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初次反思體制
「你有加入什麼宗門或者家族勢力嗎？」陳誠看女生抽泣聲慢慢變小，在一旁問道。
「沒…沒有。」女孩下意識地回答，但是突然警惕起來，她和面前的陳誠之前並沒有交集，她不知道陳誠為什麼要問這樣一個身份歸屬問題，頓時讓這個女孩心中警鈴大作，擦去眼淚抬頭眼神警惕地看向陳誠。
陳誠當然看得出來女孩的警惕與不信任，但答疑解惑絕對比學著安慰女孩簡單。
「你不必想太多，我叫陳誠，是四年級學生，也是唐門的一員。剛才觀看了你們的考核，我個人覺得你的武魂絕不是毫無可取之處，而我更相信，每個人都能靠自己的努力有一番作為……」陳誠語氣相當真誠，眼睛也沒有到處亂瞟，而是緊盯著女孩的眼睛，他想要傳遞一種「或許別人不看好你，或許你自己也已經不再自信，但這個世界上依然有人願意相信你有自己的閃光點，你仍然能做更好的自己」這樣的意味。
女孩聽完之後，沉默下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重新埋下去，緊握著椅子扶手以至於有些發青的手也表明她內心的掙扎。
良久之後，女孩再次抬起頭，表情有些堅毅，只是眼中的淚光說明她依舊不平靜，但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
「你認為，我的武魂真的能走得更遠嗎？」
「我沒法跟你保證，畢竟，我也只是有感覺。相應的，我不會騙你，只用幾句話就把你拉入宗門，這對任何一個人都是不道德的，何況我們唐門現在式微，正需要我們這一代人將其崛起。」聽了陳誠的話，女孩原本光亮的眼睛也慢慢再次黯淡下來。
是啊，武魂這麼輕易就能夠被一個四年級的外院學員就開發的話，偌大的史萊克學院又怎麼會容不下自己呢？
「我剛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熟悉，然後注意力就被你所吸引……你不要想到別處去，我是接了個學院的任務，來參觀新生考核，因此關注我認為有天賦的學員。當然，你的天賦就算我去推薦，也不能改變你馬上就會因考核沒通過而被學院開除的事實……」陳誠並沒有理會女生的再次落寞的表現，他只是看向擂台，仿佛真的只是想說完這一番話，「我對你武魂的理解，不是源自於我知道它該怎麼修煉，或者它未來的路該怎麼走，單純是我們家流傳下來的一套拳法，感覺和你的武魂或許能夠產生聯繫。通過你調動武魂的力量來鑽研這份拳法，或許我對陰陽二氣的理解和這套拳法都能有所收穫。」
看女生還在思索，陳誠也不再多說，拍了拍女生的肩膀，告訴她，想通了晚上可以來食堂找自己，反正他們是唯一一批光明正大在食堂整一張大桌子吃飯的人，很好找。
「謝謝……」
陳誠雖然聽到了，但是他只來得及回頭笑一下，就要趕緊回考核區看比賽去了，畢竟再怎麼說，他還是要完成任務的。
「能考上史萊克的，又豈是泛泛之輩？其實大多宗門也會招收年輕的魂師子弟培養，而培養過程中或許會牽扯到宗門利益，但又因為宗門更看重宗門利益，所以又不會輕易去踢出哪個『沒天賦的人』，畢竟再怎麼說，也是人家花了真金白銀的成本培養的，就算是留在宗門充人數跑外勤，也不會像史萊克這樣直接把人開除了。說到底還是學院和宗門的不同啊。或許我可以多考察一下，吸納那些沒有通過各種學院考核而被開除的學員進去唐門，畢竟再怎麼說，能考入史萊克學院的，就不是一般人！」
嘆了口氣，陳誠繼續把重心放在了觀看比賽上，當然，這一次他沒有再想著像剛才那樣有意去拉攏誰，畢竟一個是他確實猜測，那個女生的陰陽屬性和太極拳可能會產生八卦反應，從而感到好奇。另一個，他再怎麼說也只是唐門的成員，而不是門主，帶回去一個兩個成員還好，想要大量發展成員這種戰略性的方案就要和貝貝以及唐雅他們商量了。
可惜一上午看了多個分區，也沒有找到有特別突出能力的武魂，唯一感覺還算有趣的武魂是一個鐵背獸武魂的強攻系魂師，他的鐵背獸武魂能夠讓身上的鐵片剝離下來，然後重新組合後形成防禦。
想像一下，一個魂導師陣地里如果有一位封號斗羅級別的人物，他能夠在發現敵襲的一瞬間用武魂把整個防禦陣地保護起來，哪怕只是一瞬間，可能就能夠讓整個魂導師陣地把聯合防禦大陣打開，就能夠改變被敵襲導致全軍覆沒的悲劇。而這個能力，只是這個魂師武魂的一個能力。
可惜他走的是強攻系的道路，打算持續在鐵背獸的攻擊力上下功夫，以後多半也不會去開發鐵片的防禦能力之類。
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陳誠不會選擇去過多干涉。就像蕭蕭，他也只是建議，真按照原著里的發展去修煉他也沒意見。就像另一個女生，他也只是覺得把太極拳教給她可能有作用，至於有什麼效果，願不願意在上面下功夫等等，陳誠也都懶得計較，也尊重他們的選擇。
時代馬上就要變了，多說無益，以後面對魂導器帶來的鋼鐵洪流時，單個人的力量就會顯得渺小，哪怕是原著中霍雨浩成為了斗羅大陸第一人，他面對時代車輪的滾滾向前依舊是無力的，如果原著里不是最後唐三機械降神，拿一個孩子來威脅一個帝國，恐怕大陸完完全全會是另一個場景了！
「呦？本體武魂的融合魂技？被王冬直接破掉了？霍雨浩指揮的？你這個記錄保真嗎？」
下午，陳誠將這兩天記載下來的記錄交給了杜維綸主任，而杜維綸剛開始看的時候沒什麼表現，但看到霍雨浩小隊應戰黃楚天隊伍時，終於還是忍不住詢問起來。
「杜主任，我的人品你還不信嗎？我什麼時候不是有一說一、實事求是的人？而且，這霍雨浩要真不是有點本事，我何必一直相信他們小隊能在他的帶領下拿下冠軍，而不是俯衝地心呢？」陳誠在一旁微笑著說道，那副表情活像是從一個保險銷冠臉上複製出來的，看著讓人有點發麻。
「其他的人，像是戴華斌，這種天才，完全是數值力大磚飛的，沒有絲毫戰術配合。這種莽夫，不足為據。
「九寶琉璃塔的那個小隊還有點意思，不過要我說，她的輔助能力再怎麼強也只是個輔助，在三對三的考核中，沒有自保能力和戰鬥能力就是原罪。
……
「這麼分析下來，您能感受到我對霍雨浩小隊的信心來源了吧？」陳誠拍拍胸口，表示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中。
杜維綸本來對新生考核其實沒多大興趣，作為一個史萊克學院的外院主任，他平時的工作量也是相當飽和的，但是聽了陳誠這樣一番話之後，居然也有點「抽空去看看」的想法了。
「這樣吧，你想看新生考核就接著去看吧，我不覺得你專門接這任務單純是為了武魂系發現優秀人才。不過你要是有什麼發現還是可以來找我匯報的，有獎勵。」杜維綸平和地說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示意陳誠沒什麼事就可以離開了。
「嗯，霍雨浩和王冬大概也在開發武魂融合，好像契合度是百分百？不過沒仔細看，不知道，您要是有空去看的話記得注意一下哦！」陳誠像是隨口說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兒，讓朋友幫忙記住等會兒提醒自己別忘記了。
然後，杜維綸那邊就一口水噴出去了，陳誠強忍著笑意離開辦公室，把門關好後靜靜默數：
「三，
「二。」
「小混蛋你給我回來！」
一聲怒吼夾雜著混亂的動靜傳了出來，在走廊中迴蕩著，其他辦公室的門也打開了幾扇，陳誠淡定的和朝這邊探頭吃瓜的老師們打了個招呼，再次推門進去，然後把門小心關好。
「你是說霍雨浩和王冬是百分百契合度的武魂融合？」杜維綸強裝鎮定，感覺嘴角一抽一抽的，看的陳誠只得剎住自己的大腿肉，不讓自己笑出來。
「誒呀杜主任，我說了我沒仔細看，所以才希望您有空了能夠去關注一下嘛，畢竟我也沒這方面的經驗，不是很了解。」陳誠很是坦率，坦率地眼睛裡都快要閃光了。
「你確定你不是知道他倆能武魂融合之後，才堅信他們小隊能冠軍？」杜主任每次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又想敲竹竿了，你說一個魂導系的學生，天天來霍霍我們武魂系！
「他倆發現能武魂融合大概也就這兩天，可能是和雙胞胎姐妹打了那場比賽之後的事吧。」陳誠其實現在挺像過去看一眼杜主任喝的什麼茶葉，被言少哲這個鐵公雞帶出來的人，喝的應該也不會太「奢侈」，不過過去可能會被情緒不太穩定的杜維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還是算了。
「他倆有武魂融合技嗎？」杜維綸一副捏著鼻子吃白紙的表情。
「現在應該是沒有的，以後不確定。」
「算了，你走吧，如果是真的也算是你一份功勞，到時候再給你獎勵得了。」杜維綸向後躺去，不想再和陳誠說話。
陳誠也沒再多說什麼，其實本來這個時候讓杜維綸知道他倆能武魂融合這件事，也不在陳誠原本的計劃里，但是今兒個經歷的那些心理上的拉拉扯扯，讓他還是略微對史萊克的嚴苛選拔規定有些東西失望，畢竟坐擁全大陸第一魂師學院的名頭，有最強的魂師教育師資力量，擁有龐大的教育場地和基礎設施，但是一年培養到最後的學生卻不足千人！這難道是一個學校該有的作為嗎？穿越之前一些大一點的小學，一個年級都能有六七百人！甚至史萊克學院還是淘汰制！也就是說他的人數越往高年級去越少。陳誠三年級時候，班裡幾個熟面孔就是這樣失去了繼續就讀的機會，而他們的未來，並沒有幾人願意過問。
「怪物學院只培養怪物！」
可是在其位，卻不為人謀幸福，反而作為一個學院把手伸到了大陸的國際事務上……
帶著這樣的想法，陳誠才突然想那樣小小的捉弄了一下同為學院體系里的杜維綸。不過他也清楚，這樣的制度也不是一個兩個人推動出來的，就算不合理，也不是靠一個兩個人就能徹底撼動的。
「沒…沒有。」女孩下意識地回答，但是突然警惕起來，她和面前的陳誠之前並沒有交集，她不知道陳誠為什麼要問這樣一個身份歸屬問題，頓時讓這個女孩心中警鈴大作，擦去眼淚抬頭眼神警惕地看向陳誠。
陳誠當然看得出來女孩的警惕與不信任，但答疑解惑絕對比學著安慰女孩簡單。
「你不必想太多，我叫陳誠，是四年級學生，也是唐門的一員。剛才觀看了你們的考核，我個人覺得你的武魂絕不是毫無可取之處，而我更相信，每個人都能靠自己的努力有一番作為……」陳誠語氣相當真誠，眼睛也沒有到處亂瞟，而是緊盯著女孩的眼睛，他想要傳遞一種「或許別人不看好你，或許你自己也已經不再自信，但這個世界上依然有人願意相信你有自己的閃光點，你仍然能做更好的自己」這樣的意味。
女孩聽完之後，沉默下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重新埋下去，緊握著椅子扶手以至於有些發青的手也表明她內心的掙扎。
良久之後，女孩再次抬起頭，表情有些堅毅，只是眼中的淚光說明她依舊不平靜，但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
「你認為，我的武魂真的能走得更遠嗎？」
「我沒法跟你保證，畢竟，我也只是有感覺。相應的，我不會騙你，只用幾句話就把你拉入宗門，這對任何一個人都是不道德的，何況我們唐門現在式微，正需要我們這一代人將其崛起。」聽了陳誠的話，女孩原本光亮的眼睛也慢慢再次黯淡下來。
是啊，武魂這麼輕易就能夠被一個四年級的外院學員就開發的話，偌大的史萊克學院又怎麼會容不下自己呢？
「我剛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熟悉，然後注意力就被你所吸引……你不要想到別處去，我是接了個學院的任務，來參觀新生考核，因此關注我認為有天賦的學員。當然，你的天賦就算我去推薦，也不能改變你馬上就會因考核沒通過而被學院開除的事實……」陳誠並沒有理會女生的再次落寞的表現，他只是看向擂台，仿佛真的只是想說完這一番話，「我對你武魂的理解，不是源自於我知道它該怎麼修煉，或者它未來的路該怎麼走，單純是我們家流傳下來的一套拳法，感覺和你的武魂或許能夠產生聯繫。通過你調動武魂的力量來鑽研這份拳法，或許我對陰陽二氣的理解和這套拳法都能有所收穫。」
看女生還在思索，陳誠也不再多說，拍了拍女生的肩膀，告訴她，想通了晚上可以來食堂找自己，反正他們是唯一一批光明正大在食堂整一張大桌子吃飯的人，很好找。
「謝謝……」
陳誠雖然聽到了，但是他只來得及回頭笑一下，就要趕緊回考核區看比賽去了，畢竟再怎麼說，他還是要完成任務的。
「能考上史萊克的，又豈是泛泛之輩？其實大多宗門也會招收年輕的魂師子弟培養，而培養過程中或許會牽扯到宗門利益，但又因為宗門更看重宗門利益，所以又不會輕易去踢出哪個『沒天賦的人』，畢竟再怎麼說，也是人家花了真金白銀的成本培養的，就算是留在宗門充人數跑外勤，也不會像史萊克這樣直接把人開除了。說到底還是學院和宗門的不同啊。或許我可以多考察一下，吸納那些沒有通過各種學院考核而被開除的學員進去唐門，畢竟再怎麼說，能考入史萊克學院的，就不是一般人！」
嘆了口氣，陳誠繼續把重心放在了觀看比賽上，當然，這一次他沒有再想著像剛才那樣有意去拉攏誰，畢竟一個是他確實猜測，那個女生的陰陽屬性和太極拳可能會產生八卦反應，從而感到好奇。另一個，他再怎麼說也只是唐門的成員，而不是門主，帶回去一個兩個成員還好，想要大量發展成員這種戰略性的方案就要和貝貝以及唐雅他們商量了。
可惜一上午看了多個分區，也沒有找到有特別突出能力的武魂，唯一感覺還算有趣的武魂是一個鐵背獸武魂的強攻系魂師，他的鐵背獸武魂能夠讓身上的鐵片剝離下來，然後重新組合後形成防禦。
想像一下，一個魂導師陣地里如果有一位封號斗羅級別的人物，他能夠在發現敵襲的一瞬間用武魂把整個防禦陣地保護起來，哪怕只是一瞬間，可能就能夠讓整個魂導師陣地把聯合防禦大陣打開，就能夠改變被敵襲導致全軍覆沒的悲劇。而這個能力，只是這個魂師武魂的一個能力。
可惜他走的是強攻系的道路，打算持續在鐵背獸的攻擊力上下功夫，以後多半也不會去開發鐵片的防禦能力之類。
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陳誠不會選擇去過多干涉。就像蕭蕭，他也只是建議，真按照原著里的發展去修煉他也沒意見。就像另一個女生，他也只是覺得把太極拳教給她可能有作用，至於有什麼效果，願不願意在上面下功夫等等，陳誠也都懶得計較，也尊重他們的選擇。
時代馬上就要變了，多說無益，以後面對魂導器帶來的鋼鐵洪流時，單個人的力量就會顯得渺小，哪怕是原著中霍雨浩成為了斗羅大陸第一人，他面對時代車輪的滾滾向前依舊是無力的，如果原著里不是最後唐三機械降神，拿一個孩子來威脅一個帝國，恐怕大陸完完全全會是另一個場景了！
「呦？本體武魂的融合魂技？被王冬直接破掉了？霍雨浩指揮的？你這個記錄保真嗎？」
下午，陳誠將這兩天記載下來的記錄交給了杜維綸主任，而杜維綸剛開始看的時候沒什麼表現，但看到霍雨浩小隊應戰黃楚天隊伍時，終於還是忍不住詢問起來。
「杜主任，我的人品你還不信嗎？我什麼時候不是有一說一、實事求是的人？而且，這霍雨浩要真不是有點本事，我何必一直相信他們小隊能在他的帶領下拿下冠軍，而不是俯衝地心呢？」陳誠在一旁微笑著說道，那副表情活像是從一個保險銷冠臉上複製出來的，看著讓人有點發麻。
「其他的人，像是戴華斌，這種天才，完全是數值力大磚飛的，沒有絲毫戰術配合。這種莽夫，不足為據。
「九寶琉璃塔的那個小隊還有點意思，不過要我說，她的輔助能力再怎麼強也只是個輔助，在三對三的考核中，沒有自保能力和戰鬥能力就是原罪。
……
「這麼分析下來，您能感受到我對霍雨浩小隊的信心來源了吧？」陳誠拍拍胸口，表示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中。
杜維綸本來對新生考核其實沒多大興趣，作為一個史萊克學院的外院主任，他平時的工作量也是相當飽和的，但是聽了陳誠這樣一番話之後，居然也有點「抽空去看看」的想法了。
「這樣吧，你想看新生考核就接著去看吧，我不覺得你專門接這任務單純是為了武魂系發現優秀人才。不過你要是有什麼發現還是可以來找我匯報的，有獎勵。」杜維綸平和地說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示意陳誠沒什麼事就可以離開了。
「嗯，霍雨浩和王冬大概也在開發武魂融合，好像契合度是百分百？不過沒仔細看，不知道，您要是有空去看的話記得注意一下哦！」陳誠像是隨口說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兒，讓朋友幫忙記住等會兒提醒自己別忘記了。
然後，杜維綸那邊就一口水噴出去了，陳誠強忍著笑意離開辦公室，把門關好後靜靜默數：
「三，
「二。」
「小混蛋你給我回來！」
一聲怒吼夾雜著混亂的動靜傳了出來，在走廊中迴蕩著，其他辦公室的門也打開了幾扇，陳誠淡定的和朝這邊探頭吃瓜的老師們打了個招呼，再次推門進去，然後把門小心關好。
「你是說霍雨浩和王冬是百分百契合度的武魂融合？」杜維綸強裝鎮定，感覺嘴角一抽一抽的，看的陳誠只得剎住自己的大腿肉，不讓自己笑出來。
「誒呀杜主任，我說了我沒仔細看，所以才希望您有空了能夠去關注一下嘛，畢竟我也沒這方面的經驗，不是很了解。」陳誠很是坦率，坦率地眼睛裡都快要閃光了。
「你確定你不是知道他倆能武魂融合之後，才堅信他們小隊能冠軍？」杜主任每次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又想敲竹竿了，你說一個魂導系的學生，天天來霍霍我們武魂系！
「他倆發現能武魂融合大概也就這兩天，可能是和雙胞胎姐妹打了那場比賽之後的事吧。」陳誠其實現在挺像過去看一眼杜主任喝的什麼茶葉，被言少哲這個鐵公雞帶出來的人，喝的應該也不會太「奢侈」，不過過去可能會被情緒不太穩定的杜維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還是算了。
「他倆有武魂融合技嗎？」杜維綸一副捏著鼻子吃白紙的表情。
「現在應該是沒有的，以後不確定。」
「算了，你走吧，如果是真的也算是你一份功勞，到時候再給你獎勵得了。」杜維綸向後躺去，不想再和陳誠說話。
陳誠也沒再多說什麼，其實本來這個時候讓杜維綸知道他倆能武魂融合這件事，也不在陳誠原本的計劃里，但是今兒個經歷的那些心理上的拉拉扯扯，讓他還是略微對史萊克的嚴苛選拔規定有些東西失望，畢竟坐擁全大陸第一魂師學院的名頭，有最強的魂師教育師資力量，擁有龐大的教育場地和基礎設施，但是一年培養到最後的學生卻不足千人！這難道是一個學校該有的作為嗎？穿越之前一些大一點的小學，一個年級都能有六七百人！甚至史萊克學院還是淘汰制！也就是說他的人數越往高年級去越少。陳誠三年級時候，班裡幾個熟面孔就是這樣失去了繼續就讀的機會，而他們的未來，並沒有幾人願意過問。
「怪物學院只培養怪物！」
可是在其位，卻不為人謀幸福，反而作為一個學院把手伸到了大陸的國際事務上……
帶著這樣的想法，陳誠才突然想那樣小小的捉弄了一下同為學院體系里的杜維綸。不過他也清楚，這樣的制度也不是一個兩個人推動出來的，就算不合理，也不是靠一個兩個人就能徹底撼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