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蕭家兄弟情，暴露實力給家人
蕭鼎今年十八歲，蕭厲十六歲。
放在烏坦城，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大多還在斗之氣階段打轉，能突破斗者的寥寥無幾。整個蕭家二十歲以下、斗者以上的年輕人，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蕭鼎和蕭厲是其中最出挑的。
蕭鼎八星斗者，年內有望衝擊大斗師。蕭厲三星斗者，進步速度也不慢。這兩人能有今天的修為，一半靠天賦和苦練，另一半靠蕭炎的丹藥。三品聚氣丹、凝元丹，隔三差五就往兩位哥哥手裡塞。
至於蕭炎自己的修為，他這些年是一步步公開的——七歲七段斗之氣，九歲斗者，十一歲斗者六星，十三歲斗師。每一步都給足了「天才少年」的合理空間，但「斗師」這個層次，在烏坦城已經足夠驚人了。
當然，他真正的實力遠不止此。但有些東西，沒必要讓更多人知道，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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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三兄弟在後山練功場過招。
秋天的陽光不算毒辣，但練功場上還是熱得夠嗆。蕭鼎脫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一拳一拳地打在木樁上。每一拳都沉實有力，木樁被打得嗡嗡作響。蕭厲在旁邊練腿法，身法靈活，出腿刁鑽，踢在木樁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蕭炎坐在場邊的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大哥的拳太實了，」他忽然開口，「遇到速度型的容易吃虧。二哥的拳太飄了，遇到硬碰硬的扛不住。」
蕭鼎收拳，擦了擦汗：「你說得輕巧，你來？」
「來就來。」
蕭炎走進場中，先跟蕭鼎過招。
他沒有用鬥氣，純靠體術和反應。蕭鼎一拳打來，他側身避開，順手搭住蕭鼎的手腕，借力一引——蕭鼎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了兩步。
「你——」蕭鼎愣了一下。
「重心太高了，」蕭炎說，「步子再低半寸，底盤就穩了。出拳的時候腰要沉，力從腳底起，不是從肩膀起。」
蕭鼎試了試，發現確實穩了不少。他打了幾拳，感覺力道比剛才大了兩成，而且更省力。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蕭鼎看著蕭炎，眼裡帶著驚訝。
「可能我天賦異稟吧，」蕭炎想了想說，「要不讓二哥跟我對打試一試。」
「好啊，小炎子，求之不得。」
蕭厲開心地答應道。
兩人準備好後，蕭厲先出招。蕭厲一記側踢掃來，蕭炎不躲不閃，直接伸手扣住他的腳踝，往旁邊一推。蕭厲單腳站不穩，摔了個屁股蹲。
「嘿！」蕭厲爬起來，不服氣，「你這是耍賴！」
「這叫借力打力，「蕭炎說，「二哥你出腿太滿了，收不回來。踢出去留三分力，隨時能變招。還有，你出腿的時候上半身不要後仰太多，重心一偏就容易被借力。」
蕭厲撇了撇嘴，但還是照著試了幾次，發現出腿的靈活性確實提高了不少。
三兄弟又練了一個時辰。蕭鼎和蕭厲的進步肉眼可見。
蕭鼎的步法更穩了，蕭厲的腿法更活了。蕭炎在旁邊時不時指點兩句，有時候親自示範，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實戰經驗豐富。
休息的時候，蕭厲拿袖子擦汗，忽然說：「三弟，你教我們的這些，跟家族裡教的不一樣。」
「家族裡教的是基礎，」蕭炎說，「我教的是補漏。基礎不牢，補再多也沒用。」
蕭鼎看了蕭炎一眼，欲言又止。
「大哥想說什麼？」
蕭鼎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三弟，你現在到底有多強？「
蕭厲也看了過來，眼裡滿是好奇。
蕭炎愣了一下，笑了：「你們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教我們過招的時候，「蕭鼎說，「你沒用鬥氣。但你躲我拳頭的時候，你的反應速度，也不像是普通斗師該有的。而且你的身體強度，我打你一拳你紋絲不動，那不是斗師該有的體魄。」
蕭厲點頭：「我也覺得。你扣我腳踝那一下，快得不像話。而且你的手指——你扣住我腳踝的時候，我感覺像被鐵鉗夾住了。」
蕭炎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看兩個哥哥。蕭鼎比他大五歲，從小就是都在照顧著他看著他長大。蕭厲比他大三歲，雖然嘴上不饒人，人也比叫頑皮，但每次有好東西都會先給他留著。
「你們別告訴爹，」蕭炎說。
他緩緩釋放出一點鬥氣。
赤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比普通鬥氣濃郁了不止十倍。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上升，地面的碎石被鬥氣震得微微發顫。赤紅之中還夾雜著極淡的金色——那是火神體的標誌。
蕭鼎和蕭厲同時瞪大了眼。
「這……這是斗靈？！」蕭厲的聲音都變了調。
「五星斗靈，「蕭炎收回鬥氣，「對外還是斗師。別問為什麼，以後你們會知道。」
蕭鼎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緩過來。
「十三歲的斗靈……」他喃喃道，「小炎子，你還是人嗎？」
「怎麼不是人？」蕭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好似在說你們這麼驚訝幹嘛。「我就是修煉快了點，沒必要這麼驚訝。」
「快了點？」蕭厲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蛤蟆，「你管這叫快了點？」
蕭炎摸了摸頭，笑了笑，沒再解釋。
蕭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小炎子，你一直在藏，是因為怕給家族引來麻煩？」
蕭炎點頭。
「還是大哥聰明，一猜就知道。「
「我知道了，「蕭鼎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也是，」蕭厲拍了拍胸脯，「小炎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誰問都不說！」
蕭炎看著兩個哥哥，心裡暖了一下。
「行了，繼續練。等你們到了大斗師，我送哥哥們一份禮物。」
「真的？」蕭厲眼睛一亮。
「真的。」
蕭鼎也有點好奇這份大禮。
---
傍晚，修煉結束後的，三兄弟從後山練功場回來，路過蕭家藥圃。
蕭鼎忽然停下腳步：「小炎子，你給我們的丹藥——三品聚氣丹、凝元丹——都是從哪學來的？」
蕭炎早就想好了說辭：「我在煉藥方面有些天賦，跟著一位前輩學了幾年。可能因為我天賦太強了，那位前輩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交給我。」
「前輩？」蕭厲好奇，「哪個前輩？」
「現在暫時不方便說。」
蕭鼎看了蕭炎一眼，沒再追問。他不是傻子。蕭炎這些年展現出來的東西太多了，遠超一個十三歲少年該有的。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該問。
「不管那位前輩是誰，」蕭鼎說，「你替我謝謝他。這些丹藥，幫了大忙。」
「我會的。」
蕭厲在旁邊忽然說：「三弟，你說等到了大斗師送我們禮物，那到底啥禮物啊？」
蕭炎：「不可說，不可說。」
「快說啊，我很好奇啊？」
「不行，說了就沒有驚喜感了。」
蕭厲痛苦哀嚎：「我更想知道了啊。」
蕭鼎搖了搖頭，但嘴角彎了彎。
他知道三弟說的話是真的。他也知道，三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為蕭家鋪路。這些年，家族的變化他們看在眼裡——蕭戰從大斗師突破到斗靈，蕭鼎和蕭厲的修為穩步提升，蕭家的實力也在飛速增長。
只是他不說，他們也不問。
兄弟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
晚上，蕭炎回到房間，盤膝打坐。
藥老從戒指里飄出來：「今天你就是這麼編排為師的嗎？」
「嘿嘿，老師，別生氣嘛。」
「你小子，不過你的天賦確實是我見過的最強的。」藥老捋了捋鬍子，「你倒也沒說錯。」
「不過你今天就把隱藏的修為透漏出去？」
「也沒全部透露」蕭炎說，「而且只是適當地給他們透點底，這叫脫敏訓練。」
「你小子這比喻。」藥老滿臉黑線。
「我這是很正常的比喻，老師不能帶有色眼鏡看人。」
藥老也習慣了蕭炎的不正經。
或者說，其實收師徒兩人都不正經。
蕭炎閉上了眼，開始運轉焚訣。
赤紅色的鬥氣在經脈中流轉，赤紅之中夾雜著極淡的金色。火神體與焚訣的共振越來越強了，每一次運轉，鬥氣的品質都在微微提升。
他的修為在穩步攀升。五星斗靈不是終點。按照這個速度，年底之前突破斗靈巔峰不成問題。
而斗靈巔峰之後，就是斗王。
到時候，以他的戰力，加瑪帝國就沒有能威脅到他的人了。
放在烏坦城，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大多還在斗之氣階段打轉，能突破斗者的寥寥無幾。整個蕭家二十歲以下、斗者以上的年輕人，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蕭鼎和蕭厲是其中最出挑的。
蕭鼎八星斗者，年內有望衝擊大斗師。蕭厲三星斗者，進步速度也不慢。這兩人能有今天的修為，一半靠天賦和苦練，另一半靠蕭炎的丹藥。三品聚氣丹、凝元丹，隔三差五就往兩位哥哥手裡塞。
至於蕭炎自己的修為，他這些年是一步步公開的——七歲七段斗之氣，九歲斗者，十一歲斗者六星，十三歲斗師。每一步都給足了「天才少年」的合理空間，但「斗師」這個層次，在烏坦城已經足夠驚人了。
當然，他真正的實力遠不止此。但有些東西，沒必要讓更多人知道，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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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三兄弟在後山練功場過招。
秋天的陽光不算毒辣，但練功場上還是熱得夠嗆。蕭鼎脫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一拳一拳地打在木樁上。每一拳都沉實有力，木樁被打得嗡嗡作響。蕭厲在旁邊練腿法，身法靈活，出腿刁鑽，踢在木樁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蕭炎坐在場邊的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大哥的拳太實了，」他忽然開口，「遇到速度型的容易吃虧。二哥的拳太飄了，遇到硬碰硬的扛不住。」
蕭鼎收拳，擦了擦汗：「你說得輕巧，你來？」
「來就來。」
蕭炎走進場中，先跟蕭鼎過招。
他沒有用鬥氣，純靠體術和反應。蕭鼎一拳打來，他側身避開，順手搭住蕭鼎的手腕，借力一引——蕭鼎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了兩步。
「你——」蕭鼎愣了一下。
「重心太高了，」蕭炎說，「步子再低半寸，底盤就穩了。出拳的時候腰要沉，力從腳底起，不是從肩膀起。」
蕭鼎試了試，發現確實穩了不少。他打了幾拳，感覺力道比剛才大了兩成，而且更省力。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蕭鼎看著蕭炎，眼裡帶著驚訝。
「可能我天賦異稟吧，」蕭炎想了想說，「要不讓二哥跟我對打試一試。」
「好啊，小炎子，求之不得。」
蕭厲開心地答應道。
兩人準備好後，蕭厲先出招。蕭厲一記側踢掃來，蕭炎不躲不閃，直接伸手扣住他的腳踝，往旁邊一推。蕭厲單腳站不穩，摔了個屁股蹲。
「嘿！」蕭厲爬起來，不服氣，「你這是耍賴！」
「這叫借力打力，「蕭炎說，「二哥你出腿太滿了，收不回來。踢出去留三分力，隨時能變招。還有，你出腿的時候上半身不要後仰太多，重心一偏就容易被借力。」
蕭厲撇了撇嘴，但還是照著試了幾次，發現出腿的靈活性確實提高了不少。
三兄弟又練了一個時辰。蕭鼎和蕭厲的進步肉眼可見。
蕭鼎的步法更穩了，蕭厲的腿法更活了。蕭炎在旁邊時不時指點兩句，有時候親自示範，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實戰經驗豐富。
休息的時候，蕭厲拿袖子擦汗，忽然說：「三弟，你教我們的這些，跟家族裡教的不一樣。」
「家族裡教的是基礎，」蕭炎說，「我教的是補漏。基礎不牢，補再多也沒用。」
蕭鼎看了蕭炎一眼，欲言又止。
「大哥想說什麼？」
蕭鼎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三弟，你現在到底有多強？「
蕭厲也看了過來，眼裡滿是好奇。
蕭炎愣了一下，笑了：「你們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教我們過招的時候，「蕭鼎說，「你沒用鬥氣。但你躲我拳頭的時候，你的反應速度，也不像是普通斗師該有的。而且你的身體強度，我打你一拳你紋絲不動，那不是斗師該有的體魄。」
蕭厲點頭：「我也覺得。你扣我腳踝那一下，快得不像話。而且你的手指——你扣住我腳踝的時候，我感覺像被鐵鉗夾住了。」
蕭炎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看兩個哥哥。蕭鼎比他大五歲，從小就是都在照顧著他看著他長大。蕭厲比他大三歲，雖然嘴上不饒人，人也比叫頑皮，但每次有好東西都會先給他留著。
「你們別告訴爹，」蕭炎說。
他緩緩釋放出一點鬥氣。
赤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比普通鬥氣濃郁了不止十倍。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上升，地面的碎石被鬥氣震得微微發顫。赤紅之中還夾雜著極淡的金色——那是火神體的標誌。
蕭鼎和蕭厲同時瞪大了眼。
「這……這是斗靈？！」蕭厲的聲音都變了調。
「五星斗靈，「蕭炎收回鬥氣，「對外還是斗師。別問為什麼，以後你們會知道。」
蕭鼎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緩過來。
「十三歲的斗靈……」他喃喃道，「小炎子，你還是人嗎？」
「怎麼不是人？」蕭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好似在說你們這麼驚訝幹嘛。「我就是修煉快了點，沒必要這麼驚訝。」
「快了點？」蕭厲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蛤蟆，「你管這叫快了點？」
蕭炎摸了摸頭，笑了笑，沒再解釋。
蕭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小炎子，你一直在藏，是因為怕給家族引來麻煩？」
蕭炎點頭。
「還是大哥聰明，一猜就知道。「
「我知道了，「蕭鼎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也是，」蕭厲拍了拍胸脯，「小炎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誰問都不說！」
蕭炎看著兩個哥哥，心裡暖了一下。
「行了，繼續練。等你們到了大斗師，我送哥哥們一份禮物。」
「真的？」蕭厲眼睛一亮。
「真的。」
蕭鼎也有點好奇這份大禮。
---
傍晚，修煉結束後的，三兄弟從後山練功場回來，路過蕭家藥圃。
蕭鼎忽然停下腳步：「小炎子，你給我們的丹藥——三品聚氣丹、凝元丹——都是從哪學來的？」
蕭炎早就想好了說辭：「我在煉藥方面有些天賦，跟著一位前輩學了幾年。可能因為我天賦太強了，那位前輩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交給我。」
「前輩？」蕭厲好奇，「哪個前輩？」
「現在暫時不方便說。」
蕭鼎看了蕭炎一眼，沒再追問。他不是傻子。蕭炎這些年展現出來的東西太多了，遠超一個十三歲少年該有的。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該問。
「不管那位前輩是誰，」蕭鼎說，「你替我謝謝他。這些丹藥，幫了大忙。」
「我會的。」
蕭厲在旁邊忽然說：「三弟，你說等到了大斗師送我們禮物，那到底啥禮物啊？」
蕭炎：「不可說，不可說。」
「快說啊，我很好奇啊？」
「不行，說了就沒有驚喜感了。」
蕭厲痛苦哀嚎：「我更想知道了啊。」
蕭鼎搖了搖頭，但嘴角彎了彎。
他知道三弟說的話是真的。他也知道，三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為蕭家鋪路。這些年，家族的變化他們看在眼裡——蕭戰從大斗師突破到斗靈，蕭鼎和蕭厲的修為穩步提升，蕭家的實力也在飛速增長。
只是他不說，他們也不問。
兄弟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
晚上，蕭炎回到房間，盤膝打坐。
藥老從戒指里飄出來：「今天你就是這麼編排為師的嗎？」
「嘿嘿，老師，別生氣嘛。」
「你小子，不過你的天賦確實是我見過的最強的。」藥老捋了捋鬍子，「你倒也沒說錯。」
「不過你今天就把隱藏的修為透漏出去？」
「也沒全部透露」蕭炎說，「而且只是適當地給他們透點底，這叫脫敏訓練。」
「你小子這比喻。」藥老滿臉黑線。
「我這是很正常的比喻，老師不能帶有色眼鏡看人。」
藥老也習慣了蕭炎的不正經。
或者說，其實收師徒兩人都不正經。
蕭炎閉上了眼，開始運轉焚訣。
赤紅色的鬥氣在經脈中流轉，赤紅之中夾雜著極淡的金色。火神體與焚訣的共振越來越強了，每一次運轉，鬥氣的品質都在微微提升。
他的修為在穩步攀升。五星斗靈不是終點。按照這個速度，年底之前突破斗靈巔峰不成問題。
而斗靈巔峰之後，就是斗王。
到時候，以他的戰力，加瑪帝國就沒有能威脅到他的人了。