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答案與反轉
樊五爺不得不低頭看去，只見宋雲檀死死抱住他的腿，「你幹什麼？」
「義父，我就想要一個答案……」
宋雲檀強忍著疼痛，死死拖住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是不會放手的。
樊五爺眉頭緊緊皺起，他最擔心的就是宋雲檀關鍵時刻掉鏈子，結果他真的會拖他的後腿。
他本可以一槍結果掉他，但他沒忍心下狠手。
畢竟幾年的義父子情分不是白白培養的。
既然宋雲檀非要個究竟，樊五爺深吸一口氣，冷冷回答他。
「我可以告訴你！你們陸家出事那年，我尚在牢獄之中，自顧不暇，如何操控外界局勢？陸家覆滅，那是何隆一手謀劃。如今何隆已死，你要報仇，那就去陰曹地府找他吧！」
不是樊五爺指使的？
都是何隆所為？
果然如昭昭的推測和猜想，全部都是真的！
多年仇恨錯位，讓他和樊五爺都被何隆玩弄於股掌之間！
宋雲檀身體疼痛不止，內心也翻湧著釋然和悔意，他後悔自己報仇找錯了人，後悔自己一直成為別人復仇的工具而不自知。
如果都是何隆所為，那麼樊五爺要報的仇，豈不是也錯了？
「義父，也許戰老先生說的都是真的，賀家的爆炸案和戰家沒有關係呢？」
宋雲檀還是不肯鬆手。
「怎麼可能？我看你是被他們洗腦了！」
樊五爺一腳踹開宋雲檀，眼神狠厲，「你背叛於我，今天本來可以將你就地正法。我念舊情饒你，你要是再來阻礙我，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他不再理會宋雲檀，目光掃過全場瑟瑟發抖的眾人，殺氣騰騰，「今日，所有恩怨盡數清算！先從戰遠洋開始，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你血債血償！」
全場空氣瞬間凝固，死亡的陰霾籠罩每一個人。
樊五爺抬手舉槍，直指戰老爺子，利落地扣動扳機。
關鍵時刻，戰南潯扔出來的一隻鞋子，打到樊五爺的手腕，導致他的槍口偏移，打出來的子彈射向牆壁。
眾人全都抱住頭躲避，戰老爺子也渾身一凜，戰淮舟護住爺爺，用後背擋住老人家。
樊五爺再次被攪亂節奏，憤然回頭，「你們都是吃乾飯的？還不把他抓起來？」
戰南潯被抓住，槍口抵住太陽穴。
樊五爺氣哼哼地盯著戰南潯，「你是不是想先死？我可以成全你！」
「五爺息怒！你殺我之前，請先容我說幾句！」
戰南潯毫無懼色，看向樊五爺，「我知道您當年失去家人，心中悲痛萬分，但想告訴您，您並不是孤家寡人，除了您的女兒以外，您還有很多親人在世。」
「什麼意思？」
「在座的賀家人，包括賀老爺子，他們每個人都是你的親戚！」戰南潯解釋道。
樊五爺有些驚愕，轉頭掃視賀老爺子和賀家那些人，冷笑一聲，「想誆我？」
賀老爺子緩緩站起來，「你是賀啟凡？我想起來了，你的父親是不是賀宗盛？你爺爺賀進財？你的太爺爺賀瑋？」
「你……你怎麼知道？你們查過我？」
樊五爺驚愕地望著賀老爺子，他怎麼會知道他祖上人的姓名？
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戰南潯提前查過他的家譜了。
「無需查你，你們的名字都在我賀家的族譜上，我剛才一直在想，終於想了起來。我和你父親賀宗盛是親堂兄弟。我父親賀進寶和你爺爺賀進財是一奶同胞親兄弟，賀瑋是你親太爺，也是我親爺爺。你若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們賀家的族譜！只是今天沒有帶過來。」
樊五爺：「……」
整個人都愣在當場，他完全沒有想過，報仇雪恨的場面，竟然會演變成一個大型認親現場。
突然而然就冒出來一大波親戚，叫他如何相信？
他怎麼可能和洛杉磯賀家是親戚？
這會不會是戰南潯的詭計？
「都別想忽悠我！我不相信！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樊五爺清醒過來，情緒有些激憤，他一把揪住距離他最近的戰七月的頭髮，「我現在就打死她！戰遠洋，我要讓你看看，你的子孫們一個個如何倒在地上！」
「賀啟凡！如果我們說的話你都不信，執意認定戰家是仇人。但是，如果是你親弟弟賀啟榮的證詞，你信不信？」
戰老爺子是時候拿出殺手鐧了。
樊五爺動作驟然一頓，眼底滿是極致的嘲諷與悲涼，「我弟弟？阿榮早在那場爆炸案里被炸成焦炭，早已是死人，他怎麼作證？」
「他還活著。」
戰老爺子語氣篤定，字字鏗鏘。
樊五爺寬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當年警方都確認他死了，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戰老爺子不再多言，轉頭看向人群深處，沉聲開口，「出來吧。」
抱頭的人群中，緩緩站起來一個男人，他頭上戴著假髮和帽子，臉上也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眾人目光盡數聚焦在他身上，全場鴉雀無聲。
「大哥……」
男人開口呼喚一聲。
「怎麼可能？」
熟悉的聲音令樊五爺靈魂一震，是他弟弟阿榮的聲音！
可是……那是他嗎？
賀啟榮沒有說話，他只是摘下帽子，摘下口罩，最後連帶著假髮也一同摘下來。
他的真容露出來，半邊臉頰覆蓋著醜陋的疤痕，但另外一側沒有被毀容的臉，還能看出來他原本的樣子。
他嗓音有些哽咽，眼眶早已濕透，「大哥……我是啟榮。我還活著。」
「！！！」
樊五爺渾身劇烈震顫，瞳孔驟然放大，呼吸瞬間停滯，整個人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死去幾十年的弟弟，竟然真的活著嗎？
他的半邊臉都被毀得不成樣子，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那是他弟弟嗎？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戰家也搞克隆研究了？
為什麼能造出一個活生生的人來？
可是又覺得不對，如果是複製人，那些傷疤，被燒光的頭皮，那些猙獰的皮膚，都是經歷過火燒之後才有的樣子，怎麼可能偽造？
該不會真是他的弟弟吧？
樊五爺眼眶濕潤，難以置信，一步步走向他，「阿榮？真的是阿榮嗎？」
「義父，我就想要一個答案……」
宋雲檀強忍著疼痛，死死拖住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是不會放手的。
樊五爺眉頭緊緊皺起，他最擔心的就是宋雲檀關鍵時刻掉鏈子，結果他真的會拖他的後腿。
他本可以一槍結果掉他，但他沒忍心下狠手。
畢竟幾年的義父子情分不是白白培養的。
既然宋雲檀非要個究竟，樊五爺深吸一口氣，冷冷回答他。
「我可以告訴你！你們陸家出事那年，我尚在牢獄之中，自顧不暇，如何操控外界局勢？陸家覆滅，那是何隆一手謀劃。如今何隆已死，你要報仇，那就去陰曹地府找他吧！」
不是樊五爺指使的？
都是何隆所為？
果然如昭昭的推測和猜想，全部都是真的！
多年仇恨錯位，讓他和樊五爺都被何隆玩弄於股掌之間！
宋雲檀身體疼痛不止，內心也翻湧著釋然和悔意，他後悔自己報仇找錯了人，後悔自己一直成為別人復仇的工具而不自知。
如果都是何隆所為，那麼樊五爺要報的仇，豈不是也錯了？
「義父，也許戰老先生說的都是真的，賀家的爆炸案和戰家沒有關係呢？」
宋雲檀還是不肯鬆手。
「怎麼可能？我看你是被他們洗腦了！」
樊五爺一腳踹開宋雲檀，眼神狠厲，「你背叛於我，今天本來可以將你就地正法。我念舊情饒你，你要是再來阻礙我，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他不再理會宋雲檀，目光掃過全場瑟瑟發抖的眾人，殺氣騰騰，「今日，所有恩怨盡數清算！先從戰遠洋開始，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你血債血償！」
全場空氣瞬間凝固，死亡的陰霾籠罩每一個人。
樊五爺抬手舉槍，直指戰老爺子，利落地扣動扳機。
關鍵時刻，戰南潯扔出來的一隻鞋子，打到樊五爺的手腕，導致他的槍口偏移，打出來的子彈射向牆壁。
眾人全都抱住頭躲避，戰老爺子也渾身一凜，戰淮舟護住爺爺，用後背擋住老人家。
樊五爺再次被攪亂節奏，憤然回頭，「你們都是吃乾飯的？還不把他抓起來？」
戰南潯被抓住，槍口抵住太陽穴。
樊五爺氣哼哼地盯著戰南潯，「你是不是想先死？我可以成全你！」
「五爺息怒！你殺我之前，請先容我說幾句！」
戰南潯毫無懼色，看向樊五爺，「我知道您當年失去家人，心中悲痛萬分，但想告訴您，您並不是孤家寡人，除了您的女兒以外，您還有很多親人在世。」
「什麼意思？」
「在座的賀家人，包括賀老爺子，他們每個人都是你的親戚！」戰南潯解釋道。
樊五爺有些驚愕，轉頭掃視賀老爺子和賀家那些人，冷笑一聲，「想誆我？」
賀老爺子緩緩站起來，「你是賀啟凡？我想起來了，你的父親是不是賀宗盛？你爺爺賀進財？你的太爺爺賀瑋？」
「你……你怎麼知道？你們查過我？」
樊五爺驚愕地望著賀老爺子，他怎麼會知道他祖上人的姓名？
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戰南潯提前查過他的家譜了。
「無需查你，你們的名字都在我賀家的族譜上，我剛才一直在想，終於想了起來。我和你父親賀宗盛是親堂兄弟。我父親賀進寶和你爺爺賀進財是一奶同胞親兄弟，賀瑋是你親太爺，也是我親爺爺。你若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們賀家的族譜！只是今天沒有帶過來。」
樊五爺：「……」
整個人都愣在當場，他完全沒有想過，報仇雪恨的場面，竟然會演變成一個大型認親現場。
突然而然就冒出來一大波親戚，叫他如何相信？
他怎麼可能和洛杉磯賀家是親戚？
這會不會是戰南潯的詭計？
「都別想忽悠我！我不相信！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樊五爺清醒過來，情緒有些激憤，他一把揪住距離他最近的戰七月的頭髮，「我現在就打死她！戰遠洋，我要讓你看看，你的子孫們一個個如何倒在地上！」
「賀啟凡！如果我們說的話你都不信，執意認定戰家是仇人。但是，如果是你親弟弟賀啟榮的證詞，你信不信？」
戰老爺子是時候拿出殺手鐧了。
樊五爺動作驟然一頓，眼底滿是極致的嘲諷與悲涼，「我弟弟？阿榮早在那場爆炸案里被炸成焦炭，早已是死人，他怎麼作證？」
「他還活著。」
戰老爺子語氣篤定，字字鏗鏘。
樊五爺寬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當年警方都確認他死了，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戰老爺子不再多言，轉頭看向人群深處，沉聲開口，「出來吧。」
抱頭的人群中，緩緩站起來一個男人，他頭上戴著假髮和帽子，臉上也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眾人目光盡數聚焦在他身上，全場鴉雀無聲。
「大哥……」
男人開口呼喚一聲。
「怎麼可能？」
熟悉的聲音令樊五爺靈魂一震，是他弟弟阿榮的聲音！
可是……那是他嗎？
賀啟榮沒有說話，他只是摘下帽子，摘下口罩，最後連帶著假髮也一同摘下來。
他的真容露出來，半邊臉頰覆蓋著醜陋的疤痕，但另外一側沒有被毀容的臉，還能看出來他原本的樣子。
他嗓音有些哽咽，眼眶早已濕透，「大哥……我是啟榮。我還活著。」
「！！！」
樊五爺渾身劇烈震顫，瞳孔驟然放大，呼吸瞬間停滯，整個人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死去幾十年的弟弟，竟然真的活著嗎？
他的半邊臉都被毀得不成樣子，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那是他弟弟嗎？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戰家也搞克隆研究了？
為什麼能造出一個活生生的人來？
可是又覺得不對，如果是複製人，那些傷疤，被燒光的頭皮，那些猙獰的皮膚，都是經歷過火燒之後才有的樣子，怎麼可能偽造？
該不會真是他的弟弟吧？
樊五爺眼眶濕潤，難以置信，一步步走向他，「阿榮？真的是阿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