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青鱗
石漠城的集市上人來人往，黃沙和汗味混在一起，空氣又干又燥。
蕭炎走在街上，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靈魂感知力捕捉到了一個微弱但特殊的波動——不是鬥氣，不是魔獸的氣息，而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共鳴。那種共鳴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但火神體對特殊體質有著天然的感應。
「怎麼了？」小醫仙問。
「等我一下。」
蕭炎循著那個感應走進了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兩邊的牆壁斑駁脫落，地上堆著垃圾和污水。這是石漠城最髒亂的角落，住的都是最底層的人。
不一會，他在一扇破舊的木門前停下了腳步。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蕭炎輕輕推開門。
屋子裡很暗，只有一扇巴掌大的窗戶透進來一點光。角落裡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她抱著膝蓋縮在牆角，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瞳孔不是正常人類的圓形，而是豎直的——像蛇一樣。
這是一個蛇人混血的女孩。
女孩感覺到有人進來，猛地抬起頭。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身體縮得更緊了，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別……別打我……」她的聲音又細又顫，「我沒有偷東西……」
蕭炎看到這一幕有點心疼，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跟她平齊。
「我不會打你，」他的聲音很輕，很溫和，「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不敢回答。
「我叫蕭炎，」他指了指自己，「你呢？」
「……青鱗。」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蕭炎點了點頭。青鱗，原著中那個擁有碧蛇三花瞳的蛇人混血少女。她的體質能收服蛇類魔獸，是極為罕見的天賦。但在這個歧視蛇人的世界裡，她的血脈不是天賦，而是詛咒。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
青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以前……以前有個人收留我，但他不要我了。他說我是怪物……」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蕭炎看著她蜷縮的身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原著里的青鱗也是這樣——被人歧視，被人拋棄，活得像一隻過街老鼠。後來她被蕭炎就走了，才算有了歸宿。但那之前的日子，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願意跟我走嗎？」
青鱗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願意跟我走嗎？離開這裡。」
「可是……我是蛇人混血，大家都說我是怪物……」
「我不是大家，」蕭炎站起來，伸出手，「在我看來，你不是怪物。他們才是怪物。」
青鱗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她伸過手。她被人類嫌棄，被蛇人也不接納。她活在兩個世界的夾縫裡，兩邊都不屬於她。
而現在，有一個少年站在她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她猶豫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那隻手很小，很冷，在發抖。
蕭炎握住了它，掌心的溫度傳了過去。
「走吧。」
——
小醫仙在巷口等著，看到蕭炎牽著一個瘦小的女孩走出來，微微一愣。
「這是……」
「青鱗，」蕭炎說，「蛇人混血，一直被別人欺負，以後跟我們一起。」
小醫仙看著那個怯生生的女孩，她的眼神里沒有嫌棄，只有心疼。
她蹲下來，跟青鱗平視。
「你好，青鱗。我叫小醫仙。」
青鱗縮了縮脖子，不敢看她。
「別怕，」小醫仙的聲音很溫柔，「我不會傷害你的。」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遞給青鱗。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青鱗看了看乾糧，又看了看小醫仙溫和的笑容，終於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她咬了一口，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飽飯了。
小醫仙伸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的灰，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以後有我們在，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青鱗抬起頭，看著小醫仙溫暖的笑容，又看了看站在旁邊安靜等著的蕭炎，嘴唇顫抖了很久，終於擠出一句話：
「姐姐……我可以一直跟著你們嗎？」
小醫仙摸了摸她的頭，笑了。
「當然。」
——
晚上，三人在客棧里休息。青鱗洗了澡換了新衣服之後，看起來順眼了很多。她的五官其實很清秀，只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面黃肌瘦，加上總是縮著脖子低著頭，才顯得不起眼。
蕭炎趁青鱗去洗澡的時候，跟小醫仙說了青鱗的體質。
「碧蛇三花瞳？」
「一種極為罕見的瞳術體質，」蕭炎說，「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可以收服蛇類魔獸，讓它們成為自己的戰鬥夥伴。青鱗的血脈里有人類和蛇人的基因，她天生就具備這種能力。」
「那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別人說她是怪物？」
「因為這裡的人歧視蛇人。人類覺得蛇人混血是不潔的，蛇人覺得混血是低等的。兩邊都不接納她。」
小醫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就像我的厄難毒體一樣。」
「不太一樣，」蕭炎說，「但也不是完全不太一樣。」
小醫仙點了點頭，看向浴室的方向。
「我會對她好的，」她說，「我知道被當成怪物的感覺。」
蕭炎看著她的側臉，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青鱗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兩人牽著手，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耳尖紅紅的。
「青鱗，」小醫仙招手，「過來坐。」
青鱗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在小醫仙身邊。小醫仙幫她擦頭髮，動作溫柔而熟練。青鱗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靠在小醫仙肩上，眼皮越來越重。
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溫暖了。
蕭炎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明天，他要去沙漠深處找青蓮地心火了。
蕭炎走在街上，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靈魂感知力捕捉到了一個微弱但特殊的波動——不是鬥氣，不是魔獸的氣息，而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共鳴。那種共鳴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但火神體對特殊體質有著天然的感應。
「怎麼了？」小醫仙問。
「等我一下。」
蕭炎循著那個感應走進了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兩邊的牆壁斑駁脫落，地上堆著垃圾和污水。這是石漠城最髒亂的角落，住的都是最底層的人。
不一會，他在一扇破舊的木門前停下了腳步。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蕭炎輕輕推開門。
屋子裡很暗，只有一扇巴掌大的窗戶透進來一點光。角落裡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她抱著膝蓋縮在牆角，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瞳孔不是正常人類的圓形，而是豎直的——像蛇一樣。
這是一個蛇人混血的女孩。
女孩感覺到有人進來，猛地抬起頭。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身體縮得更緊了，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別……別打我……」她的聲音又細又顫，「我沒有偷東西……」
蕭炎看到這一幕有點心疼，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跟她平齊。
「我不會打你，」他的聲音很輕，很溫和，「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不敢回答。
「我叫蕭炎，」他指了指自己，「你呢？」
「……青鱗。」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蕭炎點了點頭。青鱗，原著中那個擁有碧蛇三花瞳的蛇人混血少女。她的體質能收服蛇類魔獸，是極為罕見的天賦。但在這個歧視蛇人的世界裡，她的血脈不是天賦，而是詛咒。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
青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以前……以前有個人收留我，但他不要我了。他說我是怪物……」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蕭炎看著她蜷縮的身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原著里的青鱗也是這樣——被人歧視，被人拋棄，活得像一隻過街老鼠。後來她被蕭炎就走了，才算有了歸宿。但那之前的日子，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願意跟我走嗎？」
青鱗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願意跟我走嗎？離開這裡。」
「可是……我是蛇人混血，大家都說我是怪物……」
「我不是大家，」蕭炎站起來，伸出手，「在我看來，你不是怪物。他們才是怪物。」
青鱗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她伸過手。她被人類嫌棄，被蛇人也不接納。她活在兩個世界的夾縫裡，兩邊都不屬於她。
而現在，有一個少年站在她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她猶豫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那隻手很小，很冷，在發抖。
蕭炎握住了它，掌心的溫度傳了過去。
「走吧。」
——
小醫仙在巷口等著，看到蕭炎牽著一個瘦小的女孩走出來，微微一愣。
「這是……」
「青鱗，」蕭炎說，「蛇人混血，一直被別人欺負，以後跟我們一起。」
小醫仙看著那個怯生生的女孩，她的眼神里沒有嫌棄，只有心疼。
她蹲下來，跟青鱗平視。
「你好，青鱗。我叫小醫仙。」
青鱗縮了縮脖子，不敢看她。
「別怕，」小醫仙的聲音很溫柔，「我不會傷害你的。」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遞給青鱗。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青鱗看了看乾糧，又看了看小醫仙溫和的笑容，終於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她咬了一口，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飽飯了。
小醫仙伸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的灰，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以後有我們在，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青鱗抬起頭，看著小醫仙溫暖的笑容，又看了看站在旁邊安靜等著的蕭炎，嘴唇顫抖了很久，終於擠出一句話：
「姐姐……我可以一直跟著你們嗎？」
小醫仙摸了摸她的頭，笑了。
「當然。」
——
晚上，三人在客棧里休息。青鱗洗了澡換了新衣服之後，看起來順眼了很多。她的五官其實很清秀，只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面黃肌瘦，加上總是縮著脖子低著頭，才顯得不起眼。
蕭炎趁青鱗去洗澡的時候，跟小醫仙說了青鱗的體質。
「碧蛇三花瞳？」
「一種極為罕見的瞳術體質，」蕭炎說，「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可以收服蛇類魔獸，讓它們成為自己的戰鬥夥伴。青鱗的血脈里有人類和蛇人的基因，她天生就具備這種能力。」
「那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別人說她是怪物？」
「因為這裡的人歧視蛇人。人類覺得蛇人混血是不潔的，蛇人覺得混血是低等的。兩邊都不接納她。」
小醫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就像我的厄難毒體一樣。」
「不太一樣，」蕭炎說，「但也不是完全不太一樣。」
小醫仙點了點頭，看向浴室的方向。
「我會對她好的，」她說，「我知道被當成怪物的感覺。」
蕭炎看著她的側臉，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青鱗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兩人牽著手，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耳尖紅紅的。
「青鱗，」小醫仙招手，「過來坐。」
青鱗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在小醫仙身邊。小醫仙幫她擦頭髮，動作溫柔而熟練。青鱗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靠在小醫仙肩上，眼皮越來越重。
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溫暖了。
蕭炎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明天，他要去沙漠深處找青蓮地心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