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初步計劃
「原著後面說，帝皇瑞獸和霍雨浩進行命運連結的時候，唐三從王冬——也可以稱呼為王冬兒，或者唐舞桐？——身上抽取了一絲神識，為後面王秋兒獻祭，以及王冬兒感到和王秋兒有『靈魂層面的聯繫』有關。再到後面秋兒獻祭後，好像也有一縷神識回歸昊天宗，然後寫王冬兒甦醒，變成了『唐舞桐』，從這個層面看，王秋兒也是唐神王的棋子啊？但是這麼做有什麼好處？真是給女婿的考驗？給女婿弄一個把柄，以後好要挾他？一代神王唉，不至於吧？」
湖的遠處有一對鴛鴦戲水，打打鬧鬧依偎在一起，隱隱還有朝陳誠這邊靠過來的跡象。
一抬手，一塊飛石激射而去，嚇得它們連忙逃跑。
「帝皇瑞獸變成王秋兒，於人類和魂獸都是自私的、幼稚的行為！首先，無論動機如何，對霍雨浩和王冬兒的關係與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干擾。而且她自身本來就是一枚巨大的定時炸彈，從帝天的反應來看，只要帝皇瑞獸是化成了人形去了人類世界，然後死去，不管她是怎麼死的，為了誰而死，這個死亡的事實都會變成發動獸潮的理由，還是萬年以來最強大的一次獸潮，除了還在修養階段的魂獸共主銀龍王之外，幾乎所有魂獸族群都參與進了這場獸潮。只能說還好獸潮選擇的目標是史萊克城，史萊克城有著對星斗大森林萬年以來的防範意識，城牆也是專門為抵禦獸潮設計的。史萊克城有著全大陸最頂級的一批魂師力量，同時也是斗羅大陸中第一個全面發展魂導器的勢力。即便如此，史萊克城也是付出了極大的犧牲，魂獸這邊的傷亡也是讓帝天不惜拼了老命毀滅史萊克。
「那如果史萊克沒有成功阻擋住獸潮呢？或者說要是伊萊克斯的魂靈研究沒有成效，又或者獸潮一開始就沒選擇朝史萊克城發動呢？三大帝國這邊一定是生靈塗炭的！這將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的生死存亡之戰！
「帝皇瑞獸化身為人之後對魂獸這邊的影響呢？首先，帝皇瑞獸就是星斗大森林命運之力的載體，這份氣運之力讓斗二的世界裡，魂獸也終於有了談判的地位。對比斗一魂獸多半沒有靈智、十萬年魂獸少之又少的狀況來看，這份氣運之力帶給魂獸的作用更顯得不可或缺了。只要她還待在星斗大森林，那這兒的魂獸的成長速度就會飛速提升，小到十年百年，大到這些凶獸，都可以吃到氣運之力的版本紅利。更何況帝皇瑞獸能夠有效提升突破十萬年瓶頸的概率，這大概也是斗二十萬年魂獸遍地走的原因。就算只有這兩條作用，帝皇瑞獸就已經是魂獸陣營不可或缺的一員了。帝天萬年多以來把她當孩子看待，讓赤王給她當貼身護衛。
「可是帝皇瑞獸做了什麼？就算她一開始的目的不是為了接近霍雨浩，而是為了去看一看人類世界。但是過程中，她也無數次地變得不理智不負責！她作為魂獸世界不可或缺的存在，卻把定時炸彈帶到了人類世界，居然一丁點都不對自己的生命負責！行動之前一點後果和代價都不願意考慮！再者，帝皇瑞獸本來就有感知命運的能力，看到霍雨浩是她命中的『變量』或者說是『劫難』的時候，一不上報，二也不與周圍的魂獸商量，反手就非常任性非常自私的用掉了獸生唯一一次化形的機會，然後轉身就跑到人類世界，更準確的是跑到霍雨浩的身邊，給兩個勢力都帶來了極大的隱患和麻煩。更何況，就算是自己的選擇，原本帝皇瑞獸是沒有『命劫』和壽命限制的，誰知道變成人之後，她的壽命是延續原設定還是變得更短了。原著里帝天提到霍雨浩後來接受了王秋兒的獻祭之後，氣運之力轉移到了他這兒，受限於人類的身份他沒辦法像帝皇瑞獸一樣調動氣運幫助魂獸。那是不是王秋兒說化形之後對作用氣運之力造福魂獸的能力也會有影響？
「這麼看下來，王秋兒的這一任性行為，無論是對霍雨浩和王冬兒這對情侶，還是人類，又或者是帝天、赤王這些家人，以及所有魂獸，這一舉動都是不負責任、簡直就是無理取鬧的！雖然用人類的道德準則去評判一隻魂獸會顯得愚蠢，但是這就是事實，王秋兒的行為往大了說就是『不忠不義、朝秦暮楚、紅杏出牆』的！」
「就算她現在還沒有犯錯，但是已經讓自己坐在湖邊愁眉苦想，害死了這麼多腦細胞，就是一種犯罪！唉，如果一切到頭來都是唐三做的局，我真要讓霍雨浩認清現實反了他丫的了！」
陳誠煩悶的站起身往前走去，毫無目的地踢著地上的石塊，看著它往前滾動，直到它躲過了一次和鞋面的接觸，和這塊石頭的緣分可能也就到此為止了。
「已經在心裡給王秋兒的行為定了性，接下來怎麼辦？其實剛才也是因為實在討厭原著里那段攪得一團漿糊的三角關係，本身在沒有真正接觸和認識一個人的時候就直截了當的評判一個人，其實也是有問題的。或許一切又和帝皇瑞獸無關呢？人家說到底，沒有天劫，凶獸們把它當掌中寶寵著。只要不接觸霍雨浩，不在接觸霍雨浩的時候，引動王冬身上的一絲神識吸收進體內，或許命運就不會像原著那麼糟糕。再怎麼說，霍雨浩之於帝皇瑞獸，不過是萬年間遇到的又一個來星斗大森林獵魂的魂師罷了，真犯不著為了一面之緣就把人類和魂獸兩大種族的命運強行綁在自己身上去冒險，對它本獸來說可能有點不公平，但是身處這樣的位置，身不由己才是正常的。」
瞥了一眼剛才那顆已經遠去的石塊，陳誠手一抖，飛出一片竹葉，陡然把石塊打得粉碎。隨後繼續向前走去。
「如果能避免霍雨浩與帝皇瑞獸的那次接觸，很有可能神王的神識就不會落到她身上。就算有，她也不會再有霍雨浩的記憶，理論上是不會找上霍雨浩來霍霍的。
「但是，事情還是要考慮到各種意外，誰知道唐神王是不是真的在上面操控著、算計著斗羅世界？倘若最後還是讓他算計到了帝皇瑞獸，又該怎麼辦？
「或許依然只能讓王冬兒提前展現女兒身！如果唐三能做到這一步，要麼他是在算計星斗大森林的氣運之力，那他就成了魂獸的敵人。要麼他是在算計霍雨浩，想要想辦法徹底把他套牢了。不惜強硬的把女兒的樣貌和身份甚至靈魂拿出來給帝皇瑞獸，那這時候我說什麼都要給霍雨浩講明白，讓他認清現實，哪怕是打也要讓他看清楚這不是愛，這是傷害！再進一步，他兩手抓，那麼這樣，他也就成為了魂獸和霍雨浩共同的敵人！」
「最後看來，一切的一切，只有讓那個變態的男裝女人提前卸下偽裝，才有一點迴旋的餘地，不然這輩子有自己的助力，恐怕伊萊克斯依然會在『唐神王的某個女兒家裡』失去生命，拼死保護自己的弟子最後成為一個笑話，連為自己弟子留下來的唯一東西也在乾坤問情谷被毀滅，被唐神王降下來的一道神識分身毀滅，為了保護自己的愛徒不被一次又一次的受到變態的、非人的虐殺而毀滅……」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魂導區，他「砰」的關上門，沉重的坐到椅子上，靠進椅背中，把腿抬到桌子上，就這樣閉上眼，仔細盤算起自己接下來要做的，或者說能做的事！
「首先，我一定要時不時地想辦法給霍雨浩『暗示』王冬的身份，但是不能明說，變動太大不知道唐神王會不會有其他更有力、更無情的手段。但是如果在那次進入星斗大森林見到帝皇瑞獸之前，這個不知道真傻的看不出來、還是受到唐神王的影響看不出來的呆瓜，依舊沒有發現王冬兒的女兒身的話，哪怕是直接被天降神雷劈死，他也認了，他一定要在那個時候直接揭穿王冬兒！希望唐神王真的只是一個愛女兒的父親，而他所做的那些也真的只是為了女兒。也真的希望他能夠遵守所謂的『神界不能過多干預下界的事』。」
陳誠身子坐直，胡亂地翻動著桌子上的手稿和各種資料，又走到隔壁把水龍頭擰緊，看到它真的沒有再滴水才走回來，然後繞著桌子漫無目的地踱步。
「這件事也可以作為試探唐神王態度的一個契機，如果唐三真的像我預想的那些壞情況一樣行動了，那基本就可以確定，他一定會成為敵人！到時候可能只有一種結果——不死不休！」
長嘆一口氣，陳誠把目光移回了桌面上，重新燒起一壺茶，再次坐回椅子上。這次他坐的端端正正，托著下巴思索。
「當下能做的就只有儘量點一點霍雨浩，讓他注意下王冬的異常，然後就是把那14套防禦魂導器做好。我是真的無法對已經知道會發生的悲劇束手旁觀！如果可能，我一定要嘗試去扭轉它！」
拿出茶杯往裡面倒滿茶，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茶杯傳來的暖意，看著杯中飄出的濃郁水汽，陳誠覺得有了目標之後或許心也變得安定一點了？
嘗了一口茶水，茶葉不變，水溫也照舊，泡茶手法也如常，但是這杯茶，就是讓陳誠覺得比平日裡的更加提神，更加令人舒適。
「或許我應該試著和那位唯一的變數嘗試建立聯繫，發展一下盟友，那位死靈聖法神，亡靈天災——伊萊克斯！」
湖的遠處有一對鴛鴦戲水，打打鬧鬧依偎在一起，隱隱還有朝陳誠這邊靠過來的跡象。
一抬手，一塊飛石激射而去，嚇得它們連忙逃跑。
「帝皇瑞獸變成王秋兒，於人類和魂獸都是自私的、幼稚的行為！首先，無論動機如何，對霍雨浩和王冬兒的關係與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干擾。而且她自身本來就是一枚巨大的定時炸彈，從帝天的反應來看，只要帝皇瑞獸是化成了人形去了人類世界，然後死去，不管她是怎麼死的，為了誰而死，這個死亡的事實都會變成發動獸潮的理由，還是萬年以來最強大的一次獸潮，除了還在修養階段的魂獸共主銀龍王之外，幾乎所有魂獸族群都參與進了這場獸潮。只能說還好獸潮選擇的目標是史萊克城，史萊克城有著對星斗大森林萬年以來的防範意識，城牆也是專門為抵禦獸潮設計的。史萊克城有著全大陸最頂級的一批魂師力量，同時也是斗羅大陸中第一個全面發展魂導器的勢力。即便如此，史萊克城也是付出了極大的犧牲，魂獸這邊的傷亡也是讓帝天不惜拼了老命毀滅史萊克。
「那如果史萊克沒有成功阻擋住獸潮呢？或者說要是伊萊克斯的魂靈研究沒有成效，又或者獸潮一開始就沒選擇朝史萊克城發動呢？三大帝國這邊一定是生靈塗炭的！這將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的生死存亡之戰！
「帝皇瑞獸化身為人之後對魂獸這邊的影響呢？首先，帝皇瑞獸就是星斗大森林命運之力的載體，這份氣運之力讓斗二的世界裡，魂獸也終於有了談判的地位。對比斗一魂獸多半沒有靈智、十萬年魂獸少之又少的狀況來看，這份氣運之力帶給魂獸的作用更顯得不可或缺了。只要她還待在星斗大森林，那這兒的魂獸的成長速度就會飛速提升，小到十年百年，大到這些凶獸，都可以吃到氣運之力的版本紅利。更何況帝皇瑞獸能夠有效提升突破十萬年瓶頸的概率，這大概也是斗二十萬年魂獸遍地走的原因。就算只有這兩條作用，帝皇瑞獸就已經是魂獸陣營不可或缺的一員了。帝天萬年多以來把她當孩子看待，讓赤王給她當貼身護衛。
「可是帝皇瑞獸做了什麼？就算她一開始的目的不是為了接近霍雨浩，而是為了去看一看人類世界。但是過程中，她也無數次地變得不理智不負責！她作為魂獸世界不可或缺的存在，卻把定時炸彈帶到了人類世界，居然一丁點都不對自己的生命負責！行動之前一點後果和代價都不願意考慮！再者，帝皇瑞獸本來就有感知命運的能力，看到霍雨浩是她命中的『變量』或者說是『劫難』的時候，一不上報，二也不與周圍的魂獸商量，反手就非常任性非常自私的用掉了獸生唯一一次化形的機會，然後轉身就跑到人類世界，更準確的是跑到霍雨浩的身邊，給兩個勢力都帶來了極大的隱患和麻煩。更何況，就算是自己的選擇，原本帝皇瑞獸是沒有『命劫』和壽命限制的，誰知道變成人之後，她的壽命是延續原設定還是變得更短了。原著里帝天提到霍雨浩後來接受了王秋兒的獻祭之後，氣運之力轉移到了他這兒，受限於人類的身份他沒辦法像帝皇瑞獸一樣調動氣運幫助魂獸。那是不是王秋兒說化形之後對作用氣運之力造福魂獸的能力也會有影響？
「這麼看下來，王秋兒的這一任性行為，無論是對霍雨浩和王冬兒這對情侶，還是人類，又或者是帝天、赤王這些家人，以及所有魂獸，這一舉動都是不負責任、簡直就是無理取鬧的！雖然用人類的道德準則去評判一隻魂獸會顯得愚蠢，但是這就是事實，王秋兒的行為往大了說就是『不忠不義、朝秦暮楚、紅杏出牆』的！」
「就算她現在還沒有犯錯，但是已經讓自己坐在湖邊愁眉苦想，害死了這麼多腦細胞，就是一種犯罪！唉，如果一切到頭來都是唐三做的局，我真要讓霍雨浩認清現實反了他丫的了！」
陳誠煩悶的站起身往前走去，毫無目的地踢著地上的石塊，看著它往前滾動，直到它躲過了一次和鞋面的接觸，和這塊石頭的緣分可能也就到此為止了。
「已經在心裡給王秋兒的行為定了性，接下來怎麼辦？其實剛才也是因為實在討厭原著里那段攪得一團漿糊的三角關係，本身在沒有真正接觸和認識一個人的時候就直截了當的評判一個人，其實也是有問題的。或許一切又和帝皇瑞獸無關呢？人家說到底，沒有天劫，凶獸們把它當掌中寶寵著。只要不接觸霍雨浩，不在接觸霍雨浩的時候，引動王冬身上的一絲神識吸收進體內，或許命運就不會像原著那麼糟糕。再怎麼說，霍雨浩之於帝皇瑞獸，不過是萬年間遇到的又一個來星斗大森林獵魂的魂師罷了，真犯不著為了一面之緣就把人類和魂獸兩大種族的命運強行綁在自己身上去冒險，對它本獸來說可能有點不公平，但是身處這樣的位置，身不由己才是正常的。」
瞥了一眼剛才那顆已經遠去的石塊，陳誠手一抖，飛出一片竹葉，陡然把石塊打得粉碎。隨後繼續向前走去。
「如果能避免霍雨浩與帝皇瑞獸的那次接觸，很有可能神王的神識就不會落到她身上。就算有，她也不會再有霍雨浩的記憶，理論上是不會找上霍雨浩來霍霍的。
「但是，事情還是要考慮到各種意外，誰知道唐神王是不是真的在上面操控著、算計著斗羅世界？倘若最後還是讓他算計到了帝皇瑞獸，又該怎麼辦？
「或許依然只能讓王冬兒提前展現女兒身！如果唐三能做到這一步，要麼他是在算計星斗大森林的氣運之力，那他就成了魂獸的敵人。要麼他是在算計霍雨浩，想要想辦法徹底把他套牢了。不惜強硬的把女兒的樣貌和身份甚至靈魂拿出來給帝皇瑞獸，那這時候我說什麼都要給霍雨浩講明白，讓他認清現實，哪怕是打也要讓他看清楚這不是愛，這是傷害！再進一步，他兩手抓，那麼這樣，他也就成為了魂獸和霍雨浩共同的敵人！」
「最後看來，一切的一切，只有讓那個變態的男裝女人提前卸下偽裝，才有一點迴旋的餘地，不然這輩子有自己的助力，恐怕伊萊克斯依然會在『唐神王的某個女兒家裡』失去生命，拼死保護自己的弟子最後成為一個笑話，連為自己弟子留下來的唯一東西也在乾坤問情谷被毀滅，被唐神王降下來的一道神識分身毀滅，為了保護自己的愛徒不被一次又一次的受到變態的、非人的虐殺而毀滅……」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魂導區，他「砰」的關上門，沉重的坐到椅子上，靠進椅背中，把腿抬到桌子上，就這樣閉上眼，仔細盤算起自己接下來要做的，或者說能做的事！
「首先，我一定要時不時地想辦法給霍雨浩『暗示』王冬的身份，但是不能明說，變動太大不知道唐神王會不會有其他更有力、更無情的手段。但是如果在那次進入星斗大森林見到帝皇瑞獸之前，這個不知道真傻的看不出來、還是受到唐神王的影響看不出來的呆瓜，依舊沒有發現王冬兒的女兒身的話，哪怕是直接被天降神雷劈死，他也認了，他一定要在那個時候直接揭穿王冬兒！希望唐神王真的只是一個愛女兒的父親，而他所做的那些也真的只是為了女兒。也真的希望他能夠遵守所謂的『神界不能過多干預下界的事』。」
陳誠身子坐直，胡亂地翻動著桌子上的手稿和各種資料，又走到隔壁把水龍頭擰緊，看到它真的沒有再滴水才走回來，然後繞著桌子漫無目的地踱步。
「這件事也可以作為試探唐神王態度的一個契機，如果唐三真的像我預想的那些壞情況一樣行動了，那基本就可以確定，他一定會成為敵人！到時候可能只有一種結果——不死不休！」
長嘆一口氣，陳誠把目光移回了桌面上，重新燒起一壺茶，再次坐回椅子上。這次他坐的端端正正，托著下巴思索。
「當下能做的就只有儘量點一點霍雨浩，讓他注意下王冬的異常，然後就是把那14套防禦魂導器做好。我是真的無法對已經知道會發生的悲劇束手旁觀！如果可能，我一定要嘗試去扭轉它！」
拿出茶杯往裡面倒滿茶，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茶杯傳來的暖意，看著杯中飄出的濃郁水汽，陳誠覺得有了目標之後或許心也變得安定一點了？
嘗了一口茶水，茶葉不變，水溫也照舊，泡茶手法也如常，但是這杯茶，就是讓陳誠覺得比平日裡的更加提神，更加令人舒適。
「或許我應該試著和那位唯一的變數嘗試建立聯繫，發展一下盟友，那位死靈聖法神，亡靈天災——伊萊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