圓場，隨後就離開了。反正三人毫髮無損，真的拿不拿下冠軍其實都無所謂，贏了，最後給的那塊魂骨，其實陳誠也不是很心動，畢竟最後都是要給蕭蕭吸收的，但是，魂骨的年限確實有點低了，縱然魂骨很珍貴，但再怎麼說也是難以一見的雙生武魂天才，這種年份的魂骨還是有些限制天賦了。
晚飯時候，霍雨浩三小隻依舊在飯桌上分享下午的比賽經歷。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依舊對戰一個強攻系和兩個敏攻系組成的隊伍。霍雨浩與王冬在浩冬之力增幅下釋放的蝶神之光，直接將對方秒了。畢竟蝶神之光本來就是千年魂技，二人武魂融合增幅下，威力更是接近於三環魂尊的千年魂技強度，這個隊伍又全是二環學員，兩個敏攻系魂師直接就淘汰了，剩一個強攻系魂師，就算扛住魂力也不剩兩三成，蕭蕭略微舉了舉鼎，就把人家直接嚇得淘汰了。
「其實能打到最後的隊伍基本上，三人都是有一定攻擊能力，而沒有那種單純的輔助系魂師了。畢竟身在史萊克，除了個別那些用資源堆積出來的天才，其他人的天賦也都是放在大陸上屬於拔尖類型的，每個人的差別都不是很大，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帶一個輔助系魂師比賽，如果他的能力不如七寶琉璃塔這樣逆天，那他多半就是個累贅。或許，如果寧天小隊當時沒有在64支隊伍的時候，就直接遇到霍雨浩的隊伍，他們也是有能力進入八強的吧？那或許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唉，哪怕到現在也依舊感覺史萊克學院的這個考核方式有點問題，哪有這麼霸道的，直接把所有人扔在一起，像大雜燴一樣進行考核？根本就體現不出來每個人的特點，或者說，不能完全發揮每個人的長處，這樣做會埋沒多少人才啊？」
當晚，三人在實驗區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一直忙碌到深夜，畢竟，霍雨浩他們第二天可是要進行最後的考核，再怎麼說也是有機會去衝擊冠軍的，對霍雨浩來說，也是檢驗三個月來的努力成果的一次機會，因此，他是相當的重視。
三人就這樣坐在實驗桌前，喝著陳誠所剩不多的好茶，又悠閒地躺在靠椅上，享受這份難得的休息時光。此刻，連實驗區的魂導燈的光線似乎都變得柔和了。
「初塵，這兩天考核沒有通過的新生，陸陸續續都離開學院了吧？貝貝有沒有幫你搞定住校的名額？」陳誠突然想起來初塵這個小姑娘跟身旁這個有極大概率取得冠軍的傢伙可不一樣，這兩天一直在觀賽，都忘記去問怎麼安排人家住處的事兒了。
「嗯，貝貝大哥幫我搞了個留校名額，說是以後如果有機會取得重大成就，或者展現足夠的天賦，學院也會考慮重新給我一個機會。」初塵抬頭望著魂導燈，眾人的好意，就如同此刻這盞魂導燈一樣，讓她看到了光明，感受到了溫暖。
陳誠笑了笑，坐直了身子，又往大家的杯子裡添滿了茶水，同時，不由得再次感慨：「徐三石給的這茶實在是太棒了！這個世界有沒有可樂、雪碧這些飲料，之前開玩笑說在家裡喝冰紅茶簡直就是馬尿，在學校喝就是國窖，但現在別說冰紅茶了，就是給我來瓶冰露，我都要說它甜！而且，這個世界做飯的用料非常簡單，也可能是科技還沒有進步到那個程度吧，更多做飯的技巧就是靠烤制以及燉煮，撒一些鹽和基本的香料就算調味了。想要有前世那些雞精、味精之類的調味品，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因此，這個世界的美食實際上更考驗廚師們對食材自身味道的展現與把控，就比如霍雨浩的烤魚，一點點鹽，然後通過對火候和魚肉烤制時間的把控，加一點點香料，激發香味，就能讓人流連忘返。哎，都呆在這個世界十幾年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了……」
想到這兒，陳誠不由得端起茶杯，輕抿幾口，眼神逐漸飄遠、迷離，思緒也逐漸飛到了九霄雲外。
霍雨浩則很少和初塵溝通，一方面，他本身就不是特別會社交的人，另一方面，初塵和他也沒打過什麼交道，所以，兩者除了魂導器和偶爾的魂師知識探討之外，基本就沒有什麼交流。此時，霍雨浩一杯茶下肚，試圖通過這杯茶蘊含的能量來加速冥想。完全沒有參與聊天的意思。
「對了，初塵。你加入唐門的事，你家裡那邊知道嗎？他們不反對嗎？」陳誠把自己的思緒拉回，感覺再惆悵一會兒，就要在兩個小孩子面前失態了，揉了揉眼睛，裝作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的眼睛有些發酸。
「我父母他們不怎麼管我，他們其實一開始也不覺得我能考上史萊克學院，我們家的武魂傳承沒有說特別優秀，我的陰陽長袍，也是經過變異而來的。」初塵說著，感覺有些失落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女孩。「他們最初的打算，就是碰碰運氣，當我考上史萊克學院之後，他們對我的期待也只是能夠找一個天賦很好的男生結下良緣……」
「聽起來有點像九寶琉璃宗一直以來的那種方略，不過，這種單純找個人嫁了的期望也確實太傷女孩子的心了。即便在這個全員早熟的斗羅大陸世界，還沒入學就對一個11歲的女孩子把未來人生講的這麼透徹，確實有些打擊人了。感覺就像是寒窗苦讀十幾年之後，好不容易上了一個好大學，然後，家裡人突然告訴你說：其實對你的目標，只不過是讓你去大學裡面找一個對象，以後去吃軟飯而已。這換誰聽了不感覺難受啊？」
這般想著，陳誠對面前姑娘的處境多少有了一些理解。她的出身導致的就是：如果沒有留在史萊克學院的話，回去之後，她家裡多半是負擔不起培養一個魂師的費用。那作為一個二環的魂師，以後可能也只能像白虎公爵府里的那些側房夫人，甚至丫鬟一樣，成為其他貴族頭領的附庸品。那她之前的那些淚水，就不單單是為了自己的隊友而流，也是為自己的處境而悲哀！
陳誠把一杯茶推到了她的面前：「你覺得我怎麼樣？」
初塵並沒有搞懂陳誠的話想問什麼意思，她的跳躍思維時常會讓周圍人很費解，只好說道：「陳誠大哥，你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如果你需要我報答的話，我……」
聽到這番話語，陳誠原本端茶喝的動作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慶幸自己還好這一口水還沒有喝到嘴裡，滿臉無奈的打斷道：「怪我沒有把話說全，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現在的天賦怎麼樣？」
初塵頓時臉上飛起一片紅霞，端起茶杯，轉過身去，仿佛要掩飾自己的窘迫，隨後小聲地說道：「很厲害，陳誠大哥，現在你才15歲吧？都已經是四環魂宗了，而且，還能夠教導我們魂導術和拳法之類的知識，對各種理論知識好像也無所不知一般，還時不時的會教我們許多平常不曾聽過的大道理……」
陳誠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聽到的回答嘛！剛才說的那番話讓他怎麼接呀？
「其實，我的出身和雨浩差不多，我們兩個都是孤兒，也正因如此，我第一次看到霍雨浩時，才會油然而生一種親近之感，非常想要向他伸出援手，或許也算是對曾經自己的一種救贖吧？然後，我們兩個現在的經歷也證明了，只要靠努力，出身是決定不了你的高度的，自己的未來，依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初塵頓時覺得有些驚訝，在他看來，史萊克學院簡直就是達官貴人門下子弟的聚集地，或者富家小姐的婚嫁所，能來到史萊克學院的，都是非富即貴，入學不但有高額的學費，還要有城主的介紹信。當時初塵家裡為了這一入學名額，也是費盡心思跑了不少關係，前前後後花了家裡一大筆開銷，入學的前一天晚上，分明看到父母的頭髮都有些花白了。
也正因如此，初塵時常覺得自己很卑微，其他人在自己的家族或者宗門裡，都有數不清的資源來堆疊天賦，而初塵自己能來到史萊克學院上學，都已經是父母拼盡全力的結果了。更何況，學院裡像戴華斌這樣仗勢壓人的也不在少數，完全把貴族的身份搬到了學院裡，而史萊克通常都是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正因如此，初塵甚至連一個知心朋友都沒有找到，更別說向誰倒一倒苦水了。他也更不敢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送到學院裡的父母訴苦。
在這樣的心態之下，初塵根本沒想到霍雨浩和陳誠居然都是孤兒。在她原本的認知中，陳誠或許是某個大家族的出身，來史萊克學院體驗生活，順便為家族尋找人才，正因如此，才會培養像霍雨浩和自己這樣的人，還拉攏蕭蕭他們培養好關係。但是現在這樣一說，反而讓初塵覺得原本存在的一些看不見的隔閡此時消失了。
「不過我倆，一個是二世為人的穿越者，一個是氣運之子，這是可以說的嗎？」陳誠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但看著初塵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表情，就沒有再說下去。
聽到蕭蕭充滿陽光和活力的聲音，陳誠心中原本因為想到「史萊克學院始終不願給努力的人一個機會、唯天才論的做派」而有些不舒服的霧霾被暫時撥開，笑著看向了三小隻。
「表現非常不錯，原本我也沒想到你們能做到這一步，毫髮無傷的就拿下了勝利。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學會運用智慧能夠更容易打開局面。」
王冬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走過來：「陳誠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們贏不了，或者會贏的很慘烈嗎？太小瞧我們了吧！」
蕭蕭也在一旁舉臂附和，只有霍雨浩仿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聯想之前特訓他們三人的時候，陳誠的那些交代，說要他們以安全為主，能用腦子解決，就儘量多動腦。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用損害自己身體為前提去贏下比賽。反正霍雨浩是覺得陳誠哥一般不會無的放矢，或許這次他又有所察覺了？
「好了好了，魂尊的隊伍好像只有這三隊，現在你們也已經戰勝兩隊了，接下來，再想遇到戴華斌的隊伍，可能就要等到最後一天。接下來努努力，我明天還來看你們的比賽，加油！」
陳誠打了個圓場，隨後就離開了。反正三人毫髮無損，真的拿不拿下冠軍其實都無所謂，贏了，最後給的那塊魂骨，其實陳誠也不是很心動，畢竟最後都是要給蕭蕭吸收的，但是，魂骨的年限確實有點低了，縱然魂骨很珍貴，但再怎麼說也是難以一見的雙生武魂天才，這種年份的魂骨還是有些限制天賦了。
晚飯時候，霍雨浩三小隻依舊在飯桌上分享下午的比賽經歷。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依舊對戰一個強攻系和兩個敏攻系組成的隊伍。霍雨浩與王冬在浩冬之力增幅下釋放的蝶神之光，直接將對方秒了。畢竟蝶神之光本來就是千年魂技，二人武魂融合增幅下，威力更是接近於三環魂尊的千年魂技強度，這個隊伍又全是二環學員，兩個敏攻系魂師直接就淘汰了，剩一個強攻系魂師，就算扛住魂力也不剩兩三成，蕭蕭略微舉了舉鼎，就把人家直接嚇得淘汰了。
「其實能打到最後的隊伍基本上，三人都是有一定攻擊能力，而沒有那種單純的輔助系魂師了。畢竟身在史萊克，除了個別那些用資源堆積出來的天才，其他人的天賦也都是放在大陸上屬於拔尖類型的，每個人的差別都不是很大，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帶一個輔助系魂師比賽，如果他的能力不如七寶琉璃塔這樣逆天，那他多半就是個累贅。或許，如果寧天小隊當時沒有在64支隊伍的時候，就直接遇到霍雨浩的隊伍，他們也是有能力進入八強的吧？那或許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唉，哪怕到現在也依舊感覺史萊克學院的這個考核方式有點問題，哪有這麼霸道的，直接把所有人扔在一起，像大雜燴一樣進行考核？根本就體現不出來每個人的特點，或者說，不能完全發揮每個人的長處，這樣做會埋沒多少人才啊？」
當晚，三人在實驗區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一直忙碌到深夜，畢竟，霍雨浩他們第二天可是要進行最後的考核，再怎麼說也是有機會去衝擊冠軍的，對霍雨浩來說，也是檢驗三個月來的努力成果的一次機會，因此，他是相當的重視。
三人就這樣坐在實驗桌前，喝著陳誠所剩不多的好茶，又悠閒地躺在靠椅上，享受這份難得的休息時光。此刻，連實驗區的魂導燈的光線似乎都變得柔和了。
「初塵，這兩天考核沒有通過的新生，陸陸續續都離開學院了吧？貝貝有沒有幫你搞定住校的名額？」陳誠突然想起來初塵這個小姑娘跟身旁這個有極大概率取得冠軍的傢伙可不一樣，這兩天一直在觀賽，都忘記去問怎麼安排人家住處的事兒了。
「嗯，貝貝大哥幫我搞了個留校名額，說是以後如果有機會取得重大成就，或者展現足夠的天賦，學院也會考慮重新給我一個機會。」初塵抬頭望著魂導燈，眾人的好意，就如同此刻這盞魂導燈一樣，讓她看到了光明，感受到了溫暖。
陳誠笑了笑，坐直了身子，又往大家的杯子裡添滿了茶水，同時，不由得再次感慨：「徐三石給的這茶實在是太棒了！這個世界有沒有可樂、雪碧這些飲料，之前開玩笑說在家裡喝冰紅茶簡直就是馬尿，在學校喝就是國窖，但現在別說冰紅茶了，就是給我來瓶冰露，我都要說它甜！而且，這個世界做飯的用料非常簡單，也可能是科技還沒有進步到那個程度吧，更多做飯的技巧就是靠烤制以及燉煮，撒一些鹽和基本的香料就算調味了。想要有前世那些雞精、味精之類的調味品，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因此，這個世界的美食實際上更考驗廚師們對食材自身味道的展現與把控，就比如霍雨浩的烤魚，一點點鹽，然後通過對火候和魚肉烤制時間的把控，加一點點香料，激發香味，就能讓人流連忘返。哎，都呆在這個世界十幾年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了……」
想到這兒，陳誠不由得端起茶杯，輕抿幾口，眼神逐漸飄遠、迷離，思緒也逐漸飛到了九霄雲外。
霍雨浩則很少和初塵溝通，一方面，他本身就不是特別會社交的人，另一方面，初塵和他也沒打過什麼交道，所以，兩者除了魂導器和偶爾的魂師知識探討之外，基本就沒有什麼交流。此時，霍雨浩一杯茶下肚，試圖通過這杯茶蘊含的能量來加速冥想。完全沒有參與聊天的意思。
「對了，初塵。你加入唐門的事，你家裡那邊知道嗎？他們不反對嗎？」陳誠把自己的思緒拉回，感覺再惆悵一會兒，就要在兩個小孩子面前失態了，揉了揉眼睛，裝作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的眼睛有些發酸。
「我父母他們不怎麼管我，他們其實一開始也不覺得我能考上史萊克學院，我們家的武魂傳承沒有說特別優秀，我的陰陽長袍，也是經過變異而來的。」初塵說著，感覺有些失落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女孩。「他們最初的打算，就是碰碰運氣，當我考上史萊克學院之後，他們對我的期待也只是能夠找一個天賦很好的男生結下良緣……」
「聽起來有點像九寶琉璃宗一直以來的那種方略，不過，這種單純找個人嫁了的期望也確實太傷女孩子的心了。即便在這個全員早熟的斗羅大陸世界，還沒入學就對一個11歲的女孩子把未來人生講的這麼透徹，確實有些打擊人了。感覺就像是寒窗苦讀十幾年之後，好不容易上了一個好大學，然後，家裡人突然告訴你說：其實對你的目標，只不過是讓你去大學裡面找一個對象，以後去吃軟飯而已。這換誰聽了不感覺難受啊？」
這般想著，陳誠對面前姑娘的處境多少有了一些理解。她的出身導致的就是：如果沒有留在史萊克學院的話，回去之後，她家裡多半是負擔不起培養一個魂師的費用。那作為一個二環的魂師，以後可能也只能像白虎公爵府里的那些側房夫人，甚至丫鬟一樣，成為其他貴族頭領的附庸品。那她之前的那些淚水，就不單單是為了自己的隊友而流，也是為自己的處境而悲哀！
陳誠把一杯茶推到了她的面前：「你覺得我怎麼樣？」
初塵並沒有搞懂陳誠的話想問什麼意思，她的跳躍思維時常會讓周圍人很費解，只好說道：「陳誠大哥，你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如果你需要我報答的話，我……」
聽到這番話語，陳誠原本端茶喝的動作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慶幸自己還好這一口水還沒有喝到嘴裡，滿臉無奈的打斷道：「怪我沒有把話說全，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現在的天賦怎麼樣？」
初塵頓時臉上飛起一片紅霞，端起茶杯，轉過身去，仿佛要掩飾自己的窘迫，隨後小聲地說道：「很厲害，陳誠大哥，現在你才15歲吧？都已經是四環魂宗了，而且，還能夠教導我們魂導術和拳法之類的知識，對各種理論知識好像也無所不知一般，還時不時的會教我們許多平常不曾聽過的大道理……」
陳誠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聽到的回答嘛！剛才說的那番話讓他怎麼接呀？
「其實，我的出身和雨浩差不多，我們兩個都是孤兒，也正因如此，我第一次看到霍雨浩時，才會油然而生一種親近之感，非常想要向他伸出援手，或許也算是對曾經自己的一種救贖吧？然後，我們兩個現在的經歷也證明了，只要靠努力，出身是決定不了你的高度的，自己的未來，依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初塵頓時覺得有些驚訝，在他看來，史萊克學院簡直就是達官貴人門下子弟的聚集地，或者富家小姐的婚嫁所，能來到史萊克學院的，都是非富即貴，入學不但有高額的學費，還要有城主的介紹信。當時初塵家裡為了這一入學名額，也是費盡心思跑了不少關係，前前後後花了家裡一大筆開銷，入學的前一天晚上，分明看到父母的頭髮都有些花白了。
也正因如此，初塵時常覺得自己很卑微，其他人在自己的家族或者宗門裡，都有數不清的資源來堆疊天賦，而初塵自己能來到史萊克學院上學，都已經是父母拼盡全力的結果了。更何況，學院裡像戴華斌這樣仗勢壓人的也不在少數，完全把貴族的身份搬到了學院裡，而史萊克通常都是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正因如此，初塵甚至連一個知心朋友都沒有找到，更別說向誰倒一倒苦水了。他也更不敢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送到學院裡的父母訴苦。
在這樣的心態之下，初塵根本沒想到霍雨浩和陳誠居然都是孤兒。在她原本的認知中，陳誠或許是某個大家族的出身，來史萊克學院體驗生活，順便為家族尋找人才，正因如此，才會培養像霍雨浩和自己這樣的人，還拉攏蕭蕭他們培養好關係。但是現在這樣一說，反而讓初塵覺得原本存在的一些看不見的隔閡此時消失了。
「不過我倆，一個是二世為人的穿越者，一個是氣運之子，這是可以說的嗎？」陳誠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但看著初塵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表情，就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