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初次接觸魂導器
「陳誠大哥，你誇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霍雨浩說道，他作為一個靠著唐門的免試名額才史萊克學院的人，其實內心一直是有點自卑感的。哪怕他吸收了玄水丹提升了一定資質到達12級，也是班裡魂力最低的人。鴻溝一樣的差距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填補的，尤其是寢室里還有一個天之驕子室友做對比的情況下，他更是幾乎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誇讚。
陳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這種東西就交給未來，讓時間來告訴我們答案。」
隨後，陳誠示意霍雨浩跟過來，來到了武魂系陳誠自己的區域，鎖好實驗區的房門，然後取出一張卡和一個小巧的魂導器，示意霍雨浩接過去。然後他一邊幫霍雨浩把那個魂導器裝配到右臂，一邊說道：「這張卡你收好，這個區域是我好不容易才從魂導系申請租下來的。以後進來以後記得像這樣關門，魂導師和魂師一樣，都需要一個不被人打擾的環境。有時候你看有其他魂導師在冥思苦想的時候，儘量保持安靜，這不僅是對別人的尊重，也是對別人的幫助。很多時候，一個巧妙的點子勝過長時間的苦練。」
裝配完畢，陳誠看向霍雨浩，霍雨浩點點頭表示明白。他覺得進入了教導狀態的陳誠，一絲不苟和平時判若兩人！
「看到房間那頭的三個靶子了嗎？你先不要開武魂和魂技，但是儘量集中精神去瞄準和感受，等你完全集中注意後扣動扳機。不用太擔心把你魂力抽空，這個魂導器有我的一些獨特設計，不限制非要二環才能使用，而且只是個輔助教學的小玩意，你現在的等級都可以連續使用5次左右。但是聽清楚，等下只開一槍，然後去關注魂導器的彈道，感受和瞄準時候的偏差，準備好了就開始。」
霍雨浩點了點頭，陳誠描述的非常詳細，他看得出來陳誠平時其實也非常努力，正常情況是不會有這麼多的時間來給自己開小灶的。心中一陣火熱。
「砰砰砰！」炮彈沒有命中靶子，彈跳幾下之後就沒了動靜。
霍雨浩扣動扳機的一瞬間，只覺得右臂魂導器的位置發出吸附的感覺，然後全身的魂力都瘋狂向右臂聚攏，再被魂導器吸收出去。等這個感覺剛一結束，就看到一束光推動物體飛出，打到了偏離靶子一點點的位置。整個過程非常短，可能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但還是帶給第一次使用魂導器的霍雨浩極大的新鮮感。
不等他有其他的情緒產生，陳誠嚴肅的聲音就再次響起：「開武魂，用精神探測，結合剛才瞄準和發射的感受，調整偏差，再次發射！」
霍雨浩收斂心神，按要求完成動作，比剛才更迅速，這次精準命中靶子，發出響亮但是很古怪的擊中反饋：「啊我被打了！啊我要噶了！」
陳誠老臉一紅，這是他剛接受這個區域時候的傑作，他覺得都不白來，要留下點自己的痕跡，所以給命中靶子加了這麼個音效。本來想後面再換回去，但是後來一直沒人來，他就習慣了。
「嗯嗯，再次瞄準打三次，這應該是你的極限，好好體會使用魂導器的感受。同時思考一下，魂導器是什麼，等會兒給我答案。」陳誠的語氣明顯比剛才軟多了，沒辦法，自己背地裡的逗比被發現了，大概都是這種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吧。
等霍雨浩認認真真的完成要求之後，陳誠遞給他一把竹丹。隨後二人便回到實驗桌前坐下。
陳誠並沒有急著讓霍雨浩給出剛才問題的答案，而是讓他先坐好進入冥想，放空大腦，再用心思考。自己則是幫助霍雨浩運功，助力他吸收上一顆玄水丹的剩餘藥力。同時也催動第四魂技，讓其心態平和，溫養經脈。
一段時間過後，霍雨浩的魂力在竹丹和陳誠的幫助下快速恢復，加上把玄水丹的藥力吸收了個七七八八，則是上漲了一大截。
霍雨浩看著眼前平和的陳誠，趕忙起身行禮表示感謝。
陳誠擺擺手，示意坐好後再次詢問：「好了，你思考了這麼久，可以告訴我，什麼是魂導器了嗎？」
霍雨浩正襟危坐說道：「應該是有一定載體，用魂力為動力從而產生作用的工具吧？」
陳誠點了點頭：「我就說你是魂導系的好苗子，只是第一次嘗試，就輕易把握了魂導器的本質。你的回答已經接近史萊克學院魂導系的理論答案。不過我個人，是不希望魂導器止步於此的。」
霍雨浩的表情有些驚訝，在他眼中，史萊克學院作為天下第一學院，理應是最權威，也就是最「正確」的。他從來沒聽說過其他人說過有超越史萊克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過有人質疑史萊克。不過震驚和質疑往往伴隨著思考，霍雨浩也開始思索陳誠話語中的意味。
「因為你現在還沒有系統的學習，我沒法從理論層面和你進行討論，但是我還是想先分享一下我的想法。未來的世界有哪些國家，哪些學院甚至哪些武魂都是不確定的。但是只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未來的天下一定是魂導器的天下！」陳誠並不在意霍雨浩疑惑的眼神，反而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自顧自的說道：
「你或許會覺得魂導器是魂師的才能使用的工具，畢竟哪怕我剛才發給你的那個，他也需要吸收魂力才能啟動。又或許你通過觀察，發現許多正式場合、貴族家裡又或者學院中的魂導燈，都是有魂師定期注入魂力的，所以你覺得魂導器脫離不了魂師。那我會說你還是見識太少了，也太不了解這個世界，同樣也缺乏能看到未來的雄才大略。
「史萊克學院厲害吧？它有那麼多的傳說，那麼多的神話，那麼多的強者，每個人從小都聽說過它的事跡，也沒有人會否認史萊克的能力。但是當你走近史萊克城，你先看到的是又高又厚的城牆，尤其是南牆，居然高十五丈厚二十丈！你不知道它會用來防禦什麼，但進入牆內，你就會覺得一陣安心。這有史萊克名號的心理作用，但更多的安慰，來源於那座牆。
「但倘若我說，有這麼一個地方，它高樓林立，人口密度非常大但是卻不顯得擁擠，道路筆直且四通八達，各種魂導器設備一應俱全，這個地方不比史萊克城小多少，甚至是日月大陸最重要的城市，它居然沒有圍牆，你敢信嗎？
「若你以後有機會到日月帝國以魂導師身份做交換生，應該有機會到我所說的城市，它就是日月帝國的帝都——明都。它沒有城牆，可不是說熱情好客，只是單純因為，它不需要城牆這樣能看到的、物理層面上的防禦。他是靠各種魂導器的組合和各種方案的輔助，從而打造出來了『無形的』、『堅不可摧』的『隱形城牆』！可以說，就是魂導器的力量讓明都這麼大城市中的人們，能夠在沒有拔地而起的城牆的遮蔽下，還能夠悠然自得，安居樂業。
「我也不是說明都就一定比史萊克城好，史萊克的古樸大氣和底蘊深厚也是獨一無二的。但是歷史和時代這兩駕馬車會被時間這匹大馬拉著向前奔馳……」陳誠看霍雨浩聽的目不轉睛，活像一塊拼命吸收知識的海綿。他現在就是一塊兒上好的木材啊！經過精心雕琢就能必然成為大器！
陳誠心念一動，他仿佛回想起了童年時期所喜歡的那個書中的主角霍雨浩，他堅韌不拔、絕不放棄的精神，一次又一次感染了他。之前看到的太多帖子讓他的童年濾鏡有點破碎了，第一反應就是由愛生恨，進而讓自己覺得有些討厭霍雨浩了。但是現在，霍雨浩最堅強和質樸的時候，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又有什麼理由讓他走上後面的道路呢？
或許這天，過於渾濁了！或許這地，也過於沉寂了！將來，一定能讓霍雨浩成為能開天闢地、鼎新革故的人！
想到這兒，陳誠環視一周，然後又去仔細鎖好門，確定沒人在才回來，嚴肅說道：「嗯，既然聊到了歷史和時代，我們就聊一點關上門說的事情吧。」
「你出身卑微，不用我多說你應該也能想到，普通人想要覺醒武魂需要費多少工夫，尋找多少層關係。可以說魂師這個身份就像一道看不見又打不破的牆，把人與人分成了三六九等。貴族和上流人物壟斷了武魂覺醒的機會，平民和更底層的人卻連覺醒的機會都沒有，很多人有天賦成為魂師，也因為覺醒太晚錯過了修煉的年紀而無緣改變命運。
「就算有平民能夠正常覺醒，又有可以修煉的天賦，又能怎樣？他們沒有能幫助獵魂的家族，沒有幫助修煉、提升資質的藥物，甚至沒有一個正兒八經去學習和進入魂師世界的門路！你能進史萊克學院學習，然後你看到根本沒有人會為了錢而發愁，大家只用考慮自己實力提升的有多少。甚至大家族的人，本身就有資質，家裡也肯砸資源，來史萊克就是要一個身份鍍一層金，等畢業之後就有更高的地位，隨後再次轉頭去欺壓平民。」
陳誠只是平靜的說著，但是他看到霍雨浩的眼睛紅了，雙目失焦，拳頭緊攥，甚至還有一抹鮮紅從中流出！他顯然是想到了白虎公爵府中的悲慘遭遇！想到了自己和母親所面臨的不公！想到了仗著自己貴族以及魂師身份，從各種角度欺辱他們的的白虎兩兄弟和公爵夫人！
「人要有目標，變強很容易，變強之後實現自己的目標也可以實現。但是，當自己強大到能夠輕易實現自己目標的時候，又能否記得自己是如何一路走來的？又能否想到自己實現目標之後要做什麼？更要防範，在變強的道路上，走錯了路，失去了本心，到最後回過頭看，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人……」陳誠越說越激動，最後乾脆召喚武魂，把房間封起來隔音了慷慨陳詞。
「陳誠哥，我，我不會的！」霍雨浩猛地站起，然後跪在地上，他涕泗橫流，但是目光堅定而有神：「我發誓！我要變強，但是我不會為了目標就走入歧途！我也不會忘記我是怎麼一步步強大起來，我要為了保護需要的人，而變強！我以後，一定要讓普通人，也能有機會改變自己的人生，讓大家的生活，都能變好！」
陳誠大喝一聲：「有志氣！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小雨浩，我果然沒看錯人！記住你今天的話，以後倘若違背道義，我就說拼了這條命，也要跟你拼個魚死網破！」隨後哈哈大笑，把霍雨浩拉起來，「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你這動不動又哭又跪的，像什麼樣子！」
嘴上這樣說，但誰還不是偷偷背過去去，狠狠抹了一把眼淚！
陳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這種東西就交給未來，讓時間來告訴我們答案。」
隨後，陳誠示意霍雨浩跟過來，來到了武魂系陳誠自己的區域，鎖好實驗區的房門，然後取出一張卡和一個小巧的魂導器，示意霍雨浩接過去。然後他一邊幫霍雨浩把那個魂導器裝配到右臂，一邊說道：「這張卡你收好，這個區域是我好不容易才從魂導系申請租下來的。以後進來以後記得像這樣關門，魂導師和魂師一樣，都需要一個不被人打擾的環境。有時候你看有其他魂導師在冥思苦想的時候，儘量保持安靜，這不僅是對別人的尊重，也是對別人的幫助。很多時候，一個巧妙的點子勝過長時間的苦練。」
裝配完畢，陳誠看向霍雨浩，霍雨浩點點頭表示明白。他覺得進入了教導狀態的陳誠，一絲不苟和平時判若兩人！
「看到房間那頭的三個靶子了嗎？你先不要開武魂和魂技，但是儘量集中精神去瞄準和感受，等你完全集中注意後扣動扳機。不用太擔心把你魂力抽空，這個魂導器有我的一些獨特設計，不限制非要二環才能使用，而且只是個輔助教學的小玩意，你現在的等級都可以連續使用5次左右。但是聽清楚，等下只開一槍，然後去關注魂導器的彈道，感受和瞄準時候的偏差，準備好了就開始。」
霍雨浩點了點頭，陳誠描述的非常詳細，他看得出來陳誠平時其實也非常努力，正常情況是不會有這麼多的時間來給自己開小灶的。心中一陣火熱。
「砰砰砰！」炮彈沒有命中靶子，彈跳幾下之後就沒了動靜。
霍雨浩扣動扳機的一瞬間，只覺得右臂魂導器的位置發出吸附的感覺，然後全身的魂力都瘋狂向右臂聚攏，再被魂導器吸收出去。等這個感覺剛一結束，就看到一束光推動物體飛出，打到了偏離靶子一點點的位置。整個過程非常短，可能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但還是帶給第一次使用魂導器的霍雨浩極大的新鮮感。
不等他有其他的情緒產生，陳誠嚴肅的聲音就再次響起：「開武魂，用精神探測，結合剛才瞄準和發射的感受，調整偏差，再次發射！」
霍雨浩收斂心神，按要求完成動作，比剛才更迅速，這次精準命中靶子，發出響亮但是很古怪的擊中反饋：「啊我被打了！啊我要噶了！」
陳誠老臉一紅，這是他剛接受這個區域時候的傑作，他覺得都不白來，要留下點自己的痕跡，所以給命中靶子加了這麼個音效。本來想後面再換回去，但是後來一直沒人來，他就習慣了。
「嗯嗯，再次瞄準打三次，這應該是你的極限，好好體會使用魂導器的感受。同時思考一下，魂導器是什麼，等會兒給我答案。」陳誠的語氣明顯比剛才軟多了，沒辦法，自己背地裡的逗比被發現了，大概都是這種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吧。
等霍雨浩認認真真的完成要求之後，陳誠遞給他一把竹丹。隨後二人便回到實驗桌前坐下。
陳誠並沒有急著讓霍雨浩給出剛才問題的答案，而是讓他先坐好進入冥想，放空大腦，再用心思考。自己則是幫助霍雨浩運功，助力他吸收上一顆玄水丹的剩餘藥力。同時也催動第四魂技，讓其心態平和，溫養經脈。
一段時間過後，霍雨浩的魂力在竹丹和陳誠的幫助下快速恢復，加上把玄水丹的藥力吸收了個七七八八，則是上漲了一大截。
霍雨浩看著眼前平和的陳誠，趕忙起身行禮表示感謝。
陳誠擺擺手，示意坐好後再次詢問：「好了，你思考了這麼久，可以告訴我，什麼是魂導器了嗎？」
霍雨浩正襟危坐說道：「應該是有一定載體，用魂力為動力從而產生作用的工具吧？」
陳誠點了點頭：「我就說你是魂導系的好苗子，只是第一次嘗試，就輕易把握了魂導器的本質。你的回答已經接近史萊克學院魂導系的理論答案。不過我個人，是不希望魂導器止步於此的。」
霍雨浩的表情有些驚訝，在他眼中，史萊克學院作為天下第一學院，理應是最權威，也就是最「正確」的。他從來沒聽說過其他人說過有超越史萊克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過有人質疑史萊克。不過震驚和質疑往往伴隨著思考，霍雨浩也開始思索陳誠話語中的意味。
「因為你現在還沒有系統的學習，我沒法從理論層面和你進行討論，但是我還是想先分享一下我的想法。未來的世界有哪些國家，哪些學院甚至哪些武魂都是不確定的。但是只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未來的天下一定是魂導器的天下！」陳誠並不在意霍雨浩疑惑的眼神，反而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自顧自的說道：
「你或許會覺得魂導器是魂師的才能使用的工具，畢竟哪怕我剛才發給你的那個，他也需要吸收魂力才能啟動。又或許你通過觀察，發現許多正式場合、貴族家裡又或者學院中的魂導燈，都是有魂師定期注入魂力的，所以你覺得魂導器脫離不了魂師。那我會說你還是見識太少了，也太不了解這個世界，同樣也缺乏能看到未來的雄才大略。
「史萊克學院厲害吧？它有那麼多的傳說，那麼多的神話，那麼多的強者，每個人從小都聽說過它的事跡，也沒有人會否認史萊克的能力。但是當你走近史萊克城，你先看到的是又高又厚的城牆，尤其是南牆，居然高十五丈厚二十丈！你不知道它會用來防禦什麼，但進入牆內，你就會覺得一陣安心。這有史萊克名號的心理作用，但更多的安慰，來源於那座牆。
「但倘若我說，有這麼一個地方，它高樓林立，人口密度非常大但是卻不顯得擁擠，道路筆直且四通八達，各種魂導器設備一應俱全，這個地方不比史萊克城小多少，甚至是日月大陸最重要的城市，它居然沒有圍牆，你敢信嗎？
「若你以後有機會到日月帝國以魂導師身份做交換生，應該有機會到我所說的城市，它就是日月帝國的帝都——明都。它沒有城牆，可不是說熱情好客，只是單純因為，它不需要城牆這樣能看到的、物理層面上的防禦。他是靠各種魂導器的組合和各種方案的輔助，從而打造出來了『無形的』、『堅不可摧』的『隱形城牆』！可以說，就是魂導器的力量讓明都這麼大城市中的人們，能夠在沒有拔地而起的城牆的遮蔽下，還能夠悠然自得，安居樂業。
「我也不是說明都就一定比史萊克城好，史萊克的古樸大氣和底蘊深厚也是獨一無二的。但是歷史和時代這兩駕馬車會被時間這匹大馬拉著向前奔馳……」陳誠看霍雨浩聽的目不轉睛，活像一塊拼命吸收知識的海綿。他現在就是一塊兒上好的木材啊！經過精心雕琢就能必然成為大器！
陳誠心念一動，他仿佛回想起了童年時期所喜歡的那個書中的主角霍雨浩，他堅韌不拔、絕不放棄的精神，一次又一次感染了他。之前看到的太多帖子讓他的童年濾鏡有點破碎了，第一反應就是由愛生恨，進而讓自己覺得有些討厭霍雨浩了。但是現在，霍雨浩最堅強和質樸的時候，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又有什麼理由讓他走上後面的道路呢？
或許這天，過於渾濁了！或許這地，也過於沉寂了！將來，一定能讓霍雨浩成為能開天闢地、鼎新革故的人！
想到這兒，陳誠環視一周，然後又去仔細鎖好門，確定沒人在才回來，嚴肅說道：「嗯，既然聊到了歷史和時代，我們就聊一點關上門說的事情吧。」
「你出身卑微，不用我多說你應該也能想到，普通人想要覺醒武魂需要費多少工夫，尋找多少層關係。可以說魂師這個身份就像一道看不見又打不破的牆，把人與人分成了三六九等。貴族和上流人物壟斷了武魂覺醒的機會，平民和更底層的人卻連覺醒的機會都沒有，很多人有天賦成為魂師，也因為覺醒太晚錯過了修煉的年紀而無緣改變命運。
「就算有平民能夠正常覺醒，又有可以修煉的天賦，又能怎樣？他們沒有能幫助獵魂的家族，沒有幫助修煉、提升資質的藥物，甚至沒有一個正兒八經去學習和進入魂師世界的門路！你能進史萊克學院學習，然後你看到根本沒有人會為了錢而發愁，大家只用考慮自己實力提升的有多少。甚至大家族的人，本身就有資質，家裡也肯砸資源，來史萊克就是要一個身份鍍一層金，等畢業之後就有更高的地位，隨後再次轉頭去欺壓平民。」
陳誠只是平靜的說著，但是他看到霍雨浩的眼睛紅了，雙目失焦，拳頭緊攥，甚至還有一抹鮮紅從中流出！他顯然是想到了白虎公爵府中的悲慘遭遇！想到了自己和母親所面臨的不公！想到了仗著自己貴族以及魂師身份，從各種角度欺辱他們的的白虎兩兄弟和公爵夫人！
「人要有目標，變強很容易，變強之後實現自己的目標也可以實現。但是，當自己強大到能夠輕易實現自己目標的時候，又能否記得自己是如何一路走來的？又能否想到自己實現目標之後要做什麼？更要防範，在變強的道路上，走錯了路，失去了本心，到最後回過頭看，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人……」陳誠越說越激動，最後乾脆召喚武魂，把房間封起來隔音了慷慨陳詞。
「陳誠哥，我，我不會的！」霍雨浩猛地站起，然後跪在地上，他涕泗橫流，但是目光堅定而有神：「我發誓！我要變強，但是我不會為了目標就走入歧途！我也不會忘記我是怎麼一步步強大起來，我要為了保護需要的人，而變強！我以後，一定要讓普通人，也能有機會改變自己的人生，讓大家的生活，都能變好！」
陳誠大喝一聲：「有志氣！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小雨浩，我果然沒看錯人！記住你今天的話，以後倘若違背道義，我就說拼了這條命，也要跟你拼個魚死網破！」隨後哈哈大笑，把霍雨浩拉起來，「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你這動不動又哭又跪的，像什麼樣子！」
嘴上這樣說，但誰還不是偷偷背過去去，狠狠抹了一把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